?在柴氏姐妹收拾行李的同時,秉晟在家里和他娘說話。
秉晟:“母親,過一兩天我要送門幫主夫婦回開封?!?br/>
金香珍:“要送到開封?”
秉晟:“是的,順便我還有些事情要辦?!?br/>
金香珍:“門幫主還要你護送?肯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柴姑娘去不去?”
秉晟:“柴姑娘也去?!?br/>
金香珍:“這就不對了,按柴姑娘的率性,她是不會回去的,這次你們同行,是不是背著我們搞什么鬼?”
秉晟:“不是的,娘,兒子在您面前搞過鬼嗎?”
金香珍:“在娘面前是還沒有搞過鬼,出了長沙不就是不在娘面前了嗎?”
秉晟:“這叫兒子說什么好,娘,連兒子也不相信了嗎?”
金香珍:“那要看什么事,這樣的事就是被著娘做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呂海走了進來問道:“你們娘兒倆在談什么?這么熱鬧?!?br/>
金香珍:“呂老師來得正好,您評評理看,門幫主回開封用得著他去護送嗎?”
秉晟:“娘,我不是說的去護送,我說的是順道辦些事情。”
金香珍:“柴姑娘也去,呂老師,秉晟不去,柴姑娘會肯回去嗎?”
呂海:“你想的也有道理,不過,秉晟真的是有要緊的事去辦,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金香珍:“有什么事說出來不就得了?有什么不能對娘說的?我什么時候干涉過他的正事?”
呂海笑著說:“這件事呀,還真的不能告訴你,但他一回來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金香珍:“生米煮成熟飯,我不吃也得吃?”
呂海哈哈大笑說:“看你想到哪里去了。要真是那樣才求之不得呢,省卻你好多心事。不過,真的不是那回事,現(xiàn)在還真的不能告訴你,你就省了那份操心吧。”
呂海這么一說,金香珍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好說:
“既然是這樣,那娘幫你準備東西去?!?br/>
呂海和秉晟也走了出去。
聽到門幫主要回去,柳莊主事忙抽不出身,柳笑梅來送行,并且還要留下來陪伴金香珍。
在秉晟書房里,柳笑梅送給秉晟一個精致的荷包,是她親手縫制的,上面繡著一對同心結(jié),同心結(jié)中間還有一對戲水鴛鴦,栩栩如生,做工極為精巧。
“晟哥哥,這里面裝著我的心,我親手把她交給你,伴隨你走遍天崖海角。”柳笑梅低著頭,紅著臉,把東西塞到晟哥哥手里。
劉秉晟正為柳連城的事煩腦著,只是呆呆地坐著,沒有反應。
柳笑梅哪里知道他的心事,只當他想著柴姑娘,委曲得流下眼淚。
默默地坐了一會兒后,她實在心有不甘,撞了晟哥哥一下說:
“晟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笑梅啦?”
經(jīng)這一撞,劉秉晟這才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連忙去拉笑梅的手,竟不知道手里有樣東西,荷包掉到了地上。劉秉晟連忙撿了起來,以為找到了解窘的機會,說:
“這是送給我的嗎?笑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