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叫她承受不了
“可能病剛好,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大叔,我有點累,想先睡一會兒去?!?br/>
“桃桃……”
“嗯?!?br/>
“算了,沒什么,你回房休息吧!”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他本來想問那天東方瑾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大叔,我生病那天,你說過回來接我去醫(yī)院的,那天你來了嗎”他不說話,桃桃反而有話要問。
心底暗暗吃了一驚,任昊的表情還是很輕松。“哦,那天突然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所以……”
還不等任天把所有的話完,桃桃便攔住了他,“哦,你很忙?。 彼恼Z氣里卻難掩沉甸甸的失落。
她對他還真的已經不再重要了!就連她生病了都找不回來他……
或許,她不應該對他提起孩子,即使提了也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本來,任昊是打算留下來陪桃桃的,但是無奈手機就是振動個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凌靜云在摧他回家。
看著桃桃安靜的睡姿,他真的好想摟著她,就睡在這里不回去,可是他卻不能那樣做,因為現在還不是時機。任昊長長地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緩緩地靜開的眼睛,淚水就那樣不知不覺地順眼角流了下來。
怔愣著望著天花板,桃桃只覺著胸口悶的厲害。正在這個時候,她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唱了起來,無力地拿起電話,彼端傳來左蜜兒甜美關切的聲音,“桃桃,我就在你的樓下,剛才我看到你大叔剛離開,孩子的事你告訴他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她不想讓蜜兒聽出她異樣的情緒,“沒有?!笨墒?,她沙啞哽咽的嗓音卻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暴露了她的情緒。
“桃桃,你怎么了?哭了……”蜜兒一下就聽出了桃桃聲音不對,“桃桃,你快開門,讓我進去?!彼陔娫捓镎f著,顧桃怡已經按下了電子門的按扭。
當蜜兒進了桃桃的家,一看到桃桃紅腫的雙眼,火氣瞬時就冒起了幾丈高:“桃桃,你快說,是不是那個該死的大叔欺負你了?你說給我聽,我一定想辦法給你討回公道的。”
“蜜兒,你不要那樣激動好不好?我沒什么的,可能是懷孕的問題,總是愛哭?!碧姨野矒嶂荒樑鸬淖竺蹆?。
“是真的嗎?”蜜兒不是有幾分不信,但是她見到桃桃很認真地點頭,也就認了。
這傻丫頭分明是在護著那個該死的大叔,都到這個地步了,她還這樣護著他,可見她真的很愛他。
“無原無故的,他也沒什么理由來欺負我?!北粑?,桃桃還是覺得鼻頭酸酸的,雖然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懷孕的事,可是假設別人的身份探試的結果,仍讓她心如刀絞的疼痛。
“這么說,你還沒有跟他說清楚?!睂⒆约簬淼拇箢w楊梅一顆塞進桃桃的嘴里,一顆塞進自己嘴里,蜜兒不清地問。
“嗯,我說不出口?!碧姨覠o力地嘆口氣。
“顧桃怡,你不能這樣逃避,這樣不是你的行事做風,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么樣子了,一點也不像我從前的認識的那個死黨,從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桃桃哪里去了,看看現在的桃桃,簡直是一副怨婦模樣,你越是這樣軟弱,人家就越會不重視你的。該說的話一定要說,該讓他知道的事情也一定要讓他知道,畢竟是孩子的老爸,他可以選擇負不負責任,或是要與不要這個孩子,但你有必須告知他的義務。”
“蜜兒……你不了解大叔的,你無法想當他知道我懷孕了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也許到時候他會逼著我拿掉孩子都說不定的。到時候,我可能連對這個小生命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br/>
剛剛的談話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他說的話已經讓她很傷心,已經叫她承受不了了!
他說,他不要孩子,如果有也得拿掉!這是他剛剛親口說的,雖然不是說她,但她與他身邊其他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沒有!
他有了未婚妻,他說過,他不可能讓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的。
“不至于吧!即使他不要這個孩子,他也沒權力不讓你要,無論無何,你還是得告訴他一聲,不然怎么想怎么像是偷了人家的東西一樣,怪怪的?!泵壅\懇地警告著桃桃?!跋裢盗藮|西?”忍不住瞪了蜜兒一眼,桃桃對她的說法極不贊同。
她偷了他什么精子細胞嗎他才是小偷咧,他走她的心,然后又不珍惜傷透了她的心!
“桃桃,我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見她不知又神游到哪兒去了,蜜兒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聽到了,你說我偷了大叔的精子細胞?!?br/>
“你最好不要瞞著他,這可是件很重要的事,別以后落下讓他可以光明正大抵賴的理由,告訴了他,他要是不要,那他就是沒人性,無論以后這件事讓誰評理也是他不對!但是,如果你不讓他知道,到時他就可以把責任推到你頭上,說是你沒對他請有孩子這回事!”蜜兒很清晰地幫桃桃分晰著?!岸?,沒準他會看在孩子的份上良心發(fā)現了,想明白了,回過頭娶你也說不定的?!?br/>
“那怎么可能??!他已經有未婚妻了?!碧姨医^望地嘆著氣。
“那又怎么樣?他不是還沒結婚嗎?訂婚了,也可以取消婚約的嘛!”蜜兒瞪了一眼死心眼的桃桃。
桃桃雖然也覺得蜜兒說的有道里,但是她是了解大叔的為人,“那么我再想想,過兩天有機會,我再找他談談?!辈贿^,桃桃還是被蜜兒的話說活了心,不過她的很害怕聽見他那些絕情的話,說他不承認孩子或是要她去墮胎……
真不知道如果事情變成了那樣,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是再上次一樣打他耳光,還是默身離開他,再也不回來?
不管是什么,都不會是好結果。
“桃桃,你要說到做到哦,不然以后吃虧的是自己?!泵蹆赫J真的提醒她。
“蜜兒,我怎么突然之間覺得你好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很了解了呢?”
“我本來就很了解,你忘了我老爸也不比你的大叔好我少,一樣的花心,不過最其碼他和我訂了婚,給了我未婚妻的身份?!?br/>
“是啊!你們已經訂了婚,是明正言順的一對了?!碧姨倚闹形逦峨s陳,酸疼的難受。
她真應該和他好好談一談,既然愛上了大叔,就不能輕意的放棄,她要盡最大的努力去挽回。
那天在蜜兒離開之后,桃桃終于想通了,她打算去他家找他,無論如何,不能這樣默默地走開。
她要為自己爭取一下,不論結果如何。
總之,她要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她要平心氣和的找他談談,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她要讓他知道她是多么的愛他,離不開他……
誰也阻攔不住她。
天色已晚。
桃桃終于走出了公寓,打車一路朝著大叔家而去。
然而,當她剛一夸進任昊家的大門,便遇到了她最不希望遇到的人。
凌靜云。
大叔的未婚妻。
她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近,但桃桃完全可以感覺到來自己她雙眼中的凌厲,這才是真正的她,一個沒有偽裝、真真切切的凌靜云,沒有他在場,她也沒必要擺出熱情的嘴臉,沒錯!
桃桃沒理采她,竟徑自朝著二樓任昊的房間走……
敲敲門,他在,屋里只點著朦朧的墻壁燈。
任昊打開門,門后的光將他的影子曳在她身上,他的身體本能的一僵,她怎么會來這里?
恍惚,二樓走廊里仿佛晃過一個人身,不用想任昊知道那是誰,一定是她,凌靜云。
凝望他,顧桃桃沒有以往的清冷,帶笑的瞳,含著誘人的嫵媚。
她略施了粉脂,淡淡的,這方面她不拿手,但她擅于畫眉眼,她替自己畫出可以騙過所有人的含笑眉眼。
她的美麗一直烙進任昊的心底,沒錯,她一直是無與倫比的,即使不化妝,她的臉都美得讓人看不到一絲絲瑕疵。
任昊不自禁地濃眉皺起,這就是他的桃桃,她美得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只是她卻不自知。
否則,她便會知道、知道她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去化妝,因為無論她以什么姿態(tài)示人都美的另人心驚。
他皺眉?
他生氣了?因為她出現在了她不該出現的地方對嗎?
無所謂了,她與他幾千個日子的相處,總不會容易到一腳踢開,化為烏有的吧。
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希望他能給她一個愛他的機會,給她一個光明正在留在他身邊的身份……
為不別的,哪怕是為了肚子里的小寶寶,她也要盡最大的努力。
“我來這里你生氣了嗎?沒打擾到你的正事吧!”淡淡的笑,雖然她實在沒有笑的心思。
“有事?”
看著這樣強顏歡笑的她,任昊有種沖動,他想要狠狠的給她一巴掌,狠狠地打醒她,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她根本沒有必要這樣低聲下氣。
她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他看了很心疼,他不讓她來這里因為不想讓她受到傷害,可是他卻不能直接和她說明。
“可以談談嗎?”桃桃輕聲道。
“可以,先把你臉上的東西洗掉?!彼龥]必要精心地打扮討好他,無論她什么樣子,他都愛她。
他還是對她有要求的!
他還是在意她的吧?
她順了他的意,生怕他再生氣。
妝不濃,卸掉容易,難的是心中那份情……沉重得難以卸去。
回到他面前,他坐在床上,她站在他身前,并不顯得高幾分。
“不喜歡我化妝?我以為男人都喜歡女孩子化妝。”原來,是自己對他的認知太少,才總是猜錯方向,難怪她一路輸,先輸給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后來又輸給了突出現的什么法國未婚妻……
搖搖頭,桃桃不愿多想那些令自己傷心的惱人事。
“我不是一般的男人,這招對我不管用?!弊匀侮豢谥姓f出的話,扯痛顧桃怡的知覺,還是不可避免地讓她想起了剛才進門時遇到的女人,他的未婚妻子。
“可是凌小姐臉上就上著妝?!?br/>
“她是她,你是你,你不是她?!?br/>
“為什么?有不同嗎?”如今桃桃不在激動,語氣是那樣的淡然平靜,但沒人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怎樣盡可能地把持著,不讓顫抖的聲音脫口而出。
“當然不同,她有家勢、人懂事,最重要的是她是我愛的人,不久后會是我的妻子,這個家里的女主人,無論她是化妝的亦或是什么樣子,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美?!?br/>
她是他愛的人?
哦……她了解了,他上次已經說過了的不是嗎?天,瞧瞧她真是笨透了,居然還在妄想挽回,還想讓他休了這么寶貝的未婚妻來娶她,人家已明確的表明自己心里有愛的人了,她竟然傻到這個份上,還厚著臉皮來求他要名份……
只是,他會接受嗎?
突然,桃桃覺得像是有一股冷風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不斷地侵襲著她。
深吸了口氣。
轉身……
她不敢看他,她輕顫著……
終于,終于她把那句最艱難、連自己都鄙視的話說了出口,“我以后會努力的,會努力變成大叔喜歡的那種女人,只要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能不能別和她結婚……”
抑制住心痛回過身,再回到任昊的面前,她感覺到他在生氣,很生氣很生氣,她看得出,卻猜不到為什么。
于是,她給自己一個莫須有的答案……因為他已經不需要自己的改變了。
“不行嗎?不行吧!”桃桃喃喃像是在自語,望著任昊幽深的瞳,那樣深沉,波瀾不興,就像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一樣。
不行吧!
不行……
對吧!
此時,顧桃怡的心徹底的涼透了,她緩緩地閉了眼,俯下身,她的唇在他頰邊滑過。
輕輕地,她在他耳畔低語……“謝謝你疼我寵我這么久,謝謝……”
下一秒,她松開他,翩然走出了他的房間,裝載著她與他無數甜蜜的房間。
直到門被關上,任昊才從震驚中清醒。她說了什么?她說要為他改變……
人總是這樣的,在倒霉的時候總是能遇到更倒霉的事。
剛一從大叔的房間出來,還沒走多遠桃桃就聽到有人叫她。
“桃桃……”
“有事?”顧桃怡看著眼前長的并不算美麗過人的女人,她的眼中沒有剛剛桃桃進來時遇到她時那般的凌厲了,但她那雙不太大的眼睛里卻裝滿了過人的智慧,不,應該說是算計。
她是怎么樣的女人呢?
她究竟有著怎么樣的過人之處呢?
就是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女人,她、她竟有著怎么樣的魔力可以偷走他的心。
偷走了原本屬于她的那顆心。
他說愛她。
他親口對當著自己的面說愛她……
“桃桃,你……你有沒有看到我剛剛放在茶幾上的紫水晶手鏈,如果如果你有看到……”凌靜云邊說邊抹著眼淚開門見山的直切主題。
水晶手鏈?
紫水晶手鏈?
桃桃沒明白她什么意思。
她什么意思?
桃桃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丟了東西?
并且剛巧是和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東西一樣?
她安的什么心?
顧桃怡不覺地拉了拉衣袖,正當此時,凌靜云已然把目光轉到了桃桃的手腕上。
“桃桃,求你!如果你看到了請把它還給我好嗎?……嗚嗚……”。凌靜云哭的更加來勁了。
她的意思是說她顧桃怡就那么沒見過世面?!偷了她那串見鬼的破手鏈?
陡然……
火氣直線上升,桃桃氣大吼著。
“你什么意思?”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嗚嗚……”凌靜云掩面嗚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我……”
“你沒有惡意,意思是我有惡意?”臺詞發(fā)展到這里,稍停。
桃桃抬眼望望不知道何時圍在當場的所人,當然也包括聞聲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任昊。
沒有異議?很好,她大可繼續(xù)。
“你想說沒有誣陷我對不對?”桃桃氣得渾身抖個不停,“你想說那見鬼的東西就戴在我的手腕上對不對?”誰也沒想到顧桃怡竟倏然抬起了手腕,并且同時拉開衣袖,“你想說、說你找的就是它對不對?”
“對吧?你確保自己沒看錯?”
顧桃怡臉上突然浮現了一絲笑意,凄楚的笑意,這手鏈很久以前就一直戴在她的手腕上,從她戴上它不會再脫下來的那天起就一直沒離開過她的手腕,她不信他會認不出這手鏈,她不信他能忘了自己親手幫她戴上的東西。更不信他會不知道她是怎么珍惜這東西,她不信。
因為這……這是去年生日的時候大叔送給她的,自從他給她戴上那天起,無論是白天、晚上,洗澡睡覺,她從來都沒拿下來過,因為這是他送給她的東西,這里包含著他對她的心意,她總是把它當作珍寶一樣戴著從不離身。
桃桃已經習慣了任昊對自己的冷漠,她不介意,可她不相信他會對自己這等殘忍……她已經沒有了他,她不相信他會為了那個女人連最后一點能讓她感到他曾經是疼過她的、寵過她的東西也要親手毀掉……
“桃桃……我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那是昊送給我的定婚信物……”
大叔送她的訂情物?
世上會這么巧的事……?
恐怕連他自己也記不得他到底有沒有送過了吧!
“世上太多相同的東西了,你有什么證據說它就是你的那串?”
“證據?”凌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然后又轉回原來悲悲切切的嗚咽,“嗚嗚嗚……我知道你很喜歡它,可是可是……桃桃你不要難為我好不好?這個東西對我真的很重要的……嗚嗚……”
桃桃現在真是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搞到了無語的地步,讓她拿證劇證明東西是她的,她就說是為難她?
天??!這是什么世道?
想著,桃桃的嘴角不禁掛上一抹苦笑。
“桃桃還給我好不好?我知道也許你并不有心拿的……求你還給我吧!”
凌靜云哭的頗為真切,抽抽涕涕的,她還伸出食指,亂彈著她斂人同情的眼淚,好不憐人??!
哈!她這是軟硬兼施??!真是好手腕??!
這顧桃怡終于明白了,明白了任昊為什么會被她迷得這樣事非不分,眼前的女人可真不一般啊……
桃桃突然很想放聲大笑……笑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和像凌靜云這等人荒謬地攪和。
她轉身打算離開……
突然,一個令她心顫的聲音留住了她離開的腳步。
“你要解釋嗎?”任昊冷冷地問。
果然,任昊很樂意‘配合’他未婚妻的爛戲碼,這是桃桃早就想到的事,只是他真的愿意將她傷到這個地步嗎?
真的有必要把她傷到這個地步?
任昊的聲音驚醒了還對他抱有幻想的顧桃怡,她偏頭,看見他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桃桃輕喟……他要她解釋什么?他要她承認東西是她拿的、然后再還給親愛的未婚妻是嗎?
“說話,你打算怎么解釋?”
“解釋?”任昊此時此刻的每一句責問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凌遲著桃桃本就不堪一擊的心靈。
她還能說什么?
她無言以對。
“別告訴我你自認理虧的無法解釋?!奔哟a,他要一次傷透她的心,然后讓她離開自己,他不能再將她拖入危險之中,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凌靜云已經將她當成了打擊的對像,所以他必須有所應對,要讓凌靜云對他放心才行。
這樣才能避免桃桃受到傷害。
“我沒有?!鳖櫶意藓薜匾е麓降秃穑D過身不想讓他看出她的脆弱,看到她的眼里有淚。
“很好,那你說說,為什么我未婚妻的手鏈會移位?為什么會在你的手腕上?還是你會說我也送了你一串來定情?”他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嗚嗚……我不是說她偷啦,昊不要說的這么過份,可能、可能只是我掉了你撿到的……”凌靜云此時還不忘維護自己高貴寬宏的好形像。
他想幫她心愛的女人討回那串他親手戴在自己手上的手鏈,好他想要,她就給他,她連自己的心、自己尊嚴都給了他,還有什么不能給的呢?
“不就是要它嗎?”桃桃喃喃的低語著,用力地脫著戴在腕上多年不愿被摘下來的紫水晶手鏈,凝脂般的玉手因用力過大勒得紅凜道道。
看著她的動作,連家里的傭人許媽,都聲嚴厲色道:“住手?!彼呀洀膭傞_始的不忍忍到了現在的氣憤……
她走到桃桃身邊試圖阻止她,可是她還是晚了一步。
桃桃一個用力,終于摘掉了她最珍惜的東西,大叔送給她的禮物。二話不說,她舉步走到凌靜云的面前。
“收好,定情物?!闭f著轉頭看向任昊。
許久……
又一陣慎人的狂笑。
她尖聲大笑著,一直笑到一串晶瑩的淚珠從眼角墜落。她的聲音又尖又利。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誰都會稀罕你的定情物?將來會有個愛我的男人,真正愛我的男人,他會親手將最珍貴的禮物套在我的手上。一定會有的……”
微微喘息,桃桃沒有擦拭眼角的淚水,轉身如游魂一般飄了出去,飄離了任昊的毫宅……
誰?哪個男人會愛她、替她套定生生世世不淤的愛情契約,念頭閃過,是那個叫東方瑾的男人嗎?任昊的心撕裂般的疼痛亦如她的。
結果呢?終究他還是給不起她愛情,那么她的小心翼翼為何?
所有人都嘲笑她愚蠢,她總該學著讓自己變聰明吧!
離開任昊家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著朦朦地細雨,冰冷的雨絲打在桃桃的身上,透說不出的寒意。
一路茫然地朝前走著,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哪里才是她的家,她不想回那個公寓了,因為那里不是她的家,只是大叔藏嬌的金屋,如今她不想再做被他藏在里面的人,或許他也不想再藏她了也說不定。
喧鬧的都市夜晚,細雨綿綿中待景燈紅酒綠,呆呆地游走在街上,冰冷的雨水打上臉上,滾燙的淚水溢出眼眶溶合在一起,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匆匆,風越來越冷吹得人身上顫顫瑟瑟,讓人有種麻木的感覺,傻傻蹲在路邊,桃桃雙眼紅腫,雙肩因哭泣不停的抖著,一種剮心割肝的疼痛不時地由胸腔內傳來。
細細碎碎地腳步聲漸漸靠近。
挺撥英俊的身影出現在朦朧的雨幕之中,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身邊呆呆蹲著哭泣的女孩子。雨水浸濕了他雪白的襯衫,隱約有幾分透明。
深深地凝視著她,蹲下身,纖長的手指撫上她紅紅微腫的眼眶劃過臉頰。
微溫地感覺在冷的小臉兒上泛開。
抬起頭,眼眶里淚水仍模糊著視線,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臉,但她知道他不是她的他,這只微溫的手不是他的,他的手指不沒有這般細致,他的指上有些粗礪的繭。
輕輕抓住那微溫的安撫,抽離自己的臉、放開,而那只手卻無意離去,反而一轉緊緊握住她試圖脫離的柔荑。緊緊握住她,微笑,東方瑾牽起愣愣沒有反應的顧桃怡,大步朝著停在他們不遠處的銀灰色跑車走去。
上車……
轉眼間,跑車揚長而去,閃電般奔馳在漫無目的的路上。
也不知奔了多久,直到累了、倦了,才伴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輪胎抓地聲音終于停了下來,停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個多跨一步就會粉身碎骨地懸崖邊。
二人無語,東方瑾什么也沒問桃桃,只是靜靜地坐著,雨淅淅瀝瀝一起下個不停、夜的黑暗漸漸吞食整個世界、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陰沉沉的天空壓著大地,一直坐著,直到天際再次漸漸發(fā)白,曙光再次冉冉升起。
只是這樣坐著,二人無語……
天亮了,雨后清晨的空氣涼爽純凈,深深地呼吸把心里的憋悶輕輕吐出。
啊,又是嶄新的一天!
陽光透過薄薄的晨霧,溫柔地照在桃桃臉上,伸伸胳膊,舒展一下因整夜坐著而僵直的脊背,一下子人也清爽了不少。
回過頭看向身邊坐著的人。
驚訝!
他?
難道他也一夜沒睡嗎?
東方瑾白晰的臉龐,在柔和的晨光中更顯帥氣,雖然整夜未眠,但仍看不出絲毫的倦意,一雙絕美的瞳幽深清澈,如同碧波粼粼的潭水,泛著清凈的光亮,他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眼神說不上溫柔卻是善意的。
他很安靜,坐在她身邊就像空氣般不聲不響也不會打擾到她,甚至她根本以為他睡了,只是有人陪伴的這一夜,似乎不像從前那樣孤單,他這種無聲無息的存在讓人舒服又沒壓力。
桃桃突然覺得,也許、也許身邊有他這樣一位朋友存在并不是什么壞事吧!愣愣地她對視著東方瑾的眼睛,這次沒有害羞地避開,他也沒有,相互凝視許久……
之后。
車子引擎的聲音轟轟作響,跑車再次狂奔在路上、回家的路上,顧桃怡的目光一直溜漣在車窗之外,車速很快,路邊的事物飛一樣從他們身邊擦過,跟本來不及看個清楚就被無情錯過,周圍的一切閃電般閃過眼前,閃的人有些暈暈的、頭腦空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什么都沒想,又像是想著些什么,直到一切靜止。
東方瑾側轉過身,淡淡地說:“到了。”頓了頓又說:“上去換件衣服吧,我等你?!睅退蜷_車門,她抬頭看看他,也沒多言語,只是“嗯?!绷艘宦曌呦萝?,朝著任昊藏她用的金屋公寓走去,沒走幾步又停住,遲疑地轉過頭。
桃桃望向目光仍停在自己身上的東方瑾微微一笑,道了聲“謝謝!”那聲音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沒怎么聽清,而他似是聽到了,嘴角輕牽也彎起淺淺的笑意。
然而,當東方瑾再次看到桃桃從公寓的電子門里走出來的時候,不由得也驚住了。
因為,再次出現的桃桃不但換了衣服,手里還提著一桃紅色小皮箱。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桃桃終于下定了決出離開了任昊。當然,在起初無家可歸的日子,桃桃還是接受了東方瑾收留。原本東方瑾打算一下收留桃桃下去,可是桃桃卻執(zhí)意要自己找房子,自己獨力生活。
東方瑾扭不過她,又不放心她一個人生活,必竟現在她不同以往、有孕在身。
于是,東方瑾就出高價買下了他隔壁的公寓。
一開始桃桃對這個房子十分不滿意,原因很簡單,與東方瑾住得只是一墻之隔,每天他們還得同近同出,在外人眼里與住在一起全完沒區(qū)別。
而且,最過份的是,如今在公司里他們之間甚至連墻都不隔了,干脆共用一個辦公室。
汗!就算是提撥她當了總裁助理,也不至于非要用一個辦公室工作吧!
那粘人的家伙還總是振振有詞,說一切都是為她好,為了照顧她。
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是很需要人照顧??墒撬膊槐剡@樣緊張吧!隔三差五的就帶她去醫(yī)院,還說他這樣做全完不是在對她好,只是關心她肚子里的寶寶,他未來的兒子。
暈,他怎么知道是兒子,萬一要是女孩兒怎么辦?
可這個干爸給的答案卻令桃桃哭笑不得,他說要是生的是女孩兒也讓她穿男孩的衣服,當成兒子養(yǎng)。
而且,支持他夸張行為的,還真是大有人在,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孩子的干媽左蜜兒。蜜兒那家伙雖然沒天天坐在桃桃的身邊煩她,卻是時時刻刻用電話騷擾她。
不過,蜜兒唯一不贊同的一點就是未來寶寶對東方瑾的稱呼,干爸?叫他干爸?然后叫她干媽,怎么想怎么感覺都是被那個外冷內熱改了名子的劉皓巖占了便宜。
不行,她是寶寶干媽,干爸應該是她家左少閻才對。怎么可以隨便的就讓人占了便宜呢?!只要蜜兒一和東方瑾碰到面便會就這件事情爭論不休,而每次的結果都是不了了之沒個定論。
雖然,桃桃對于東方瑾的關心和照顧十分感激,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有他這樣真心真意的呵護著,只要不是木頭人,都會感動的。但是桃桃還是時時地與他保持距離,不想給他過多的幻想,因為她的心里始終還有他在,她沒法再去接受別人。
東方瑾卻一點也不理會桃桃的顧慮,對于她設定的安全距離不屑一顧。
記得有一次,兩上一起逛夜市,因為人很擠東方瑾本能地去拉桃桃的手,桃桃卻遠遠的躲他。對于這點,東方瑾超不滿意地抱怨:“喂!我說蜜桃小姐,咱們不過是朋友一起逛逛街,你干嘛神精兮兮搞得像偷情似的!”
“我哪有?”她抗議。
“還說沒有,你看你都離我多遠了?!難到我能吃了你不成?”說著伸手去拉她。
桃桃躲著說:“別拉拉扯扯,要是不小心讓你的崇拜者們看到,我可就慘了。我可不想變成全民公敵!”她笑得很好看。
“你吃醋嗎?”東方瑾哪肯饒她,只是稍稍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旁,玩笑著威肋:“你再躲,我明天就去公司廣播室對著公司的全體員工廣播,說我喜歡你,是你肚里寶寶的老爸?!?br/>
桃桃沒理他,只是“切”了一聲。
她早已習慣了他有事沒事說的瘋話,自然就不會在意,她明白那不過是些玩笑話,像這樣的話他不只是對她說,還經常對左蜜兒說,要知道蜜兒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呢!
當然,桃桃知道他對她是有情有意的,但是現在她還不能接受。
感的事也許就是這樣,誰愛誰,誰就欠誰,一直一直的還也還不清。
這感情的世界真不公平。在東方瑾的陪同下,桃桃吃晚飯,獨自一人朝著她住的公寓著。深深吸一口氣她緩緩走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一面享受夏夜里拂面而至的沁涼微風一面感慨地想著心事,很難得有一天東方瑾有推不開的應酬,桃桃才有這樣閑暇的時間。
此時,一輛寶石藍色的跑開突然駛來停在人行道旁。
身邊多了一輛車并沒引起顧桃怡太多的注意,她只隨意側目看了一眼她仍舊走自己的路,看慣了大城市的車水馬龍有誰會去留意一輛車子的存在?
“你想去哪兒?我送你!”
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際響起。
桃桃驀地抬起頭就看見任昊站在她身旁,神色不悅地瞧著她。
“你……你怎么在這里?”她吃驚地捂著嘴。
“我倒是想問你為什么這里?”他明知故問,已暗暗地跟蹤了她數十天,他怎么會不知道她在這里呢。
在那日,她去過他家,她哭泣離開的身樣子就如同一根尖刺一樣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上,他回到他們生活的公寓里,卻發(fā)現她人不見了,連行李都跟著一同消失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任昊的心頭,他整日如坐針氈,最后還是忍不住想念,瘋了一般地到處找她,結果卻發(fā)現,她竟然……竟然和別人同居在了起。
當任昊看見桃桃與東方瑾每日同進同出,兩人有說有笑、萬分融洽的模樣,心里感十不是滋味到最后竟累積一肚子的無明火。
這把無明火一點一滴燒光他的所有理智,像個捉奸的妒夫,跟蹤狂。
他終日只想就這么盯著她,似乎怕她一搓眼就會從他眼前消失,讓他再也無從觸及。
你還沒回答我。有意無意他伸手擋住她的去路。
一時間顧桃怡不知該說些什么,直覺地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新住處。
“為何這么難以啟齒?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尖銳又傷人的話從他齒縫中擠了出來。
“我做了什么事,與你有什么相關?”眉頭蹙緊桃桃冷笑著。
“當然有關系!”任昊想也沒想便直接沖口而出。
“什么關系?你又是我的誰?你到說說看?”她瞪大眼。別說我沒做見不得人的事,就算是我做了也輪有到你插手來管?!?br/>
“你跟其他男人鬼混就關我的事?!狈e壓已久的怨氣終于爆發(fā)出來。
聞言她十分氣憤。
他有什么資格這樣說她,他已經擺明了不要她,他有什么權力管她與誰在一起?
別說她與東方瑾沒什么,就算是有什么倫到他管嗎?
她與東方瑾男未婚、女未嫁別說是就算是決定在一起,那也是正常的交往。
“什么叫跟其他男人鬼混?”她理直氣壯地反擊。“任、叔、叔,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有權力決定與什么樣的男人交往,想跟誰約會就跟誰約會你管不著!”
“你……”桃桃她的話令任昊無法反駁。
“你自己說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因為我是你朋友家的小孩兒嗎?”顧桃怡越說越氣?!叭绻菫檫@個,就不勞您掛心了,我已經成年了。還是……您還有別的說法?我想您應該沒吧!除了這層關系你與我應該沒什么了吧!如果任叔叔真的那么喜歡關心別人,那么就去關心您的未婚妻好啦,您都有了未婚妻了,為什么我就不能和其他男人交往?難道只準州官放火卻不許百姓家里點燈?”
桃桃雖然生氣,并沒過份激動,只是冷淡地而平靜地反問著。
如此尖銳的對峙氣氛很快就令任昊的火氣越來越大,同時引起路人注視的目光。
“上車”!為避免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任昊橫手拉準備離開的桃桃。
“我為什么上你的車?”桃桃冰冷地反問。
任昊卻不再她,攔腰將她摟起將她塞進出中。當車門關上之后顧桃怡忍不住低吼。
“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和你談談?!比侮粡妷褐饸庖驳秃鹬?。
“你想談什么??”桃桃冷笑?!敖形覄e跟其他男人混在起?”任昊他自知理虧于是壓低了嗓門?!拔沂窍雱衲阆炔灰窃缃荒信笥?,你現在年齡還小,不如我送你出國接著讀書吧!”
“勸我先別交男朋友?為什么?我交不交男朋友是我的事,再說,就算是要出國讀書,為什么要用你送我去?別忘了,我并不是孤兒,我還有老爸在,就算他不是我親老爸,可是我從小是他養(yǎng)大的?!碧姨覒岩纱蛄恐侮唬降资鞘裁匆??表示長輩的關心?真可笑!
本來任昊還一直找理由說服自己,其實有個全心全意照顧她的男人陪在她身邊并不是什么壞事,可是當他一次次看到顧桃怡和東方瑾親密的樣子,他完全否定的先前的想法,他無法忍受桃桃與別生活在一起的事實。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冷笑之外還是冷笑。
“我……”任昊不知道說些什么好,確實他也沒什么好反駁的。
“東方瑾的身世太詭異了,他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br/>
“他是不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是我的事,喜不喜歡他也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你說他不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那么誰又是呢?任叔叔你嗎?”該死的沙豬男人,為什么總喜歡在她下定決心離開的時候又自以為是拿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來管她的閑事呢?
“我是為你好。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呢?!”
“為我好?”顧桃怡冷哼了一聲。“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應該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來攪亂剛剛平息的一切?!?br/>
“我說了他不合適你。”
“可是我可不這樣認為?!彪m然某種程度上她認同他的話,因為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心在誰的身上。但是嘴巴上卻不肯認輸。“像他這樣溫柔體貼,又會照顧人,又不花心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他?而且,我們曾經交往三年多,他合不合適我,難道我自己會不如一外人清楚?”
這男人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他是誰?總拿出一副金主的模樣,想主宰她的命運,她就偏偏要跟他唱反調最好能氣死他。
“要怎么說你才聽得懂?”任昊的火氣果然再度上升?!拔也辉S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憑什么不許,你又不是我的誰?”她的火氣自然不比他小。剛才多少恢復的理智再次被怒火給吞噬。
“我睡過的女人就是不許別的男人碰!”逐漸喪失理智的任昊開始口不擇言。
“我就偏偏就是喜歡讓他碰,你能怎么樣?”她針鋒相對。
“該死的……”這女人挑撥他火氣這方面簡直是個高手,咬牙切齒任昊已瀕臨失控的邊緣。
望著他憤怒至極的模樣,顧桃怡心底掠過一絲報復的快感,很好,最好是氣死他更好。
當然,盡管看了大叔生氣的樣子桃桃很高興,但她絕不會笨到往自己臉上貼金以為這個男人是愛她的,以致為她吃醋。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恨不能擁有全世界的女人,卻不法忍受自己用過的女人再讓其它男人染指。
“該死的?我還沒活夠呢!為什么要死,即使想死也得風流快活個夠本兒才能去死,我不但喜歡讓東方瑾碰我,我還要跟其他男人一起玩玩更新鮮、更刺激的,我才不想死哪!”生怕他氣得不夠厲害,桃桃她刻意說出連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話。
“你說什么?顧、桃、怡有種你再說一次給我試試看!”明知她說的是氣話可是這句話卻擊中他的要害。
“再說一次算什么?高興我會說上百次上千次!”難得有這個機會送看他受傷的表情,她要一次刺激個夠,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桃桃只顧氣任昊了,全然沒有留意到他眼神中閃爍的危險光芒。
“我待會兒就去找別的男人試……”,話未了,驚呼聲中桃桃的上半身已被他強壓在身下一雙手也硬生生被他鎖在頭頂上方。
“你……你想干什么?”桃桃用力掙扎著卻無法撼動他半分。
“你就這么饑渴是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任昊憤怒的低吼?!澳俏椰F在就滿足你對男人的渴望?!?br/>
“不要……我想著任何男人,就不想要你!”桃桃奮力地掙扎著卻怎么也掙不開他的桎梏,原來男人的力量是容質疑的。
“你不要?就不想我?”他惡劣的道:“你忘了自己每在我身下叫得有多歡了?”
瞪著她泛紅的嬌顏和驚呼的小嘴,多日對她想念與渴望折磨得他無從思考,俯身而下他狠狠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不顧一切地控折磨她那甜美的唇瓣。
“放……放開我……”她悶叫著抗議。
他毫不理會她,依舊鴨霸地撬開她的唇熟練地找著她的舌翻攪,大手更如入無人之境探尋她的美好。
體內火焰越燃越高,心跳紊亂如遭電擊,戰(zhàn)栗在桃桃的身上逐漸泛開,淪陷融化在他給予的快樂之中。他邪魅而滿意看著她,“現在你還說,不想要我嗎?”他的這份得意卻及時喚醒沉陷中的顧桃怡。
“該死!”她暗咒著。
他擺明了是在羞辱她,而她居然還情不自禁了,傻傻地送上門去,等著他的羞辱。
作任昊冷笑的嘲諷,不但重重傷了桃桃的自尊更讓她氣恨起自己。
猛然,桃桃纖臂猛地再次纏上任昊的脖頸,紅唇湊近他的唇邊。
只聽,啊……
一聲尖叫。
所有的悲憤全數化成疼痛,瞬間襲上他的唇。
只覺,口里一片咸腥,鮮紅的血滴順著任昊的嘴角流下,她竟然下死口咬他,任昊被桃桃瘋狂的舉動驚愣在當場。
就在他呆愣的片刻她狠狠地推開他沉重的身軀脫離他的錮。
“以后別再來騷擾我!”桃桃憤怒地朝著他大吼?!澳隳懜以衮}擾我,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br/>
趁著任昊還沒緩過神來,桃桃沖下停駐在馬路上的跑車,頭也不回地向前跑去遠遠離開那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輕撫過著被她咬得鮮血直流的唇,任昊愣愣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終于明清楚的認識到,他不能沒有顧桃怡,他要她,他不愿放開她更不想失去她。
他半點都不想將她交給別的男人,就算是那個男人真的可以給她幸福,就算留下她會讓她痛苦,他還是自私地不想放她走。
他的生命中來來回回走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讓他這樣的難割舍直至此刻他才認識到這個女人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清晨時分,桃桃習慣性地下樓晨練,雖然現在她懷孕了,并不能做劇烈的運動,但從小的習慣桃桃早起散步。
早上的空氣總是讓人精清氣爽,桃桃正在心里正感嘆著,突然前頭出現一大片陰影硬生生擋住她的去路。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是你!怎么又是你?”一陣訝然后,漂亮的粉臉隨即罩上層寒霜。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住這里?難不成他跟蹤自己?不用想,現在能讓桃桃如此激動的還能有誰,當然是她的大叔任昊了。
“桃桃……”他叫著她,臉上還掛著好心情的笑容,純對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花花公子招牌微笑。
可即使此刻他再怎么酷帥、笑得再怎么好看桃桃也絕對不會對他心他軟。
桃桃搓開身子不理他,而大叔卻仍不死心地尾隨其后。
“寶貝,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咱們談談?!彼讲骄o跟著她。
“昨天不是已經談的很清楚了嗎?任叔叔不記得了?!”她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
“乖乖,別這樣嘛,只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好?!比侮荒托挠值吐曄職獾厍笾姨?。
“我很忙,急著給瑾買早餐連幾秒鐘的時間都沒有?!碧姨夷_步不停,“啊……”恍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桃桃停住腳步回過頭望了一眼任昊,然后接著走她的路,只背對著他說話,“對了,以后你可別叫我寶貝、乖乖的,咱們早就不是可以這么稱呼的關系了。”
“桃桃……”任昊大步地繞到她身前堵住她的去路。
“你別叫得那么親熱?我不想被人誤會,更不想被我男朋友誤會?!碧姨依渎暰嬷€是不看他。
“小親親,別這么無情好不好?從前你最喜歡我這樣叫你了?!比侮恍χ靥崤f事,他想無論怎么說,顧桃怡也不會打笑臉人吧。
“我不想再提從前的種種,因為那已經是過去了,過去的就只能是過去。請你要清楚這點!”桃桃實在想不透,這該死的色大叔到底想干什么,當初她那樣子求他,他都不留丁點情面,生生的拒絕了她,現在又來這樣的糾纏她?
簡直是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他言歸正傳。
“今天我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
“沒那個必要?!碧姨覀冗^身全完不理會任昊的求和。
“我的小親親怎么樣才能不生我的氣呢?”任昊早有心理準備,他知道要消她的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生氣?我怎么敢生大叔您的氣呢?”她冷笑著,刻意以客氣口拉開與他的距離。
任昊只苦笑的份兒,“桃桃,就給大叔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沒時間,如果再不去買早餐回去,上班會來不及的。”桃桃態(tài)度強感硬,說什么也不給任昊機會。
任昊見軟磨不好使,于是長臂一攬便將桃桃緊緊地抱住,桃桃拼命的掙扎抵抗,而任昊就是不放手,兩相持不下,引來路許多路人圍觀。
“寶貝,再這樣鬧下去,咱們會上娛樂版頭條的?!彪m然任昊說話的語氣是玩笑的,但是絕對沒有危言悚聽,像他這樣花名在外的風流公子哥兒,從來都是狗仔們追逐的對像,再加上他喜歡泡小明名星的壞習慣,使他的花名在娛界影響力絕不低于商界。
只聽任昊這樣一說,顧桃怡也覺得這樣拉扯下去十分不妥,然而還不待她行動,任昊早就先她一步動了手,“喂你想干嘛?”雙腳突然離地,桃桃她發(fā)現自己已然落入大叔的懷中了,她忍不住驚呼掙扎。
“寶貝,乖乖聽話!上車再談?!彼驒M抱著她完全不顧及路人的異樣的目光,便朝著走向??吭隈R路邊的車子走去。
“該死!”這鴨霸的老男人不會想再次重復昨晚的技量,強迫自己以便證明他老男人的魅力吧?
“放開我放開我,你放開我……”。桃桃在任昊的懷里掙扎著、嚷嚷著,就像是一只不小心落入狼嘴的小白兔?!鞍 阍俨环攀治乙胺嵌Y了!”
“桃桃,想喊盡管喊吧!隨你高興。”任昊一臉無賴地笑容。
不過,此時桃桃再怎么喊也已經來不及了,語猶未落,她整個人已經像個肉球一樣大叔被塞進副駕駛座里,任昊沒給桃桃絲毫所抗的機會,自己也迅速上了車鎖好了所有的車門。
炫酷的跑車,飛速地奔馳在路上,不知道跑了多久終于來到了一處幽靜之地,任昊才將車子停了下來。
“你不要再騷擾我,如果你敢我絕不原諒你?!?br/>
急忙坐直身體桃桃瞪著大眼纖手直指他的鼻尖,口中發(fā)出嚴厲的警告。
“親親別這這么緊張好不好?”舉起雙手任昊露出慣有迷死人的笑容。我真的只是找你談談而已。
“你有什么意見就快說!”桃桃渾身上下充滿了警戒。
“放輕松不要這么緊張好嗎?”他隨手拿起一束事前準備好的香水百合送到她面前。
“桃桃,大叔我給你道歉?!?br/>
任昊誠肯地道出早已想了許多遍的臺詞。“親親,大叔錯了,就原諒大叔一次好不好?”
顧桃怡瞪著花不說話,“乖乖把花收下好不好?”任昊搓著手求著?!笆障禄ň彤斣彺笫辶撕貌缓??”
“我為什么要原諒你?”想起那天任昊的無情,再加上昨晚受辱,桃桃的氣哪容易就這么消了呢。
“任何人生我的氣都無所謂唯獨桃桃桃桃不行,大叔心里好難過?!彼A苏Q廴崧曒p嘆?!耙幌氲侥氵€在生我的氣我就坐立難安、整天想著你,什么事也做不好,連公司里的員工都繞著我走,親親大人大量,就原諒大叔這一回吧!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花心大蘿卜的的嘴上功夫就是不一般,再加上他一臉裝的可憐相,大概沒有幾個女人能不心軟。
桃桃伸手一把奪過他的花。
“還有什么話要說?沒有的話我要走了?!睔馐窍祟櫶意鶇s依然冷著一張臉。
見桃桃接過自己送的花任昊不由得暗自竊喜,看來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我還有話要說?!彼钋榈赝_始放電。
“你……你還想說什么?”接觸到高壓電流桃桃別過臉不敢看他。
“我想說……”他突然傾身向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他的眼神一濁,立刻伸出長臂上前將她抱住把熱烈的親吻印在她的小嘴上。
“好了!大叔我們不應該這樣的?!?br/>
“我們可以,我們本來就應該這樣的!”他不舍她、細密地繼續(xù)吻她的小臉和頸子。
“你已現在有未婚了,就在前幾天你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否定了咱們的關系,你已經不要我了,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桃桃努力調勻急促的呼吸。
“我后悔了!我離不開你?!?br/>
任昊不客氣地脫下桃桃的身上的運動衫,“桃桃,不可以再拒絕我的,不然大叔真的會想你想瘋的?!薄?br/>
“再陪我一會兒?!彼麑⒆约旱奈餮b外套脫下來,細心地披在她身上。他溫柔伸手替為她理順一頭細碎漂亮的短發(fā)。
顧桃怡被大叔的溫柔迷惑了?!按笫濉?br/>
“噓,別再跟我吵架了。我們休戰(zhàn),好不好?”
“我哪有和你吵!明明是你總惹人家傷心的!”
陽光明媚晨光透過高大的楊樹葉,星星點點溫柔地灑了一地的光斑。
光斑里,一對戀人深情擁吻的剪影映照在車窗上,更增幾分情趣。
一字一句緩緩自口中吐出,“桃桃,讓我們和好吧!我離不開你?!?br/>
“和好?”這兩個字所帶來的震撼絕不比當初他不要她時小。
桃桃赫然抬起頭瞪著任昊。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任昊柔聲道,“我一直都不想放開你?!?br/>
他真的要跟她和好嗎?
她沒有聽錯?
猛然間顧桃怡心頭充斥著狂喜。
“你不是一直在撇清咱們的關系嗎?”她并沒有忘記當時他是怎么樣無情的拒絕了她。
“你就當我一時糊涂說胡話好不好?”
當初,他是真的想放手,她還小,他不希望擔誤她,更不希望她有危險,可是,當他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恨不能殺了那男人,他整日里腦子里什么也思考不了,滿滿地裝的全是她的身影,他真的受夠了。
“你對我是認真的嗎?”
任昊輕嘆了一口氣,溫柔地她的秀發(fā)?!拔倚枰愕呐惆椤!比绻麤]她的陪伴,他一定會瘋的,一個瘋子還能做些什么大事?一個瘋子還怎么做除惡揚善的事?一個瘋子更沒法子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是真的嗎?
不是在作夢?想不到大叔他居然這么在乎她!
聽聞大叔驚人的告白,桃桃有種想尖叫的沖動,原來她在他的心里還是特別的,還是重要的。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彼麗蹜z地撫弄著她的短發(fā)?!八湍闳ッ绹顣?,到那時候我會留在美國發(fā)展新領域的投資案,到時天天陪著你,現不會讓遇到尷尬的事?!币运呢斄Χ砸疹櫼粋€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事,他沒必要將她遠遠的推開。
“你是說……”聞言桃桃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澳銜土栊〗憬獬榧s,娶我嗎?”
“解除婚約?”聽見這四個字任昊愣住了。
現在還不是擺脫凌靜云的時候,也不是能對桃桃講明的時候,任昊真的沒辦法現在就娶她?。”M管他也很想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