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子,他這么一說,我立刻就明白過來,敢情這貨是想要讓我捐款呢。
“大師,那你覺得,我要結多少的‘善緣’比較合適?”我提出疑問,大師大手一張,對我喊出一個數(shù)字,五十萬。
五十萬?我的天,我都要被大師的“豪邁”給震住了。五十萬才能入他的師門,這不是獅子大張口嗎?
“不過貧僧知道,你還是一個學生,生活比較拮據(jù)。看在你是陶總的朋友份上,我可以少收你一點,五萬就可以了?!贝髱熡终f。
我才把錢還給吳乘風,其實自己身上也沒剩多少錢,還要繼續(xù)生活,五萬塊錢還是太貴了,我壓根就出不起。我對大師說:“大師,我看我們之間,是沒有善緣了。你這費用實在是有點高啊?!?br/>
“這不是費用,這是緣分,是你我之間注定的緣分?!迸趾蜕锌戳宋液靡魂囎?,這才重重地嘆息一口:“好吧,我看在你是練武奇才的份上,不忍心讓你這樣的明珠蒙塵。那你這樣好了,先給我五千塊錢,剩余的你學習一段時間,再給一點。你意下如何?”
這不是分期付款嗎?沒想到這胖和尚還挺洋氣的,居然還能這么弄?我看著胖和尚,說要仔細考慮下,就出了廁所去吸煙去了。等我剛吸煙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影走到我面前來。
“怎么,真是在愁錢呢?”姚婷婷紅唇上,也叼著一支香煙,瞇著眼睛打量著我:“你要是缺錢的話,跟姐商量一下,姐可以借給你?!?br/>
“得了吧,就你那月光族的尿性,我還不如靠我自己呢?!蔽覔ё∫︽面玫?,湊到她的面前:“怎么著,忽然這么好心,想要借錢給我。該不會是,對我有什么企圖的吧?”
“你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我對你有企圖?”姚婷婷輕蔑地躲開我的懷抱:“我是怕你遭人騙!”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個女人,也和我想法相同:“怎么,你也看出來?”
“當然。姐姐我出來混江湖這么多年,什么江湖騙子沒見過???他這點伎倆,想要騙過我?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姚婷婷得意地說:“這個逼,不就是在自己的手上,貼了一塊熱得快嘛?這種內功在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相信,簡直是不可思議?!?br/>
我點頭:“那你說,咱們怎么辦?怎么說,他也是你老板介紹給我的,也不好直接當面揭穿他吧?”
姚婷婷眼珠子一轉,說我有辦法,你聽我的,咱們兩聯(lián)手逗一逗這個江湖老騙子!
我和姚婷婷,走進了包間里面,老和尚正接著說要給人摸骨看相,然后輕輕地撫摸著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小姐的*,輕輕地揉捏著,那小姐還滿臉的虔誠,一點也沒被人揩油的意識。
“嗯,你的骨相還不錯。你這輩子,肯定是吃穿不愁,以后也能找到一戶滿意的人家嫁了。只不過到了中年,會遇到一道坎,過不去的話,你的婚姻家庭都會遭遇到牽連……”
這些話我估計耳根子都要聽出老繭來了,都是老一套。然后未來這小姐,要是真遇到問題,就會覺得他看得準,如果遇不到,這事兒就忘卻了。
“大師,我怎么覺得,這摸骨看相,是道家的傳統(tǒng)。你不是念經誦佛的嗎?”我好奇地問。
胖和尚扭過頭,眼神銳利地瞪著我:“這是什么話。摸骨看相,本來就是佛家的絕技。只是被道家剽竊過去了而已。佛家摸骨的本領,都要追溯到瑜伽之前……”
“好了好了。大師你不用說這么多了,咱們先來商量商量,加入師門的事情吧。”
“你同意了?同意的話,你現(xiàn)在就交錢……不是,現(xiàn)在就結緣吧!”胖和尚這才撒開那姑娘的白嫩*脯,對我轉頭說道。
“大師,本來我是想要給你的。不過我覺得吧,這有沒有緣分,不能光看一次,要看第二次。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你再給我看看,我是不是有佛緣?!蔽疑斐鍪?,讓他再來摸我一次。
這次如果胖和尚敢再伸手過來,我就當場將他拆穿,讓他手底下的“熱得快”,直接曝光出來。這胖和尚倒是也小心,怎么說都不肯給我再來一次:“阿彌陀佛。不是貧僧不肯,只是這佛緣,只能看一次,第二次可就不靈了。小施主你就放心吧。你的佛緣,我瞧得是真真的,不可能會出錯?!?br/>
“這樣啊,那也行吧。”我故意點了點頭,然后滿懷期待地對他說:“那大師,你再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內力唄?”
胖和尚還是搖頭:“出家人不能隨意施展自己的才能,不然佛祖會怪罪下來的?!?br/>
尼瑪?shù)谋?,那你剛才還給那些姑娘摸骨?這不是你的才能嗎?
“是哦?那就讓我來試探試探吧。就算是你被迫展示的話,佛祖也只會怪我,不會怪你。”我站起身,抓起一瓶紅酒,走到胖和尚面前,盯著他光禿禿的腦袋看。
胖和尚嚇了一跳,向后下意識地躲閃我:“你、你要做什么?你這么做,是會得罪佛祖的。”
“餓,所謂不知者不罪,佛祖是不會怪我的。那大師對不起您了。”我抓起酒瓶,砸了下去……
很快,救護車就趕到了桃源世界。胖和尚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還一個勁地哎喲哎喲,怪我下手太狠了。
“大師,您不是有內氣護體嗎?怎么連小小的酒瓶都搞不定啊。這我也沒想到啊?!蔽覠o奈地拍了拍胖和尚的*:“大師,對不住了。我們打架的時候,就喜歡用酒瓶子砸。您的內氣對我們來說,好像是沒什么用,看來你我之間,果然還是沒有緣分啊?!?br/>
胖和尚有些欲哭無淚,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才用他那悲涼的嗓音,大吼了一聲:“緣分尼瑪啊緣分!勞資簡直是醉了!”
我看著救護車漸漸遠去,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姚婷婷正用一種玩味的眼光看著我:“厲害啊,你倒是會隨機應變。我只是讓你找到那膏藥,你倒好,直接讓他住院去了?!?br/>
我笑嘻嘻地轉過身,摟住她的纖腰:“不說這個,咱們去喝酒,唱歌,繼續(xù)燥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