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見他發(fā)怒,田潤兒不敢違拗,乖乖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孩原本死水一灘的眼中,似乎多了一抹難以覺察的亮色。
等到田潤兒坐下了,白斐平才發(fā)現(xiàn),女孩高挑的身影后面,還有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此時正一臉猥瑣的湊上來。
“括少!不知道,我能坐在這里么!”陶明小子一臉的涎笑。
“是你這小子!”白斐平淡笑:“你敢坐,就坐吧!”
“好呢!”陶明一張臉都笑爛了,趕緊挨著白斐平的另外一邊坐下,那神態(tài),活生生像中了大獎一般。
眼看著陶明小子真的坐下。
“轟……!”
教室里陡然像炸開了鍋,嗡嗡議論聲不絕于耳,更有兩個人,臉色大變,急忙就奔了出去。連一旁的田潤兒都抬頭詫異的盯了陶明一眼!
陶明對這一切恍若未覺,腆著臉對白斐平笑道:“括少,昨天晚上,我們連夜把你那個回鍋肉弄出來了,那滋味,嘖嘖嘖嘖,真的不擺了!”
“吃的我呀,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要說我陶明,也算是含著金湯勺出生,見過世面的!”
“現(xiàn)在才知道,與括少您一比,就真是井底之蛙,不值一提了!”
正在陶明小子口若懸河,馬屁拍得滔滔不絕之時!
“嘭!”
教室門被狠狠的踢開,一道身影旋風一般卷了進來。
這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少年,身高足有一米八,身上肌肉虬結,太陽穴高高隆起,從內到外都仿佛充滿了可怕的爆發(fā)力,臉上的一道傷疤使得他本來就十分剛硬的面部更添幾分猙獰。
威猛少年居高臨下,冷冷的盯住白斐平:“趙括!趁我還沒有發(fā)怒,滾回你該呆的地方去!”他牙縫里擠出的這幾句話,像一陣冷風刮過,原本嗡嗡嗡的教室也突然安靜了,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誰家的狗沒有栓好呀!”白斐平一臉的無辜:“麻煩領回去好么,有點公德心嘛!別放在這里狂犬吠日!就算傷不到人,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畢竟是異界,這樣的話語還是挺新鮮的。
“哈哈哈哈!”陶明小子率先大笑出聲。其他很多同學想笑又不敢笑,都把臉埋得很低,臉憋得通紅!
“好膽!”少年暴喝一聲,猶如霹靂。
“我好怕呀……!”白斐平學著星爺般做搞怪狀。
“很好!”威猛少年點點頭,不再理會白斐平,眼睛轉向陶明,一絲嘲諷在嘴角隱約浮現(xiàn):“陶二公子,你真確定要如此么?”
“廢話!”本來一臉猥瑣的陶明小子,臉色一正,居然秀出幾分風骨來:“王作,本少既然坐在這里,那還用問么!”
“哦!二公子你別在意!”威猛少年王作臉上嘲諷之色更濃:“我也就是隨便問問,免得一會動手,萬一誤傷到你的細皮嫩肉,你大嫂問起來我也有個交代嘛!”
“王作!”陶明跳起大喝:“你混蛋……!”不知道為啥,王作這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卻深深的刺痛了他。
“等等等等……”在旁邊懵了好一會的白斐平,伸手拉住了陶明:“這個,這個,陶明呀!剛才我是不是聽錯了,他好像說可以對我動手?校規(guī)呢?”
白斐平這句話一出。
“校規(guī)呢?校規(guī)呢?哈哈哈哈……!”
“校規(guī)呢?笑死我了……!”
“校規(guī)呢?這句話肯定會成為今年的校園流行語的!”
“嘻嘻嘻嘻……快!快讓我喘口氣,不行了我!”
“難怪他這么彪,原來以為自己掛了免死金牌呀!”
“不會是去了一趟黑暗深淵,被魔獸整傻了吧?”
“我就說難怪呢?原來趙括同學是專門來娛樂我們的呀!”
……
整個教室頃刻間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就連陶明眼底都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陰翳,不過此時開弓沒有回頭箭。陶明同學也只能苦笑道:“校規(guī)?平民要是對貴族動手,那當然是個死字!低等貴族對上高等貴族,不死也得掉層皮吧!”
“不過,如果都是頂級貴族!校規(guī)?只要不真的弄出人命,左右大家不過是扯皮的事!大趙帝國以武立國,其他人或許還要為勝者歡呼呢!”
“這樣呀!可那小矮子!怎么不直接向我開打呢,還要約斗?”白斐平還有最后一點疑問。
“小矮子?”陶明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司馬信呀!那小子,呵呵!色厲膽薄罷了,再者,你家嫡母畢竟是長公主!他司馬家多少還差了點!”
“明白了!”白斐平有點臉紅,丟了穿越眾的臉呀!還遵守校規(guī)?前世二十一世紀那樣自由民主了,也沒完全作到吧!
難怪大家笑得那樣開心!自己這是作史萊姆作傻了!
“明白了?”王作這會也有點哭笑不得,欺負個傻子怎么成就感也不會太大的,不過,強者的尊嚴不容隨便挑釁!
“跪下吧,自扇耳光十下?!蓖踝鞯姆愿?,猶如主宰一切的神祗。
“不…不…!”一直低頭默不出聲的田潤兒突然站起,大聲道:“王少爺,不是這樣的,這不關趙少爺?shù)氖?!都是我,都是我要坐過來的,我給你認錯!求求你,求求你放過趙少爺!求求你了……”
“一個傻子,一個丑鬼,真他媽晦氣!”王作臉色鐵青,蒲扇般的大手揮出,直接向田潤兒的臉上扇去。
有膽小的女生已經(jīng)嚇得開始用手捂眼了!圓臉姑娘唐瓊瓊就是其中之一。
“啪!”
“轟隆!”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過后,接著就是一個重物墜地的悶響!
不會鬧出人命吧!那女孩其實也挺可憐的。唐瓊瓊五指微微散開點縫,偷偷瞟了過去!
“噫…!”唐瓊瓊接下來的連鎖反應是。
“人呢?場中那最高大威猛的人呢?”
“怎么陶明和田潤兒嘴巴都張那樣大,可以塞進去個鴨蛋?”
“不對,田潤兒不是被打倒了么?”
“呀…!那邊廂,滿臉的鮮血,正掙扎著爬起來的是個啥鬼呀!”
“天…天??!那是王作……!”
唐瓊瓊瞬間眼睛鼓起,沒比其他人的表現(xiàn)好上點啥,同樣的化為雕塑!
搖搖頭,白斐平抬起剛打人的右手,輕輕的拍了拍田潤兒的肩膀,柔聲道:“潤兒,難為你了!”
“啊…!沒…沒事…!”田潤兒回過神來,立刻象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低眉聳眼的又縮到凳子上去了,只是偶爾抬頭飛快的瞥上白斐平一眼又趕緊低下。
咳咳……!可惜一疤毀所有呀!
“我要你的命!”這個時候,王作已經(jīng)掙扎著爬起!惡狠狠的撲了過來,羞憤加上滿面的鮮血,讓他顯得分外的猙獰,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王作的心里,怎么也不相信剛才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是這趙括小兒趁自己不防備偷襲,肯定是!絕對是!
“受死吧!”這次王作運起全身的斗氣,氣勢如虹,猶如猛虎下山,誓要一血前恥,暴喝一聲:“開碑手!”
“啪!”
“轟??!”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過后,接著就是一個重物墜地的悶響!
歷史再一次的重演,只是換了另一邊臉!
白斐平轉向陶明,仍是一臉的淡笑,認真的道:“小胖子,多謝你解釋校規(guī)了,真的!能動手,我一般不吵吵!”
陶明苦笑,尚來不及說話,白斐平已經(jīng)“嘭”的一聲沖出,伸單手捏住尚在竭力掙扎中的王作脖子,凌空將他提了起來,眼睛隨意瞄了瞄,略一運勁,肉身之力與天冥真氣并發(fā)。
“嗨…”一聲暴喝!
“轟”
王作那超過一百公斤的身體,猶如火箭一樣,從教室前面直接就被白斐平扔到了教室最角落,嗯!那破破爛爛的前任趙括專座所在,頭朝下栽在了哪里,再無聲息!
一時間,白斐平兇威震懾全場,無人敢攫其鋒。
直到。
一個聲音響起,溫潤如水:“趙括,你們在作什么?”
這聲音似有魔力,那號稱能動手不吵吵的家伙居然全身一抖,剽悍的氣質頃刻間蕩然無存,轉頭,低眉順眼的:“洛老師,我們我們在換位置,對換位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