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身子一抖,一臉笑意盎然。
她這是故意的嗎?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快要把她的衣服撿起來了,她還摸自己的手,是想感受一下自己的粗糙和陽剛之氣嗎?
林如玉和楚云對望的時候,眼神有點恍惚,隨即有些嬌羞的起身,真不知道怎么會忽然變成這樣。
她不是真的不希望任何個人碰自己要貼身的衣物,覺得很骯臟。
楚云不緊不慢的從地上起身,用手抓著裙子里邊掉出來的衣服,笑著說道:“沒事兒,一件衣服也是洗,兩件也是洗,我都給你洗了吧?!?br/>
“不用?!绷秩缬窨粗氖?,輕輕皺眉:“就算是你洗了,我也不會穿了?!?br/>
“這么好的衣服說不穿就不穿了?”楚云拿起來反復(fù)的看了看,都很干凈,就像是壓根都沒穿過一樣,這要是包裝起來的話,拿到內(nèi)衣店,肯定還能當(dāng)新的賣,就這么扔了多可惜啊。
“我知道我有潔癖的,男人碰過的東西,我不會再穿的。”林如玉指著楚云手里的衣服說道:“找個地方扔了吧。太臟了?!?br/>
“這怎么能算臟呢,我知道你很有錢,但也不能這么浪費啊,我是碰了下,不過洗洗就都干凈了,我這就幫你洗去?!背撇幌脒@么浪費,林如玉穿的衣服可都不是便宜貨。
林如玉看著他從房間里走出來,說了一句真的不要了。但某人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
趙建成幾個人在樓下帶呆的很無聊,又不知道該干什么,就提議大家一起上樓,看看楚云跟林如玉在上邊干什么呢。
梁蕭跟黃凱迪跟他有一樣好奇,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跟他一起上樓了。
黑蜘蛛琢磨了一下,也跟他們幾個上樓了。其實她心里比誰都想知道這倆人躲在樓上干什么呢。
幾個人晃晃蕩蕩的進了楚云的房間,沒人,只聽見洗手間里傳來了一陣流水聲。
趙建成走了過去,然后嚇了一跳。半捂著嘴說道:“老大,你真夠變態(tài)的了。黑蜘蛛,你快點過來,老大變態(tài)了。”
梁蕭跟黃凱迪都很好奇,一起湊過去,被黑蜘蛛按住兩個人的肩膀給扒了回來。
剛過去就聽見趙建成慘叫了一聲,被楚云一腳就從門口給踹的飛了回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臉茫然。我又說錯話了嗎?
“這是什么???”黑蜘蛛靠在洗手間的門口上,盯著楚云。
這些年來,她跟楚云認識的可不是一年兩年了。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他的衣服褲子都是自己給洗的,這小子長這么大好像就沒自己洗過衣服。
這家伙是忽然轉(zhuǎn)性了嗎?打算自力更生了?不過瞄到他手里的衣服后,黑蜘蛛馬上就知道趙建成為什么說楚云變態(tài)了。
“我媳婦的衣服。咋了?”楚云洗的有勁吧啦的,看都沒看黑蜘蛛一眼。
“你可這不要臉,幫女人洗內(nèi)衣?!焙谥┲胍荒槄拹旱纳袂?,如果楚云洗的是自己的話,她可能會感覺很幸福。
“我給我自己洗衣服有啥要臉不要臉的?!背迫耘f專心致志的洗著。
“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呢?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你的衣服可都是我給洗的?!焙谥┲胱哌^去,雙手抱著肩膀站在了楚云的身邊:“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竟然恩將仇報。給別人洗。”
“你也不是那小氣的人啊,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嗎。”楚云洗干凈了之后,開始用涼水沖洗。
“不是我小氣,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靠譜。我當(dāng)年幫你洗了那么多次,你也應(yīng)該幫我洗一洗吧。反正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焙谥┲肽樕系牟粣?,絲毫不減。甚至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楚云嗎,泛著陰冷的光芒。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有啥的啊。我給你洗?!背瓶此莻€吃醋的樣,還挺招人稀罕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然以后就咱倆出門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再給你洗內(nèi)褲了。”黑蜘蛛對他的反應(yīng)還算是夠滿意。
看在他一臉誠意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他了。
楚云聳了聳肩,開始給透林如玉的衣服,真搞不懂這些女人腦子里都想什么呢。一個逼著自己幫洗衣服,一個說什么都不讓自己洗。簡直太過分了。
黑蜘蛛從里邊出來,三個男人看的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你們看什么呢?”黑蜘蛛瞪了三個人一眼。
“沒看什么啊。這不是一起來的嗎?!壁w建成眨了眨眼,有點木訥的說道。
“我要換衣服了。”
“你換你的唄,我們呆我們的?!壁w建成是典型記吃不記打的主,剛被楚云給踹了一腳,不長記性。
“你是想看老娘換衣服嗎?”黑蜘蛛雙手一叉腰。
“不敢?!壁w建成雙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你換你的,咱們兩不耽誤。”
黃凱迪知道黑蜘蛛的厲害,拽了拽趙建成的衣角,心說趙爺,你還是別說了,咱敢低調(diào)點不?
“存心的是吧?”黑蜘蛛眉頭一挑。
“沒有啊,哎,對了,你有衣服換嗎?老大這屋都是男人的衣服?!壁w建成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沒衣服換啊。我不穿衣服行嗎?”黑蜘蛛問道。
“那不太好吧。什么都不穿是涼快??晌堇镞€有三個老爺們呢。”趙建成壞壞一笑。
“周媚兒?!焙谥┲胫噶艘幌麻T口。
趙建成嚇了一跳,急忙轉(zhuǎn)過。剛轉(zhuǎn)過去,就感覺自己的后背上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道,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一個狗搶屎撲到了走廊里。
“你們倆也想飛出去?”黑蜘蛛盯著梁蕭和黃凱迪文問道。
“自己走?!秉S凱迪拉著梁蕭就跑了出去。
黑蜘蛛走過去把門給關(guān)上,然后去楚云的衣柜里一陣翻騰,找出了一件很大的白色襯衫。
楚云把林如玉的裙子和衣服洗好了之后,放在里邊晾好。
轉(zhuǎn)身出來的時候,傻眼了,差點就流鼻血。
此時的黑蜘蛛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自己的白色襯衫。很寬大,遮住了她的身體不應(yīng)該暴露的地方,讓她原本就很完美的身子彰顯的更加嫵媚婀娜,淋漓盡致的把一個媚字刻畫出來。
黑蜘蛛手里抱著一團自己換下來的衣物,直接放在了楚云的懷里:“看什么呢?是不是忽然就覺得我這個人特別漂亮特別讓你心動?”
“有點。”楚云低下頭,看了看懷里的衣服,有些憤慨的說道:“黑蜘蛛,你都脫了???”
“當(dāng)然了,趕緊洗去?!焙谥┲胙笱蟮靡獾恼f道。
“我洗,你趕緊回去吧,千萬別著涼了?!背茢[擺手,抱著她的衣服去洗手間里接著洗。要是在這么下去,肯定眩暈。
好不容易把兩個女人的衣服都洗好了,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黑蜘蛛還賴在自己的房間,但沒任何輕浮的舉動。
楚云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去她房間幫著她了一套衣服出來。
事情都解決掉了之后,楚云把梁蕭也安排到了公司里,跟黃凱迪坐在一起,這下倆人有個伴,也不用那么太尷尬了。
冷玲一看這架勢,馬上就露出了一臉的不愉悅。她好歹也是林如玉的特別行政助理,跟楚云一個辦公室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弄進來倆。他們把這里當(dāng)成豬窩了嗎?
更讓人可恨的是,楚云抽煙從來都不去吸煙室,坐在辦公室里就開整,還帶著那倆人一起抽。弄的整個辦公室就跟一個大煙灰缸似的。
冷玲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幾分咆哮:“你們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抽煙的?要抽煙的話去吸煙室。別影響別人工作?!?br/>
“我們一天到晚累的夠嗆,抽兩根煙怎么的?”楚云一點都沒妥協(xié)的意思,掏出煙又點上了一根,剩下的扔給了他們兩個:“抽著。”
“楚云,這里是辦公室?!崩淞釗u搖頭,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
“我知道啊?!?br/>
“要是你還抽的話,我就找人去了?!崩淞嵫壑樽右晦D(zhuǎn)。
“不就是想去找我媳婦嗎?你去啊。把她叫過來,我們倆就在辦公室里親熱一下,看你還有沒有心思工作了?!背瓢炎约旱膬蓷l腿搭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左腳蹬了一下右腳。竟然把鞋子脫了下去,典型的流氓本色。
“你等著啊。”冷玲點了點頭,直接從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老大,她去找誰了?怎么看著神秘兮兮的呢?”黃凱迪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有點替楚云擔(dān)心。
“她還能找誰,肯定是去找我媳婦了?!背埔荒槻灰詾槿坏恼f道。
“不能吧?冷玲也不傻?!秉S凱迪想了想說道:“她知道林總對你來說,一點都不管用,還能去找她嗎?”
“除了我媳婦之外,她也找不來誰了?!背茢[了擺手,靠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抽著煙。
差不多幾分鐘之后,楚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直接把自己的雙腿拿了下來,嘟囔了一句不好。
梁蕭和黃凱迪都嚇了一跳,急忙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