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文強的威脅,甄庭憤怒到了極點,盯著許文強吼道:“你要是敢對他們怎樣,我絕不會放過你?!薄昂呛牵阏J為你好友機會嗎,你憑什么來放過我?”許文強嗤笑道。
“你你無恥!”甄庭憤怒之極,咬牙切齒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有弱者才會找借口!”許文強冷笑。
他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該你選擇了,要么做我的手下,要么讓天堂馬幫給你陪葬?!?br/>
甄庭眼中立馬浮現(xiàn)出了掙扎之sè,他很難選擇,渾身都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既然不同意,那就去死吧!”
就在這個時候,許文強身邊的金老頭突然一臉猙獰的向甄庭發(fā)動了致命攻擊,想要將甄庭擊斃。
許文強之前并沒有說要收服甄庭,他很懷疑許文強的目的,而且,他看上了甄庭的法寶,若甄庭不死,他自然沒有機會,還有,他不想被甄庭惦記,既然得罪了,那就要干凈利落的剪除威脅。
“大膽!”
許文強大喝一聲,臉sè一變,他毫不猶豫的攻擊金老頭。
“轟!”
“噗!”
甄庭猝不及防,被金老頭的攻擊轟飛出去數(shù)十丈遠。
而金老頭也沒有料到許文強會攻擊他,雙方的距離又很近,他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許文強一拳轟在身上,立馬遭到重創(chuàng),連骨頭都斷了一根。
“你你瘋了?!苯鹄项^既憤怒,又驚駭?shù)目粗S文強。
“如果你想死,我立馬成全你?!痹S文強冰冷的說道,何嘗不明白金老頭心中的念頭。
金老頭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他現(xiàn)在的狀況,絕不是許文強的對手,他立時乖乖閉嘴,怨毒的盯著許文強。
鐵木山臉sè也不太好看,看向許文強的目光充滿jǐng惕。
許文強再次看向滿身是血的甄庭,說道:“你還有一次機會,要么生,要么死?!?br/>
甄庭凄涼一笑,而后無奈的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你不能為難天堂馬幫的其他人?!?br/>
“沒問題!”許文強說道,而后,他丟給甄庭一支玉瓶。
甄庭看都沒看,直接仰頭就將玉瓶當中的jīng血喝了下去,顯然已經(jīng)認命。
“道友,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了解,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完成了,在下就先告辭了。”鐵木山立馬上前一步說道,他感受到了許文強是一個危險人物,并不像過多接觸。
許文強笑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是完了,但和你們之間的事情可還沒完。”
此話一出,鐵木山和金老頭都是臉sè一邊,鐵木山沉聲道:“不知道友此話何解?!?br/>
血靈丹他們已經(jīng)服下了,許文強也無法反悔,但許文強明顯不善,這讓他們都jǐng覺,不明白許文強的意圖。
“一個手下是不是有些少了,如果二位不介意,我想讓二位也做我的手下。”許文強笑道,神情間滿是自信洋溢。
霎時,場中三人皆是臉sè齊齊大變。
“混賬,想要我們做你的手下,小子你簡直就是找死。”金老頭大怒,直接喝道。
“道友,做人最好不要太貪心,收服一個甄庭已經(jīng)很不錯了,貪心一向都沒有好下場的?!辫F木山臉sèyīn沉的可怕,殺機四溢而出。
“不錯,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就憑他,想要我們做他的手下,真是天大的笑話?!苯鹄项^冷笑。
許文強冷笑道:“你們認為,我敢有這樣的想法,會沒有一點準備嗎?”
鐵木真蹙眉,道:“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哪里,但就算你和甄庭聯(lián)手,也休想拿下我跟金老頭?!?br/>
“鐵木山,不若你我而來聯(lián)手,先拿下這囂張的小子再說?!苯鹄项^建議。
“哼,對付你們兩個垃圾,我一個人足矣?!痹S文強冷哼。
鐵木山渾身氣勢爆發(fā),喝道:“既然道友一意孤行,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罷,他毫不猶豫的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全力攻伐,沒有絲毫保留。
同一時間,金老頭也發(fā)動了金剛威嚴。
“血神子!”
許文強發(fā)出冷幽幽的喝聲,在一剎那引動了兩人體內(nèi)的血液。
“怎么回事?”
攻擊而來的鐵木山和金老頭駭然,臉上皆是皆浮現(xiàn)出一片cháo紅sè,那種血液快要燃燒起來的感覺,讓他們都大驚失sè,被恐懼籠罩。
鐵木山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氣息極為混亂,像是在極力壓制,而金老頭的金剛威嚴更是一陣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崩潰掉。
“殺!”
許文強趁機暴起,一拳直接將不穩(wěn)定的金剛威嚴轟碎,而后威勢不減的朝著金老頭轟去。
血神子雖然不足以直接要了這兩人的xìng命,但影響卻是極大,幾乎讓兩人的戰(zhàn)斗力下降了七、八成。
而這樣的下降,面對許文強,他們沒有絲毫的機會。
要是沒有顯著的效果,許文強的jīng血豈不浪費,他計算了這么久,就是等這一刻,要將兩人一舉拿下。
“轟!”
金老頭倉促抵擋,但戰(zhàn)力十成只能發(fā)揮出兩三成,根本就不是許文強的對手,直接被許文強轟飛,手臂上傳來骨骼斷裂的聲音。
跑!
鐵木山臉sè難看到了極點,他毫不猶豫,反方向而行,根本就不敢與許文強對抗。
此時,他要是再不知道自己兩人被許文強做了手腳,他就是真的傻瓜了。
立時,他想到了血靈丹,幾乎肯定問題就是來源于血靈丹。
但現(xiàn)在后悔顯然沒有一定用處,只有想辦法擺脫許文強。
“想跑,簡直做夢!”
許文強冷笑不已,轉(zhuǎn)瞬間來到鐵木山眼前,一雙拳頭像是風(fēng)輪一般轉(zhuǎn)動起來,狠狠轟擊在鐵木山的身上。
“噗”
鐵木山連連吐血,直接被許文強從天空轟到了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像是死狗一般趴在里面,顯然遭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chuàng)。
而后,許文強追上逃出不遠的金老頭,在金老頭那恐懼的目光當中,直接一巴掌將他拍了一個踉蹌。
“小子你不得好死”金老頭詛咒,臉sè蒼白的可怕,胸前滿是血跡。
“到了現(xiàn)在還認不清形勢嗎?”
許文強冷笑,一巴掌一巴掌拍下,一點也不客氣,看起來非常隨意與瀟灑,但對于金老頭來說,這簡直就是噩夢。
他就像是一個皮球一般,被許文強拍來拍去,毫無反抗之力。
“去死!”
最后時刻,他逮住了最佳時機,將一只都沒有使用的法寶召喚出來,想要給許文強雷霆一擊。
那是一把拂塵,出現(xiàn)之后,拂塵上的萬千絲條頓時暴漲,如同一條銀河般,朝著許文強席卷而來,那每一根絲條的威力,絕不亞于一件極品靈器的攻擊。
“雕蟲小技。”
許文強很自信,伸手對著那些絲條抓去,將其抓在了手中,手心雖然有鮮血流出,但對他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抓著變長的拂塵,對著金老頭狠抽了過去。
金老頭心都在發(fā)顫,那可是法寶啊,對方居然敢直接用手掌抓在手心,而且還用來攻擊自己。
他不想品嘗自己那法寶的威力,立馬催動,拂塵頓時變小,從許文強手中逃走,但卻是被許文強一腳踢飛了出去。
而后,許文強靠近金老頭,隔空一拳狠狠轟擊在了金老頭的胸口上。
“噗!”
金老頭噴出一口鮮血,神態(tài)頓時萎靡,身子在半空也是搖搖晃晃,像是喝醉酒的老頭。
見許文強再次攻擊上來,他連忙恐懼的叫道:“住手!”
許文強不聞不問,再次一拳轟出,讓金老頭渾身骨頭都差點散架,直接從天空掉了下去。
許文強飛了下去,一把抓住金老頭的領(lǐng)子,而后大力一仍,金老頭就不由自主的飛向鐵木山那邊。
“澎!”
剛剛爬起來的鐵木山,直接被金老頭的身體撞倒,兩人都成了滾地葫蘆,滾出去很遠。
當兩人站起來之后,發(fā)現(xiàn)許文強已經(jīng)含笑站在了他們身前。
“卑鄙!”鐵木山渾身都在顫抖,他憤怒的盯著許文強。
金老頭滿心恐懼,沒有開口。
“卑鄙也好,光明正大也罷,現(xiàn)在你們兩個已經(jīng)是階下囚?!痹S文強冷笑。
“你到底想要怎么?”金老頭驚顫的問道。
許文強說道:“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要你們做我的手下。”
“你想要我們做你的手下,這絕不可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我們無牽無掛,死了也就一了百了?!辫F木山冷哼。
“不錯!”金老頭說道,但顯得底氣不足。
許文強嘴角劃出一抹殘酷的弧度,他笑道:“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br/>
那笑容,讓鐵木山和金老頭都打了一個激靈,意識到了許文強肯定是要折磨他們。
許文強取出魂帕,自顧說道:“之前的煞魂消耗的差不多,現(xiàn)在也該補充一下了,我想你們兩人的靈魂應(yīng)該會不錯?!?br/>
聞言,鐵木山和金老頭徹底崩潰,死亡在修真界絕對不是最可怕的,至少,被煉制成煞魂就要比死亡還要可怕很多,那樣,連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