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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衣服的美女無馬賽克無遮擋 夜晚十一點封國湘城

    夜晚十一點,封國湘城街上雪虐風饕,夜下無人。

    司思下了公交車后一路狂奔才到達景園,怕回來晚了又該惹那個人不高興。

    踏進大門還來不及喘息,管家莫姨就湊上去提醒她。

    “司思?。≮s緊上樓,你二叔找你有事,可別亂說話,他脾氣你也知道,凡事都順著他,聽見沒?”

    司思點頭隨即上樓,緊張地駐足在房間門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有預感,推開門又是一場難以想象的“狂風暴雨”。

    抬手敲門,屋內一聲低沉熟悉的聲音回應了她。

    推門而入,只見沈凜逍如壁畫上的神邸般坐在書桌旁有條不紊地翻閱著文件。

    褪去往日黑色系衣著的裝束,此刻在金邊眼鏡和米色家居服的襯托下,顯得極其溫潤儒雅。

    沈凜逍確實是司思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但也是這個世上司思最害怕的男人。

    “二叔……”司思小心翼翼地擠出聲音,生怕打擾到他。

    沈凜逍并未抬頭,只是淡淡地丟給司思三個字:“門鎖上?!?br/>
    司思心頭詫異且驚慌,但還是不帶遲疑地轉身鎖上了門。

    再次轉頭時,沈凜逍正用幽深戲虐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司思筆直地站著,雙手緊張地摩挲著穿得泛白的牛仔褲兩側,始終不敢抬眼與他對視。

    彼此,沈凜逍才開口:“脫了?!?br/>
    司思心一顫,一年前沈凜逍對她說的話又在她腦海里重復放映。

    “十八歲前,你是爺爺的備用血庫,十八歲后,你是我的專屬寵物?!?br/>
    一年前沈凜逍在她耳邊留下這句話后便出國去了國外的分公司,直到最近爺爺去世他才回國。

    從回國到現在,沈凜逍忙著舉辦爺爺的追悼會,司思也以學業(yè)為由刻意避著他,今天是兩人時隔一年后第一次正式單獨見面。

    “是你沒聽清還是我聲音太?。俊币娝舅嘉磩幼?,沈凜逍的聲音沉了幾個度。

    就一句話,司思被他震懾得不敢違從。

    司思拉開羽絨服拉鏈,木訥地將外套脫掉,里面的圓領修身毛衣將她緊致誘人的腰身勾勒得凹凸有致。

    “一年不見,是長大了。”沈凜逍嘴角勾起一抹綿里藏針的弧度,幽深的眸光停留在她那隆起的胸上。

    司思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水眸里寫滿了恐慌,只能轉移話題。

    “二叔,莫姨說你找我有急事……到底是什么事?”

    “確實有事?!鄙騽C逍漫不經心地睨著司思,將目光從胸前移到了司思筆直的大長腿上,隨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br/>
    司思躊躇,始終不敢過去,抿了抿嘴想拒絕,沈凜逍冷冽的語調再次刺進了她的耳膜。

    “怎么?還要我過來請你?”

    無奈,司思邁著沉重的步伐挪到了沈凜逍面前,還未開口,就被沈凜逍一把拉入懷中,穩(wěn)穩(wěn)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定制的高級香水味撲進司思的鼻腔,熟悉又危險。

    沈凜逍一手環(huán)住司思纖細的腰肢,一手輕撫著她散落在肩上被大雪侵濕的秀發(fā)。

    “我的小司思頭發(fā)都濕了,要是感冒了怎么辦?”異常關心的語調里藏著的是一如既往的厭惡。

    司思身體不自覺地往后仰,緊繃著身子彎了彎嘴角:“二叔,時間不早了,快說吧,什么事?”

    沈凜逍取下金邊眼鏡,羽睫下的黑眸透著蝕骨的涼意,他收緊手臂,將司思環(huán)得更緊,灼熱的掌心在司思的細腰上游離輕撫。

    下一秒,倏然縮眸埋首在司思的頸脖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力道很重,似是懲罰。

    司思又疼又癢,但不敢吭聲。

    “小司思,一年不見,你不乖了?!?br/>
    司思正納悶,沈凜逍已經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甩在了她的臉上。

    是她和陸云錚平時在一起時的親密照片。

    在司思看來,她問心無愧,但對于敏感偏執(zhí)的沈凜逍來說,卻另當別論。

    原來,沈凜逍一直都在監(jiān)視她。

    “二叔,陸云錚是我同學,我和他……”

    司思還未解釋完,沈凜逍又將頭埋進了她的頸脖之中,這次沒咬她,反而有輕有重地吻著她,勢必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他的印記。

    “小司思,你是我撿回來的,你的命也是我給的……這輩子,你只能做我的寵物……今后,我不準你和任何一人男人走得近……否則……”

    沈凜逍故意停頓,在司思的耳垂上輕啄一口,語調悠長:“否則,你知道后果……”

    司思心里極度抵觸和沈凜逍的親密接觸,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讓她難以適從!

    沈凜逍剛剛的折騰使她臉色滾燙,紅暈泛濫,寒冷的身體也不自覺地發(fā)熱起來。

    她討厭這種感覺,斗膽站起身從沈凜逍的懷中離開。

    卻被沈凜逍一把拉回,再次禁錮。

    這次,他直接把司思壓在了書桌上,燈光下的司思,小臉又青又紫,像一只被逮的小白兔,惹得沈凜逍興致更甚。

    “想逃?籠子里的小白兔是逃不掉的。”

    “二叔……你別這樣……”

    司思用手抵住沈凜逍堅實的胸膛,試圖和他保持距離,可不到一秒,雙手就被沈凜逍架在了頭頂。

    他蹙眉深深地凝著司思,語調冽如冰刀:“你又忘了,私底下不準叫我二叔!”

    司思十年前剛進沈家時,她叫沈凜逍哥哥,卻遭沈凜逍嚴厲拒絕,他說他有妹妹,她不配這樣叫他。

    于是,司思只能和他家保姆的女兒一樣一同稱他為二叔。

    司思被沈凜逍壓得很緊,彼此感受著對方胸口的起伏,如此曖昧的姿勢司思極其不適。

    司思有些急,干脆不叫他,提高聲調問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微提的音量并未讓沈凜逍生氣,反而更加激發(fā)了他想征服司思的欲望。

    她越反抗,他越興奮。

    沈凜逍寒眸染上一縷邪肆,光影將他的輪廓勾勒描繪,風致如玉。

    他松開司思,將司思的手強按在了自己的身下,唇邊蕩出可怕的弧度。

    “小司思,作為一個男人你認為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