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人搬上車后,張恒和吳箐就立馬將其送到了醫(yī)院。
“張恒,你是不是撞到他了?”吳箐一臉擔憂的看著后座躺著的老人。
聞言,張恒無語的說道:沒有,他說自己暈倒的。只不過,好巧的就在我們面前躺下了。
透過后視鏡,張恒看著昏迷中的老人,嘴角不禁一陣抽搐。
心道,怎么會這樣?難不成,是來幫助自己的?
本來張恒就不想去領證,沒成想半路真的冒出一個貴人。
這下好了,張恒就去不了了。今天算是躲過一劫,但不好的是,對方可千萬不要有事。
要是出點什么意外,張恒怎么著也得面臨對方家屬的質問。
“哎呀,這下麻煩了,等一下這老爺爺要出事,我們怎么辦?”
吳箐一臉的不高興,本來是要和張恒開開心心去領結婚證的。
沒想到,會遇見這種事情。
“沒事的,一切是結果等到醫(yī)院再去解釋吧?!睆埡阋荒樀臒o奈,但內心卻是開心的要死。
市醫(yī)院
“醫(yī)生,老爺子身體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危險?”張恒見醫(yī)生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你是病人家屬嗎?”醫(yī)生看著張恒,拿起一個單子。
聞言,張恒搖搖頭:我不是,這老爺子半路暈倒了。
話落,醫(yī)生說道:病人是高血壓兼心血管不順暢,盡快聯(lián)系家屬,我們可能要準備下手術。
“啊?醫(yī)生你這我沒辦法呀,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上哪里去找家屬?”
張恒尷尬一笑,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要通知家屬,不然病人要是出現(xiàn)什么事情,醫(yī)院負責不了。”
醫(yī)生囑咐了幾句后,便離開了。
門外,張恒和吳箐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箐姐,這個問題,是不是……”張恒尷尬的笑道。
“看我干什么,趕快進去看看老人家醒了沒有?!眳求浒琢藦埡阋谎?,旋即推著他進門。
進去后,張恒就看見老人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還沒有醒過來。
“這就麻煩咯,找不到家屬,我們接下來可能得充當下孫子孫女了。”
張恒脫下西裝外套,給吳箐套上。今天為了拍結婚證,還特意穿得很漂亮,沒想到居然拍不成了。
“我……我有點不舒服?!边@時,吳箐捂著嘴巴,臉色有些難看。
見此,張恒連忙摟住,問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醫(yī)生?
聞言,吳箐擺擺手:這個其實是一點小毛病,沒事的。
“箐姐,你這樣子不行啊,先帶你去看下醫(yī)生再說?!?br/>
張恒見吳箐的樣子很不好,旋即便扶著她去找了醫(yī)生。
醫(yī)生辦公室
“吳小姐,初步的檢查呢,是過度的勞累,休息不當,才引起的頭暈和胸悶。”
接過檢查報告,張恒松了口氣。他剛剛在等待結果時,內心真的是緊張得要死。
生怕吳箐得了什么嚴重的病,那就麻煩了。
“你呀,也不好好休息。”走到門口,張恒不太高興的對吳箐說道。
嘴上那么說,但張恒內心卻是很著急和緊張。要是吳箐累倒了,那這個結果肯定不是他愿意看到了。
“沒事啦,我睡一覺就行了?!眳求渲缽埡闶顷P心自己,也沒有去反駁什么。
“你就會這么說,等一下又給我加班到那么晚,一天下來你休息都沒有五個小時。”
張恒豈會不知道吳箐在干什么,后者每一天上班是八點,加上最近吳氏企業(yè)要發(fā)展新道路。
常常就會加班到很晚,有時候連飯也不吃。這也是張恒昨晚為什么會買晚餐的原因。
就是因為吳箐沒有好好按時吃飯,現(xiàn)在好了,疲勞過度,再發(fā)展下去身體就真的可能要倒了。
“好了,你要念到什么時候呀?我都說沒事了?!眳求淇扌Σ坏茫瑥埡隳菄烂C認真的樣子讓她不禁想笑出來。
話落,張恒無奈的嘆了口氣:從今天起,你辦公在家里,起碼要休息一個星期才能回公司去。
聞言,吳箐說道:為什么呀?在家里可不行,我待不住的。
“待不住也要待,不好好休息吃飯,就那么拼命的工作,再強壯的人也會累倒的。”
張恒無視了吳箐的解釋,執(zhí)意要對方請假回家上班。
在一番軟磨硬泡后,吳箐終于答應了。
“行了,現(xiàn)在先看看老爺子的情況,你先坐下?!?br/>
張恒來到老人身旁,仔細的看著。
緊接著,又說道:老爺子,你這真的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你如果能聽到我的話,就趕快醒吧。
一旁的吳箐聞言,吐槽道:你干什么啦,別吵到老人家休息。
“箐姐,都昏迷了還休息什么?現(xiàn)在要緊的是老爺子得醒過來,不然,等一下動手術什么的我們負責不了?!?br/>
張恒撓撓頭,一臉的苦惱。如果到時候真的要手術什么的,能簽名或者在場的只有他和吳箐。
但手術一般都是要直系親屬才能做決定,然后簽名。張恒和吳箐兩個外人很明顯就不行。
也負不了這個責任,生命這個東西既寶貴又脆弱。張恒真的不敢去輕易的嘗試。
“沒想法呀,如果到時候找不到家屬,又要手術,我們得做這個決定?!?br/>
吳箐一聽,笑道。
“你可真樂觀啊箐姐,身體好些了嗎?”張恒剝了個橘子,然后分成一小瓣喂給吳箐。
“沒事,等一下我們先回去。晚上再來看老人家吧。”
話落,張恒點點頭:好,晚些再過來。
一直到下午,張恒和吳箐就離開了。但臨走前,醫(yī)生讓他留了個電話號碼,說是家屬沒來之前要他負責。
對于這個,張恒也沒怎么去想就同意了。畢竟也沒什么,醫(yī)院有醫(yī)院的規(guī)矩。
回到家后,吳箐就被張恒拉去休息了。后者最近幾天工作強度有點大,并且還是持續(xù)性的。
所以,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身體遲早要出現(xiàn)問題。
“箐姐,好好休息,醒來我給你做頓好吃的飯菜?!?br/>
本來張恒是想說吳箐睡著后,自己準備出去辦點事情的,因為工作室那邊還沒有來消息。
他又是老板來著,不去看看怎么說也是不合適,但吳箐硬拉著他。
“你不能走,我一個人沒有安全感?!眳求涮稍诖采?,拉著張恒的手臂。
聞言,張恒笑道:那我不走了,你好好休息哈。
輕輕的關上門,張恒跑進了書房。打開電腦,跟秦天開始了視頻聊天。
此時,電子競技的比賽應該是快要結束了,秦天在現(xiàn)場,張恒就應該可以透過其視角看到全程。
“老板,你在哪里?”連接上的那一刻,秦天愣了下。
因為張恒所處的地方好像是在家里,但又有點不太像。
“我在家,比賽結束了沒有?”喝了杯紅酒,張恒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差不多是通過海選了,范圖幾個小子還挺厲害的。”
秦天把視頻鏡頭轉到了現(xiàn)場,頓時,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尖叫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我去,這怎么像是演唱會的程度???”張恒望著一片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的人群,不禁感嘆。
“老板,這還只是一小角呢,這里是F區(qū),容納三千人,在其他兩個區(qū)現(xiàn)在估計保守有一萬人左右?!?br/>
秦天一臉認真,看著張恒。
話落,張恒點點頭:算了,反正我也不懂。你們努力,比賽完了請你們吃大餐。
再繼續(xù)閑聊了幾句后,張恒就掛斷了視頻聊天。
“不錯,按這個程度,應該就是沒問題了。股票那邊很穩(wěn)定,也有了起步性的發(fā)展。”
看著手機里匯報的數(shù)據(jù),張恒一臉的笑容。在剛剛,股票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吳氏的股票又漲了,勢頭很好。
已經有很多人不斷望里面投資了,作為其中一員,張恒有必要決定要拋售還是繼續(xù)投資。
嘟嘟嘟!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手機突然來電。
“喂你好,哪位?”接起電話,張恒細聲問道。
“請問是張恒先生嗎?我是市醫(yī)院的,三樓五零二房間都病人醒了,說是要見你。”
聞言,張恒笑了笑:謝謝,我等一下就過去。
醒了?張恒沒想到對方那么快就蘇醒過來了,難道,和自己說的那番話有關系?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睆埡闶帐傲艘幌?,起身準備離開。
臨走前,還特意看了眼吳箐,發(fā)現(xiàn)后者還在熟睡,就沒有去打擾。
半個小時后,張恒來到了市醫(yī)院。
“老爺子,你終于醒了?!蓖崎_門,張恒就看見老人坐在床上,看著報紙。
“你就是那個救了我的人?”老人抬起頭,看著張恒。
聞言,張恒笑道:沒錯,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死不了,還有,謝謝你了。我已經通知我女兒過來了,等一下住院的費用會給你的?!?br/>
老人好像對張恒并不感興趣,三言兩語后就沉默了。繼續(xù)低頭看報紙。
“小問題,你沒事就好?!睆埡汶S手就拿起來個蘋果,吃了起來。
然后,等待對方的女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