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得知桓溫要廢黜皇帝,說了極為正確的話:“桓溫此前敗于灞上,而今又敗于枋頭,十五年內兩次使國家軍隊遭受重大打擊。不但不反思過錯,向百姓謝罪,竟還廢黜君主。六十歲的老叟如此舉動,如何自容于天下?”
其實從桓溫的舉動也可看出,晉室已經(jīng)衰微到了何種境地,不但被這些人拿捏的死死的,不敢反抗,不敢責備,他們做錯了事,還得笑臉相迎,皇室已經(jīng)成了擺設。
桓溫廢舊皇,立新皇后,對異己勢力大肆打壓,威勢極盛。但他依然不入朝,依然在外做他的土皇帝,發(fā)展自己的勢力。
簡文帝司馬昱即位不到一年,因受制于桓溫而憂憤非常,以致病重,臨終前,招桓溫輔政,可是,桓溫居然想的是讓司馬昱禪位給他,或是是讓他攝政,但在侍中王坦之據(jù)理力爭的情況下,遺詔中的“攝政”改為了“輔政”,這讓他極為不滿,堅決不入朝。
司馬昱駕崩后,眾臣又心生畏懼,不敢上太子司馬曜繼位,都認為應請桓溫決定。
這幫軟蛋!前面既然都有膽子把“攝政”改“輔政”,這會又沒膽子擁立太子了!網(wǎng)上說,愛你的理由只有一個,不愛你的理由卻有千千萬萬,這句話也可以套用到歷史中,一個朝代的輝煌時期,有許多種原因促成,但,當一個朝代要完蛋時,都是千篇一律的套路!
看到這幫,似乎又看到了清末,軟弱、混蛋到想鉆書里去揍人。
呼——平心靜氣、平心靜氣,繼續(xù)哈。
后在尚書仆射王彪之極力反對下,太子司馬曜方才得以繼位,是為晉孝武帝。
司馬曜繼位后,仍是讓桓溫入朝輔政,還許了一些好處,但,桓溫想要的好處是皇位,你們不給,桓溫當然不可能入朝了。
第二年,桓溫帶兵入朝,拜謁皇陵。朝廷命謝安、王坦之率百官到新亭(今南京西)迎接,拜于道側,朝中位望稍高者皆驚慌失措。
后桓溫病重,但仍逼朝廷加其九錫之禮,并多次派人催促。謝安、王坦之見桓溫病重,找借口拖延,后終于拖到桓溫病逝。
桓溫病逝以為就完了嗎?想的太好了。
桓溫死后,將兵權交付弟弟桓沖,南郡公爵位則由幼子桓玄襲封。
后,桓玄受封為大將軍,又自稱相國、封楚王、加九錫、領十郡。晉安帝元興二年(403年),控制東晉中央**的楚王桓玄篡奪政權,晉安帝獻上國璽,禪位于桓玄,桓玄正式稱帝,國號楚。
為與其余號以“楚”命名的政權做區(qū)分,史家稱桓玄建立的政權為“桓楚”。
又是一個冉閔啊,不過,冉閔建立冉魏,是借石趙亂局而建立,但桓楚卻還在晉室穩(wěn)定時建立,所以,自建立之初,便不斷受到討伐。
按農歷算,是建立桓楚的第二年,按公歷算,是建立桓楚的當年,就被劉裕為首的數(shù)名將領,起兵趕出了建康,桓玄挾持晉安帝西逃至江陵。同年,桓玄敗死,桓玄堂兄桓謙將國璽奉還安帝。
但,桓楚一直持續(xù)了七年,到410年,最后一個皇帝——呃,就算皇帝吧——桓石綏在激戰(zhàn)中被殺,桓楚才滅亡。
桓氏宗族仍不斷在長江中游一帶興兵與東晉官軍對抗,直到數(shù)年后才被消滅。
桓溫的勢力,都是朝廷給慣出來的,也正應了劉頌那句話:國有重臣則亂。
現(xiàn)在對諸葛亮的評價很高,認為是一賢人,仔細看史料,也可以發(fā)現(xiàn),劉阿斗劉禪甚是畏懼諸葛亮,萬事都與他商量,不敢忤逆,諸葛亮也算一重臣了。
只是,諸葛亮有個度,不管怎么樣,還都是以蜀國為重,比起一些亂國的重臣來說,真的要好很多很多。
王猛也是想干一番事業(yè)的人,不可能一直屈居桓溫手下,如果與桓溫走,到最后肯定會弄的與桓溫不和,依桓溫的脾氣、權勢,王猛要不被殺,要不就是晚景凄涼。
認清自己想要什么,并不畏嘲諷、不畏他人目光的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所收獲。
每個人都有夢想,“我想做什么什么”、“我想成為什么什么樣的人”都在每個人的腦子里出現(xiàn)過,但,有夢想的人中,據(jù)說只有5%的人成功了,其他95%的人并沒有堅持下來。
堅持夢想不是說說這么容易,在這期間會遇到別人的嘲諷,會遇到親朋好友的不理解、不支持,會遇到相關知識匱乏而出現(xiàn)的阻礙,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
在重壓之下,大部分人都放棄了,都走了大眾路線:成立家庭、生孩子、養(yǎng)活家庭。不是說這條路不對,就算是實現(xiàn)夢想的人也得走這條路,但,實現(xiàn)夢想的人在走這條路的同時,實現(xiàn)了自我價值。
人生也不過短短幾十載,現(xiàn)在人們在學校的時間越來越長,步入社會也都二十好幾,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頭霧水的就這么被扔進了社會,再躊躇上幾年,離三十也不遠了,算算奮斗的日子并不多。
在這樣短的時間里,如何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找一個能糊口的工作,然后結婚、生子,應付著討厭到死的工作,閑了出去溜達溜達,對于自己想要什么卻茫然無知,過著隨波逐流的日子,就可以了嗎?
人生贏家不是說成為大總裁、大明星等等有錢、有權,或有名的人就是人生贏家了,而是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活成自己希望的樣子。
找到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學習相關知識,厚積薄發(fā),看許多成功人士的介紹,也可以看出他們的成功是理所當然的,并不是像暴發(fā)戶那樣的突兀,不經(jīng)歷風雨,怎么能見到彩虹呢。
王猛就是這樣一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他被苻堅任用后,幫助苻堅出謀劃策、鏟除兇**猾之徒,在政治、軍事、經(jīng)濟等諸多方面幫助苻堅,更是在平復民族關系上獻謀獻策,使得苻堅在治理因石氏、冉閔弄的民族關系極為惡化的中原如魚得水。
但苻堅在王猛去世八年后,做了件追悔莫及的事情——與晉朝的“淝水之戰(zhàn)”。
王猛去世前曾給苻堅說:“晉朝雖然僻處江南,但為華夏正統(tǒng),而且上下安和。臣死之后,陛下千萬不可圖滅晉朝”,但在八年后,苻堅在慕容垂、姚萇等人的慫恿下,統(tǒng)百萬雄師向晉朝發(fā)起攻擊。
長江天塹、長江天塹,自古以來多少隊伍集結長江兩岸對峙,依借長江進行的精彩戰(zhàn)斗更是不勝枚舉,即使是現(xiàn)代,長江也是從陸地上不易跨越的一道屏障。
對于北方,因不習水戰(zhàn),攻擊南方多在秋、冬季,利用長江枯水期來戰(zhàn)斗,或者從現(xiàn)在陜南漢江,迂回進入長江,再到南方作戰(zhàn)。
除了之前一再說起的氣候、生活習慣等因素外,還有一個,便是騎兵。
騎兵是要在廣闊、平坦的地方才能發(fā)揮其優(yōu)勢,南方多山地、多湖澤、植被茂盛,并不適合騎兵,于是如何使用騎兵來發(fā)揮北方軍隊的優(yōu)勢,便成了將領們要考慮的事情。
對于南方來說,南方軍隊少馬,南方政權若要建立騎兵,就得從北方進馬,與北方政權交易或者是俘獲戰(zhàn)馬,再或者是通過遼東海路和西南的川滇、河西來獲得馬匹,但不管哪種方式,都不可能像北方那樣方便,所以,這就造成了與北境的遠近決定騎兵數(shù)量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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