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我籌備的研究團隊還差個助手,我記得你不是學海洋生物專業(yè)的嗎?來吧,幫我吧,我給你開一萬快一個月,成果出來有其他經(jīng)濟收益也給你分點?!?br/>
“???”
徐小風有些愣,怔怔地看著林茵茵,一時有些突然。
但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關節(jié),這林茵茵是聽說自己的悲慘事情后想“照顧”一下自己,心中涌起了感動。
林茵茵微笑著伸出右手拍了拍徐小風的肩膀,輕松道:“我以前確實是看你有錢才跟你玩的,但也不會因為你沒錢就拋棄你啊,我們是朋友呢,朋友就是互相幫助的嘛,你也不要多想,沒錯!這次就是帶你去玩的,還有工資拿,我罩著你,去不去?”
徐小風尷尬地笑了笑,每次都是這樣,林茵茵在他還沒說出自己想說出的話之前就把自己的話給堵了回去。
人家高學歷的一個研究團隊自己能去干嘛?助手也遠遠不夠格啊,大學的海洋生物專業(yè)?那純粹是混過來的,更別說已經(jīng)畢業(yè)一年了,基礎都忘了。
所以擺明林茵茵是想幫助自己,但徐小風不太想接受。
似乎看出了徐小風的遲疑,林茵茵又道:“就跟我去玩玩嘛,散散心也好啊,你以前資助我這么多錢別不好意思,還有你剛才還說那樣的話,你以為你沒錢我就會拋棄你嗎?我才跟外面的妖艷賤貨不一樣?!闭f完,可愛的翻了翻白眼。
徐小風很暖心,這是他遭遇一系列變故后終于感受到的人情溫暖。但他還是不想接受,這并不是他有什么大男子主義。
徐小風想,若自己真的有真才實學能去幫助到你的話很樂意去,但要是跟著去混,還是算了。
但直白的拒絕不太好,徐小風想彎個道拒絕,于是問道:“研究什么???去哪研究?”
“晤,這次的研究大方向是印度的動物與人與宗教及自然與精神世界的聯(lián)系,前期分三個小隊分別研究,有點特殊哦,嘻嘻,這次帶隊的是那個顧教授你知道的啦,我負責動物這塊,嗯,打算從恒河三角洲附近的海域開始。”
本想拒絕的徐小風一聽這話,去印度?去恒河?馬上一拍桌子道:“我去!”
“好!”林茵茵鼓掌歡笑。
本就籌劃著賺10萬去恒河,現(xiàn)在正好撞上了哪有不去的道理?混就混吧,其他東西放一邊吧,哪有自己的分身魚重要。
“嗯,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是同志了,小風同志,現(xiàn)在組織有困難啊,經(jīng)費不夠還差個百八十萬吧,這個任務交給你!”林茵茵嚴肅臉。
“這么多?是不是這團隊才剛開始籌備根本沒有經(jīng)費?。?!你坑我吧?”
林茵茵無辜臉:“籌備好了還需要招助手嗎?再說這不多,你不懂研究,這都算少的?!?br/>
徐小風吐血,感嘆本性難移,剛上賊船就被宰,可現(xiàn)在的他不比以前到哪去找百八十萬?估計林茵茵是還想從自己身上榨取點剩余價值,最后無奈道:“我盡力吧,別抱希望?!?br/>
“放心,去肯定是能去的,學校承諾給我資助,只是還沒談好要多少呢,你要是能拉來一筆錢,我們的日子就舒坦了?!?br/>
不是說搞研究的都吃苦耐勞艱苦卓絕嗎?這能去還不成還想要舒坦?
“小風我給你指個方向,你家沒落了,但你親戚家都還有錢??!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有個小表妹叫陸蔓蔓嗎?她今年剛畢業(yè),聽說想要繼續(xù)考研,跟顧教授打的火熱,這次研究團隊還要帶上她鍍金呢,聽說她給捐了好多錢才定下這個名額,要不你也去找她要點?”
徐小風的臉色很難看,但想到林茵茵并不知情不能在他面前生氣,于是依舊苦笑道:“沒可能的,我真的盡力吧,雖然沒有希望?!?br/>
林茵茵當然注意到了徐小風的表情變化,但出于女人的好奇和對陸蔓蔓接觸過的感官有些疑惑?!澳顷懧莻€美女呢,你以前不是說從不跟美女過不去嗎?你也沒大男子主義,她也挺乖的啊,找自己表妹幫忙沒什么的啊,難道說有什么過節(jié)?”
從不跟美女過不去?那是還在做富二代裝逼的言論啊,別再說啦,臉都沒處放了。徐小風是真不想跟林茵茵談話,從來都是,太胳人!
但陸蔓蔓徐小風對于她也沒恨,雖然她爸爸極其可惡以后要報復回來,而陸蔓蔓這個表妹在徐小風的認知中就是一從小生活在父母安排小的小女孩,嗯,長大后算是胸大無腦。但因為本來就交惡,找她幫忙是不可能八成要被反羞辱一頓。所以徐小風怎么會去?
但這種事徐小風也不知道怎么跟林茵茵解釋,只得搖頭:“不行,我不會去的?!?br/>
“唉……”林茵茵用手腕撐著偏著的腦袋感嘆說了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br/>
“是啊?!毙煨★L也為林茵茵總是能理解到別人的意思感到高興。
“那你加油,大概一個月后出發(fā),能拉就拉,我這邊也會努力的,我還有事先走了,我電話沒變記得聯(lián)系我?!?br/>
“好的?!毙煨★L早就吃完了,站起身和林茵茵告別。
林茵茵生的高挑,站起來不穿高跟鞋只比178的徐小風矮了半個頭,再度拍拍徐小風的肩膀?!斑@次去度假住什么地方,怎么玩就全靠你了啊?!?br/>
得!都不遮掩了,直接說度假了。徐小風偏頭揮手痛。
吳中大學低調(diào)奢華又處處顯露文化底蘊的校長室內(nèi)。
校長正襟危坐地坐在他的校長椅上,臉上滿是不自然的光彩。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年輕人。年輕人正在品茶、紅茶,他穿著英倫風的西裝、貴族范,他喝茶時小指微翹起,上面的紅寶石戒指閃亮著最頂級的光彩。
“威廉?!蹦贻p人說出了來到校長室后說的第一句話。他身后那種電視劇里最標準的英國管家長相的人上前取走了硬質(zhì)的茶具。
看到這一幕,校長實在忍不住了,心里暗罵:這孫子太tm裝逼了!但沒辦法就算他是校長此刻也不得不坐在椅子上等年輕人先說明來意,懼怕他后面的家族,連這學校當初都是他背后的家族出資建起來的!有錢就是大爺,你不是大爺說明你錢不夠多。
而這個家族是程家,這個年輕人是程禹龍。
“我最近收購了s市的一個本地產(chǎn)業(yè)叫天恒海洋生物制藥公司,白校長知道吧?”
白校長一驚。坐在校長這個位置上的人可不是什么學術大拿,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一般都是能平衡牽制各方糾葛各種麻煩以學校利益為第一主體的全能型人物,此刻陡然聽到這個程禹龍裝了半天逼后提出這個問題,小心思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想了想,白校長帶著標準笑容道:“聽說過,創(chuàng)建這個公司的還是我校的學子,在校名聲就不好,就愛走些歪門邪道賺錢?!?br/>
程禹龍冷笑,身居他這個位置,這樣的人見太多了,各路的人馬各種小心的試探,前期的氣勢醞釀住了,直接開門見山道:“聽說貴校最近有個關于印度的研究項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