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璟,你不用擔(dān)心,爺爺會沒事的?!?br/>
到了醫(yī)院,傅老爺子被送進了急救室,蘇挽月拉著他的手故作安慰著。
傅寒璟并沒有應(yīng)聲,只是擔(dān)心的看著手術(shù)室門口,臉上的表情凝重。
過了會他才像是想起什么,回頭看了一眼,眉宇微皺,聲音低沉地開口:“趙叔,沈南煙呢?”
“夫人……”趙叔也是剛反應(yīng)過來:“抱歉,剛剛有點著急沒顧得上夫人,她應(yīng)該在來的路上了吧,要不我打電話過去問問?”
蘇挽月立馬上前攔道:“我看她是不敢來吧,把爺爺氣成這樣,她那里還有臉過來。”
“寒璟,還是先不要管她了吧,看爺爺要緊?!?br/>
沒人發(fā)現(xiàn),蘇挽月的神色有些緊張,像是在故意隱瞞著些什么。
傅寒璟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爺爺身上,再加上他和沈南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想想都覺得心煩。
也就順著蘇挽月的話,沒有再說什么。
“算了,隨她吧?!?br/>
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傅寒璟和趙叔趕緊走了過去。
“醫(yī)生,我爺爺怎么樣了?”
蘇挽月得意的抿了下嘴角,眼里閃過一抹狠意。
希望這次那兩個人能靠譜一點,早點把沈南煙給解決掉,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她要讓沈南煙這輩子都不能再纏著傅寒璟。
傅家夫人這個位置,只能是她的,也只能是她。
另一邊,沈南煙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架了。
這里是一座廢棄的倉庫,她被丟在一個角落里,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
“照片發(fā)過去沒有,這錢她什么時候打過來?”
“發(fā)過去了,你別催啊,她不敢不認賬的,你放心?!?br/>
門口,有兩個人在對話,沈南煙聽了個七七八八,有人給錢他們,讓他們綁架她。
沈南煙沒得罪過什么人,思來想去,也只有蘇挽月一個。
她還真的是敢,為了傅寒璟,居然不擇手段。外婆的死,一定和蘇挽月脫不了干系。
不行,她不能有事,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過了一會,那兩個人推門進來,沈南煙立馬閉上了眼睛,假裝昏迷的樣子。
兩個身影在她面前站了一會,一股陰影籠罩著沈南煙,她微微顫了一下。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可惜了?!?br/>
“你想什么呢,我們的目的是拿錢,到時候到國外了,逍遙自在,要什么女的沒有?!?br/>
“別惹自己一身腥?!?br/>
“說的也是?!?br/>
有個人在她身上踢了一腳,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腳步聲遠去,沈南煙才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她必須馬上想辦法離開。
沈南煙看到了旁邊的小窗口,眼睛閃了閃。
夜里,沈南煙趁兩人睡著,跳窗而逃。
只是跑了沒有多久,就被那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緊緊的追在身后。
沈南煙知道,她不能再被抓回去,所以用盡了全力,拼命的跑著。
她祈求著,能有人能來幫她。
可是她也清楚,這里荒郊野嶺的,這樣的希望并不大。傅寒璟,他更加不會來。
說不定,現(xiàn)在正和蘇挽月甜甜蜜蜜呢。只是不知道,這場陰謀,他有沒有參與其中。
所以,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沈南煙拼了命的往大路上跑,突然她看見不遠處有亮光,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不要命的往車子上一攔,就在離她半米的地方,車子打了個急剎,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沈南煙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著疼痛的到來。
她只是在賭。
被車撞死,或者被抓回去。
那兩個人見狀,沒有再追上來,而是轉(zhuǎn)身逃跑了。
顯然,她賭贏了。
車門推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對著沈南煙就是一頓怒吼:“你瘋了,大半夜的攔車,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要是想死,也別拉上我們啊?!?br/>
他話剛說完,沈南煙就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男人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
“怎么了?”
車門再次被推開,走下來一個人。
男人身型挺拔,相貌俊朗,看起來溫文爾雅。只是身上散發(fā)著的冷意,讓人莫名的覺得害怕。
助理微微愣了一下,立馬回道:“奚總,有人攔我們的車,好像是暈倒了?!?br/>
奚旭堯眼角挑了一下,抬步走了上去,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地上的沈南煙一眼。
他并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也沒有菩薩心腸。正準(zhǔn)備讓助理處理,自己開車離開。
突然,地上的人動了一下,喊了聲什么。
“寒璟?!?br/>
奚旭堯有一瞬間的出神,再上去的時候,沈南煙已經(jīng)徹底的暈了過去。
男人皺了下眉頭,看著沈南煙若有所思。
“把她帶到車上,送到醫(yī)院去?!?br/>
助理愣了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奚總那么好心。還以為他丟下人會不管呢。
“好的,奚總?!?br/>
……
第二天。
沈南煙從醫(yī)院醒過來,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就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睛,像帶著千年的寒冰,能把人活活凍死。
“你是?”
沈南煙往后縮了一下,神情有些害怕。
男人已經(jīng)換了副表情,溫和的笑了笑,道:“昨天你撞上了我的車,我把你帶回來的,這里是醫(yī)院?!?br/>
沈南煙客氣的道了聲謝謝。
昨天的事情,現(xiàn)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抱歉,昨天也是逼不得已。您放心,我不會訛上您的。”
奚旭堯笑著搖了搖頭:“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要不要我?guī)兔???br/>
“不用不用,已經(jīng)很麻煩你了?!?br/>
蘇挽月綁架她的事情她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而且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這筆帳,她會好好的討回來的。
奚旭堯點頭:“對了,我已經(jīng)讓人通知你的家人了,應(yīng)該馬上就過來了?!?br/>
沈南煙一驚:“家人?”
外婆已經(jīng)過世,她現(xiàn)在孤單一人,哪里來的家人?
除了傅寒璟。
可他又怎么會管她的死活,他們都準(zhǔn)備離婚了。
沈南煙立馬就從床上下來:“這位先生,謝謝您的好意,我想我還是先走了,不麻煩了?!?br/>
因為著急沒站穩(wěn),沈南煙差點摔倒。還是奚旭堯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下。
“你們在干什么?”
沈南煙謝字還沒有說出口,門口就傳來一聲憤怒的吼聲。
兩人抬頭向門口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