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可能是被雪碧嗆到了,82年的玩意兒,那酸爽,肯定難以言表,以至于她喊了一聲陽哥哥就臉紅脖子粗。
餐桌上的食物越來越多了,全是硬菜,烏龜王八,牛歡喜,豬尾巴什么的堆滿了。
笑笑可能是在山中待久了,口味很是奇特,她點的這些菜,我聞一口胃里里就翻滾不定,有種要吐的沖動,而她卻配著82年的雪碧,吃得津津有味。
“啷當”
一聲脆響,手里的刀叉不知為何落了,我懷著探索的精神彎下腰去撿,眉頭一皺,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笑笑坐姿很優(yōu)雅,兩條腿懸在半空隨意的擺動,而壓得沙發(fā)變形的屁股被汗水打濕了一些,驚得我一顆心砰砰亂跳。
噠噠……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皮鞋擦掉的聲音,我彎腰在桌子底下瞥眼去看,只見一雙黑漆得發(fā)亮的皮鞋走過。
這時候,笑笑擺動的腿也驟然靜止,手里的刀叉更是落在地上蹦得老高,我急忙竄出來,贠興的側(cè)面就映入眼簾。
“陽哥,怎么辦,要不要一探虛實?”笑笑伸手擋著半邊臉,蒲扇著睫毛問我。
我臉一沉,伸手貼在嘴唇上噓了一聲,而后壓低聲音說
“別,你看看他身邊那女的,是個八花聚頂僵尸,在這里動手,會傷及無辜!”
贠興攬著身邊女人的腰,打著響指喊服務員點菜:“來來來,上兩杯新鮮的熊貓血!”
“陽哥,贠興的口味好奇怪,怎么要熊貓血呢?”笑笑擋著臉,胸前的衣服也扯到了一邊。
我湊進她香氣慢慢的臉蛋兒,眨著眼。
“呵呵,孤陋寡聞了吧,熊貓血就是熊貓的血!”
“你才孤陋寡聞!”笑笑兩眼一翻,往后躲了半分,壓低聲音說:“什么熊貓血,那是一種血型,很少見的!”
“算了,管它什么,走,我們?nèi)ソo她加點了料!”我樂呵呵一笑,豁然抓著笑笑的手,拉著她,遮遮掩掩的來到吧臺。
抬手敲擊著臺面,我瞅著那些艷紅色的液體,一本正經(jīng)的小聲嘀咕:“那個,這里所有的血液,我全要了!”
擔心服務員狗眼看人低,不等他詫異,我就摸出卡丟給我他,腦殼一甩:“刷,給你三倍價錢!”
“哎,有錢就是好!”笑笑豁然挽起我的胳膊,掩嘴發(fā)笑。
我左右瞧了瞧,摸著下巴說:“贠興不是挺牛的嗎,我們就給他加點料,讓他拉三天肚子!”
僵尸都有個缺陷,那就是不能吃糖,就算是僵尸中的王者都不行,市面上流行的血液或者經(jīng)茶都是經(jīng)過無糖處理,只要混一粒糖進去,僵尸的肚子就得鬧上半個月。
笑笑腦袋一片,那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服務員小哥:“小哥哥,兩杯熊貓血,兩顆冰糖,不用謝!”
服務員小哥瞬間被笑笑暖洋洋的笑給融化了,情不自禁的提了兩瓶艷紅的血液,托著臉:“小姐姐,請慢用!”
我捻起兩顆糖,咚咚兩聲丟進血液里,笑笑華麗的轉(zhuǎn)身,托著盤子就往贠興那邊走過去。
“先生,你要的熊貓,請慢用!”
贠興抬起頭,瞧著笑笑,抬起手,指頭顫抖了幾下,豁然捉著笑笑的手,只可惜他背著我,我看不到他那賤賤的表情。
“小姐姐,你的笑好美,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共進晚餐!”
笑笑和被人談戀愛三年連手都沒讓人摸過,防范意思很是強烈,嗖的一聲縮手回來,張嘴啐了贠興一臉。
“卑鄙,請你放尊重點,哼!”
冷哼一聲,她撒腿就跑,惹得贠興一百八十度掉頭瞧過來,嚇得我急忙瞥過臉。
“呵呵,這丫頭,如此羞澀,我喜歡,等吃完晚餐,我會來照顧你的!”
贠興旁若無人的大聲笑道,惹得周圍食客紛紛矚目,笑笑似乎被驚嚇到了,跑到吧臺上大口的喘氣,拉著我的手貼到心窩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
“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嚇死我了,那可是紫瞳!”
我被她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她的心窩子一直都是我魂牽夢繞的地方,此刻間,溫暖柔軟的感覺令我鼻孔里竄出兩條血龍。
“問你話呢,什么表情,一臉猥瑣?”
罵了我一句,笑笑臉上驟然一片緋紅,松開我的手說:“不要臉,乘人之危,你是小人!”
我呵呵一笑,抓著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跑,嘴里說道。
“快走,贠興要鬧肚子,那可就是十里飄臭了!”
才走出門口,店里就啷嗆幾聲響,桌椅板凳全都飛上了天,眾多食客驚慌失措,紛紛的往外擁擠。
“啊,是誰,是那個混蛋害我!”贠興破口大罵,一股靈力驟然散發(fā)開,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店的屋頂都給掀飛了。
我拉著笑笑不敢停留,唰唰幾聲跳閃到拐角的地方,貓著腰,瞇著眼偷偷的瞧向坍塌的小店。
糖對僵尸來說,真的是最好的瀉藥,贠興和那個女僵尸相互攙扶著,捂著肚子,夾著屁股,巍巍顫顫的走一堆廢墟里走出來,嘴里的罵聲也是有氣無力了。
“是誰,到底是誰……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哎呦,又來了,我不行啦……”
相隔二十多步,我似乎聽到了噗呲噗呲的放屁聲,吹過來的風里也夾雜中濃濃的尸臭味,我呵呵一笑,摸著笑笑柔順的腦殼說。
“意外不,驚喜不,紫瞳那又如何呢,伏魔大會上,我一招就能要了他的狗命!”
笑笑對我摸頭的動作很是不滿,抬手擋開,癟著嘴,一臉不快道。
“瞧你能的,現(xiàn)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早了,鬧肚子并不影響它的實力,一招之間,你人頭落地!”
我拍了拍胸口,胸有成竹的說道:“小瞧我了不是,以我五十年的靈力,他就是王者,想要一招結(jié)果我都不可能,再說了,將臣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五……五十年?”
笑笑有些吃驚,咬著嘴唇露出一臉的羨慕:“不可能啊,才幾天時間,你怎么可能有五十年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