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拍了拍楚軒的肩旁說道:“楚軒,你今天旅途勞頓,先歇著,讓我來收拾這幫沒用的家伙?!?br/>
楚軒卻說道:“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這么好的機會就讓給我吧?!?br/>
范元斜看著楚軒說道:“嘿,我說你這個臭小子,范哥哥我最喜歡這種碾壓別人的場面了,你就別和我搶生意了,當個觀眾不好嗎?”
楚軒堅定的說道:“不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為了讓誰出手教訓(xùn)這群保鏢而爭執(zhí)不下。
聽著兩人的對話,面對十多名保鏢竟然還想著要單獨上,前來參加王莉生日宴的這群賓客中,有一部分靠近看熱鬧的都以為范元和楚軒腦袋瓜子被門擠過。
除陳天外,在場或許只有林婉清并不這么認為。
陳天的身手她可是親眼目睹過幾次,每次都以完勝告終,或許他這兩位兄弟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既然眼下已經(jīng)和陸總、王莉杠上了,想躲是躲不掉了,那就只能聽天由命吧,林婉清暗自想著。
經(jīng)歷了那么多斗毆場面,甚至還親眼目睹了陳天殺人,眼前這樣的情景對林婉清而言算得上是小場面了。
看著兩人根本就沒把這群五大三粗的保鏢放眼里,陸總呵道:“喂喂喂,你倆干嘛呢,拍戲?。俊?br/>
又看著楚軒似笑非笑般的說道:“你,就是你,背后背把破劍,趕片場呢?”
眾人聞言,各自開懷大笑起來。
楚軒雙目緊盯著陸總,眼中怒火燃燒,咬牙切齒道:“囂張至極,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劍。”
天龍島這位劍癡楚大人視劍如命,游龍劍從不離身,那可是地下世界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會兒被一個俗世之人侮辱自己的寶劍,這如何不令楚軒感到惱怒?更多的卻是殺意。
只不過對方是俗世之人,楚軒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稍稍教訓(xùn)一下解解氣就算了。
掃視了四周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的保鏢們,楚軒發(fā)現(xiàn)這群人沒一個能打的,這倒讓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在楚軒看來,陸總此舉無異于飛蛾撲火。
但在陸總眼中,楚軒這是想螳臂擋車。
只聽見陸總大聲喊道:“給我上,弄死這三個男的,活捉那女的?!?br/>
十多名保鏢得令,瞬間如狼似虎般的朝著四人撲去,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林婉清眼看著有幾名保鏢朝她自己所站的方向沖過來,心中大駭,頓時靠向陳天,一只手還不自覺的拉住了陳天的衣角。
陳天意識到林婉清或許害怕起來,輕聲說道:“別擔心,他們根本就碰不到你半根頭發(fā)。”
有了陳天的肯定,林婉清寬心了不少,但她依舊沒有松開拉著陳天衣角的手,倒是靠的陳天更近了。
由于陸總侮辱了楚軒的游龍劍,范元深知楚軒的脾性,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范元不再堅持,便沒有出手,將機會讓給了楚軒,正期待著他的表演。
只見楚軒單手握住背在身后的游龍劍,橫于胸前,劍并未出鞘。
雙目如炬的注視著四面八方涌來的這群保鏢,鎮(zhèn)定自若。
保鏢們一個個揮舞著拳頭離的越來越近,如同饑餓的豺狼正準備捕食眼前的獵物。
楚軒長嘯一聲,眾人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影一閃而逝,隨后只聽到一陣陣“砰砰砰”的聲響。
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令人震撼的一幕發(fā)生了,這群保鏢已經(jīng)橫七八豎的躺在附近的地面上,嘴里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
在場的除了陳天和范元外,無人看清楚軒是如何出手的。
是人是鬼?這速度太快了吧。
陸總看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這群保鏢,心中大駭,這可是他自從被陳天打傷后特地從姑蘇市最好的安保公司花了重金請來的,沒想到卻是如此不堪一擊。
更讓他氣憤的是,打傷這群保鏢的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甚至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邪門,太邪門了,又遇到了硬茬,這些都他娘的是什么人啊,一個比一個能打,打完還不帶喘的。
陸總有些膽怯起來,暗自想著。
自打陳天四人進天鶴樓的瞬間,王莉想起青聯(lián)社的長毛鬼對他點頭哈腰,萬般討好的模樣,便知這人不好惹,更是惹不起。
今天又是自己的生日宴,這樣的大好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想勸陸總息事寧人。
無奈陸總報仇心切,愣是沒勸住,非要往這塊鐵板上撞,眼下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林婉清見識了楚軒的身手,沒想到陳天的這個弟弟竟然如此強悍,三下五除二的將這十多名保鏢收拾了,著實被震撼到了。
此刻她也沒有先前的那般緊張,拉著陳天衣角的倩手漸漸松了開來。
心想:“沒想到楚軒年紀輕輕,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居然身手如此了得,看來是我多慮了。”
楚軒那頭烏黑的秀發(fā)無風自動,身軀站的筆直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讓人看了有種膜拜的沖動。
環(huán)顧四周倒了一地的那群保鏢,他用冰冷的語氣對陸總說道:“就這實力的三腳貓貨色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和我大哥叫板,有沒有更厲害點的讓我練練手?”
陸總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還顧得上報仇不報仇的。
況且在場圍觀的這些賓客都是自己邀請過來參加王莉生日宴的,他看著這群沒用的保鏢,心想今天這臉真是丟大發(fā)了。
天鶴樓的保安早在楚軒沒動手之前就將大廳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通知了經(jīng)理,這時經(jīng)理正急急忙忙從二樓樓梯上跑下樓來。
當他看到陳天以及地上橫七八豎躺著的這群保鏢時,頓感不妙,暗道:“不好,我的神吶,出大事了?!?br/>
陳天是誰?他是自己的老板。
光這也就算了,更令天鶴樓經(jīng)理頭痛的是,陳天可是天龍島的尊主,整個地下世界的君王。
心想這個不長眼的陸總真特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惹誰不好偏要惹到陳天這位大佛頭上去,真是活膩了,嫌自己的小命不夠長嗎?
陸總看見天鶴樓經(jīng)理焦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喊道:“經(jīng)理,您來的正好,有人在您的地盤搗亂,快來管管?!?br/>
天鶴樓經(jīng)理聞言,真想一腳踹死陸總。
管管?我管你妹啊,你咋不去死呢。
當經(jīng)理走近,看見楚軒手里提著的那柄游龍劍時,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這是游龍劍,難道這位少年便是天龍島的劍癡楚大人?
一定是了,這少年跟尊主一塊來的,除了楚大人還能是誰。
天鶴樓經(jīng)理作著激烈的思想斗爭,眼下這種事還真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陳天交代過不能戳穿他的身份,經(jīng)理自然明白該如何做,只不過他在天龍島的身份低微,在尊主和楚大人面前哪有自己說話的份。
天鶴樓經(jīng)理二話不說,冷冷的瞥了一眼陸總,徑直往陳天他們站的方向走去。
走到楚軒身前時,經(jīng)理彎了彎腰,內(nèi)心害怕使他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楚...楚先生,真是....真是對...對不住,沒...沒想到會發(fā)生這...這種事?!?br/>
說話間還特意看了一眼陳天,他明白陳天刻意要在林婉清面前隱瞞自己的身份,這時只能和他假裝不認識。
當他看到陳天根本就沒注視著他,更未開口,經(jīng)理也就放心了,知道自己并沒有做錯。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天鶴樓經(jīng)理,這讓經(jīng)理心中有些發(fā)毛。
下一秒楚軒開口道:“你認識我?咱們在哪見過嗎?”
他清楚,除了天龍島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外,那些認識他的早已成為了自己的劍下亡魂。
想必這位素未謀面的天鶴樓經(jīng)理也是天龍島的人。
只是楚軒不清楚的是,這家在姑蘇市名聲鶴唳的天鶴樓,是科菲特送給陳天的產(chǎn)業(yè)。
科菲特和天龍島擁有的產(chǎn)業(yè)實在多的數(shù)不過來,對于像天鶴樓這樣的飯店,楚軒不清楚也很正常。
天鶴樓經(jīng)理小心翼翼附在楚軒耳邊說道:“楚大人,我是科菲特大人安排在姑蘇市的?!?br/>
旁人自然沒有聽到天鶴樓經(jīng)理說了什么。
楚軒隨即明白過來,說道:“原來如此,我和大哥大嫂吃頓飯,沒想到遇上了幾只蒼蠅,真夠晦氣的,你看著辦吧?!?br/>
天鶴樓經(jīng)理唯唯諾諾的說道:“是是,明白,明白?!?br/>
他知道,今天在尊主和楚大人面前怎么的也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自己,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雖然這位陸氏娛樂的陸總在姑蘇市算得上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在這幾位大能面前還真不夠看的。
天鶴樓經(jīng)理對著楚軒鞠了一躬,轉(zhuǎn)身走向陸總。
看著經(jīng)理似乎很害怕眼前這位身手了得的少年,眾人知道陸總今天算是踢到鋼板了。
也各自猜測起楚軒的身份,這么年輕能讓天鶴樓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這少年應(yīng)該在社會上有些地位,只是沒聽說過姑蘇市有這么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