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姐,這可說不準(zhǔn)了!反正有些人不喝酒,也不用擔(dān)心這酒中有毒,會毒了自己!”沈若蘭意有所指的看著陸安雅陰陽怪氣的接道。
“就是?。∥揖驼f嘛,以前怎么沒見她說不喝酒,今天倒多事起來了。原來是有這個打算呢!”有人附和著。
“王爺,這些酒奴婢敢擔(dān)保沒有人經(jīng)手過!婉夫人也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毒的。而且王妃害我們夫人也不是這一次了。還請王爺您一定要為我家夫人做主,還夫人一個公道??!”臘梅說著又給賀蘭云天跪了下去。
“臘梅,你胡說什么?無憑無據(jù)的,你怎么能胡說八道呢!”謝婉霜不悅的呵斥道。
“夫人,奴婢是沒有親眼看到她下毒,可是這酒只在桌子上放了一次,您不可能自己給自己下毒吧?再說以前她給您的飯菜藥中下毒的次數(shù)還少嗎?不是她還會有誰?”臘梅憤憤不平的回道,眼睛還狠狠的瞪著陸安雅,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才甘心一般。
“就是說??!婉姐姐,您不能對這種人太善良了。您處處讓著她,她卻一次次要置你于死地。你何苦要為這種人開脫呢?”沈若蘭幫腔道。暗處還忍不住沖著陸安雅笑的得意。
“對啊對?。⊥鯛?,那個女人以前做過些什么您也清楚的很呢,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做的!王爺您可要為婉夫人做主?。 ?br/>
……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所有的矛頭都指陸安雅。
“沒有,怎么可能?我一直站在我家小姐身邊,我家小姐根本就沒有碰過酒壺!”文竹連忙跳出來解釋。
“你當(dāng)然是幫著你家主子說話了!以前你不還幫她頂罪嗎?你說的話,我們根本就不相信!”沈若蘭不屑的回答著。
文竹著急的拉著陸安雅,“小姐,你快跟王爺解釋啊,說毒不是你下的!”
與文竹的焦急截然不同,陸安雅一臉淡然的坐著,她朝文竹笑道:“好了,你就不要白費(fèi)口舌了!很明顯這是她們故意設(shè)計陷害我的,我解釋了她們就會罷休嗎?”
“哼!”賀蘭云天冷哼一聲,道:“你說是被人陷害,那本王到很想聽聽你的理由!”
陸安雅抬頭看著他,嫣然一笑,道:“我不會解釋的!王爺你惹信我,便不需要我解釋。你若不信我,我解釋了也不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