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爵被沈澈頗不友善的語氣的一愣,原帶著純凈微笑的臉微微有些茫然,他疑惑的看了看穆穆,又疑惑的盯著沈澈仔細瞅了瞅,突然靈光一閃“哦你是水木的老板沈澈?!?br/>
“我是沈澈,不僅是水木的老板,也是她的老板?!鄙虺河脤徱暤哪抗?,打量著同樣衣冠楚楚的晏爵,“你是哪位”
“久仰大名了沈澈先生,我叫晏爵,是”
“他是晏姚的哥哥?!痹谝贿叺哪履?,被沈澈很不客氣的態(tài)度搞得心情不爽,她不愿意讓晏爵畏畏縮縮的被沈澈欺壓,猛地拍掉沈澈摟著自己的爪子,揚起下巴。
“等等晏姚的哥哥?!鄙虺何⑽⒉[起眼睛,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辦公室里的一男一女,他再一打量變化頗大的晏爵,嘴角笑意夾雜了幾分冷淡,“哦想起來了,是那天,你打算邀請回家的那個。”
也不知晏爵是喝的有點兒芒,還是來就心思太單純,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沈澈口中帶著譏誚的語氣,總算找到插嘴的機會“恩那天就是我其實穆穆找我是為了讓我?guī)退?br/>
“別”穆穆一看要穿幫,趕緊伸手扯了晏爵一把,“那是咱倆的事兒,不告訴他”
晏爵愣了愣,而后看到沈澈驀然沉下來的臉色,和穆穆猛對他擠眉弄眼的暗示,心下了然哦,他懂了,這事情了的話穆穆可能要被老板罵
晏爵向穆穆投去一個心領(lǐng)神會的安撫眼神,正好這會兒他那叫魂一樣的手機又開始催促,晏爵趕緊捂緊了屬于他和穆穆的“秘密”,與沈澈穆穆道別,臨走時還對穆穆微笑著了聲“咱倆那事兒,回頭再詳談哈,等我電話?!?br/>
“好。”穆穆沖他揮手,“拜拜”
看著晏爵的身影走開好遠,穆穆正要轉(zhuǎn)頭斥責沈澈剛剛明顯不友好的態(tài)度,哪知道他倒先開口,話語里還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意味“都走遠了還看什么看。”
“你管我再,你對人家那什么態(tài)度”穆穆生氣的扭頭瞪他,“什么叫可以離開了”
沈澈木著臉“就是讓他滾的意思。”
“喂,那是我朋友,你最好客氣一點嘶”穆穆痛呼一聲,憤怒的掐住沈澈突然發(fā)力的手臂,“你要勒死我啊,松手,不許動手動腳”
“哼,朋友”沈澈不為所動,反而一臉的皮笑肉不笑“親密到可以邀請回家的朋友還有屬于你倆不能告訴我的事兒的朋友”
“那又怎樣”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穆穆仰起頭睥睨他,“你無權(quán)干涉我的交友情況。”
沈澈的臉色終于慢慢的沉了下來“如果人沒記錯,剛剛我才將我的未婚妻介紹給我的朋友們,可是一轉(zhuǎn)身,我的未婚妻就有出墻的跡象,我無權(quán)干涉恩”
屁
得跟真事兒一樣
他不提還好,一提穆穆就想起自己被當做槍使的事實,心里很不舒服,一時沒忍住心里的不滿就沖口而出“得了吧,我算是知道我這個未婚妻是用來做什么的了,你也忒不厚道了。就算你的初戀要結(jié)婚,你心里不好受,也不要拖我下水吧,這樣以后我會很難辦”
沈澈突然間一個用勁,直接把還在喋喋不休的穆穆,一下子壓在了墻壁上,隨后頎長的身形罩在她上方,硬是將她頃刻間困在了他的包圍圈之內(nèi)。
他灼熱的呼吸吹拂在穆穆臉頰上,直讓兩人之間的氣溫詭異不受控制的,急速上升。
“你、你有病啊”穆穆只覺得臉上蹭的躥起熱氣,敏感的察覺到沈澈此刻身上的氣息與平時不同,透著一股極度危險的味道。
“我、不、厚、道”
“沒錯”穆穆怒瞪他,“拿我做擋箭牌真夠缺德的你”
“誰我拿你做擋箭牌了,誰宋芮琪結(jié)婚我心里不舒服了”沈澈陰著臉,“你從哪兒看出來我不舒服的,恩恩”
靠,都狗急跳墻要張嘴咬人的架勢了,全身上下都能看出來他的不爽好嗎
然而他霸道的面孔近在咫尺,搞得穆穆心頭狂跳,更別穆穆眼角余光還是看到走廊上幾個晃動路過的人影,她又羞又急,拼命推著他不斷壓過來的身子,卻發(fā)現(xiàn)沈澈的力氣竟然比她所知道的要大得多,她完全撼動不了他。
穆穆強自鎮(zhèn)定的沖沈澈放話“我警告你哦,趕緊給我退后,我現(xiàn)在可正在氣頭上,會做出什么來都不好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被你嚇到嗷”
下頜猛的被他捏住,穆穆吃痛一叫,痛過之后生氣的屈肘就使出上看來的“防狼招數(shù)”朝他腹用力頂過去,卻被他輕易擒拿住手臂反折壓在墻上,更順勢整個貼在她身上,用長腿將她的雙腿死死壓住。
穆穆被他一連串熟練的動作震住,還未回神,只聽到耳邊沈澈咬牙切齒的道“你在氣頭上,真巧,我也是。那咱倆就比比看誰做出來的動作更有趣吧”
緊接著,沈澈的臉龐壓了下來,霸道精準的,用薄唇狠狠的封住了穆穆的嘴。
沈澈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吮吸啃咬,好像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通過這個吻傳遞到穆穆身上,不光強悍的撬開她的唇瓣,甚至長驅(qū)直入,橫掃馥郁溫軟的每個角落,硬是把穆穆吻得連一絲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一吻結(jié)束,當沈澈稍稍撤開臉的時候,穆穆拼命地吸取氧氣,卻也無法讓臉上猶如火燒一般的紅霞減退一分一毫,更甚至那水水紅紅的眼睛里,還帶著未能褪去的驚慌與震驚。
這、這是她的初吻初吻啊,尼瑪就這么沒了
就在穆穆心中的怒火,從沖擊的呆愣中突圍而出,即將形成燎原大勢的時候,沈澈砸吧砸吧嘴,添了一把柴“果然發(fā)泄出來,心情平靜多了?!?br/>
穆穆終于徹底爆發(fā)“你丫的混蛋臭流氓”
只見她猶如女金剛上身,先是狠狠的一把將沈澈推開,而后唰唰兩下卸掉自己的恨天高拎起來,砰砰兩次掄臂,全數(shù)砸向了沈澈。
一通風馳電掣般的泄怒之后,光著腳踩在地磚上的穆穆,突然就感受到了,那從腳底板直直傳到天靈蓋的涼意,順帶著把她的聲音,也凍得哇涼哇涼“沈澈,你是不是還以為我喜歡你”
沈澈剛剛躲過攻擊時掛在臉上的笑容,因為穆穆的話略略凝結(jié)。
“是不是以為我還是過去那個傻了吧唧跟在你屁股后面祈求你回頭看一眼的白癡”
沈澈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我是死乞白賴過,我是腦殘花癡過,但那都是過去早就翻篇了懂嗎,翻篇了” 穆穆既然開了頭,性把憋在肚子里的狠話全都一股腦倒了出來,“你聽好了,我現(xiàn)在對你沈澈沈大人物一丁點非分之想都沒有,也勞煩你高抬貴手別再揪著我過去的不堪往事消遣我了?!?br/>
“之前礙于面子礙于這么久的交情,我不想把話那么明,但是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蹦履掠檬直澈莺莶亮讼伦齑?,“剛你的舉動,算我自己沒跟你清楚,算我倒霉,但是下不為例?!?br/>
“既然到這份兒上我也沒心思陪你在這演戲,里頭你那群朋友你愛怎地怎地,你那個初戀女友自然也得靠你自己去ove on,我先走一步恕不奉陪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