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是什么裴靜秋覺得腦子疼也就暫時放下,不再多想。
“小姐,人都走遠了,快些回府吧!”
裴儀臉色鐵青,剛剛可是看到馮穎大人家的兒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身白衣,看著就甚是不凡。
只可行的眼珠子,怎么只看到裴靜秋那個小賤人?
“你們幾個說什么呢?愈發(fā)沒規(guī)矩了!”
幾個小丫頭吐吐舌頭,不敢說話??粗约倚〗阕吡?,趕緊跟了過去。
……
楊玉梅臉色也不好,本以為今日能相中的是自己的女兒,怎么就讓那個小賤人搶了先?
“娘,您不是說裴靜秋的名聲已經(jīng)毀了嗎?為什么府尹夫人還是喜歡她呀?”
“蠢貨,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裴儀撇撇嘴,為自己辯解道:“娘你也知道,我最討厭練琴,彈琴真不行!這種時候,都是喜歡做些高雅的,總不能讓我當場跳舞吧!”
楊玉梅覺得自己半邊臉火燒火燎的,心頭火一陣兒,一陣兒的往上升。
“維揚說了你多少次,好好練,好好練,一首曲子都練不成嗎?但凡你今日表現(xiàn)的好一些,府尹家相中的便會是你了,憑借你外公的身份,這些事情哪里會落到裴靜秋身上?”
“娘,你怎么還怪起我來了,要不是,你沒本事讓祖母逝世壓你一頭,今日的事情怎么會落到裴靜秋身上?”
裴儀說話和小鋼炮似的,分毫不讓,說的楊玉梅臉上一陣火辣辣。
楊玉梅有的時候就想不通自己怎么生了一個這么蠢笨的女兒,什么都不懂蠢貨!
“你也快及笄了,人家本想著早早訂婚,給你尋一門好人家,看你這不成器的樣子,還是罷了!”
“娘……”裴儀跺腳拉著長音喚道,示弱道,“上次太子的事情您還答應我的呢,結(jié)果拿人家太子拍拍屁股走了,什么都沒說!”
楊玉梅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苦口婆心地說道:“太子,天皇貴胄豈是尋常人家能夠攀附的?更何況以咱們國公府現(xiàn)在的分量,若想,就你嫁過去十分困難!就你這蠢樣子,嫁過去又有何用?既不能持家,還不能給予太子幫助!”
裴儀不理解,問道:“國公府能干啥???就連給我尋個好人家都做不到嗎?”
楊玉梅:“……”
“青荷,現(xiàn)在帶著小姐去琴房,若是練不熟一首曲子,今日就不用吃飯了!”
裴儀跺跺腳,滿臉的不樂意,恨不得吃了唯唯諾諾憨厚聰明的青荷!
“娘,她就是一個嚇人,憑什么管我呀?”
楊玉梅頓時目露兇光,一把扯住裴儀的胳膊,使勁的掐了一把,道:“不說你自己笨的和豬似的,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不中用的女兒?我奉勸你最好老實一些,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裴儀疼的眼淚嘩嘩,好久沒挨過打了,如今在委屈的不得了,看著楊玉梅臉上兇狠的神色也不敢說不。
“女兒知道了,女兒現(xiàn)在就去練習!”
楊玉梅轉(zhuǎn)過身子看著走到門口的女兒,冷言說道:“今日你就將那首桂花賦練得熟熟的,若是練不好,今晚上不許睡覺!”
裴儀這會兒是真的哭了,誰能練得好那么難的曲子?
紅珠端著茶水進來看著自家夫人生氣的樣子,出言寬慰道:“夫人,莫要著急!”
楊玉梅聞言冷冷的抬起眼皮,看了一旁恭敬站著的紅珠,警示道:“上次祠堂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主意,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來!”
紅珠心中暗暗一驚,這事兒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么這會兒提起來?
“奴婢不知道夫人在說什么,奴婢只知道專心伺候夫人,讓夫人開開心心的!”
呵呵……
“去后門看看,可是那幾個要飯的小叫花子還在還在?”
紅珠將手上的茶放在桌子上,心里盤算著楊玉梅這是要干什么,多半又要對付大小姐。
“回夫人的話,那幾個小家伙子,因為得了好處,日日守在后門呢!”
楊玉梅端起放在桌子上,奶茶水是上好的,明天龍井這會兒喝正是合適。
“知道我為什么問你這些問題嗎?”
紅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頭緊緊地貼著地面說道:“奴婢明白!今日復印夫人來到府中,奴才就明白了!”
“即是明白,還在這里跪著做什么?”
楊玉梅話說著茶盞就碎在紅珠臉旁邊,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好你個裴靜秋真以為,和府尹夫人搭上眼兒就萬事大吉了,我就不信,真敢娶你!
畢竟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什么,每個人心中都很清楚。
府尹家中什么情況,再怎么說也算官宦之家,怎么會讓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進入自己府門兒呢?
……
“我兒這是怎么了?臉竟然紅了!”
陳景休耳朵微動,看著自己的娘親一臉的無奈,順從的說道:“今日看年輕心情很好呀?”
府尹夫人這會兒可算是來了精神,順著自己兒子的話就往外說:“你可是見到國公府的大丫頭?今日站在為娘身旁,穿了一身粉色衣裳可好看了……”
陳景休心里覺得無奈,自己的娘親看誰家姑娘都覺得好,挑來挑去挑花眼了都。
“娘親今日又看上了國公府的大丫頭?”
“我兒子是喜歡,為娘明日便叫官媒上門提親?!?br/>
陳景修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說到提親上去了?
“娘,您這是高興過頭了吧,今日才見了一面,你不怕嚇到人家姑娘?再說了,您就那么想要個兒媳婦呀?”
府尹夫人一臉的興奮之色,看來兒子這里有些意思呀,若是以往那樣,這會兒肯定百般推辭,這會兒竟然顧及到人家姑娘的心情,心里的小九九打的挺好呀。
“你呀,看你這腦子也不像能考上功名的人,每日竟在商鋪里呆著,能賺幾個錢?”
“娘,你要這么說可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兒子這腦子真不是讀書的了,會試都沒過,怎么能指望春圍呢?”
……
皇城,祁王府,秋日宴:
夜北冥正在書房里看情報,夜影近來通稟,道:“王爺,裴公子來了,這會兒正在偏廳等著您!”
夜北冥眼睛從書上離開,來的這么快?
“裴經(jīng)緯,拜見王爺!”
夜北冥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這個人和之前一個臭女人的模樣甚是相似,竟然晃神兒了。
“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何須這些虛禮?”
“王爺說笑了,君臣之禮還是要的!”
夜北冥臉上的笑容,修了一下就凝固了,眼神似寒潭,叫人看不透。
心里翻江倒海,眼前這人怎么和那個臭女人一模一樣,一絲不茍一板一眼!
“今日到我府上所謂何事???”
“如今已經(jīng)放榜,微臣過來特意向王爺踐行!”
夜北冥眉頭一皺,道:“要回哪里?”
裴經(jīng)緯寒窗苦讀,臉色十分蒼白,看著就柔柔弱弱,骨架子也不大,乍一眼還真以為是個女孩子。
“之前多有不便,許多事情未告訴王爺,如今放榜,前幾日接到家妹的書信,甚是想念,想來無事便回去看看!”
夜北冥情緒有些不對,最煩如此啰嗦的回答,問什么答什么?怎那么費勁。
“倒是不知裴兄所在何地呀?”
“西洲府裴國公府便是微臣的家,之前礙于身份,未敢像王爺嚴明。如今之王爺高潔愛才,自然不敢隱瞞……”
夜北冥覺得心里有些高興,忍不住挑挑眉毛,問道:“你與裴國公什么關系?”
……
“如今家妹要出嫁了,我這做弟弟的定是要回去的,本就見面次數(shù)少,再不回去多有不適,這才著急回家!”
夜北冥聽著對方說了這么多,唯有這一句才是痛心一擊,冷冰冰問道:“你姐姐是?”
裴經(jīng)緯基本上算是個書呆子,察言觀色一向不行,絲毫沒看出來葉北明這時候臉色要多臭有多臭!
“家姐裴靜秋!”
手上的杯子不知何時竟然捏碎了,你這女人真有本事,明明已經(jīng)警告過,不允許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現(xiàn)在竟然談婚論嫁?
夜北冥心里一團火熊熊燃燒,看著模樣和裴靜秋十分相似的裴經(jīng)緯,幾乎要控制不住周身的氣勢。
“王爺,這是怎么了?莫非是認識家姐?”
裴經(jīng)緯淡淡出聲,如果說夜北冥是寒光閃閃的寶刀,那么裴經(jīng)緯就是溫潤如玉殺人于無形的毒藥。
“認識都是不敢當,聽說過罷了!”
“原是如此,那經(jīng)緯告辭!”
夜北冥拉住裴經(jīng)緯,不露聲色的問道:“若是本王沒記錯的話,你家大姐應該與太子殿下有婚約在身吧!”
裴經(jīng)緯挑眉,回身看向夜北冥:“若是姐姐心儀,那也就算了,可是妹妹不喜,如何強迫她?”
…
呵呵,裴經(jīng)緯話里什么意思?裴靜秋喜歡上與她結(jié)婚的人了?
“蘇北滬!”
偏廳響起一聲怒喊,蘇北滬本來離的就不遠,這一聲吆喝,嚇了他一個抖擻。
“王爺有何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聯(lián)系埋在西洲府的暗衛(wèi),本王倒是要看看裴靜秋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
裴靜秋看著手上的銀子越來越多,心里美滋滋。
“小姐,府尹夫人家送來拜帖,老太君囑托說您一定要打開看看!”
裴靜秋數(shù)錢的時候一頓,若不提這事兒,還忘了上次臨別覺得府尹夫人的兒子甚是熟悉,想了許久才想起來是誰。
上一世,赫赫威名的明遠商會可謂是大齊的經(jīng)濟重脈,只是這明遠商會家的主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只知姓張卻不知具體是誰。
前幾日匆匆一見,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府尹夫人家的張修遠,此人甚是不凡。
想到這里裴靜秋招呼伺候的丫鬟,吩咐道:“拿過來,我看看!”
賞花宴?!
這天氣日漸涼爽,除了菊花,還有什么花呢?
府尹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接觸一番倒是無妨。
“裴儀那邊可是有收到邀請?”
玉梨淡淡說道:“裴儀小姐已經(jīng)出去置辦衣服了,想必一樣收到了邀約!”
裴靜秋:“……?!”
這夫人還真是會做事,多半是看在楊太傅的面子上才邀請了裴儀,這個蠢貨竟然還出去專門置辦衣服,真是沒見過場面!
“小姐,咱們要不要出去買些衣服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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