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她的脈象,應(yīng)該就是在她受傷昏迷期間,被這個叫蕭衍的神醫(yī)給診斷出來的。
否則,夜君塵不可能知道。
想到這里,司卿瞇了瞇眼。
淡然的嗓音問:“再有幾日就是臨安的花燈節(jié),你想出去逛逛嗎?”
桃夭眸色閃了閃,驚訝道:“???!”
怎么,難道連主子也知道這回事嗎?
司卿抬眸看著她,調(diào)侃的語氣:“你不知道?”
桃夭紅了紅臉頰,斂眸道:“知道呀,剛才蕭神醫(yī)都給我說了。”
司卿眸色微動:“既然知道,為何還這般驚訝?”
“害?!碧邑埠诡仭?br/>
如果她說,她是以為主子之前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今天才剛剛蘇醒過來,不應(yīng)該知道花燈節(jié)這件事情么?
主子會不會嫌棄她,嫌棄她蠢。
看見桃夭窘迫的樣子,司卿垂下眼眸,勾了勾唇瓣,眼神頗為無奈。
“啊……差點忘記了。”
桃夭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睜著一雙澄澈明亮的大眼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br/>
九卿感到奇怪:“恩?”
這時,桃夭連忙跑到大殿內(nèi)擺滿了醫(yī)書古籍的那排書架前,朝著暗格里上下望了望,然后從中取下一本紙頁略微泛黃的醫(yī)書。
將這卷醫(yī)書翻開,里面夾著一個輕薄的物件,桃夭把夾在醫(yī)書里面的信封拿出來,走到司卿面前,解釋道:“主子,這是我前段時間收到一封密信?!?br/>
司卿接過密信,低垂著精致的眉眼,白皙修長的手指將信封緩緩拆開……
隨即,她抿了抿唇瓣。
那雙清透的琉璃眼眸中閃過一道十分復(fù)雜的寒芒,神色微冷。
見主子頃刻變了臉色,桃夭面露憂慮,問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知道,普天之下能讓主子變臉的事情,恐怕不會是小事。
聞聲,司卿抬起眼眸,手里捏著那張信紙,清冷的嗓音道:“不是,攏月傳來消息說……秦兒現(xiàn)身了?!?br/>
桃夭瞪大了眼睛,驚愕道:“秦兒現(xiàn)身了?!”
司卿淡聲應(yīng)著:“恩?!?br/>
“齊王府的側(cè)妃,就是秦兒?!?br/>
“什么?齊王?!”
桃夭簡直不敢相信:“主子是說那個在宮宴途中派刺客追殺你們的人?東華國的齊王?”
司卿眸色微沉,默認(rèn)。
桃夭瞳孔縮了縮,頓時覺得事情不妙了:“那豈不是……主子宮宴上中的蛛毒,亦是她所為?”
天??!不得了!
難怪主子之前說她躲在東華國的皇宮,原來這些線索都是她設(shè)下來的障眼法。
她躲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皇宮,而是齊王府。
還真是會藏啊。
司卿眸色暗了暗,臉上隱隱揚起一抹笑意:“呵,蛛毒……”
倒真是為難她記得。
記得自己的血液在吞噬蛛毒過程中會遭受劇烈的反噬。
北漠蛛毒,在塞外還有一個更為通俗易懂的名字:劇毒蠶蛛。
只不過……這劇毒蠶蛛,產(chǎn)于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北漠,且塞外供給給九州經(jīng)過精心提煉的數(shù)量極少,根本不會輕易出現(xiàn)在東華國,就算與黑市交易,那也一向是千金難求。
她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難道,她跟黑市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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