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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食堂?!绝P/凰/更新快請搜索】
“下午沒課?”士冥問。
“今天祝日?!?br/>
“哦...”士冥又軟在桌子上。這種隨叫隨到隨開會毫無假日可言的苦逼大學院生的日子,真兒真兒地enug。
不想來學校,想回家。
士冥支開jun,說,“你下午打算去干嘛?”
“我想跟叔叔你玩?!眏un答。
太直接了。
士冥抗議,“我不是叔叔,我才24!”
然后某二十四就被某十七歲狠狠地嫌棄了。
jun瞇著眼,盯著士冥的雙眼俯下身去。
感受到那股狠辣的氣勢,士冥給足面子地坐直了身子。
他主要是怕這腦回路不太正常的熊孩子給他親上。
直到士冥靠上了后背的座椅,無處可退,jun才停了下來。
他拿出自己的學生證拍拍士冥的臉頰,“叔叔,我不看著你,你會逃跑的?!?br/>
士冥好心傷,而且還小腹疼。
“我可記得...”士冥抬眼,“某些小孩昨天在我身上開了一槍?!?br/>
“哦?”jun咧開嘴角,“你倒是說說,他為什么開槍打你???”
話一出口,方才兩人之間難得醞釀出來的緊張氣氛戛然而止。
士冥一臉茫然,“對哦,你為什么要打我???”
jun也是十分困惑,“對哦,為啥來著?!?br/>
“你快想想,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跟你置氣了?!”
“我怎么記得!誰知道你做了什么惹我不開心的事情!”
“好像是因為我說讓你綁架我!千萬別讓我朋友把我救走!”
“哦對哦!”jun一愣,“他叫是朕?!?br/>
士冥哭笑不得,“你不是什么都忘了么!怎么記住他名字了!”
“所以你后來是被是朕救走的嗎?”
“好像是吧...”
“???”jun的小臉瞬間委屈起來,“對不起,讓他把你救走了...”
士冥最見不得孩子哭了,趕緊順毛安慰,“沒關(guān)系啊寶寶,別介意?!?br/>
于是,事情就可被記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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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r兩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人p>e士冥托付jun綁架他以防他人將其救走最終失敗>
:uer兩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人p>
jun為士冥被是朕成功救走而感到萬分抱歉,正在接受士冥的原諒與安慰
(事情被兩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人由jun無故開槍傷人演變成士冥托付jun綁架他以防他人將其救走最終失敗,最終導致為士冥被是朕成功救走而感到萬分抱歉,正在接受士冥的原諒與安慰)
2
依然是學校食堂。
jun告訴士冥,今天他過生日。
正欲離開的士冥停住了,“所以,你說想讓我跟你玩,是在撒嬌嘛?”
jun伸著兩條大長腿,懶懶地靠在座椅上,“我只是下午沒什么意思。想不到干什么?!?br/>
士冥把書包放下,“你不覺得,一上來就拿過生日當契機讓我在這陪你從而發(fā)生這樣那樣不要不要的事情,這種情感展開是件特別牙磣的事嗎?”
“干嘛說的那么直接,我又不是故意今天過生日的。”
“但你是故意跑來跟我搭話的!”士冥幾欲先走。
jun整理著袖口,漫不經(jīng)心,“我不是跟你撒個嬌嘛?!?br/>
話音剛落,士冥嘭地就坐回去了。
這一套,他吃,他沒跟jun講過,他是嚴重的弟控。
3
繼續(xù)食堂。
雖然jun嘴上說要和士冥玩,實際上兩人的相處異常單調(diào)。
士冥趴桌子上補眠,jun坐在一旁玩手機。
士冥看看時間,打破沉默,“才三點,你想去哪里逛逛嗎?”
jun頭也沒抬,“不去?!?br/>
“y不去?不是你說要我陪你玩的嗎?”
“叔叔,你這是父愛泛濫嗎?”
“不不不不不?!?br/>
“你覺得我是那種出身黑道世家父母雙亡缺少朋友,外表玩世不恭天性頑劣興風作浪,實際上是個想要引起別人注意的缺愛小孩對嗎?叔叔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看電視劇,國產(chǎn)那種?!?br/>
“我們倆國別不同吧,哪個國產(chǎn)?”
“你重點好錯,要不然你就是要趁著我們出去玩,你自己逃走?”
“不不不不不不,你就當我父愛泛濫吧!”
“不去?!?br/>
“y!”
“和你一起慶祝生日也太惡心了...”
“......”
不過,這兩個人還是決定出去了。
理由特別簡單,jun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他叔叔的一個堂口被對家端了,叔叔被綁到一條船上,要求jun拿三個堂口去換人。
“我不想去啊...”jun在電話里說。
電話那端愣了一下,開始深思自己方才的語氣是不是沒有達到恐嚇效果。對方清了清嗓子,又降了兩個八度,“jun!你二叔可是你唯一的血親了!今晚七點,我在碼頭等你。你不要對他見死不救!”
jun打了個哈欠,就跟嘮家常一樣,“聽語氣,你好像挺在乎我二叔的,要不你別讓我救了,你不殺他不就好了嗎...”
“你!.......”對面那黑老大半天沒憋出話,氣呼呼地把電話給掛了,力圖最后挽救一下黑社會的尊嚴。
“要不你去吧...”士冥在一旁把電話內(nèi)容聽的一清二楚,“你二叔不是你唯一的血親么..”
“叔叔,你這是父愛泛濫嗎?你覺得我是那種出身黑道世家父母雙亡缺少朋友,外表玩世不恭天性頑劣興風作浪,實際上是個想要引起別人注意的缺愛小孩對嗎?”
“你是?!?br/>
“好吧,我是。”
于是,這倆人就單槍匹馬,去碼頭救他二叔去了。
4
jun的家族和對家的家族一直都有領(lǐng)土爭端,不過介于雙方實力相當,所以長久以來,一直是擱置爭議,力求和平外交,互惠共贏。一同為東亞黑社會勢力的繁榮發(fā)展做出應有的貢獻。
這次對家要求的三個堂口,本已是歷史遺留問題,是雙方達成共識的。不過,自從對家的少當家弒父篡位,兩家的關(guān)系就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煩得jun連期中考試都沒考好!
“哎...我想當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好學生我容易嗎!”jun苦大仇深,“就因為我是黑社會的小孩,我就要被迫在成年前就業(yè)!我同桌一放學就幫學校打掃個衛(wèi)生,我一放學就要去某個堂口清個場。我同桌一放假就去隔壁村農(nóng)場殺個雞,我一放假就要去隔壁組織屠個人。哎,我想當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好學生我容易嗎!?”
士冥頗為欣慰,愛撫道,“沒關(guān)系,雖然你是缺愛憂郁失足小青年,還患有嚴重的腦回路紊亂,不過至少你不是傲嬌。這個病就還有救。”
“叔叔,我真感動!”jun一擦鼻涕,“我二叔要是死了,我就封你做我二叔?!?br/>
士冥手一頓,“咱還是把他救回來吧...”
兩個人一路扯皮,上了賊船。對家的船早在碼頭上恭候多時了。
“jun,你來啦!東西呢?”說話的,是對家那少當家的,長了一臉橫肉。
“沒帶。”
“at!太直接了吧!至少迂回一下??!這才剛開場!”士冥忍不可忍地低聲槽道。
上敵人的船,jun很難帶上太多兵馬。也不知道他是強行裝逼啊還是強行裝逼,上船的只有jun和表示想圍觀的士冥兩個人。
一個手下都沒帶!
橫肉君也是簡單粗暴,登時就掏槍抵住了他二叔的太陽穴。
士冥覺得很失望,他一直幻想黑社會至少都應該有點城府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場面就和一集搞定的.漫一樣。邏輯簡單速度開肉,純粹為了耍帥和劇情需要才搞個黑社會設定,完全經(jīng)不住推敲??!
jun抄著口袋,從容淡定,“橫肉君,我感覺黑社會至少都應該有點城府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場面就和一集搞定的.漫一樣。邏輯簡單速度開肉,純粹為了耍帥和劇情需要才搞個黑社會設定,完全經(jīng)不住推敲??!”
士冥心里大喊一聲臥槽!
橫肉君笑了,他把槍口換了個方向,指向jun,“你這是在污蔑我的逼格嘛?”
說著,jun他二叔站了起來,手上的繩子刷拉一下松開了。
“jun?!?br/>
“二叔?!?br/>
“如果你肯放權(quán),叔叔我會幫你料理好一切,你也好安心考大學不是?”
“還是叔叔你了解我啊..”jun好像還挺開心的。
“等等!”士冥抓住jun的胳膊,“我說小少爺,您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是你二叔自導自演,聯(lián)合對家,故意下套把你引誘到這兒來,這是要找你奪權(quán)呢?!”
“我知道啊...”jun一臉純良。
“可是你成為傀儡的話,他才不會讓你安心考大學呢!一旦你失去價值,他會偷偷把你干掉!”
“我知道啊...”jun一臉純良。
“.......所以?”
“干他!!”
說著,jun走上前,直面他二叔,“二叔,我也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現(xiàn)在跟我回去,老老實實做我的二叔,以前你負責的生意我一點都不會少你的?;蛘?..你可以選擇和對面那個橫肉組個團,最近南山那片墓地搞團購呢。”
他二叔不答話,場面陷入僵持。
一秒,兩秒。
一觸即發(fā)!
數(shù)十發(fā)子彈一同射/向船艙中央的jun,士冥連忙把jun撲向一旁。兩人連滾帶爬地找了一面墻做掩體,子彈崩起的木屑劃傷了士冥的臉。
“l(fā)y艸,你這么挑釁!我還以為你有備而來呢!”士冥觀察著形勢。
“我準備了啊?!眏un無辜,“我怕今晚上咱們被困在船上出不去...”
“快說,你準備了什么!”士冥焦急詢問。
jun得意,拍拍書包,“我把作業(yè)也帶過來了~”
“......”
“......”
“跑啊!”
5
這是一艘中型客船,平日用于偷渡販毒,船體內(nèi)部有所改造,很多墻體都是防彈的。
兩人逃到甲板上,藏在一個角落后。
遠處的海岸上,圍著jun提前通知的手下。然而船已經(jīng)駛離港岸,遠處的手下根本幫不上忙。
士冥小聲喘著,語氣里有難以壓抑的慍怒,“你這孩子,明知道哥這么廢,還只帶我一個人上船,你隨便帶個手下,哪個不比我強??!帶上我,你這不是送死來了嗎?”
他不是氣jun把他也卷入危險中,他只氣jun這孩子太沒深淺!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廢得這么理直氣壯。
“叔叔。”jun望著眼前的海域,說道,“你從這里跳下去,完全可以逃走?!?br/>
“一起跳!”士冥拉起jun。
jun沒有站起來,這時,士冥才發(fā)現(xiàn),jun的腹中中彈了!
“什么時候!”
“最開始...”
“怎么不早說?”
“沒顧得上,你拉著我跑得太快了...”
士冥不知道,早在船艙大廳的時候jun就中彈了,之后被他拖著跑,扯動了傷口。
血水很快溜了一灘,士冥神情凝重地起身,觀望著與海岸的距離。他身上有傷,游回去本就吃力,更別說拖著負傷的jun。
哦對,我不會游泳。
想到這兒,人群跑動的聲音逼近了。
“你要干什么去?”jun看著士冥的身影。
“和他們打架~”
“裝什么好人,咱倆沒什么交情,你可以自己逃回去。”
“我有個弟弟。”士冥突然蹲下來,看著jun,“可惜我沒能陪著他一起長大。每次看到比我小的孩子,我都覺得特別的好。”
“那...”jun別過頭,避開視線,“那你打得過他們嘛?你那天不是單槍匹馬干掉我十幾個手下么?!?br/>
“恩...”士冥作思考狀,比量起他和士涼的武力值,“我應該沒那么厲害吧...”
說完,那伙人已經(jīng)跑到了甲板上。
士冥對jun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讓jun在這里藏好。
轉(zhuǎn)身的時候,他想了想,又貼上jun的耳側(cè),“小弟弟,你是幾點出生的?”
jun莫名其妙,比了個口型,“七點四十三?!?br/>
士冥看看表,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上甲板。
現(xiàn)在是七點三十五分。
6
甲板上至少站著三十幾個持槍的人。
士冥神態(tài)自若地走過去,心里沒有一點打算。
結(jié)果這氣場把那一伙持槍的給嚇著了,不知道這自大的小子搞什么名堂。
士冥走到甲板中央,抬頭。
嘩啦一下,所有人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把士冥給逗樂了。
“你們別害怕啊...”士冥嗤笑,“我還沒想到什么好計策對付你們?!?br/>
此言一出,那伙人更云里霧里了。
先跑來甲板上的,都是些持槍的手下,沒有老大的命令,沒人敢開槍上了人質(zhì)。
大家就這么圍著,僵持著,直到橫肉和他二叔走了上來。
老大臨場,氣氛頓時就不一樣。
手下們將手指按在扳機上,紛紛拿槍口對上士冥。
士冥咧動嘴角,竟然一點也不慌亂。
“哥...”
有人叫他。
7
“哥...”
這一聲分明是在叫士冥,但他并沒有四處張望。
因為他清楚,叫他的人就潛伏在他體內(nèi)。
“你來啦...”他低聲回應。
“不完全,我就是醒了。”
“什么時候醒的?”
“就剛剛?!笔繘鰺o奈,“眼前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每次我醒來,你都要搞出些讓我不舒坦的事?”
“等會兒再解釋吧?!笔口た戳丝幢?,七點四十分,“快要來不及了?!?br/>
“哎...”士涼嘆了口氣,“看來這次,是我能量殘余不多了,所以僅僅是在你體內(nèi)醒來,并不能奪取身體使用權(quán)。你聽我指揮,關(guān)鍵的時候再把身體交給我。我怕我撐不了幾秒鐘?!?br/>
“好...”
一旁下線的持槍眾十分配合地看著自言自語的淺發(fā)少年,沒敢搶戲。
二叔從眾人后走上前,“jun呢?”
士冥答非所問,“快來不及了?!?br/>
“什么意思?”
說著,士冥一個閃身向后方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跑去。
他這樣一跑,幾個人緊張地走了火。
士冥最擅長的就是計算,對他來說計算出子彈的路徑和最佳躲避姿勢都不難。
可惜就是體殘點。
“哥,右邊,從后面頂他膝蓋,敲他手腕奪他的槍?!笔繘鐾ㄋ滓锥乇M快向士冥解釋,士冥也聽從這個方法,迅速使右邊的持槍人重心不穩(wěn),順勢奪走了他的槍。
“然后呢?”士冥問。
他剛說完,身體的主導權(quán)便被士涼奪去。
只聽砰地一聲,jun的二叔應聲倒地。子彈不偏不倚地直射鼻梁,掀開了半個腦袋。
而那把槍就在自己手里。
士冥看向jun藏身的角落,看到了jun,主導權(quán)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時針指向七點四十三分,真的什么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