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蝶和白歌漓兩人坐在馬車里,大眼瞪小眼,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這個采花賊坐在同一輛馬車上,本來以她的性子,不將他千刀萬剮,也該小小的懲戒一番,可誰他的兄長白笑歌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救了自己一命呢,他們的帳就此揭過去吧。
“白歌漓,你這坐著馬車又是要去何處?”棲蝶問道。
“我的大小姐,你還知道問我一句啊,我還以為你劫了我的車就占為己有了呢。我雖然不去北疆,可是也算是要與你們同行一段路程,這段時間就算是我免費請你們坐車了?!卑赘枥炜犊恼f道。
“既然是如此,那就好說了,葉疏,你進來休息一會,讓他的人趕車吧?!睏愿赖?,葉疏果然聽話的進來了,上次在焚情宮的時候,自己就對這個妖媚的男子有些好感,這一下同他處在一個馬車中,葉疏有些不好意思。
棲蝶沒有管兩人尷尬的氣氛,自己就瞇了眼睛小憩,這段時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嚴重的超過了負荷,有葉疏在,諒這個白歌漓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況且她早就看出葉疏對他有好感,這個時候正是適合兩人單獨相處。閉上雙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那個,白公子,我們劫了你的車,你不會介意吧?!比~疏小心的問道。
白歌漓微微一笑,那笑容媚而不惑,富有磁性的聲音:“怎么會介意,反正我和你們也順路,一路有你們陪伴前行,不知道給我平淡的生活加了多少調(diào)味劑呢?!笨粗男θ?,葉疏再一次羞紅了臉頰,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見到他,就失了平時的分寸。
這兩天,他們幾人同吃同住,一路結(jié)伴而行,幾人的氣氛比起之前融洽了很多,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棲蝶心中暗暗感到高興,只要白歌漓不再那么輕浮,那么對于葉疏來說,他倒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這兩日,她們的路程倒是前所未有的太平,這樣平靜的旅程倒是讓棲蝶有些不能適應(yīng)了,這樣安靜就仿佛的暴風雨前來的征兆,難道青衣顧忌白歌漓才沒有動手?難道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上了白歌漓的馬車?還是她在準備著一個更大的陰謀?不管棲蝶怎么想,總之她們是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天。
這日,風和日麗,陽光正好,棲蝶將簾子撩了起來,看著外面的風景,呼吸著清新自然的空氣,心中倍感愉悅,只是慢慢的,馬車開始登上了一條山路,這座山勢海拔很高,而且越走路越是狹窄,馬車的速度漸漸放慢了,而棲蝶的心也開始提了起來,這個時候,要是遇上暗殺,地形對她們很是不妙。
葉疏也看到了棲蝶的嚴肅之色,頓時心中也升起了警惕,只有白歌漓,不明所以的盯著兩人,“你們干嘛都板起了臉?”
“不瞞你說,一直有人在追殺我們?!睏鏌o表情的拋出這一句話。
“什么?你們不早說,這次可害死我了……”白歌漓哭著一張臉,怪不得這兩人要劫車呢,不過看她們這樣的神色,想必那人肯定也不是簡單的角色,大哥曾經(jīng)救過棲蝶一次,據(jù)說那次棲蝶被元氣大傷,恐怕那時留下的傷,現(xiàn)在也還沒有好吧。
看看旁邊的棲蝶,氣質(zhì)凜然,沒有絲毫的病態(tài)之色,哼,還真是一只堅強的蝴蝶呢,不怪大哥到現(xiàn)在也對她念念不忘,自己也是因為大哥的關(guān)系,放棄了采她的想法。
遠處,奇山兀立,群山連亙,蒼翠峭拔,云遮霧繞,她們現(xiàn)在行駛的道路很是狹窄,在山間繞來繞去,很快就快要到山頂,左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云霧開始圍繞在馬車周圍,馬兒開始放慢了腳步。
忽然,駕車之人狠狠拉了拉韁繩,迫使馬兒很快的急停了下來,由于顛簸,將里面的幾人都顛了一下,白歌漓警惕的問道:“出了什么事,怎么要停下來?”
“回稟公子,前面有一塊巨石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外面駕車的人回答道。
就在這時,凌空飛來一支長箭,力道和速度都十分驚人,白歌漓收起了玩笑時的笑容,瞬間從窗戶飛了出去,拔出腰間的配劍,一個閃身將那支箭劈成了兩半,棲蝶和葉疏也趁此機會走了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
在那大石之上,站著幾人,而那青衣和花毒則是站在最前面,青衣一見到棲蝶,就目露兇光的看著棲蝶,仿佛她才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青衣惡狠狠的說道:“棲蝶,你總算是來了,今日,我讓你插翅也難飛?!?br/>
“青衣,我們之間的帳,今日就算個清楚,”棲蝶說著,手中發(fā)出隱隱寒光。從她身體里面透出一股寒冷的氣息。
“你們小心那人,她的蠱術(shù)很厲害。”棲蝶吩咐完,就已經(jīng)和青衣廝殺在了一起,幾個黑衣人也閃了過來,葉疏同花毒打在了一起,而白歌漓則是一人對付著所有黑衣人。
沒過一會,就有人被打落到懸崖,而葉疏和花毒的武功相當,一時難分高下,就在此時,花毒突然放出一只蠱,葉疏連忙一閃,她深知這蠱蟲的厲害之處,子夜少爺現(xiàn)在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都是敗這個女人所賜,她不敢怠慢。
花毒似乎早就料到了,正找著她的破綻,葉疏往后面一閃之時,剛好中了花毒的詭計,她唇邊揚起一絲笑容,手邊的劍一瞬間就刺了過去,葉疏無法躲避,只好將身子朝后仰去。
“小心?!睏脑掃€沒脫口而出,而她就被逼入了崖下,葉疏急中生智,緊緊抓住了崖壁的石頭,才不至于掉下去,棲蝶的心這才松了一口氣。
“呵呵,還挺厲害的嘛,不過,這樣如何?”花毒站在崖邊,俯視著葉疏,眼角眉梢處皆是冷意,將手中的劍緩緩的朝著葉疏刺去。此時葉疏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松開手跌入懸崖,二是被花毒的劍刺死,不管是哪個選擇,都只有一死罷了。
“不要……”遠處傳來棲蝶的怒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