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開了無名尸的禁錮之后,無名尸就離開了。
“圣邪無妄?”沈信問道。
“你認識我?”圣邪無妄有些驚訝于沈信為何會認識自己。
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很是沒禮貌。雙眼看著圣邪無妄:“久遠前,生靈界大亂,有邪獸無敵于天下,神與仙無法將其封印殺死,后有圣人降世,以身孕圣氣,以身體封印了邪獸,至此天下暫得平靜?!?br/>
“后,圣邪沖突,有大能開創(chuàng)無命淵,將其封印其中?”圣邪無妄有些不屑道。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鄙蛐诺?,雖然對這樣的前輩,沈信很是尊敬,但以想到了他體內(nèi)還有邪獸,沈信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不尊敬的動作。
“哈哈哈~歷史是一種教育,對未來的教育,這樣的記載對生靈界是最好的?!笔バ盁o妄道出了,這不是真實的情況,但也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不在意。
“哦?那我很想知道真實的情況?!鄙蛐判α诵?。
“你能想象是邪人封印禍亂生靈界的圣獸嗎?還有無命淵自混沌初始就存在。你信嗎?”覺得可笑,圣邪無妄都不覺笑了起來。
的確,如果真的是這樣,對小輩的教育是不太好,只不過邪人竟然能如此大度,真是奇怪。
似是看出了沈信的疑惑,圣邪無妄解釋道:“不用奇怪了,本帝是因為算了,大致的原因我想你會明白的?!?br/>
“嗯,懂得,無非是兒女情長,生死情誼,師徒情深?!鄙蛐磐虏?。
沈信換了個坐姿,正坐道:“前輩,我想尋找錄命師?!?br/>
“錄命師自上次虛無入侵后便從未回歸無命淵?!笔バ盁o妄稍加思索,確定錄命師的確沒有回來過這里,便很確定地說道。
“嗯,只是不知道能去哪里尋找到他?!鄙蛐乓馑际窍胝业戒浢鼛?。
“這個還真不確信,吾兒錄命師生性逍遙,連本帝都不清楚他會逍遙到哪里去,唯一與本帝聯(lián)系的一次是,他前往了玄域的混沌領(lǐng)域前的時候,說如果你前來求助的話,只要有能力幫助就幫你一把。”圣邪無妄繼續(xù)道。
是嗎?錄命師雖然逍遙,但只要不是真的不是忙于更重要的事情,肯定會親自歸還人情,不會讓其他人來替他歸還。
等等?吾兒?圣邪無妄的孩子?這?
“前輩,錄命師是你的孩子?”沈信不免太過疑惑了。
“嗯,是我封印的圣獸在無命淵的地氣的作用下與我的邪氣想結(jié)合后意外誕生的。”圣邪無妄道。
敢情還是意外懷孕啊,那錄命師不回家的理由怕是多上這些考量了。
罷了,也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如果錄命師不在的話,沈信也不想在這詭異的地方多加叨擾了,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前輩,既然錄命師不在的話,那晚輩就不叨擾了,若是錄命師回來,請勞煩轉(zhuǎn)告一聲,晚輩有分身在記憶漩渦,讓他去那里尋找晚輩就是了?!鄙蛐牌鹕碜饕镜?。
正當沈信還未等圣邪無妄同意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之時,圣邪無妄便開口了:“沈信,且慢,本帝暫時離不開無命淵,希望你可以幫本帝完成一件事?!?br/>
再次轉(zhuǎn)過身,見到的,是有些搖擺不定的圣邪無妄,像是一種很無奈的表情蘊含在其中,很顯然,本體不在的他,對于有些事情根本很難完成。于是沈信道:“哦?何事?只要晚輩有能力完成的?!?br/>
“希望你前往玄域一趟,將錄命師帶回無命淵?!笔バ盁o妄很是勉強道。
沈信沉吟一下,道:“嗯這件事恐怕晚輩無能為力了,玄域以上的實力是目前的我所接觸不到的,如果強行前往,怕不是會栽在那里,這是我所不愿意見到的景象?!?br/>
非是不愿,而是實力不允許,這樣的情況,想必圣邪無妄這個老前輩能理解吧。
“唉~好吧,沈信,這是進出無命淵的鑰匙樞紐,若你有困難時,可以來這里找無命淵的強者協(xié)助?!笔バ盁o妄道。
沈信點頭離開。
算是白跑了一趟,只不過也知道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歷史是真實存在,但會被粉飾真實面貌來成就未來。
若是沈信,也許也會這么做吧。
少了錄命師,沈信覺得有些事情得順延了,此刻能做的,是前往太虛道脈,或者回到那個獨立的世界,這兩個之間選一個。
“喂,不是吧,說是兩個之間選一個的,為何又冒出一件事啊。”沈信無奈了。
是出事了,不是一件,而是兩件,搞得沈信都快分身乏術(shù)了。
“算了,龍軀前往一處,人軀前往另一處吧。”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分了。
但是事情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沈信深感自己的實力太過于弱了,追趕不上了同時代的強者了。
“萬界通道?!鄙蛐糯蜷_萬界通道,縱身一躍就穿越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天葵和天葵心怎么打起來了,不對,天葵心不是在人魔之界嗎?怎么在這里與天葵打了起來?
“你們,夠了!別打了。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氣氣地坐下來說嗎?”沈信無奈道。
“她把我的東西搶了?!碧炜?。
“胡說,這原本就是我自己的東西!”天葵心道。
兩個相同名字的,好像很難區(qū)分啊。
“所以,是什么東西?!?br/>
天葵道:“你送我的火羽?!?br/>
天葵心:“分明是送我的火羽。”
嗯好吧,沈信都送過她們火羽,但是,沈信也明白過來了,她們呢是在無理取鬧,根本不是真的說這火羽是她們的。
手中耳朵火羽肯定有了她們各自的氣息,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呢,所以沈信說這就是在無理取鬧啊。
而且天葵現(xiàn)在的實力在天葵心眼中根本就不夠看的,能這樣打得又來又回,肯定不是真心在打啊。
“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真是,天葵心,我問你,你怎么不在人魔之間?”沈信有些不耐煩道。
“因為夢懷玉的實力在我之上啊,不需要我的保護,她下了逐客令,把我轟出來了。”天葵心攤了攤手,表示這不是她的責任。
“你呢?”沈信的目光指向天葵。
天葵的眼神游離,大概是沒有理由出現(xiàn)在這里。
“先不說你們怎么遇見的,天葵,你不是在”
“并不是?!碧炜B忙打斷沈信的話,“我現(xiàn)在心力雙分,所以這才會在這里游蕩的”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弱。
很顯然,天葵沒有說真話,但是沈信也不想多說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了,有著自己的考量不是很正常嗎?
沉默,毫無聲音的沉默,哪怕是大道的日常波動都是這里最響亮的聲音,一人,一魔,一凰,各自有著不同的想法。
沈信現(xiàn)在很有耐心,就端看誰會忍不住氣先說出來。
正好,這段時間處理另外兩件事。
混沌領(lǐng)域的另一端。
真是,怎么你們也打起來了?
沈信無語凝咽,虛尊和白骨人。
他們兩個實力相當,很難分出高下來,沈信來這里已經(jīng)三日了,他們也已經(jīng)知道了沈信在這里,卻依舊沒有住手的意思。
要不是沈信自感實力不夠,早就沖上去一頓亂揍解決他們了。
“龍禁訣龍吟八荒里?!逼扔趯嵲跊]辦法,沈信只能化作龍形,龍吟八荒,萬獸低首,不過沈信也就這樣了,在外面沒有實力,真的說不過去。
“你們怎么打起來的?”沈信喘息著,這么一嗓子可謂將他的全部力量都發(fā)揮出來了,根本沒有剩余,若是再不能阻止,沈信都不知道上哪里說理去了。
白骨人后退,站在沈信左邊,也是有些吃力,他語氣有些遲緩,道:“他要找我老大,我不說,我們便打起來了?!?br/>
“是的。”虛尊沒有辯解。他站在沈信右邊,與白骨人和沈信的距離一模一樣。
“不是,道尊和祭血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干嘛要參與嘛,雖說知道你們對于各自的團隊而言都是生死兄弟,但是公私分明啊,而且別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鄙蛐艧o奈地道。
虛尊沉吟一番,道:“倒不是只為了岳岳,正如你與岳岳之間的矛盾,我雖然從中開始調(diào)和,但未妨礙你們做決定,我想找祭血人的原因也是私人原因?!?br/>
“我倒是想看看,找我老大是什么原因。”白骨人。
“玄黃不是自我封印了么,我想祭血人看看,能不能合計一下,打開其中一界的通道,讓我們上去。我們的存在已經(jīng)開始影響生靈的正常修煉了?!碧撟鸷苁锹斆?,已經(jīng)開始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沈信點頭,道:“雖然我不清楚是不是我們的存在造成的境界混亂,但是你找祭血人合情合理。”
“早說嘛,這樣說的話,我們也不會打起來了。”白骨人走近虛尊,皮包骨的手拍了拍虛尊有些陰柔無力的肩膀。
境界是用來區(qū)分實力的一旦越階的生靈太多,大道法則什么必然會開始混亂,到最后,說不定會出現(xiàn)逆神類,這樣正常情況下不會出現(xiàn)的生靈。
而一旦逆神類出現(xiàn),那么,混沌領(lǐng)域估計要重寫自身了,這是對于自然很合理的決定,卻也是滅絕生靈,使生靈絕望的存在。
有時候沈信會覺得,末族與滅族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從始族這個人族分支中再次獨立出來的。
“嗯,的確,玄域,黃界,這兩個最高的世界不知為何會自我封禁,否則實力到達尊者的那一批強者早已經(jīng)進入了。等等,進入四界的前提是實力到達尊者,這么說來,你們的實力已經(jīng)是至尊了?”沈信無不驚訝道。
“哈哈,別驚訝嘛,我們五人與太虛八尊都已經(jīng)是尊者了,絕天九步之上,因為沒有完全的實力劃分,一般都能成為尊者?!卑坠侨死^虛尊,他右手攬著虛尊的肩膀,左手則是攬著沈信的肩膀。
“看來,總年紀比你大的我,卻是實力最弱的,唉~”沈信無不感嘆道,“元尊始魔呢?既然稱之為元尊,必然也是有著至尊的實力了。只是他實力怎樣?!?br/>
始魔的事情,白骨人知道但卻沒虛尊知道的多,但虛尊卻明確表示,縱使太虛八尊同上,也就是和始魔打個五五開,也許還不行。
始魔的力量是晦暗,可以說,整個混沌領(lǐng)域的晦暗之力他都能調(diào)用,除非沈信的陰陽之力能到達與他相差不多的境界,否則單獨一人難以抗衡。
沈信沉默,他未曾想到始魔的實力是如此強悍,但還有幾張始族古圖依舊在始魔手中,君帝蚩曾言,那是開啟黃界的關(guān)鍵部分啊。
倏然,一封飛信跨越混沌,飛到沈信面前。
上面殘留著始魔的氣息,與此同時,幽魔的信件也是飛了過來,只是幽魔的目標是虛尊,但兩封信同時出現(xiàn),著實讓人驚訝啊。
更何況,信封明明沒有所謂的定向規(guī)則。他們怎么知道沈信與虛尊在這里的?難道?
沈信與虛尊看向了白骨人,同時道:“你干的?”
“咳咳,幽魔那里是我發(fā)消息通知的,至于始魔,這根本不關(guān)我的事。”白骨人連忙推卸自己的責任。
他怎能不明白,始魔是黃界之下的混沌領(lǐng)域中最吸引仇恨的存在啊,如果自己真的與始魔沾上了絲毫的關(guān)系,那么,估計連自己的老大都要做掉他了。
幽魔的信件很簡單,是說他與琴主,以及另外最強的四人是不會讓大道的規(guī)則混亂的,他們是自愿留在混沌領(lǐng)域中的,只要自己不動手就不會怎樣。也言明了他與琴主會幫助他們打開兩界。
始魔的信也很簡單,把自己的坐標發(fā)給沈信,雖然沈信已經(jīng)知道了,說是與沈信進行君子之爭,生者得到全部的始族古圖。
這?這兩封信肯定是指同一件事了,只不過,為何幽魔和始魔會同時?
“沈信,你去過靈界,應(yīng)該見過原魔琴吧?”虛尊問道。
沈信點頭道:“當時只是以為是魔界那方面的四名執(zhí)掌者,但現(xiàn)在想想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br/>
“幽魔,始魔,原魔,他們有著不小的聯(lián)系。”虛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另外一個名字卻憑空出現(xiàn)在沈信想法中,并很快說了出來:“該不會還有一個魔頭叫界魔吧?”
“芥末?”白骨人聽差了。
“是的?!碧撟瘘c頭。
“等等,你們在說調(diào)味品?”白骨人由于信息不對等,所以不停地追問。
虛尊解釋道:“不是芥末,是界魔,黃界下的混沌領(lǐng)域中最為有名的四大魔者,都有著圣人之下的巔峰實力。更有傳言界魔的實力遠在其他三魔之上,已經(jīng)到了為黃界出戰(zhàn)的圣者的實力了,很是強悍?!?br/>
未曾想到,最為無名卻是最為強橫。
“沈信,這怕是引你過去的局?!碧撟饟鷳n道。
沈信點頭:“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但是,不去,怎么能得到剩下的始族古圖呢,我可不想看到這個混沌領(lǐng)域因為我而崩壞?!?br/>
“沈信,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義凌然了?”白骨人問道。
沈信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從我在這個世界明白了很多道理,有了自己的愛人,生死兄弟,知己開始吧?!?br/>
“那我把八尊也叫來吧,即使始魔耍詐,相信憑借我們八尊的實力也不會讓你死在那里?!碧撟鹞吹壬蛐磐獗阕灶欁缘亟o其他七尊發(fā)消息了。
“嗯,如果我們不多做點,是不是落了我們五人的面子,放心,無心人和武脈人也在這片混沌領(lǐng)域,我們也會趕來的?!卑坠侨伺闹馗WC道。
沈信點頭,也是將自己的一號人軀控制,開啟萬界通道前往始魔那里,至于天葵和天葵心么,她們本就是因為小事而吵鬧,只要說等他回來,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吧。
自己的師父也是要叫上的,墨羽琴音,找不到他就算了,真是要找的時候根本不找不到,不找的時候,在自己忙碌之時卻來煩自己。
始魔之地。
“呼~始魔,我來了,帶著恨意來了。”沈信平靜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決戰(zhàn),希望不要有外人打擾才是?!痹鹗寄?,這才是元尊始魔的全部力量。
此刻的他竟然能從那張座位上站了起來,根本不像之前,連動手都是用遠程攻擊非自己親自動手。
“只是,為何你們都來了?”
在沈信與始魔注視的短短時間內(nèi),太虛八尊,非心,武脈人,白骨人,無心人,都來了。自己的師父,還有一個沈信對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很熟悉的老者蓬瀛老祖。
太虛八尊道虛靈法鬼皇戰(zhàn)妖,八大至尊強者。
“放心吧,他們不會動手的,你的古圖呢?”沈信率先將手中的古圖拿了出來,一掌擊飛,按照順序鑲嵌在一塊靜止的隕石之上。
始魔做著同樣的動作,這樣,九張始族古圖便集合了,散發(fā)著屬于它們自己光輝。
“戰(zhàn)吧!”沈信戰(zhàn)意昂揚,手中天恒耀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