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蒼鳴便搬了一個凳子,走到兩米開外,將凳子放下,一屁股坐了上去,背對著封無名開口說道:“封叔,開始吧!”
聞言,封無名看了一眼,還是給予蒼鳴一聲回答“好。”
于是封無名在方偌瞳的幫助下,將他妻子的衣服脫下。
一具晶瑩如白玉裸體,躺在在了蒼鳴背后寒玉床上,可惜他是看不見。
期間方偌瞳出去拿了她的金針。
直到她回來后,說道:“宗主,我準備好了?!?br/>
蒼鳴閉著眼睛,回憶著哪一個個穴位的名字,旋即開口道:“按照我說的順序,你先不用再心里去推測其作用,聽我命令,明白嗎?”
方偌瞳傳來聲音“我明白。”
蒼鳴開口說道:“天陽穴、陽行穴、渡萬穴……”
“承忌穴、亂竟穴、幕天穴……”
“引封穴、化撻穴、陰尋穴……”
蒼鳴緩緩的開口,速度恰到好處,與方偌瞳的行針基本一致,不快不慢。
直到最后一個穴位說完。
蒼鳴才松了一口氣,沒有發(fā)生意外。
不過,就在此刻身后突然傳來了咳嗽聲。
遭了,還是發(fā)生了。
蒼鳴只聽見封無名聲音急促的說道:“韻兒,韻兒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
旋即聽到方偌瞳驚趕出聲問道:“宗主她吐血了,怎么辦?!?br/>
蒼鳴趕緊說道:“你趕緊扎她,沖名穴、回天穴、立柱穴讓她昏迷過去,快點。”
聽到蒼鳴的命令,方偌瞳立馬準備動手。
不過方偌瞳發(fā)覺自己根本動不了,身體好似被什么無形東西禁錮了,身體的動不了。
這時封無名突然咆哮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殺你師傅,可是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聽到這句話,蒼鳴心里暗道:遭了。
方偌瞳現(xiàn)在只能干看看著,什么都做不了,連嘴唇都動不了。
蒼鳴忍住沒有回頭,而是快速說道:“封前輩有什么事別在這時候說,她現(xiàn)在情況危機,不能受到半點刺激,尤其是她此刻承受不了體內(nèi)的痛苦?!?br/>
沒有聽到回應,只傳來女子的咳嗽聲。
“方偌瞳你在干嘛!怎么還不動手?”
方偌瞳心中苦悶無比,她要是能動就好了。聽著蒼鳴的叫喊,她也無能為力。
她看著旁邊這個男子手中似乎發(fā)出一種無形的氣,將自己的身體禁錮了。
還有他帶著鋒芒的恐怖眼神,那種可怕的壓迫性,另方偌瞳心悸無比。
封無名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知道你很糾結,夾在我與你師門之間你很為難,可你為什么要選擇一死了之。你可知道你就是我的命啊!你死了要我怎么辦?
你必須給我活著,你要是敢死,我就屠了九璇閣,讓她們所有人給你陪葬?!?br/>
聞言蒼鳴心中震驚無比,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在讓封無名說下去,這女子恐怕就真沒救了。
要是這女子死在這里,這封無名會做出什么事來,實在是難以想象。
蒼鳴此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飛快轉身,沖了過去。
一具玲瓏玉體映入眼簾,他不為所動,趕緊拿起寒玉床上方偌瞳的金針。
快速繞道封無名對面,快速的在女子頭上插了三根金針。
此刻才看見這女子,精致的面容上,露出復雜的神色,嘴角吐血,鮮紅的血跡已經(jīng)流到了她白皙秀頎的脖子。
蒼鳴插完了金針,心中還來不及感嘆,整個人已經(jīng)倒飛出去了。
只聽見一聲好似猛虎的怒吼聲:“你找死?!甭曇糇匀皇欠鉄o名發(fā)出來了。
蒼鳴身體狠狠地砸在了遠處的墻壁上,然后落到地上,透心涼的疼痛讓蒼鳴一時緩不過氣來,喉嚨中多了一口血。
心中怒火猛增,一句“臥槽,尼瑪”還是忍住沒脫口而出。
只見此刻寒玉床上的女子閉上眼睛,再次昏了過去,蒼鳴便放心了。
但封無名不知道什么來到他身前,抓著他的肩膀,提起他還沒緩過氣來的身體。
封無名面色暗沉,如同地獄放出來的魔鬼說道:“你找死嗎?”
蒼鳴吐了一口血,歪頭瞪著封無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想她死嗎?”
兩人的目光在此時對視,誰的眼中都沒有畏懼,只有怒火。
這是方偌瞳身體已經(jīng)能動了,看著蒼鳴被封無名提起,右手捂住了嘴巴,不知所措。
兩人對視良久。
直到方偌瞳試探的問出了一句:“
宗主,她現(xiàn)在怎么辦?”
這時封無名才松開了蒼鳴,命令著說道:“說,現(xiàn)在要怎么治。”
蒼鳴捂著胸口,忍住背上的疼痛,站起身來看著封無名冷冷說道:“你命令誰呢!”
聞言,封無名戲謔的看著蒼鳴,悠悠的說道:“你是不想活了?”
蒼鳴露出一抹邪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那你殺了我?。 ?br/>
封無名臉色一沉,同樣露出一個邪笑。
旋即蒼鳴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飛起來了,他的身體被靈力禁錮,但他也沒有掙扎,因為他知道沒用。
封無名說道:“說現(xiàn)在要怎么治,否則你將被我的靈力擠壓成一團血肉,怎么樣,要不要試試看。”
蒼鳴看著封無名露出陰狠的笑意,說道:“可以?。〉俏页蔀橐粓F血肉后,不出三天你妻子會給我陪葬。凌霄殿有多遠呢!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十天吧!喔,不對,你是聚靈體可能五天就能到。不過,在半道上你妻子絕對會吐血而亡,你要不要試試看?!?br/>
封無名突然哈哈大笑道:“活了這么久,我封無名頭一次被人威脅,小子你有種。女人如衣服,老子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了,相信你也聽說過我的名聲。
不救是吧!那好??!我就成你,然后在問候你滄瀾宗所有女弟子。你要不要賭一賭,賭我敢不敢?”
聞言,蒼鳴臉色微微一怔,不冷不熱的說道:“哪你妻子同樣要死。”
封無名面色霜寒,右手虛抓,旋即將嚇得不敢出聲的方偌瞳給抓了過來。
玩味的說道:“你不說,我先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