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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吃春藥 張起靈對待感情向來遲鈍或許是突

    張起靈對待感情向來遲鈍,或許是突然意識到,也或許是有跡可循。

    就好像命中注定,他該是要遇見的。

    眾人都窩在溫泉室里休息,謝以桉趁著人寂無聲,隱匿自己的氣息。

    他抱起月姝,進入溫泉縫隙的入口處。

    消失不見。

    謝以桉在縫隙中穿梭,直到空間逐漸開闊,他才將月姝放下。

    溫泉縫隙作為萬奴王寢陵的通道口,雖不易被發(fā)現(xiàn),可只要來過一次,逃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現(xiàn)在避開了最麻煩的地方,就是從明殿下入地宮。

    陰陽兩宮的交界處,那才是他要去的地方。

    “月姝,接下來的路,可別害怕?!?br/>
    月姝跳上他肩頭,爪子死死勾住他的衣服。

    他一定要看看,汪藏??谥械漠惤缡呛蔚壬衿?。

    溫泉的眾人還不知謝以桉已經(jīng)脫離隊伍,單獨行動,皆在休神養(yǎng)息。

    這一趟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只小狐貍,路上總歸不會無聊。

    他拿出在解雨臣手上取得的魯黃帛,細細鉆研。

    對于這些龍頭脈的詳細介紹少之又少,自己也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

    思索片刻,謝以桉還是順著這條曾經(jīng)的水道入口前行。

    這里曾經(jīng)被浸在水底,海拔升高,地下暗河水位褪去,才有了現(xiàn)在的地貌。

    當年東夏國的君主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舉族遷徙來到這里修建皇陵。

    可是這,早在殷商時期就已經(jīng)有人修建,可見是個爛尾工程,而后被萬奴王接手,這才完成了這項工程。

    云頂天宮。

    山體而建,塌陷之后休眠于地底,背靠青銅門,更便于完成了更迭式的長生。

    這萬奴王真是會挑地方,明宮放上邊吸引盜墓賊。

    在這之上又豢養(yǎng)了各種守墓獸,例如尸胎、人面鳥、禁婆。

    說不定,還有什么五仙妖邪,都往這鉆。

    要是來了,就刨了他們的內(nèi)丹,給月姝當球玩。

    再說,這下了墓,還沒有什么東西,比他兇。

    眼中一閃而過的詭異光芒讓趴在肩頭的月姝感到不安。

    它若有靈智,一定會遠離這種危險的存在。

    可他收留了它,不管發(fā)生什么,它都不會走。

    一人一狐,順著水道走到了盡頭。

    面對百米高的崖壁,謝以桉運起輕功,帶著月姝直上。

    月姝害怕的閉上眼睛,謝以桉一手抱緊他,一手抓住巖壁的落腳點往上去。

    十分鐘的功夫,謝以桉就上到風干尸體的位置。

    謝以桉穩(wěn)穩(wěn)踩在鎖鏈上,想要稍作停留,歇息一下。

    可一看懷中抖的跟篩糠子一樣的月姝,嘆了口氣,繼續(xù)往上。

    按照這個進度,說不定還能在前邊遇上吳三省。

    抵達懸崖之上的平臺,謝以桉還未站穩(wěn),便被一桿冰冷的槍管抵住腦袋。

    月姝兇狠的炸毛,狠狠瞪向那人。

    謝以桉混不吝一笑

    “讓我猜猜,你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huán)?!?br/>
    腦袋上的槍管用了些力道,謝以桉有些厭煩。

    “你開了槍,把那群東西引過來,你不嫌煩我還嫌?!?br/>
    槍口半晌才緩緩移開,謝以桉轉頭一看,這人包裹嚴實,從頭到腳,根本沒有一處地方是漏出來的。

    那人摘下口罩,赫然就是吳三省。

    換個角度說,這才是真正的吳三省。

    “小謝啊,想不到,你來的這么快?!?br/>
    解連環(huán)從暗處走出,與面前之人的模樣,大差不差。

    謝以桉懶散的靠在護欄邊上

    “這話我還要問你們,在這里交換身份,不覺得冒險嘛?”

    解連環(huán)笑笑,反問

    “你又知道多少?!?br/>
    “我知道的,原比你們要知道的多。”謝以桉拿出魯黃帛,丟給他。

    “報酬,出去打我卡上?!?br/>
    兩人確認,這魯黃帛,是真跡。

    “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產(chǎn)生的氣場是不一樣的。這些年,你們騙過了自家人,也騙過了‘它們’”謝以桉把最后兩字咬重,兩人臉色均是一變。

    “放心,我不是他們那頭的。 ”

    解連環(huán)有些期待

    “那你就是......”

    謝以桉笑道

    “當然,也不是你們這頭的?!?br/>
    吳三省道

    “不站隊,很明智的決定?!?br/>
    謝以桉皮笑肉不笑

    “謝謝夸獎?!?br/>
    “你怎么,不跟著我侄子他們一塊進來。”

    吳三省問道

    “是出什么事了?!?br/>
    “是我擅自行動,他們倒是沒什么事。不過,阿寧那隊人已經(jīng)走到我們前頭了,你們再不快點準備,怕是要把撞見了?!?br/>
    解連環(huán)往喉嚨里灌了口酒

    “不著急,他們裝備雖然好,但沒什么腦子,一時半會兒的,追不上了。”

    “小兄弟啊,不如這樣,入我們這頭,福利好,薪資待遇高?!?br/>
    “怎么聽著那么像傳銷呢?!?br/>
    “哎~此言差矣?!?br/>
    解連環(huán)準備好好給他洗洗腦,被吳三省抬手打斷。

    “我還有個問題。”

    “問?!?br/>
    “你從何得知,解連環(huán)沒有死?!?br/>
    謝以桉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汪藏海當年是怎么金蟬脫殼的,你應該最清楚?!?br/>
    “你發(fā)現(xiàn)了?!?br/>
    “蝕崖下的地宮,你應該去過,汪藏海假死脫身你應該也知道。所以你效仿先人,完美的替換了身份。成為一個黑暗中捉摸不到的影子。”

    吳三省兩人笑而不語,證明謝以桉說對了。

    沉船里的不是汪藏海,水下地宮也不是汪藏海。

    都是迷霧。

    一層一層的迷霧,有人會被迷惑放棄前行,有人會選擇在原地守候,等待迷霧散去。

    “那具所謂解連環(huán)的尸體,是船上死去的船員吧?!?br/>
    “不錯?!?br/>
    在吳三省兩人的復述中,當年的答案逐漸清晰。

    他們在上船之后,在暗中下潛過。

    第一次無功而返,因為找不到正確的入口,意外發(fā)現(xiàn)了海蝕崖底下的地宮。

    第二次,他們隱瞞了那片海域危險的事實,船員因此而死,尸體在船上擱置,并沒有遣返。

    兩人再度進入墓室,營造出私自下墓,而后出現(xiàn)意外的假象。

    解連環(huán)“因此而死”,完成第一階段的調(diào)換。

    第三次,吳三省跟隨隊伍正式進入西沙沉船內(nèi)部,因為墓室轉動的原理,與隊伍分開。

    解連環(huán)于他們后頭進入墓室,與吳三省匯合。

    陳文錦等人在船艙的主墓室,看到所謂汪藏海坐化的干尸。

    意外是在這時發(fā)生的,有人易容,用吳三省這張臉迷惑了所有人。

    陳文錦誤以為此人就是吳三省,而后一眾都被迷暈。

    解連環(huán)跟吳三省尋著他們的痕跡,發(fā)現(xiàn)了盜洞。

    原來再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有一伙人潛伏于此。

    等他們反應過來,陳文錦一伙已經(jīng)不見。

    他們只得利用這一干人制造的漏洞,執(zhí)行接下來的計劃。

    這也就有了后來,西沙盜洞血書一行。

    吳三省害我解連環(huán),死不瞑目。

    “也就是說,那具尸體,被你們用來冒充解連環(huán)了?”

    謝以桉笑

    “怪不得尸體跟船一塊消失了,原來是有意隱藏?!?br/>
    “這場計劃,十分成功。也十分慘烈”

    “此話怎講?!?br/>
    “那么多年,我們還是不知道,原來的隊伍去了哪?!?br/>
    “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要么是刻意隱瞞,要么是被替換。你覺得,哪個可能性大些?!?br/>
    吳三省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

    “這次行動,我們也是才知道,原來西沙的隊伍也是被替換過的?!?br/>
    “這樣,我替你算一卦,就賭陳文錦是不是還活著?!?br/>
    謝以桉拿出腰上別著的布袋子,里邊是幾片樹葉。

    葉子輕飄飄落到地上,謝以桉蹲下身子又拾起。

    “西北之地,她在等你?!?br/>
    吳三省嘴唇微微顫抖,差點淚撒當場。

    “老伙計,別那么激動,文錦是什么本事,我們有目共睹?!?br/>
    謝以桉揉了一把剛剛將毛梳理干凈的月姝,問道

    “你們剛剛從哪下來的。”

    “上邊的藏寶殿。”

    謝以桉差點壓制不住翹起的嘴角

    “那這樣,我還有業(yè)務,就不陪你們閑聊了,撤啦親~”

    謝以桉正想走,卻被解連環(huán)揪住后脖領扯了回來。

    “嘛呢,我忙的很啊大叔。”

    “你從這進來的,他們是不是也在?”

    “入口隱蔽,錯綜復雜,我已經(jīng)做了記號,你順著走就是了,有什么事咱回去再說吧爹算哥求你了!”

    解連環(huán)松了手,謝以桉一眨眼就沒影了。

    解連環(huán)懷疑道

    “這小子真是錢眼里長出來的?”

    “走吧老伙計,祝你好運。”

    吳三省把槍留給他防身,自己則隱入更深的黑暗中。

    解連環(huán)收好槍,架好滑索,徑直往下。

    謝以桉馬不停蹄的奔向美好的未來,他只感覺金錢的味道越來越近。

    他撬開上邊壓著的井蓋,又放回原處。

    運著輕功,蕩著鎖鏈來到平臺的長廊。

    長廊的入口處隱藏著一道石階,謝以桉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距離他進入的時間,不過才過去六個小時罷了。

    中間嘮嗑費了些時間,謝以桉決定,下次嘮嗑要開發(fā)收費服務。

    五百一個鐘頭,從天南聊到海北他都不帶叫喚嗓子累。

    月姝趴在胸前聽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有些害怕。

    “月姝不怕,到了就放你下來玩?!?br/>
    “嗚........”

    跨上長長的臺階,終于到達了他的人間天堂。

    遍地是金山的藏寶殿。

    謝以桉不由分說就躺了進去,享受這久違的黃金浴。

    “天上,也不過如此?!?br/>
    月姝叼著一串寶石項鏈,歪著頭看他。

    謝以桉笑著揉它的腦袋

    “月姝喜歡這個,哥哥幫你戴上?!?br/>
    別說,雪白的毛發(fā)配上這血紅的寶石,倒有些妖魅了。

    一人一狐玩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去管房梁上的尸胎。

    ..........

    “他什么時候不見的你們一個人都不知道?”

    解雨臣質(zhì)問著

    “門口站崗的呢,一個都沒有看見?”

    “小九爺,我們確確實實沒有看見他進出入口,輪班六個人,沒一個是閉眼的?!?br/>
    吳邪稍微冷靜了些

    “沒有走入口,那這里應該會有其他通道?!?br/>
    “人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又不是神仙。”王胖子道

    “怕不是又偷摸著從哪溜出去玩,沒打報告?!?br/>
    “找找這里有沒有其他都出入口?!?br/>
    解雨臣懊惱的想,不應該逗他的。

    要是自己生氣偷跑出去玩還好說,可萬一是賭氣自己擅自行動,出現(xiàn)什么意外。

    那他可要悔恨一輩子。

    身上還帶著傷,能跑哪去。

    張起靈盯著黑漆漆的通道,突然道

    “我進去看看?!?br/>
    黑瞎子道

    “我跟你一起。”

    “不用。”

    張起靈拒絕的果斷,黑瞎子也就沒有在堅持。

    他掏出口袋里的煙草,往嘴里點了一根。

    “但愿是賭氣,可別自己行動的好。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闖的。”

    解雨臣道

    “你還是盼點好,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可別后悔?!?br/>
    “后悔?怎么可能不后悔。”

    一煙抽完,黑瞎子拿起背包就要出去

    “你干嘛去啊,不等大伙一起?”

    黑瞎子頓了頓

    “我先去開路,順便去找找他。不然,以后可有得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