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瑾握著香煙的手,微微一滯。
“還早!你不用擔(dān)心我,你注意自己的安全?!?br/>
“好?!?br/>
葉國瑾見葉琳瑯應(yīng)聲后,起身扔下一張鈔票,從容離開咖啡廳。
葉琳瑯端著咖啡杯,望著葉國瑾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澀。
葉國瑾走后不久,喬渝和喬湘姐妹倆,跌跌撞撞的扶著彼此進(jìn)了半島酒店的大廳。
葉琳瑯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兩人的身邊。
“你們倆去哪里了?怎么弄成這樣??”
喬湘和喬渝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一副蔫頭巴腦的模樣。
喬渝一看見葉琳瑯,就好似看見了自己的主心骨似的。
她抱著葉琳瑯“哇哇哇”的大哭。
喬渝哭得葉琳瑯心里的火氣,噌噌噌的上漲。
“是不是霍寶兒欺負(fù)你們了?”
喬湘搖頭解釋道:“沒有,霍小姐沒有欺負(fù)我們?!?br/>
葉琳瑯還以為霍寶兒又欺負(fù)她們了,生氣的都想撕了霍寶兒,問,“你們?nèi)チ四睦铮烤鸵槐犙酃Ψ?,我們就沒有看見你們倆……”
喬渝訕訕道:“她們說的話,我們又聽不懂。所以……我們就想回去,那位霍小姐說,她可以送我們回去?!?br/>
葉琳瑯聽見喬渝這話,忍不住的敲了一下喬渝的腦袋。
“她什么人啊,你們都敢跟著她走?萬一把你們倆中途撂下,這紫荊市那么大,你們身上又沒有什么錢,你們怎么辦?以后不能這樣了,紫荊市看著繁華,但其實(shí)魚龍混雜,沒有遇上危險(xiǎn)還好,要是遇上危險(xiǎn)了,那誰能救得了你們……”
喬湘和喬渝聽葉琳瑯這么一說,仔細(xì)一想,跟著霍寶兒走的這種行為,也的的確確有些莽撞。
她們和霍寶兒是真的不熟悉,真出了事,那可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葉琳瑯走到半島酒店的前臺,借電話給總統(tǒng)套房的童嬌嬌說了一聲后,才帶著喬湘和喬渝姐妹倆離開半島酒店。
剛剛暈車吐的太厲害了,喬湘和喬渝姐妹倆一上車,都有些心有余悸。
好在酒店門口停的出租車,車技好,行駛的又平穩(wěn)。
雖然兩人還有一些不舒服,但比之前暈車暈到吐,要好了不知多少輩了。
一行三人,回到童家。
葉琳瑯把喬渝喬湘姐妹二人,送到客房。
客房里有衛(wèi)生間,葉琳瑯擔(dān)心她們不會(huì)用,還特意給她們示范了一下。
“你們好好休息一下,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給傭人說,傭人們會(huì)給你們準(zhǔn)備好。”
葉琳瑯正準(zhǔn)備走時(shí),喬渝問,“琳瑯,你怎么什么都懂???!”
“你們在紫荊市多呆一段時(shí)間,你們也什么都懂了?!?br/>
葉琳瑯安頓好喬渝和喬湘后,又上了出租車,去找郭叔。
關(guān)于江湖緝殺令的事,葉琳瑯其實(shí)并不太熟悉,她想郭叔應(yīng)該很熟悉。
葉琳瑯推開書店的門,便只看見郭叔一如即往的坐在椅子上看書,偌大的書店里,墨香幽然,香爐里,一抹沉香輕煙裊裊升起。
老式唱片機(jī)里,放著輕歌曼語般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