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天御冷冷看他:“沒有你來干嘛?滾!”
鐘旭大喇喇坐到椅子上,“這種熱鬧難得一遇,我能不來瞧嘛!”
渝喬喬過去,“二爺,你真的一點(diǎn)法子都沒有嗎?”
鐘旭身子前傾,托腮看她:“你若問我,那便有。”
渝喬喬,“……”
尊天御的眼神刀子一樣,“離她遠(yuǎn)點(diǎn)?!?br/>
“哎喲喂,我不過就是跟我大伯母親近一些,還礙著大伯眼了不成?”鐘旭又笑瞇瞇的對渝喬喬說:“法子呢,倒是有一個?!?br/>
渝喬喬急問:“什么?”
“先前被你們送走的那位姑娘,好像叫什么阿楚小姐的,那可是個奇人啊!”他點(diǎn)到為止,笑而不語了。
渝喬喬當(dāng)機(jī)立斷,“阿k!”
阿k會意,剛要離開,又被尊天御叫了住。
“只把阿楚帶來,不過,凌家應(yīng)該不會輕易答應(yīng)?!?br/>
“屬下知道該怎么做!”
阿k快步走出別墅,梵梵和公爵站在門口。
“去哪?”梵梵問。
“凌家?!?br/>
梵梵挑下小眉頭,“那個會施噬魂術(shù)的凌家?”
阿k點(diǎn)頭。
“帶我一起。”
“這可不行,太危險了……”
不等阿k說完,梵梵已經(jīng)帶著公爵上了車,梵梵坐后座,公爵坐在副駕駛,一副等他來扣安全帶的架式。
屋內(nèi),尊天御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額頭見了汗。
兩種蠱毒,已經(jīng)開始在體內(nèi)相互反噬,那種痛苦,還真不是常人能受的。渝喬喬只能暗暗心疼,任何鎮(zhèn)定止痛類藥物,對付蠱毒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鐘旭慢吞吞地起身,朝他嘴里塞了顆黑色藥丸,“這可是我隨身攜帶救命的藥,一般人我可不舍得給用,真是便宜你了?!?br/>
尊天御吃下后,果然有所緩解,半晌睜開眼睛,“聽說你學(xué)藝二十年,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無用武之地?!?br/>
鐘旭一滯,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br/>
現(xiàn)代社會,哪里還興抓鬼那一套?那叫封建迷信!鐘家自然不如過去那般門庭若市,百來號人都賦閑在家,好不容易來樁生意,爭搶都來不及,哪里輪得到他這個資歷尚淺的?。?br/>
“聽過走影嗎?”
鐘旭一改之前的玩笑,兩只眼睛都直了,“你……你是說……走影?!”
渝喬喬又不懂了,可她又不想每次都傻傻地問人家“為什么”。
唉,她第一次有種身為正常人類的自卑感。
“我去給你們準(zhǔn)備茶水?!彼R趣地退出房間,好讓非人類的他們暢快交流。
她離開后,鐘旭又不確定地問一次,“你說的走影,是僵尸?”
尊天御點(diǎn)頭。
“天啊,你在哪找到的?”鐘旭簡直興奮死了。
“有人盅了雙重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她死,于是,我用了幽冥火?!?br/>
鐘旭才不管前因種種,他只挑重點(diǎn)聽,“是你煉出來的??!”
尊天御沒反對,可以這么理解。
“她剛剛蘇醒,還不清楚這一切,需要有人引導(dǎo)?!?br/>
“包在我身上了!”鐘旭拍拍自己,“沒誰比鐘家人更適合這個工作了!”
尊天御點(diǎn)頭,他的確這樣認(rèn)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