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就是她,污蔑我萬寶閣的靈藥,不夠年份!”
“小丫頭,你這話可是認(rèn)真的?”萬寶閣掌柜的臉色凝重,他望著少女,語氣不善道。
“哼!那當(dāng)然!”
“你們的這份虛靈草,明明就只有兩百七十年的藥力!”少女亳不退讓道,隨后,又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聽說你是林家人,那應(yīng)該認(rèn)得這個吧!”
“這是……”萬寶閣掌柜的眉頭一皺,隨即道:“小丫頭,你的令牌可否借我一觀?”
“拿去吧!”
說完,她便這令牌丟了過去,而接過此物的萬寶閣掌柜,他的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道氣勢驚人的先天真火。
“這是……道基境三重?”在隱約感應(yīng)到對方的強大靈壓之后,少女有些心虛,不過,卻依舊保持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在經(jīng)過先天真火鍛燒,神念探查,以及細(xì)節(jié)觀測之后,這位萬寶閣掌柜,終于確定,他手中的這塊王家精英弟子令牌,是真的。
“丫頭,你叫什么?”
“我王琪,是王家內(nèi)煉堂的精英弟子!”
在看見那萬寶閣掌柜,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塊令牌是偽造的之后,少女那顆懸著心便放了下來。
“呵呵,這一屆王家內(nèi)煉堂的榜首,叫王洛是吧!”
“我們林家的林天源對他很感興趣,希望日后能夠切磋一番……”
“少……王洛哥最帥,最利害了,你們那個什么林天源,必定不是他的對手……”
一聽這話,原本準(zhǔn)備等回去后,好好教訓(xùn)少女一番的王洛,頓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這丫頭,就凈說實話!
“你說什么!!”
而一旁的小二怒了,“天源少爺可是最強的!”
“你們那個什么王洛,一聽就是個紈绔子弟,沒啥本事,靠長輩上位的……”
這個小二,就是嘴欠!
王洛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這要是在落木城,我非把他打出屎來不可!
“!!”
少女的臉?biāo)查g被氣的通紅,隨即,取出一件圓環(huán)。
就在她準(zhǔn)備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長眼的家伙一番時,卻被萬寶閣掌柜攔了下來。
“好了,一切到此結(jié)束!”
“小丫頭,既然你是王家弟子,那么,只要你立即離開這里,那么,剛剛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沒有發(fā)生?!?br/>
“可你若執(zhí)意認(rèn)為我萬寶閣,在這份虛靈草的年份上作假,那我們可要說道說道了?!?br/>
見萬寶閣掌柜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少女的膽子,也隨即變大了不少。
只見她拿起了那株虛靈草,然后直言道:“按理說,三百年份的虛靈草理應(yīng)葉子偏黃,并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手中的這株,不就是葉子偏黃么?”
“如此看來,這株虛靈草應(yīng)該確為三百年份的藥力不假?!?br/>
“哼!”
面對小二的回答,少女冷哼了一聲,“這株的葉子,可不是天然泛黃!是被人后期,用道術(shù)催化而成!”
“不信,你們輕嗅一下,這株虛靈草上,根本不是那種淡淡的清香!”
“這香味過于濃烈,且味道也有些不對……”
萬寶閣掌柜臉色凝重,他拿起了這株虛靈草,然后輕嗅了一番,情況也果然如少女所說。
“阿四,你去后面拿兩株足年份的虛靈草過來!”
“掌柜,您……”小二的臉色一變。
“快去!”
片刻之后,兩株足年的虛靈草便放擺放了上來,而這萬寶閣掌柜,則拿起了這三株虛靈草,細(xì)細(xì)比對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的端倪。
“這確實,是不足三百年的虛靈草……”萬寶閣掌柜臉色凝重。
隨后,便將那兩株足年的靈藥裝好,并遞交到了少女手中。
“敢問閣下這靈藥的學(xué)問,是師從何人?”
“哼!”少女翹著鼻子,道:“教我辯識靈藥的,便是我王家三長老!”
“原來是王缺前輩他老人家的門下,真是失敬了!”
一聽王缺的名號,原本還一臉冷冰冰的萬寶閣掌柜,臉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從他的眼中,王洛隱約能看到一絲狂熱。
“這位小友,既然你是王缺前輩的弟子,那么,有般學(xué)識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小友如果愿意回答,那么,這買虛靈草的靈玉,我再退給閣下。”
“哼!你說吧!”
“哈,是這樣的,林某雖有自信,花上一點時間,也能夠分辯出足年,與不足年份的靈藥?!?br/>
“只是,在下不知,小友又是如何判斷出,這株虛靈草的年份,在兩百七十年的?”
“呃……這個是秘密,恕我不能說?!?br/>
“那好吧!”
雖說有些失望,但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如何較準(zhǔn)確的判斷出靈藥的真實年份,大都有一套秘傳的手法,不可輕易的展示于人。
“既然小友不肯說,那么交易作廢……”
……
“這要讓我怎么說?”
少女嘀咕了兩句,這要是暴露出自己木靈體的身份,恐怕她就走不出落木城。
木靈體,對于靠培育靈藥發(fā)家的林家來說,其作用實在是不小。
“話說,東西可以還給我了!”
“嗯?!”
少女一抬頭,隨后便看到一個氣境一重的普通少年站在了自己面前。
哦!原來是剛才那小子。
“你這小子,擋我路作什么?”少女傲然道,“我王琪,可是修真大族的精英弟子,王家三長老的門下……”
“還裝!”王洛笑罵道:“剛剛要不是我出面,把你那破令牌換成了真的,你連萬寶閣大門都走不出去。”
“你知道不?”
“啥?!”
少女愣住了,緊接著,她便聽到有少女的嬌笑聲,從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背后傳來。
下一秒,一個通體虛幻的少女,便從王洛的體內(nèi)鉆了出來,一邊大笑,一邊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呀!你、你們……”
少女頓時羞紅了臉,恨不得當(dāng)時就找地縫鉆進去。
“你們不要再笑了……”
“哈哈!你居然還給自己偽造了一個名字?!?br/>
“不過,王琪這個名字蠻好的?!蓖趼迕嗣掳?。
“等你成年,正式拋棄了王七這個代號之后,就叫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