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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gay 人渣得不到洛恩星的消息嚴停

    人渣

    得不到洛恩星的消息,嚴停坐了一會兒就要走。

    剛從診所走出去,沒想到迎面碰到了王雪花。

    他視而不見,繼續(xù)往前,他還不屑于跟一個女人計較,況且,沒有趕來婚禮這事,本也就是他的錯。

    王雪花顯然比想象的更激動,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在他背后罵道。

    “人渣,人渣,人渣?!?br/>
    連罵三遍。

    嚴停已經走遠了。

    王雪花拉開門,走進診所的小辦公室,沖著許醫(yī)生就一頓發(fā)火。

    “老許,你為什么還在跟嚴停聯系,我不是說了,以后都不準跟這個人渣聯系?!?br/>
    許醫(yī)生趕緊上前,大手捂著王雪花的肚子。

    “好了,老王,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體,對寶寶不好?!?br/>
    “你知道我肚子里懷了你的種,你為什么還要氣我?!”

    王雪花沖著許醫(yī)生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哎呀呀,”許醫(yī)生心平氣和的一手抹掉臉上的口水,一面道。

    “老王啊,我早就跟你解釋了,那聲音不是嚴停的。要是他的,他還能這么辛苦的找恩星嗎?”

    “許謙,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替嚴停說好話了。他是什么人我早就看清了。他對恩星的傷害遠遠不止那些。”王雪花氣憤道。

    她甚至不能回憶起,那天蒙著婚紗的洛恩星對她說的那番話,一回憶,心就疼。

    恩星手腕上的傷就是為嚴停自殺的,

    恩星還問自己能不能作為她的朋友。

    許醫(yī)生見勸解無效,只好搖搖頭,又一面哄著王雪花,一面低頭貼著王雪花的肚子。

    “老王同學,寶寶說了,讓媽媽別生氣了?!?br/>
    “胡說,寶寶在肚子里說什么啊?!?br/>
    “我真的聽見了。他說,”

    許醫(yī)生一本正經的模仿著小寶寶的聲音。

    “媽媽,別生氣啦,再生氣要長皺紋了,長皺紋就不好看了?!?br/>
    王雪花成功的被逗笑。

    后來,一看時間,王雪花急忙催促道。

    “快回去吧,靈歌還在家里等我們。這孩子天天念叨著姐姐,怎么辦啊。”

    “這也不是辦法,你我都要忙,你現在懷孕身體吃不消,還要定時產檢?!痹S醫(yī)生皺著眉頭。

    一時間無法處理洛靈歌的事情,如果王雪花沒有懷孕還好,她本來就挺喜歡靈歌的。

    可王雪花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真的無暇照顧靈歌。

    許醫(yī)生瞬時提議,“老王,你懷孕,我上班。靈歌天天也悶悶不樂的,不如,我們把靈歌交給嚴停照顧好了?!?br/>
    “不成!”王雪花一聽,旋即反對。

    “交給誰都不能交給嚴停那個人渣?!?br/>
    “可我擔心你的身體?!?br/>
    “我身體吃得消,恩星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理所應當的要照顧好她。老許,你不用再多說了?;丶?,你去給靈歌做飯去。”王雪花站起身子命令道。

    她大手一揮,挺著肚子往前走。

    許

    醫(yī)生乖乖的跟在后頭。

    ……

    嚴停其實沒離開宣郎鎮(zhèn),他不知道去哪里。

    他不想回到a市,回到那個冰冷冷的洛恩星討厭的地方。

    他又在小鎮(zhèn)上繞了一圈,經過了那棵樹葉零星的榕樹。

    夏天的時候,他就在這里找到了他。

    他從車上下來,站在樹前,呢喃道,“恩星,這次你又在哪棵榕樹下?”

    不遠處,旅店老板正出來倒垃圾,遠遠的喊道,“誰在那兒?”

    嚴停沒說話,擺了擺手正準備走。

    老板瞇著眼睛又走近了些,“啊,是你,過來坐坐。”

    原來旅店老板還記得他。

    嚴停點點頭抬腳走了進去,冬天了,小小的旅店里也沒個空調

    。這老板一個人偎在柜臺后頭烤了個電火盆。

    老板熱情拿出來平常愛嗑的葵花瓜子,倒出一小碟花生米,又倒了兩杯白酒,就在小小的柜臺桌子上。

    “嚴先生,別客氣,地方小,將就些。”

    老板把酒放在了嚴停的跟前。

    “這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的,我年紀大了,怕冷的很,就愛喝點小酒暖暖身子?!?br/>
    嚴停跟他對喝了一杯。

    “哎?就看你一個人在這逛,肯定跟你那個漂亮老婆吵架才出來的吧。”老板猜測道。

    他笑笑,點點頭,“是我這次犯了大錯,害她傷心了。”

    “上回她來住我們旅館,也是吵架了?”

    “嗯?!?br/>
    老板嚼了一顆花生米,“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愛瞎折騰。男人嘛,老婆最要緊,怕什么丟臉。錯了就認個錯不就完了嘛。我要是不是老婆得病早死,我恨不得天天把她供著,哪里敢惹她生氣。你說,我說的對嗎?”

    “對。”嚴停認同,“是我惹她生氣了?!?br/>
    “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哪里有隔夜仇,嚴先生,回去之后好好的哄哄她就成了?!?br/>
    嚴停笑笑不置可否,等我找到她,我定是要哄她的,我還要再給她一個婚禮。

    他在旅店老板那里喝了三杯酒,聽了好些老板酒后談起的和過世的妻子之前的趣事。

    后來,再仔細一想,恩星,我們還沒來得及過婚后生活,你就不見了。

    老板在他走時,還熱情的再三囑咐道。

    “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你的老婆啊。我看的出來,她是個好姑娘,長得也漂亮,是你的福氣?!?br/>
    福氣,

    我怎么就沒把這份福氣把握住呢。

    ……

    初冬冷風起,吹得臉頰微涼,沒有半分醉意。

    喝了酒,他干脆就把車停在了旅館處,走了十來分鐘,經過許醫(yī)生的家。

    里頭,燈火通明,站在門外都能聽到里頭陣陣的嬉笑聲。

    “老王,別鬧了,快吃飯?!痹S醫(yī)生寵溺的催促道。

    王雪花正纏著洛靈歌,“小靈歌,快給我唱首歌聽,不唱歌,我就不給你吃牛肉丸?!?br/>
    “……”

    嚴停慢慢的移開,他回到舊時租的房子里,掀開被子躺了進

    去。

    少了一個人,被子里沒有半分溫度。

    他用力的嗅了嗅,空氣里,洛恩星的味道都淡了下去。

    “恩星,恩星……”

    睡到半夜,有人的電話撥打過來,里頭是個陌生的聲音。

    “想知道洛恩星在哪里嗎?”

    嚴停一個激靈,登時從床上坐了起來,沉聲道,“你是誰?”

    那人笑笑,經過處理的聲音,吊詭而可怕。

    “她已經跟別的男人睡了,同居了?!?br/>
    嚴停咬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低沉喑啞道,“不可能!”

    “哼,你這么自信,還是說你覺得洛恩星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

    “你是誰?”嚴停冷靜的反問。

    “哼,我是你一直要尋找的人?!?br/>
    二少站在酒吧隔音效果明顯的包廂內,插手站在單面可視的玻璃前,望著大廳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他的一只手正緊緊的抓住一個女人的頭發(fā)。

    那女人狼狽的跪在他的旁邊,頭皮劇痛,痛的連連劇烈喘/息。

    嚴停意識到不對勁,瞇起眼睛,迸出危險的光。

    “你身邊還有人,恩星在你手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