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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牧虹其實并不知道是秦敬梓與秦修然的協(xié)議說動了秦滿江,也不知道秦氏集團已經(jīng)不是完整的秦氏集團了。
她的得意不過是她的自以為是。
“牧虹,那我陪你上去吧。你站了這么久,也累了?!?br/>
秦牧虹輕輕哼了一聲,格外輕蔑的看了一眼邵草奚。心想,你媽媽爭不過我,你也別想!
秦修然像扶老佛爺一樣扶著她走了。
賓客見沒有熱鬧看,也漸漸散開。
趨炎附勢,人心冷漠。
邵草奚的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淚水沾濕了睫毛,眼睛烏溜溜的,格外楚楚動人。
可她偏一副倔強的樣子,嘴巴緊緊抿著,看著那道背影一言不發(fā)。
不知道在想什么。
“別看了。秦牧虹的字典里沒有‘對不起’。你記得這個仇,以后來報?!?br/>
很少有侄兒對姑姑這樣說話吧。
看起來關系就不太好呢??吞妆溆质桦x的。
姑姑對侄兒還懷著警惕。
秦敬梓道:“你衣服臟了,去換一件吧?!?br/>
邵草奚懵懂的看他:“換什么?。课揖痛┻^來這一套。”
秦修然有些頭疼的扶額:“那你等下。”
說完找那位時尚的嬸嬸借了一套衣服。
邵草奚翻著還帶標簽的奢侈品牌,這波操作真神奇。
他招手喚來一個女傭,“帶這位小姐去更衣室?!?br/>
邵草奚想正好有事情問他,便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帶我去吧,我有些事情問你?!?br/>
邵草奚的眼神怯生生的,拉著他衣袖的手柔潤潔白。
秦修然聽見自己的心弦被波動的聲音。
他不自在的偏了偏頭,聲音有些干澀:“好?!?br/>
秦修然送她到一間房門前站住,他一擰門推開點燈。
“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br/>
“……謝謝。”
這個房間似乎是一件休息室,邵草奚沒有多看,立刻開始換衣服。
可是邵草奚忘記了身上這套精致的禮服,難穿上難脫下,得有人協(xié)助才能將拉鏈拉到底。
秦敬梓估計是早就考慮到了,所以才會叫女傭陪。
邵草奚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她隔著門板“咚咚咚”敲了敲。
門外面回應道:“在?!?br/>
邵草奚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不好意思的說:“可不可以幫我叫個女生過來?”
秦敬梓了然,“你在這里等。不要走動?!?br/>
邵草奚于是坐下來等他。
邵草奚聽見若有若無的爭吵聲,還有重物落地的悶響。
她探出頭去觀察,走廊上的燈光亮著,一扇扇門掩著。
開了門聽得更清楚,爭吵聲爭先恐后的鉆進耳朵里。
她披上西裝,朝聲音傳出的房間走去。
只離她所在的休息室隔了兩間房門。
里面“噼里啪啦”碎裂聲一片。
“你摔吧!摔吧!摔碎了反正秦家有錢買新的……”一個熟悉的男音隱隱約約的傳出來。
“秦修然,你膽子變大了啊,你為什么要隱瞞我……醫(yī)藥多么重要你不知道嗎……”是焦躁的女聲。
“牧虹你清醒點,爸中意的一直是敬梓,要不是他放棄繼承……”男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