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之余
沢田綱吉為了歡迎青峰大輝,特意去二樓取了綠茶。他上樓期間,留下了謝靈靈和青峰大輝兩個人在客廳。
不知是過于冰冷和安靜的空氣的催|情效果,還是因為自身內(nèi)心躁動不安的原因,青峰大輝又不安分起來。
他湊到謝靈靈面前。
“再吻一下?”他眨了眨眼睛。
“……你認(rèn)真的?”謝靈靈挑眉笑,“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她坐在沙發(fā)上,裙擺凌亂的鋪蓋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青峰大輝坐在她旁邊,側(cè)著臉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她精致的眉眼。
她的眼瞳是深沉的,毫不見光的,勾起唇來,嘴角攜帶的情緒宛若黑暗中沉溺于水的溫柔月光。
青峰暗了眸色。
啞聲道:“……不會的,他不會這么快下來。”
精瘦炙熱的身軀壓在謝靈靈身上,沙發(fā)因此凹陷了一塊。謝靈靈的手臂被青峰大輝抓住了。
他再度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似剛才這么激烈,青峰幾乎溫柔的在摩挲她的唇線,像是軟糯的小動物,天真而熱情的討好著她。
僅僅是嘴唇相碰。
謝靈靈睜著眼睛,數(shù)著青峰顫抖的睫毛。他的皮膚散發(fā)著灼熱的氣息,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她于是反手環(huán)住青峰大輝的脖子。
“下次不許這樣了……”她輕輕的說?!氨粵g田桑看到的話……他大概會傷心的呢?!?br/>
“為什么?”青峰低頭,打量她的臉,“他不希望你談戀愛嗎?”
謝靈靈說,語調(diào)上揚:“對呀?!?br/>
軟綿綿的音調(diào),讓人心頭發(fā)暖。
青峰攥緊她的身體,想要在沢田綱吉下來之前,最后親一口。
……
可是,忽然之間,一股冷冽的殺氣陡然肅殺而來,讓青峰大輝背后冒汗。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動作一僵,這令人窒息的寒冷差點讓他的心跳緩了半拍。
青峰的血液凍結(jié)。
他手臂顫抖,不小心脫落了謝靈靈的腰肢。
耳畔冷得萬籟無聲。
發(fā)生了什么……?
青峰驟然抬起眉眼,沿著沙發(fā),沿著謝靈靈纖細(xì)的肩膀,沿著不遠(yuǎn)處的二樓的走廊,看見那位褐發(fā)的青年軟綿綿的站在那里,眉眼溫和,唇畔還帶著太陽的和煦的味道。
他手里端著一包茶葉,穿著風(fēng)衣,身板筆挺。
燈光微暗,在他的輪廓上投下了一抹濃墨重彩的陰影。
明明笑得這么無害而親切。
眼神毫無殺意。
可是,卻透露出一股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冰冷。
青峰大輝的手指從謝靈靈的身體挪移而去,他抿著唇,恢復(fù)了一貫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
“唔,算了,最后的一個吻,留到下一次吧?!?br/>
他終于規(guī)矩起來,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fā)上。
廚房里茶壺水聲沸騰,客廳卻杳然無聲,
他雖然看不到背后的場景,可以感受到,在身后的廚房里,從二樓姍姍來遲的沢田綱吉正在為他們泡茶。
喉嚨微動,青峰微抬起眼間,見謝靈靈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
她穿著裙子,領(lǐng)口開得很大,臉很白,雖然冷漠,卻帶著一股超越同齡人的甜美的性感。
青峰忽然就覺得很奇怪。
謝靈靈說沢田綱吉是他的監(jiān)護人。
可是,沢田綱吉十分的年輕,才上大學(xué),按照法律上來說,沢田綱吉是成不了謝靈靈法律上的監(jiān)護人的。
再加上。
他們兩個人住在一起……
謝靈靈又穿得這么少。
兩個人,孤單寡女,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好吧,原諒他的胡思亂想。
青峰感覺自己的腦袋大概被豬拱了。
“你干嘛這樣子看著嗎?”
大概是青峰凝視她過久,謝靈靈露出一絲不愉悅的神態(tài),微微揚起下巴,冷冷的問道。
“因為你好看呀?!鼻喾寮纯绦χf道。
沢田綱吉終于把茶杯端了上來,青峰大輝接過,對著滾燙冒著熱氣的綠色茶水呷了一口,隨即燙得差點大喊出聲。
“小心點。”沢田綱吉關(guān)切道?!坝悬c燙的?!?br/>
青峰大輝含含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
沢田繼續(xù)道:“接著這個機會,我要謝謝你。因為靈靈她剛到桐皇,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你,她肯定不會在新學(xué)校適應(yīng)得這么快?!?br/>
“啊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青峰說道。
他其實還得感謝沢田綱吉,要不是他,他根本不會認(rèn)識謝靈靈。
兩個人寒暄著寒暄著,謝靈靈倍感無聊,借口困了先去了樓上??蛷d里于是只剩下青峰大輝和沢田綱吉兩個人了。
剛開始當(dāng)然是尷尬的。
雖然兩個人做了鄰居這么久,但是這么正式的、單獨的見面,兩個人都是從未有過的。
青峰咳咳幾聲,試圖緩解這份空氣中炙悶的尷尬。
他托起茶杯,眼眸無意識的望沢田綱吉身側(cè)兩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想找個話題讓兩個人都可以聊一下。
“那個,話說……沢田先生,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這當(dāng)然是很*的話題,*到,令沢田綱吉觸不及防,當(dāng)場詫異的輕聲“哎?”了一聲。
“沒有嗎?”
“有的……我有喜歡的人了?!睕g田綱吉緩緩的說,聲線像是靜謐夜色下簌簌而落下的雪花。
“我也有喜歡的人了?!鼻喾逭f。
“你喜歡的人,是怎么樣的呢?”
“感覺不好追,很高冷,不過長得很漂亮。當(dāng)然,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鼻喾迕蛑?,一字一頓的說,“重點是,我很喜歡她。”
“我也是?!睕g田綱吉啞然笑開了,“我喜歡的人也不好追,不過,可能是因為我自己不敢于追求吧。”
“希望你能追到你喜歡的人,然后和她在一起?!鼻喾逍χf,“祝你心想事成?!?br/>
“你也是。”沢田說。
過了半晌,青峰喝完了茶,于是站起身準(zhǔn)備告辭。
他已經(jīng)親過了謝靈靈的小嘴,今天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心情自然是歡呼雀躍,眉梢?guī)Α?br/>
沢田綱吉剛準(zhǔn)備送他,把喝了一半的茶杯放置在茶幾上,結(jié)果剛起身,那半杯的茶水就狼狽的砸落在他的風(fēng)衣上,留下了一道刀狀的深色茶漬。
“啊!真是不好意思!”沢田綱吉連忙拿紙巾擦拭弄臟的部位。
“先把衣服脫了吧,小心浸入里面的衣服。”青峰說。
“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睕g田綱吉低聲說。
他站起來,把風(fēng)衣脫掉,露出了里面的襯衫,青年很纖瘦,皮膚白皙,跟青峰大輝的身型完全是不一樣的。
青峰喜歡打籃球,所以練就了肌肉和黝黑的膚色。
沢田綱吉卻很文弱,像是掛在畫廊里的一副恬靜孤芳自賞的畫。
青峰大輝無意識的把目光從他的身體上掃過。
忽然目光焦距在他脖子上那一連串鮮紅的痕跡上。
那不像是過敏,也并非是什么傷痕或者胎記。
青峰想,只要是個成年的人類,就知道那個痕跡意味這什么。
那是——吻痕。
他那個瞬間想了很多,想過種種可能。但是,為了下意識保護自己,青峰大輝放棄了揣摩任何深刻的想法。
他就覺得,哦,沢田綱吉大概已經(jīng)不是一個處|男了。
桃井五月好幾次想叫青峰大輝出來,陪她逛個街什么的。
以前青峰大輝還會勉為其難的、在她軟磨硬泡下答應(yīng)的,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桃井五月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青峰大輝仍然不為所動。
手機粗暴冷酷的掛掉了。
掛電話之前,青峰大輝懶洋洋的說辭萬年不變。
說的是:“我沒空?!?br/>
桃井五月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圖書館,趴在冰冷的實木桌上,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和煦的吹拂她清爽的劉海,太陽有點騷動,她鼓著腮幫子,郁悶的盯著一旁高高疊起的無數(shù)試卷。
“阿大這個家伙,不僅不理我!籃球訓(xùn)練又不去!他到底要要怎么樣啊!”
她憤懣的想,帶著一點委屈。
最近要期中考,桐皇所有的學(xué)生都焦灼的進行了考前準(zhǔn)備,圖書館人山人海,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坐位一下子被勤勉刻苦的莘莘學(xué)子替代。
桃井五月也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搶到了圖書館的一席之地。
如今里已經(jīng)是放學(xué)十分鐘之后。
雖然圖書館的緊張氣氛不減反增,桃井五月卻有點想要走了,她被青峰大輝拒絕后就十分泄氣了,冷著臉把桌子上的書全部塞到了單肩包里。
她站起身,環(huán)視人群,就在這時,突然看見在隔壁不遠(yuǎn)處的一個位置上,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
桃井五月眨了眨眼睛,再瞥了一眼。
這不是……靈靈醬嗎?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陪你逛街嗎?”謝靈靈把手中的三島由紀(jì)夫全集擱在了書架上。
兩個人離開了圖書館的自習(xí)室,轉(zhuǎn)移到了藏書室。
“阿大不陪我去啦。”說到這里,桃井五月又是一臉哀怨,“他最近總是說自己沒空。靈靈醬,那你陪我去吧?”
“可是我下午也有事情呢?!敝x靈靈說。
沢田綱吉和笹川京子的見面,她怎么可能錯過呢?
……
昨天晚上,青峰回去后。
沢田綱吉把風(fēng)衣洗干凈,晾曬。他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后,躺入了那一張床。
溫暖的被子鋪蓋了他冰涼的*。
早先一步躺進來的謝靈靈突然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戳了戳他柔軟的臉蛋。他皮膚很好,細(xì)膩光滑,只是眼下帶著一圈黑眼圈,表明他最近很勞累。
“你故意的?”謝靈靈問道。
兩個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這句話說的是什么意思。
“對,我故意的?!睕g田說。
他故意把茶杯的水潑到了自己的風(fēng)衣,然后讓青峰大輝看見自己身上的吻痕。
“好壞?!敝x靈靈笑笑,“看見他吻我,你嫉妒了是嗎?”
沢田綱吉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一把對著她的嘴唇親下去。
在棉被里,無論做什么事情,別人都不會知道的。
于是,緊接著,謝靈靈發(fā)出急促的喘息聲,像貓一樣的尖叫著。
她在喘息的聲音格外的性感,惹得沢田綱吉神鬼使神差的吻上了她雪白纖細(xì)的脖頸。
身體在一陣一陣的抽|送著。
謝靈靈嗯嗯啊啊了幾聲,她環(huán)抱住沢田綱吉的上身,兩個人的發(fā)絲都染上了對方的汗液。
“京子明天還來嗎?”
“不來了?!彼吐曊f。
“騙人?!敝x靈靈笑?!澳泸_我,你明天一定會去見她的,你把見面地點換到了別的地方了是嗎?”
沢田綱吉故意回避了這個問題。
他越來越狡猾,會耍小聰明了。
“是——嗎?”謝靈靈拖著長音。
說話間,下面忽然一熱,謝靈靈悶哼了一聲。
沢田綱吉把嘴唇遞到了她唇邊,兩個人又纏綿的親吻了一下。
過了半晌,他才濕漉漉的眼眸抬起來,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謝靈靈的胸膛之上。
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是?!?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