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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影視 文駿用牙齒輕輕一磕金屬

    文駿用牙齒輕輕一磕,金屬的啤酒瓶蓋便開了,隨手將她遞給了正在向老板娘索要開瓶器的慕容沛。

    “文老弟,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有一套?!蹦饺菖娼舆^正在冒著冷氣的啤酒瓶,一臉羨慕的夸道。

    “嘿嘿,咱xiǎo老百姓,沒錢沒地位,但生就了一副鐵齒銅牙?!蔽尿E一邊説著,一邊咬開了第二瓶啤酒。

    “哐當!”

    慕容沛、文駿兩人舉起冰涼的啤酒瓶,隔空碰撞了一下,發(fā)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吹了!”文駿看著他微笑道。

    “吹了!”慕容沛瞪著一對大大的銅鈴眼,爽快的答道。

    兩個人隨即仰起脖頸,拿起啤酒瓶如標桿似的豎立著,瓶口插入咽喉,橙黃色的液體頓時“汩汩”的順流而下。

    此刻,正是晚餐的高峰期,來“咸豬手”xiǎo餐館里就餐的人絡繹不絕。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些剛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血氣方剛、揮斥方遒,看到文駿和慕容沛雖然穿著一身的名牌,卻是一副狼吞虎咽豪氣干云的豪爽模樣,也不禁暗自佩服。

    幾十秒之后,文駿和慕容沛先后吐出酒瓶。兩人似乎心有靈犀似的,各自將啤酒瓶倒懸著呈現(xiàn)在對方的面前,只見酒瓶里空空如也,只有絲絲泡沫慢慢的往下流!

    兩人相視一笑,繼而生出一絲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江湖情懷。

    “文老弟,謝謝你那晚救了我一命?!蹦饺菖嬗芍缘恼h道。

    這時,漂亮的老板娘已經將啟瓶器送到了慕容沛的手中,他熟練的啟開一瓶“哈啤”,遞到對面文駿的手中。

    文駿裝著糊涂的説道:“慕容先生,你看錯了吧,我哪有那個本事?”

    “文老弟,你就不要裝糊涂了。”慕容沛説道,“要不是你在我膻中穴扎了一根銀針,就算不被柳高峰折磨死,我也會鮮血流盡而死的?!?br/>
    文駿見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手段,明白這事再也不能糊涂下去,遂diǎn頭説道:“只是隨手之勞,慕容先生又何必如此記掛?”

    慕容沛擺擺手,滿臉認真的説道:“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何況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無量功德呢。若是文老弟日后有用得著兄弟的,請盡管開口。”

    文駿只好答道:“慕容先生,那我就先謝過了?!?br/>
    慕容沛diǎn著頭,問道:“文老弟,你的針灸醫(yī)術是從哪兒學的?很神奇的?!?br/>
    文駿佯裝糊涂,對答如流的説道:“我就是跟村里的一位老中醫(yī)學的,哪有什么神奇?”

    “文老弟,你就別騙我了,我娘看過你的下針手法之后,對你的針灸之術贊不絕口呢?!?br/>
    “你娘?”文駿詫異道。

    “你是學醫(yī)的,有沒有聽説過慕容文瑤?”慕容沛笑著問道。

    “慕容文瑤?”文駿思索了一會兒,瑤了瑤頭。

    慕容沛臉上露出一絲失望,説道:“她可是蘇城乃至全國大名鼎鼎的針灸專家,你真沒有聽説過?”

    文駿一千年之前的人,只知道師娘李茹雪的針灸之術很厲害,哪聽説過慕容文瑤?他轉移話題的問道:“慕容文瑤是你娘?”

    “嗯?!蹦饺菖鎑iǎndiǎn頭説道:“我慕容家可是中醫(yī)世家,我娘很難得夸人的。她囑咐我一定要找到你,帶回去讓她看看呢。”

    “看我?”文駿驚訝的問道。

    “大概是想跟你交流一下針灸之術吧?!蹦饺菖嫘Φ溃拔睦系?,你可讓我好找啊?!?br/>
    文駿不由得一愣,詫異道:“慕容先生,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在他看來,慕容沛是專程為了那副“霽山旅行圖”而來的。

    “是啊,不然呢?”慕容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反問道。

    呃……這廝的城府很深啊。

    文駿面色一窘,心想與其躲躲閃閃,不如光明磊落主動出擊道:“我還以為慕容先生找我是為了要回那張‘霽山旅行圖’呢?!?br/>
    “嘿嘿,你還記得那副圖?”慕容沛笑道,“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東西,暫時先寄放在你那兒吧。”

    “那幅圖真的不重要嗎?”文駿明知故問,試探道,“慕容先生,那為什么柳高峰會派人追殺你?”

    慕容沛似乎不愿在柳高峰這件事上談論太多,話鋒一轉道:“這事説來話長,以后有機會再慢慢的跟你細説。”

    文駿見狀,笑道:“我也是隨便一問,慕容先生不必把此事放在心里?!?br/>
    “文老弟,請不要‘慕容先生長,慕容先生短’的叫過不停,感覺彼此很生分似的。”慕容沛豪情萬丈的説道,“你我一見如故,何不效仿古人,結拜為異性兄弟?”

    文駿本來就是千年之前的江湖豪俠穿越而來的,渾身充滿著江湖兒女的豪邁之氣,又見慕容沛雖為富貴人家,卻沒有一diǎn少爺脾氣,對自己還推心置腹,將那么重要的一副藏寶圖交給自己保管,不由得對他心生好感。

    于是,他diǎn著頭説道:“xiǎo弟是求之不得,就怕辱沒了大哥的名聲?!?br/>
    慕容沛欣喜的説道:“哈哈,我哪有什么狗屁名聲?從今以后,我們就是患難與共的好兄弟,我年長你幾歲,就當仁不讓的做大哥了?!?br/>
    “大哥!”文駿的心情有些xiǎo激動,前生今世,他不是棄兒就是孤兒,嘗盡了世態(tài)涼炎人間冷暖,如今有個大哥,彼此説説知心話也不錯。

    “xiǎo弟!”

    兩個男人的大手隔空緊緊的握在一起!

    等心情平靜之后,文駿問道:“大哥,既然慕容家是中醫(yī)世家,想必你的醫(yī)術也不錯吧?”

    沒想到慕容沛卻搖搖頭,笑道:“xiǎo弟,你想錯了,我對醫(yī)術是一竅不通。”

    文駿愕然:“一竅不通?怎么會這樣?”

    慕容沛笑道:“也許是我們慕容家的遺傳吧,慕容家的男人從xiǎo就喜歡舞槍弄棒,對學醫(yī)沒有一diǎn興趣,而慕容家的女子卻恰恰相反,對學醫(yī)情有獨鐘。”

    “所以,慕容中醫(yī)世家歷代都是女人掌舵的?”文駿好奇的説道。

    慕容沛無奈的笑笑,算是默認了。

    文駿安慰道:“大哥的武功也不錯啊?!?br/>
    慕容沛詫異的問道:“xiǎo弟,你難道也懂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