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昊的耳朵。
老王的嘴。
中間是長紙筒。
兩點一線,老王把要說的話借著長紙筒對著洪昊耳朵花了兩分鐘的時間吹完。
用紙筒與洪昊耳語這個奇葩法子,是洪昊想出的,他枕著柳可兒的大腿抱著柳可兒的柳腰翹臀不愿意撒開,老王的嘴巴不好意思靠近柳可兒的身體,只好如此。
吹得過程中,洪昊嘎嘎直笑,老王說話的氣流沖擊洪昊的耳朵,癢。
真是史上最活寶啊。
這么耳語可不輕松,把話說完,累得退伍特種兵老王一頭大汗。
“呼,拿錢?!?br/>
兩萬塊砸在老王手里。
沒砸腦門,表示禮貌尊重。
獎老王兩萬,洪昊自有道理。
老王的主意確實值得洪昊打賞兩萬。那是一個好主意,既能實現(xiàn)揭穿假球玩一回大的過把癮,讓洪昊高興,又能保證洪昊人身安全。就是花點錢唄,而花錢最不算什么,在洪昊看來,凡是能通過花錢擺平的事兒,對于洪家來講都不叫事兒,因為洪家有的是錢,誰家都沒洪家有錢。
誰也不知道,這個弱智活寶少爺,其實心里自有小九九,系統(tǒng)給出的40體質(zhì)點和15智慧點著實誘人,這些獎勵點必得啊,尤其是那40個體質(zhì)點,不得要死人的。
既然是老王出的主意,洪昊授權(quán)老王全力以赴,要錢給錢,要人拿錢雇去,他只管坐享其成。
主意出了,也被少爺采納了,但是,老王很仔細,他沒忘了把少爺打擊假球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匯報給洪府,葉赫蘭和洪建朝聽后,給老王的回復讓老王流了半盆鼻血,有錢人家就是任性啊,想咋玩就咋玩。
電話里是葉赫蘭給出了回答,葉赫蘭這么說的,“放心去打,花多少錢都成,只要少爺高興身體健康,再說,像假球假哨這類骯臟之事,早應(yīng)該有人站出來揭穿,我家寶兒這是在為廣大的球迷做善事啊,為善者必有善報,我家寶兒做了這么多善事,他的身體會越來越棒的,他會越長越聰明的,嗯,我們相信他,支持他,老王你說雇人和操作大約需要花五十萬是吧?這樣吧,我馬上讓管家打一千萬到寶兒的那張零花卡里,先用著?!?br/>
零花卡里五百萬還沒敗乎完,這又打一千萬,老王對著電話啥也說不出,只會機械地“遵命,遵命”。
一宿的時間,翻幾個身就過去了。
周六上午,洪昊在洪府用過燕窩早點后,霸道車隊開拔,一路招搖過市雞犬不寧,來到繁星春水,老王稟報說一切就緒。
洪昊枕在柳可兒大腿上,六個嫩嫩女仆敲腿揉背掐腳心,洪昊讓老王匯報下都怎么準備的,老王想耳語又不好下嘴,特種兵出身,保密習慣已經(jīng)成了職業(yè)病,他拿起昨天用的那個長紙筒。
“哈哈,王叔你真行,昨天搞得本王耳朵好癢癢,今天不用這個了好不好,呵呵?!焙殛淮笞ψ右粍澙?,把長紙筒扒拉到一邊。
這么大的事情,必須保密啊。
特種兵出身的老王以保密為天職。
此時,王宮里只有王昊柳可兒和六女仆。
老王躬身一禮,“咳咳,天王可否借一步說話。”老王掃了一眼個個美艷的六個嫩嫩女仆,抬眼皮瞄了柳可兒,在特種兵眼里,女人最不可靠,臉蛋子水靈胸大腿又長的女人比最不可靠還得加個更字。
“哈哈,王叔啊,你多慮了,說吧,完事本天王和可兒姐還要拍戲呢?!焙殛话岩粭l后背對著老王,催道。
“咳咳,天王,是這樣的,按計劃,已經(jīng)把一千保安準備好了?!崩贤鮿傄婚_口,洪昊翻了個身過來,問小白,“白白,現(xiàn)在球迷有多少人了?”
“回天王,據(jù)票統(tǒng),將有五萬球迷進入球場?!毙“走@些天花大價錢買下的線人,時刻為她提供各種數(shù)據(jù)。
“預測多少?”
“今天是周六,還會有大批球迷買票,預計總數(shù)將會達到六萬之多?!毙“鬃鍪鹿桓删?,接洪昊問題不假思索。
“那啥,王叔,加人,再雇兩千保安?!焙殛煌诹送诒强?。
老王不太懂,望著洪昊不知道怎么問,按照慣例,天王發(fā)話,必須執(zhí)行,沒有為什么。
可,多雇兩千保安,那不是白糟蹋錢嗎?
洪昊坐起來,手一勾,“王叔,把那個紙筒子給本王用用。”
老王不明就里地遞給王昊,王昊接了,把長紙筒對準老王耳朵,嘁嘁喳喳,說了一番話,老王使勁點點頭,罕見地笑了,“天王想的萬全,老司機自愧弗如,好,我馬上照辦?!闭f著,揉了揉耳朵,確實癢癢
老王一走,小青揉著洪昊的肩窩,嬌滴滴地道,“天王,用紙筒說話的姿勢好帥。”
“好帥。”
“天王帥呆了,豪國罕見?!?br/>
“真帥?!?br/>
“酷爆了?!?br/>
“帥到天際?!?br/>
小青這帶頭一拍,其他人一起來勁。
其實吧,洪昊覺得確實也挺帥的。
“呼,呼,拿錢?!焙殛皇葑ψ右晃瑁晦敉踝鍪稚系陌粹o。
“天王,到。”鈴聲一響,呼家丁抱著錢箱子從門外竄進來,咔地,掀開。
每人一沓,啪啪啪,啪啪啪,拍在一個個咄咄逼人的胸器上。
“哈哈,本王真的那么帥嗎?”拍完第一輪,洪昊哈哈大笑,問道。
“帥。”
“特帥。”
“天下第一帥?!?br/>
“史上最帥?!?br/>
啪啪啪,啪啪啪,第二輪開拍,一個個咄咄逼人的胸器迎錢而上,那動靜,驚天地泣鬼神。
洪昊身體一橫,頭枕在柳可兒大腿上,六個嫩嫩女仆撲上來,一通揉搓,抱住大腿高呼“天王威武,天王好帥?!?br/>
爽顛過后,洪昊翻身起來,“那啥,本王今天開個直播玩玩,何如?”
“哇,天王要開直播啦!”
“天王直播,必有驚喜?!?br/>
“天王,是您獨播嗎?”
“哈哈哈,哪能啊,本王要和可兒姐合播,然后,大家一起群播好啦。”洪昊挖了下鼻孔。
又是一陣抱大腿,搓肩揉背。
女仆的小手非常嫩,力道也剛剛好,否則一天揉八遍到不了天黑,非得給洪昊搓禿嚕皮不可。
洪昊拿出一段臺詞,這是他昨晚在洪府臥室里寫出來的,當然,這些臺詞來自于遙遠的原先世界,寫完,未加整理,洪昊就睡了,頗為凌亂。
開頭第一句,“越沉重,越要放在肩上”,洪昊念完,大爪子一擺,“不對不對。”
接著念第二句,“一場無悔青春,不過是,不要臉,拼了命,盡了興。”
“還不對,還不對?!边@兩句來自《誰的青春不迷?!罚蛲硪股钊遂o,獨對月鉤,洪昊寫出來覺得很對當時的心境,現(xiàn)在群女環(huán)繞,正值亢奮,念出來和情緒不搭。
而柳可兒聽了,眼睛里閃著光,光后面一朵淚花。
她被觸到了。
小白她們六個也都靜了下來,戚戚艾艾。
洪昊沒做理會,念出第三句,“陽光和風無聲地在屋檐下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