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民女是來感謝皇上的,這一次民女跟丞相家的小公子之所以能平安的回來,多虧了皇上的庇佑,若非如此,想來民女已經死在西北之地了!”這馬屁拍的,就連柳若昕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納蘭止最不屑的不就是拍馬屁嗎?
可此時他竟然沒有生氣,皇上因為柳若昕的話高興了好一會。
柳若昕這次更為堅信納蘭止是真心想要讓莫小綠來后宮的,心生不快,難道我不在了,你就可以隨隨便便找人入宮嗎?
納蘭止你讓宮首賀找我,你心中到底可還有我?
柳若昕自己都搞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狀況。
一來二去的在養(yǎng)心殿內,沒少發(fā)出歡聲笑語,那個早就被凌天歌收買,且安插在皇上身邊的小李子。
自打柳若昕走進養(yǎng)心殿,就一直都在監(jiān)視,看到這一幕,眼底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一個邀功的機會,自己能否在越妃娘娘身上得到更好,跟他給越妃娘娘的消息可是分不開的。
一炷香的時間后,凌天歌那邊狠狠地拍著桌子。
桌面上所有的物件都被凌天歌丟在了地上,此刻指著核桃十分狠厲的說道:“今日便是莫小綠的死期,本宮不想再見到莫小綠,也絕對不會讓她再有機會接近皇上!”凌天歌真的是要瘋掉了,這皇上身邊的鶯鶯燕燕難道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后宮的妃子已經爭寵不斷了,外邊的卻也拼命往里面進,這是凌天歌絕對不允許的。
“是,娘娘侍衛(wèi)都已經安排好了,現(xiàn)在咱們只需要稍微等一個機會,且不能著急行事!”核桃看得出來娘娘今日這必須除掉莫小綠的想法,便也就不再阻攔了,且就依著娘娘的意思便是了,只是這可不好明著動手。
“好,本宮信你,你去安排,本宮現(xiàn)在就去見見這個能活著回來的莫小綠,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去了一次西北,變成了什么三頭六臂之人?”凌天歌此時眸子里全是狠戾之意,就算是核桃都很少見到娘娘這副容顏。
莫小綠并未在養(yǎng)心殿呆太久,畢竟莫小綠這一次并不是真的過來看皇上的,只是想要刺激凌天歌而已,既然現(xiàn)在已經差不多了,那她也便該是時候離開了。
柳若昕跟皇上告辭之后,并未直接出宮,而是去了御花園,這來都來了,若是不看看往日她最喜歡的御花園豈不是有些可惜了。
柳若昕想著往日的光景,暗自傷神。
而此時準備去見見莫小綠的凌天歌剛好也到了御花園,此時二人倒是有一種冤家路窄的感覺,此刻柳若昕滿眼笑意的對著凌天歌行禮,她一定要在她手動之前,將自己表現(xiàn)的一點破綻都沒有,但是還必須得刺激到她。
當然這若是換做旁人的話,或許會很難,可是對于柳若昕而言,這一切的事情簡直是太過于輕松了。
“民女見過越妃娘娘,越妃娘娘萬福!”柳若昕說著便跪在了地上。
這凌天歌有些失神了,若非是核桃在邊上輕咳一聲道:“娘娘,是莫小姐!”
“且是呢?莫小綠你怎的來皇宮了?”凌天歌這才回過神來,有意無意的且假裝隨意的,隨便問了一句。
只是在這話里面的意思,柳若昕是聽出來,這凌天歌對自己的不滿,且還是相當不滿的意思。
柳若昕笑道:“回越妃娘娘的話,民女是來謝恩的,若非是皇上仁愛,民女怎地能活到現(xiàn)在,也斷然是不能從西北之地回來……”柳若昕說了一串的話,這些所有的話,加起來無非就是幾個字而已:多謝皇上垂愛!
這擺明就是在炫耀,凌天歌豈能聽不出來因為被莫小綠這么一氣險些就在御花園動手了。
只是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一切,凌天歌只是這樣想了想而已,當凌天歌目送著柳若昕離開御花園之后,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核桃瞬間跪在地上,有些擔心的說道:“娘娘息怒,為了這等賤人,斷然不值得!”
“對,本宮何苦跟一個百姓生氣,你安排的怎么樣了?”凌天歌知道自己今日除不掉柳莫小綠,便只怕之后她且都無法安心入睡了,她可不想讓自己日后整日整日的寢食難安,更不想看著莫小綠堂而皇之的進入后宮。
“好!”
凌天歌對于核桃的辦事效率還是蠻放心的,這便讓人送她回寢宮,只等著莫小綠死的消息傳來。
而此時柳若昕慢悠悠的在皇宮里面閑逛,這可是皇上給柳若昕的特權,她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這或許就是因為皇上對于莫小綠太過于放縱了,才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而此時柳若昕到了湖邊,便也不再動了。
柳若昕知道這里是最好下手的地方,當然最為關鍵的是這里是柳若昕跟凌天盛約好的地方,湖邊有一個亭子,皇上酷愛下棋,在柳若昕走后凌天盛就去找皇上了,名義上是說下棋,實則自然是給越妃娘娘一個下手且還有人觀看的機會。
眼下一切已經很明白了,只是臨行前柳若昕覺得納悶,難道凌天歌不是凌天盛的姐姐嗎?
凌天盛自然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緩緩一笑才道:“若是越妃將我當做她的弟弟,會在西北之地,想要將你我一同除掉嗎?”
且不說凌天盛根本就不是丞相的兒子,而丞相早就跟楚國的人勾結,凌天盛現(xiàn)在可謂是生無可戀了。
此時柳若昕在御花園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已然瞧見皇上跟凌天盛已經在湖邊了,只是柳若昕假裝沒看到的樣子。
而此時凌天盛很是緊張,看到柳若昕了,那么是不是真的會如她所想,凌天歌會出手呢?
凌天盛想著以前柳若昕在后宮,肯定跟凌天歌接觸很多,想來應該是了解她的,所以這才讓自己安心等著,讓自己相信柳若昕的判斷。
“皇上,柳若昕也過來了?”凌天盛吃驚的看著皇上。
這皇上倒是沒想到凌天盛會知道柳若昕也過來的事情,不過當他隨著凌天盛的眸光看到不遠處在湖邊的柳若昕,這便也知道了為何他會知曉,且點頭道:“恩,說是來答謝朕的,倒是讓朕有些茫然了?!?br/>
皇上說完這句話無奈的搖搖頭,便也不再下棋,只是看著柳若昕那邊。
眾人都知道柳若昕愛玩水,此時看著她悠閑自得的坐在小船上,在湖里面玩耍,自然是沒人會有什么意見,只是沒一會的功夫,這湖面上便出現(xiàn)了異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突然就用輕功飛到了柳若昕的跟前,這不止是柳若昕就連皇上都吃驚了,在他的皇宮中居然也能出現(xiàn)這樣武藝高群的人。
且還準備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想要莫小綠的命,此人當誅。
凌天盛眼睜睜的瞧著柳若昕掉進了潛心湖的水里,這一刻凌天盛也不再隱藏,瞬間跳水去救柳若昕,好在一切還是按照計劃在進行,好在一切都不是太晚,柳若昕被救上來的時候,雖然有些昏迷,幸好沒什么大事。
柳若昕現(xiàn)在受傷了,自然沒辦法離開皇宮,皇上就讓凌天盛帶著柳若昕去了大殿,暫且讓柳若昕住了下來,等到凌天盛安撫著柳若昕入睡之后
這凌天盛才急急忙忙的去找皇上,一見面凌天盛就跪在了地上,一副長跪不起的模樣,且緩緩地說道:“皇上,今日受傷的是莫小綠,若是他日受傷的是皇上您,您該如何是好?這賊人太放肆了……”
凌天盛說了一大串的話,其實本來皇上就很是生氣,有人居然敢在自己的跟前傷人,這人到底有沒有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此刻皇上龍顏大怒,直接讓平安公公進來,帶著御林軍。
“平安,你帶著御林軍去徹查此事,就算是將皇宮給朕翻個遍,也要找到那個將莫小綠推到湖中的人!”皇上說完狠狠地拍著案板。
多少年了,平安公公可是很少見到皇上發(fā)這么大的活,他知道此事一定是觸怒到了皇上,想來那人也真是倒霉了,你說就算是想要弄死莫小綠,也不用這般著急吧,且直接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此人命不久矣!
凌天盛既然在這皇宮之中,自然他是不會將自己抽身,此時繼續(xù)跪在地上請求的說道:“皇上,臣請求與平安公公一起徹查此事!”凌天盛并不是在逼皇上,只是按照柳若昕的計劃,只有凌天盛也參與到了這次事件之中,那么才能更好的將這證據(jù)指向凌天歌那邊。
皇上到時并未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的,且便點點頭,答應了凌天盛的請求。
所以的人都出去之后,皇上才去了后面看柳若昕,這會太醫(yī)已經給柳若昕珍過脈了,并無大礙,只需要稍微休息會便能好了,只是這嗆了這么多的水,對于一個不會水的人而言,簡直就是人生一大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