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柢步到底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廚房,“隨便?!?br/>
顧亦然摸摸頭上的紗布,嘴角溢出一絲甜蜜的笑。
還是這么口是心非。
明明在縫針的時候,他眼圈都紅了。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是眼睛發(fā)炎了,想讓他去看看。
誰知道他卻別過頭。
最后還是醫(yī)生道出了真相:“他那哪是發(fā)炎了?是看見你在縫針心疼了吧?”
醫(yī)生是笑著說的,可到了最后顧亦然看見宋柢步的耳根都紅了。
然后她也笑了。
這種感覺,很幸福。
宋柢步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杯水,看起來像是茶。
他遞給她一杯,然后輕飲了一口:“別嫌棄,家里只有普洱?!?br/>
聽他的口氣,好像在說你要是覺得不好喝不能怪我,誰叫家里就只有普洱?
她沒喝,只是伸手接過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我已經(jīng)不喝茶了?!焙艿恼Z氣,像是在敘述一個他不想承認(rèn)的事實。
“哦,我忘了?!彼眠^那杯茶水,然后賭氣似的倒進了水池。
和誰賭氣呢?
他在心里這樣想。
無非就是不想看見她已經(jīng)染上了他的惡習(xí)——開始喝可樂。
算了吧,她早就說過不會和自己在一起的,還是趁早放棄吧,或許說不定還能做朋友。白色的小宋柢步這樣說。
憑什么?現(xiàn)在她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你應(yīng)當(dāng)趁虛而入,說不定就能成了。黑色的小宋柢步這樣說。
宋柢步走出廚房的時候看見顧亦然正在喝可樂,于是他把白色的小宋柢步一彈,大步跨進客廳。
黑色的小宋柢步大聲歡呼。
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可樂,然后略帶嘲笑的開口:“碳酸飲料?你什么時候窮的只能喝這個?”
“不是窮,只是喜歡?!?br/>
只是喜歡。
只是喜歡。
這四個字落在宋柢步耳朵里宛若平地驚雷,直接就爆了。
“顧亦然,你怎么就不能回頭看看我?我到底哪一點比鄭源差?你就這么看不上我?”
顧亦然的眼底溢出絲絲寒氣,一向沖動的她此刻卻冷靜下來:“你哪一點都不比他差,甚至要比他優(yōu)秀的多,可我們不合適,這是最合理的一點。
如果你認(rèn)為我喜歡你,那么我只能說句抱歉,可能是我的某些行為讓你造成這樣的錯覺。實在是抱歉。”
宋柢步此刻也冷靜下來,“抱歉,是我太沖動了,我想我們兩個人都需要一些時間冷靜一下?!?br/>
“你說得對?!庇谑?,她便要離開,可是宋柢步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你干什么去?”
“給你時間,冷靜冷靜?!?br/>
宋柢步嘆了一口氣,“然然,是我不對,但你能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地方嗎?我害怕?!?br/>
我真的害怕。
害怕再見面的時候,你又會拉著一個男生說是你男朋友。
害怕你又會和我冷戰(zhàn),然后再也不理我。
顧亦然掙開他的手,“我留下,你別怕?!?br/>
我不會走。
我再也不會那樣一言不發(fā)就離開了,因為我也會心疼,我也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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