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佑銘把畫稿一張一張的撿起來,每一張都要評論一番。
安薰兒的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她畫成漫本來就經(jīng)驗欠缺,這一次也是突發(fā)奇想,突然就想到了這個故事。
她不否認在畫畫的時候想到了他,但她良心保證,這上面畫的根本不是他,女主更不是她,這是一個新構(gòu)思出來的故事,她沒那么賤!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安薰兒!你對這些內(nèi)容很感興趣?”
安薰兒臉紅的快變成蕃茄了,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她畫成漫根本不是她本意,她只是想掙錢,想掙錢好伐!
誰讓這一類的題材來錢快,收入可觀呢!
哪怕她自己不恥,可是她缺錢,她要養(yǎng)活自己,交學(xué)費,交租金,還要時不時貼補給自己的父親,她除了向金錢低頭,還能做些什么!
“構(gòu)圖有些僵硬,這個角度,男人是不會爽的,你想畫這個,為什么不來找我?”
厲佑銘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輕碰著她的耳朵,似啃似咬,氣息越來越亂。
“上回你畫我的身體,這一回又是,看來你對我還真是念念不忘,不過有一點值得表揚,這一回畫的比上一次強多了,你說,我是不是該獎勵你呢?”
“我畫的不是你!”
該有的辨解,安薰兒還是要爭取,“還有,那是漫畫,是編輯布置下來的征稿題材,我不是故意要畫那些,有人買單,就會有人畫!”
安薰兒磕磕巴巴的解釋著,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厲佑銘眉頭擰了擰,“所以,你這些畫還準備發(fā)出去,讓其它人也看到?”
安薰兒像看白癡一樣的瞪著他,“稿子要上交給公司,不讓其它人看到,怎么賺錢?”
“你要把我的身體向別人展覽?”厲佑銘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安薰兒才不會被他繞進去,“喂,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這是你的身體了?后面這些圖,我連五官都沒畫,你也能看出是你?”
厲佑銘啃著她的脖子,由上至下,癢癢的觸感讓安薰兒不停閃躲。
“我對自己很了解,意外的是你對我的身體也很了解!”
“你胡說!我沒有!”
“噓——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就乖乖給我閉嘴!”厲佑銘火燙的吻從脖頸移到她軟軟的唇,在上面一陣廝磨。
安薰兒整個人猛的一僵,她聽到了開鎖的聲音,聽到了小孩子的聲音,還聽到了門口響起的腳步聲,吳姐在敲她的房門。
“安小妹,回來了嗎?我給你帶了烤魚!還是熱的!”
安薰兒嚇的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慢下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骨碌直轉(zhuǎn),就怕門外的吳姐知道。
厲佑銘像是故意,她越是緊張的不敢動,他的吻就越霸道,捧著她的后腦勺橫沖直撞。
吳姐沒聽到回應(yīng),腳步聲一陣亂響,又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薰兒深呼一口氣,渾身冷汗直冒。
‘唔——’
誰料,剛一松氣,他立刻用力一吮,把她的呼吸全部吞進了腹里,手上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能,你不能這樣,外面有人!”
“你不出聲,沒人會知道!”他在她口中吹氣。
“那也不行!”
“那你就喊!”
喊他個大頭鬼,這種情況下,只要她敢出聲,吳姐絕對會破門而入,到時候她就是多長了十張嘴巴都解釋不清了。
厲佑銘這段時間忍的太久,有些美味不吃則已,一旦嘗過,再要忘記就難了,一如此刻抱在懷的她。
讓他不動?溫香軟玉在懷,怎么可能?
前幾天是她受傷,現(xiàn)在傷好的差不多,他再也不想壓抑自己了。
身體一下子就被她刺激的起了反應(yīng),他深吸一口氣,望著安薰兒,眸里有跳躍不停的火花。
“安薰兒,今天教你一個新姿勢,記住了,省得下次再作畫時角度又找不好,顯得太業(yè)余!”
“你——”
不及她開口,他滾燙的掌心已經(jīng)貼著她的腰際滑了下去——
——
安薰兒醒來的時候是半夜,嘴巴很渴,身子很乏,掀被下牀,兩腿直打哆嗦。
大色狼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若非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以及滿牀的旖旎,會讓她錯以為剛才的那一切都只是夢。
把睡衣套在身上,安薰兒頭重腳軟的開了門。
灌了幾口水,安薰兒聽到衛(wèi)生間里有動靜,好奇的走過去,正好吳姐開門,只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衣,沒穿內(nèi)衣,兩人估計都沒想到會在半夜里和對方碰面,彼此都嚇了一跳。
“安小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吳姐手里也不知道拿的什么,看到安薰兒后,趕緊藏在了身后。
安薰兒心里發(fā)虛,根本沒注意到吳姐的異樣。
“哦,我……我回來一會兒了!”
“我十點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你!”
“我是十點前回來的!”
吳姐狐疑的望著她,“那我怎么敲你房門,你沒應(yīng)?我還給你帶了烤魚呢!擱在冰箱里,要不要嘗嘗,當夜宵了!”
“不用不用,我不餓!我剛才可能……可能是睡著了,沒有聽到吧!吳姐,沒事我就先休息去了!”
吳姐眼神精明的在安薰兒渾身上下來回掃著,注意到了她頸部的粉色草莓,中午她出門前還沒看到呢,看破不說破,吳姐心里明白,笑容挺詭異,笑的安薰兒心底發(fā)麻,趕緊低頭回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么,腳步頓了一下,“吳姐,今天晚上有誰過來嗎?”
“沒有呀!”
“那……你看到有誰從這屋里離開嗎?”
吳姐很好奇,“你是丟了東西還是什么,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都沒丟!晚安!”
不知道什么時來,又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沒有一個人看到,莫非他是憑空出現(xiàn)的?
安薰兒心底一陣陣發(fā)涼,這簡直太魔幻了!
——
8月29號,是安薰兒到云大報到的日子。
她一早就乘著地鐵去了學(xué)校,走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碰到了羅云哲。
羅云哲開著一輛小跑,挺拉風(fēng),一路吸引了不少眼球。
車子從安薰兒身邊駛過的時候,她沒有看到,還是后來他喊了她的名字,才看到是班長。
“上車,我?guī)阋欢温?!?br/>
安薰兒想著走過去還要差不多二十分鐘,便同意了。
車子的擋風(fēng)玻璃處,放著一個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她的照片,看上面的角度,應(yīng)該偷拍的。
羅云哲見她注意到了照片,也不感覺尷尬,反而問她拍的好不好看!
“不好看!”安薰兒道。
照片上的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正盯著某處在發(fā)呆,兩眼無神,看著很呆。
“可是我很喜歡!安安,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感覺這個暑假過的特別漫長,兩個月就像是過了兩年,想見你一面也是難于登天,但開學(xué)后就不一樣了,我能每天見到你,知道你每天在干什么,想什么,缺什么,又在高興什么!”
安薰兒扯著嘴角笑了笑,“我這段時間有稿子要畫,有點忙!”
“我知道,你要養(yǎng)活自己嘛!以前是我不對,我總以為你有點不合群,不愛參加集體活動,不知道你還有那么多身不由已,以后不會了,我會幫你分擔!”
兩人去了教室,里面正在打掃衛(wèi)生,一個暑假沒見,同學(xué)相聚,格外親切。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教室里的人越聚越多,看到羅云哲,都嚷嚷著讓他請客。
羅云哲一向大方,又想趁這個時候表明態(tài)度,當場就拍著胸脯答應(yīng)了。
“班長,我——”
“不要拒絕,你也是其中的一員!”羅云哲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吃飯的地方就定在學(xué)校門口,羅云哲給安薰兒遞了菜單,問她喜歡吃什么,至于其它人自便!
“安安,我記得你喜歡吃甜,這個不錯!”羅云哲的椅子離安薰兒特別近,看她的眼神也格外溫柔,他身材健壯,一只胳膊放在椅子背上,另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就像是把她護在懷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班長,你這個暑假過的很充實吧,什么時候抱得美人歸的?只請一頓太說不過去,至少要兩頓!”有同學(xué)打趣。
“沒有!我跟他……”安薰兒紅著臉。
“有東西吃都堵不住你們的嘴!”羅云哲笑著截斷了安薰兒的話。
“了解了解,咱們班花臉皮薄,害羞嘛!班長大人看不過去,想英雄救美呢!”
一群年輕人打打鬧鬧,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三個女生。
幾個人收斂了些,還自發(fā)的給這三個讓了位置,尤其是正中間的女生,伍雨含,據(jù)說她家境殷實,家里開公司的,是個千金大小姐!關(guān)鍵是這個千金大小姐跟安薰兒不合。
安薰兒平時沉默寡言,跟班上其它同學(xué)交流不多,但誰讓她頂著一個班花的稱號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伍雨含剛好就落后安薰兒一票,屈居第二。
第一是班花,提起來誰都認識,偏偏這第二泯然大眾,不會有人記得,伍雨含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人怕對比,尤其是女人。
這件事直接導(dǎo)致的后果就是,有她沒安薰兒,有安薰兒沒她。
今天這頓,是同學(xué)們新學(xué)期第一次聚會,難得的刷人氣的時候,伍雨含怎么可能退出!
所以,安薰兒必須滾。
“安薰兒,你站起來,這個位置是雨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