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妖王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自己現(xiàn)在幾乎處于無敵狀態(tài),為什么會被這道小小的旋風給困住,它無法接受,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它也無法改變。
在巨大的咆哮聲中,白虎妖王充滿了不甘,最后慢慢被旋風徹底消滅,化作一堆肉泥。
何靜見此都一臉震驚,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如此厲害的白虎妖王就這么被干掉了。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傅寧而來。
傅寧嘴角一聲冷笑,別人也許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他卻一直注意著這只鼠妖。
早在鼠妖出動之前,妖王快被干掉之時,傅寧就已經(jīng)暗暗的在身旁的地面上繪制一些什么,這時就等著這只鼠妖的到來。
一股寒氣瞬間席卷而出,伸出身體的利爪向傅寧抓來的鼠妖已經(jīng)被一層寒霜覆蓋,被寒霜覆蓋的鼠妖行動立即變的遲緩起來,并且臉上出現(xiàn)一縷驚懼的神情。
緊接著,鼠妖身上的寒霜越來越厚,最后被完全凍結(jié)起來,形成一座冰雕。
冰凍中的鼠妖依然保持著那種可見的掙扎姿勢,可見這股寒氣之猛烈。
傅寧嘴角冷笑,就連變身后的白虎妖王都無法逃脫自己的符箓,這只鼠妖又如何能抵擋。
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鼠妖冰雕被傅寧輕輕一指點出,立刻倒地摔的粉碎。
這一刻,傅寧腦海中收到一個信息,他已經(jīng)完成了這次的考驗,隨時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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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慢慢攙扶起傅寧,向城門走去,周圍的妖獸沒有一只敢于阻攔。
城墻之上的所有人此時都發(fā)出了無盡的歡呼聲,慶祝傅寧一行人這次的行動成功,為大風國的子民解除了獸潮隱患。
“殿下,我想我該離開了?!?br/>
傅寧一臉笑意的向何靜說道。
“你要走了嗎?”
不知為何,聽到傅寧如此說,何靜心中盡然沒來由的一陣隱痛。
傅寧點點頭。
“你現(xiàn)在身體狀況很差,等恢復以后在說吧?!?br/>
“這些傷勢不要緊,我能自己調(diào)理的?!?br/>
何靜靜靜的望著傅寧,猶豫了好一會,欲言又止,最后終于鼓起勇氣說道:“如果我請你留下來,你會答應嗎?”
何靜心中充滿了期待、渴望,有有些擔憂。
“我有親人,有師傅在等著我?!?br/>
傅寧的回答已經(jīng)告訴她答案了,可是她聽后卻沒來由的心中一空,幾乎全身的精力都被抽空了。
“很遠,很遠,以后怕是我們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如果我和你一起離去了。”這是何靜心中的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她不能,她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父母,因為哥哥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獸潮攻城之時陣亡了,她現(xiàn)在是父母唯一的親人,她沒有辦法拋卻他們,如果哥哥還在,也許她真的會奮不顧身,可是卻沒有如果。
“難道你不是我們大風國的人?!?br/>
傅寧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大風國意外還有什么地方,不過也無所謂了。
“那你為何會來我們大風國?”
“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這只白虎妖王,現(xiàn)在任務已經(jīng)完成,所以我也該離開了?!?br/>
傅寧此時也明白何靜的意思,可是他已經(jīng)有芷清了,他心里已經(jīng)裝不下其她人了,那樣他會覺得對芷清不公,所以他只能愧對何靜的情誼。
傅寧離開了,就這樣靜靜的離開,何靜沒有阻攔,因為她知道她阻攔不了。
看著傅寧漸行漸遠的背影,何靜的心漸漸枯寂,直到完全死亡,她知道這一生她再也沒有能力再去愛上一個人了,她這輩子注定只能為了父母,為了大風國而活。
一座大殿,還是之前進來時的那座大殿,傅寧再次來到了這里。
再次看向墻壁上那些痕跡,傅寧的感悟更加深刻了,那任何一條痕跡此時在傅寧眼中都是一種道紋的有形體現(xiàn)。
在正中央的一座石臺上,閃現(xiàn)出一道虛幻的身影,身影白須白發(fā),面帶滄桑。
“恭喜你,小伙子,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很成功的完成了考驗,領悟到符箓的一絲真諦,可以得到我的傳承了?!?br/>
緊接著,一幅博大精深的篇章傳入傅寧的腦海之中。
“我是我的畢生心血,它包含了我一生對符箓的體悟、心得,你好好領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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