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躺在這里時也想過這個,所以一住進來覺得這里親切多了。
宋昊哲側過身,避開傷口的地方,吻了吻她。
吻了兩下就開始變味,他的手又伸進她衣服里去。
“別鬧,你要是鬧的話我叫周駿進來陪你?!卑灿晗0醋∷氖?。
為了安全起見,周駿晚上睡在外面的客廳沙發(fā)里。
“那你叫他進來吧”,他咬住她的耳垂,大手在她身上到處游走。
安雨希還真不敢叫周駿進來,因為以宋昊哲的性格,即使她把周駿叫進來,他的手一定還在衣服里面,根本不可能妥協(xié)的,而且問題是周駿他敢進來嗎?
安雨希只好由他去,還好宋昊哲也只是過過手癮,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不一會就睡著了。
聽著他的呼吸,安雨希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未亮,安雨希就爬了起來,她得趕緊離開,她不能在這里遇見凌芳菲,這會讓她很難堪的。
周駿聽見響聲,坐了起來。
“周駿,麻煩你讓司機送我回學院吧,記得讓人給宋總熬點肉粥喝,他得吃點頭才行。”想了想,她又說:“你跟宋總說我晚上再過來。”
“明白了。”周駿回答,打了電話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司機現(xiàn)在去開車,一會就到,麻煩你下去等他?!敝茯E對安雨希說。
安雨希下了樓,站在貴賓樓下等司機,一輛寶馬車從左邊開了過來,停在她身邊。
車上下來凌芳菲和兩個保鏢。
安雨希的臉色頓時煞白。
“我就知道你這個狐貍精會來勾引阿哲的”凌芳菲狠狠地看著她,然后對旁邊兩個人說:“抓住她。”
“你們要干什么?”安雨希問。
兩人保鏢一人抓住安雨希的一只手,安雨希動彈不得。
“啪啪”凌芳菲左右開弓,對著安雨希就是兩巴掌。
由于過于用力,凌芳菲的手有些疼,她甩了甩手,對兩個保鏢說:“再一人給她兩巴掌”說著自己走回車上,打開門坐了進去。
第一個保鏢朝安雨希打了兩巴掌,第二個還想繼續(xù)打時,小劉的車開了過來。
“來人了,快走”兩人忙回到車上,汽車“轟”一聲開走了。
小劉從遠處看見兩個人打了安雨希,并且跑了的情景,并未見到凌芳菲。
“安小姐”小劉急忙下車看她。
安雨希呆呆地站著滿臉是淚,她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也知道自己一定不敢反抗,因為她沒有任何底氣反抗。
“安小姐”小劉見她哭得傷心,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么安辦好。
他只好打電話給周駿,把過程說了。
“安小姐說是誰?”周駿問,他聲音很小,根本不敢被宋昊哲聽見。
“她沒說,就一直哭?!?br/>
周駿嘆了口氣,他其實心里是有數(shù)的,打了安雨希,還能讓安雨希吃了啞巴虧的,除了凌芳菲沒有別人了。
“你先把安小姐送回學院,讓她先休息一下?!敝茯E對小劉說。
掛了電話,周駿很猶豫,這事要怎么跟少爺匯報呢?
周駿很清楚凌芳菲家的社會地位,少爺也確實只能跟她聯(lián)姻,所以凌芳菲動不得。
但是,問題在于少爺對安小姐那是視如珍寶,如果不匯報這事的話,萬一那天他發(fā)現(xiàn)了,那會是一場熊熊烈火,會把他們都燒焦的。
“你剛才跟誰說話?”周駿還在發(fā)愁怎么匯報,宋昊哲卻已經(jīng)披著睡袍出現(xiàn)在他眼前了。
“哦,交代小劉宋安小姐回去。”
“她回去了嗎?”宋昊哲問,那目光中卻滿是探究。
“呃”周駿猶豫著開口了:“剛才安小姐在樓下,被人打了?!?br/>
“被打?”宋昊哲眸光一沉,眼里射出兩道狠厲的光:“誰打的?”
“呃”
“說”
他的聲音讓周駿渾身一震,多少年沒見過少爺發(fā)這么大脾氣了。
“應該是凌家的保鏢?!?br/>
“廢了他們的手腳”他下命令。
“這?”周駿猶豫,這一來不是跟凌家杠上了。
“聽不到我的話?這事做不好,你就滾吧?!彼χ绷搜恚莺莸卣f。
“是,我馬上處理。”周駿看到他已經(jīng)暴怒,這怒火肯定是無法平息的了,他親自去處理還能做得好看點,讓凌家抓不到把柄。
周駿出去后,宋昊哲怒火中燒,叫來醫(yī)院里的專家。
“明天下午我要出院,給我加消炎藥?!?br/>
“這,不可以啊,宋總?!睂<艺f。
消炎藥那里是隨便說加就能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我說行就行,你盡管加就是?!彼淅涞孛?。
專家口頭答應,一出去忙去找胡院長匯報,告訴他宋昊哲的命令。
“要是出了什么事,咱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啊”專家擔憂地說。
胡院長點頭,他們確實無法承擔這個責任,想了想,他給宋鳴洲打了電話匯報。
“我親自過去看著他,你先不給他加藥?!彼硒Q洲說,這簡直是胡鬧,他的傷口沒有愈合,而且昨天是發(fā)燒昏迷,這下就要出院了?
再拼也不能把命拼沒了呀,宋鳴洲立刻讓老周開車送他過去醫(yī)院,他要親自守著這個孫子。
宋鳴洲趕過去的路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好幾件事,一是凌家兩個保鏢一個被車撞傷昏迷,一個被人搶劫,打至重傷,手腳筋被砍斷。
凌家心里清楚,一個保鏢被人搶劫,至于被打成這樣嗎?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當?shù)弥獌蓚€保鏢受凌芳菲的委派去打安雨希時,凌頌賢氣得抬手也給了凌芳菲兩巴掌。
“簡直是胡鬧,跟你媽一般沒腦子”凌頌賢指著凌芳菲罵。
這事肯定是宋昊哲叫人做的,凌頌賢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他能怎么樣?找宋昊哲責問?還是找安雨希的麻煩?
這兩個情況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因為第一,他沒有任何根據(jù)去找宋昊哲;第二,他不會找那個小女孩的麻煩,相反,他更想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她的母親究竟在那里。
“自己制造的麻煩,自己收拾吧”凌頌賢對王梅琳母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