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嗓門大,喜歡占點小便宜,但卻從來不說假話,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她直爽的性格在村子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人們雖然跟田嬸相處得不是很愉快,倒是她說的話,人們卻都相信。
要是田母能為文小星的醫(yī)術(shù)說幾句公平的,那整個村子里里得人心,就都偏向文小星了。
這些想法,文小星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鐘子竹。
她心里清楚,萬一讓鐘子竹知道,她這樣有搶村醫(yī)飯碗的行為,鐘子竹肯定不會同意她這么做。
想想就覺得很美,文小星仍不住發(fā)愣似的笑了一下。
“大姐,你知道小四剛才說的有得必有失,是什么意思嗎?”文安寧苦惱的皺著眉頭,半天都想不出來。
文弈星也不是很了解,揣測著回答,“可能……大概就是,我們借了田嬸的車,用一顆白菜當(dāng)做是感謝。我們得到了用車的權(quán)利,就要失去那顆大白菜?!?br/>
“哦,我知道了。”
文安寧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文弈星皺著眉頭,感覺自己有點兒班門弄斧,斷章取義的意思。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樣似乎是更合理的解釋。
文小星一直默不作聲,不反駁也不繼續(xù)解釋,這讓文圣予感覺有點不對勁。
根本就不是文弈星解釋的那樣。
“你在偷笑什么?”文圣虛突然從下面冒出訊問,嚇的文小星一驚,跳到一邊。
“三姐,人嚇人是會嚇?biāo)廊说?。”文小星安撫著狂跳不止的心臟,“我沒偷笑啊?!?br/>
“剛才我看的很清楚你明明就是在偷笑?!蔽氖ビ杈o緊的盯著文小星。
文小星想了一下,大概是剛才自己想事情太投入。所以才會情不自禁得意的笑出表情。
“額……那個,當(dāng)然是想起吃肉會忍住開心的笑出來,晚上就可以吃肉了,你不開心?”文小星輕咳幾聲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文圣予。
“哼,別讓我抓到?!?br/>
文圣予伸出兩個手指比劃著,她隨時都會盯著文小心。
文小星也無所畏懼的看著文圣予,一個做事沖動,沒腦子的人,只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她們回到家里,看見院子里一片昏暗,要不是早就習(xí)慣了生活在這里了解這里的情況。
只怕早就我知道撞了多少次墻了。
文小星腦子里一直惦記著幾個黑衣人的事情,一回到家里直接奔向龍予安的屋里。
進去只見屋里沒有點燈,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她摸索著來到床邊,看到龍予安睡著。
這么早就睡?腎虛?不可能啊。
“龍魚,你起來我跟你說件事,今天在鎮(zhèn)上我碰到幾個黑人在打聽你,還問了我們,當(dāng)時把我都嚇壞了?!蔽男⌒禽p輕的拍著龍予安的胳膊。
半天,龍予安沒反應(yīng)。
文小星斜了下眼睛,“我說有黑衣人,黑衣人!在打聽你!”
她用力的大喊著,故意加重語氣強調(diào)黑衣人。
半天,龍予安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這跟上次黑衣人來家里搜查,前后的反應(yīng)簡直判若兩人。
文小星開始有點擔(dān)心。
她們一天都不在家,會是那幾個黑夜人趁她們不在家的時候,進來把龍予安殺人滅口了。
“龍魚,你別嚇我啊,你不會真的變成死龍魚了吧?”文小星一邊大喊,一邊為龍予安把脈。
發(fā)現(xiàn)他的脈搏氣若游絲,命懸一線。只是一天沒有見面,怎么魂魄都快進了奈何橋。
“龍魚,死龍魚,你給我起來,我有事跟你說說?!?br/>
焦急的文小星不停的喊著龍予安的名字,她的叫聲傳到鐘子竹等人的耳蝸。
鐘子以為是龍予安欺負(fù)文小星急忙跑進來,其他人聽到聲音,也跟著一起跑進來。
剛進門就看到文小星用力的按壓著龍予安的胸口,一下,兩下……
龍予安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小四。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鐘子不解的問一句。
文小星來不及解釋,一看心肺復(fù)蘇無效,索性就人工呼吸,她大口呼吸直接把嘴貼在龍予安的嘴上。
鐘子竹看到,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到兩人的唇貼到一起。
文弈星等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羞紅著臉,難以啟齒的轉(zhuǎn)過身不敢看。
“小四!”鐘子竹沖上去大喊一聲,把文小星從龍予安的身上拉開,“你這個孩子越來越胡鬧了,你們兩個怎么能……那樣呢?像什么樣子!”
鐘子竹生氣的責(zé)備文小星。
為了救人,文小星情急之下忘記了龍予安跟自己的身份,被鐘子竹一提醒她驚訝的張大嘴巴。
龍予安咳嗽幾聲,猛然坐起來,摸著自己還有點濕濕的唇。
“你剛才親了我,是你對不對?”龍予安迫切的眼神看著文小星。
那種眼神讓文小星一下子臉紅到脖子,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低下頭不敢直視龍予安。
看到文小星那個樣子,鐘子竹是過來人,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把文小星拉扯到身后,“恩人不要責(zé)怪,剛才小四以為你出事了,才會著急救你,并沒有其他的意思?!?br/>
龍予安悄悄的勾了一下嘴角,在血色的襯托下,更加顯得朦朧好看。
“真的……只是這樣?”龍予安支支吾吾的問到。
龍予安摸著唇,閉上眼睛感受剛才的那一吻,特別的與眾不同,讓他有種甜甜的感覺。
“千真萬確,所以,恩人還好嗎?”鐘子竹越發(fā)擔(dān)心的皺著眉頭。
“無妨,剛才在閉氣修復(fù)身上的傷,跟死人一般無二,沒有提前說明,真是抱歉。”
龍予安三言兩語解釋,可他的視線一直在文小星的身上,忍不住舔一下嘴唇。
“沒事就好?!辩娮又袼闪艘豢跉狻?br/>
看看身邊羞澀的文小星,看看幾個害羞到不敢看人的女兒們,再看看滿臉粉紅,疑惑的龍予安。
鐘子竹瞬間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剛才小四的事情誰都不能往外說,聽清楚了嗎?”鐘子竹嚴(yán)肅的警告幾人,“尤其是圣予,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到時候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br/>
“知道了?!?br/>
“是,娘親?!?br/>
“昂……”
文圣予不情愿的拉長聲音,大家都知道,悄悄要點名說她,心里有點不高興。
但是關(guān)于家風(fēng)的事情,文圣予還是跟著幾人乖巧的點頭同意。
虛驚一場,大家不歡而散。
出來之后就沒有看到文小星的人影,以為她在整理柴火就沒太在意。
鐘子竹把文小星留下來的包子拿給龍予安。
“這是在鎮(zhèn)上買的包子,別嫌棄,湊合著吃吧。也不知道小四在想什么,愣是把包子留下來拿給你。”鐘子竹無奈唉聲嘆氣抱怨幾句。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
看到文小星心疼別人,鐘子竹的心里著實不好受。
龍予安拿著包子聞了一下,似乎能聞到文小星的味道。
在月光的襯托下,龍予安的臉色看上去有些慘白,比剛才醒過來的時候還嚇人。
鐘子竹嚇了一跳,“恩人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看上去有點發(fā)白,我去找小四?!?br/>
她也不想無緣無故,家里就多了一條人命,況且還是救過文小星的人。
“沒事,可能是剛才閉氣突然被叫醒的緣故,一會兒就沒事了,很晚了,您早點休息,打擾了?!饼堄璋矓r住鐘子竹解釋。
鐘子竹仔細(xì)的端看半天,好像除了臉色有點蒼白,其他并沒有什么異常。
龍予安是個練家子,身體有沒有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鐘子竹輕嘆一聲,離開回到自己的屋里。
龍予安的手里還捏著文小星給他省下來的包子。
在月亮的照射下,投影在地上,就像文小星,牽著他的手,親自把包子交到他的手上。
一時間,文小星給龍予安人工呼吸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那軟軟的唇,讓人流連忘返。
他極度懷疑,那唇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又或者說……
短袖?
不!
龍予安用力的搖搖頭,打消自己可怕的念頭,他是個正常的人,絕對不會對男人產(chǎn)生感覺。
他大口大口吃著包子,壓制心里可怕的念頭,同事也讓自己分神,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文小星整理好柴火,看著四周無人,轉(zhuǎn)身進入空間。
在空間里,文小星感覺身體異常的發(fā)熱,整個人就像被火爐包圍一樣,很快就要由內(nèi)而外的爆炸。
龍予安的唇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越是強迫自己不想,剛才人工呼吸的場景就越是真實的沖擊著她的大腦。
要死!
文小星在空間里就像是猴子吃了
辣椒一樣,上躥下跳,想著運動一會兒就不會胡思亂想。
倒是只要停下來,腦子里就是龍予安的影子。
文小星實在沒有辦法,于是拿出修煉精神力的書,逼著自己靜心打坐修煉。
這期間只要每次想到龍予安,她都努力的用精神力克制。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沖擊幾次之后,竟然讓文小星,意外的將修煉提高了兩級。
這是做夢都不會有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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