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本臺報道,今天凌晨三點左右的首爾市區(qū)恐怖襲擊已經(jīng)被軍方控制,我國國家安全局nss和警方以及軍方人員以極大的代價擊斃了所有武裝恐怖分子,對于恐怖分子的國籍與目的,政府有關方面還沒有做出任何解釋,上午八點,總統(tǒng)先生對在凌晨戰(zhàn)斗中所有犧牲和負傷的安全人員,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葬禮將于今天晚些時候……”
付明啪的一聲關掉了電視,冷笑著轉(zhuǎn)過了頭,看著自己身后的樸勇哲。()
樸勇哲現(xiàn)在被綁在了椅子上,在付明的車里他并沒有看到路線,剛上車,付明的安全部隊成員就蒙上了他的眼睛,消音手槍還死死的頂在他的腦袋上。直到摘下眼罩,他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一個類似于倉庫的地方。房子顯得很空曠,積蓄的灰塵也很多,應該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了。
事實上,付明是被逼無奈才轉(zhuǎn)移到了這里,這是公司內(nèi)部的一個倉庫,閑置了很長時間,安全部隊里的傷員還沒到商貿(mào)大廈內(nèi)部的公司總部,就被增援盯上了,為了不暴露付氏貿(mào)易運輸公司和自己的身份,他只能臨時更換了這個地方。幸虧大多數(shù)人受傷都不是很重,醫(yī)療設施公司內(nèi)部的醫(yī)療設施也很齊全,留在倉庫中的設備和藥品都還能用。
杰克戴維斯急忙從另一個庫房跑了出來,摘下了沾滿鮮血的手套和口罩。
付明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似乎顯得很焦急?!扒闆r怎么樣?”
“還好,韋恩也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手臂只是擦傷,右邊胸口的子彈貫穿傷很要命,說起來也算他幸運,貫穿傷,小口徑的dp51似乎在體內(nèi)并沒有發(fā)生翻滾,直接穿了過去。沒有傷到肺葉和血管,就算是這樣,估計他也要在床上趟一陣子了?!苯芸舜謿猓@得十分疲憊。十個小時沒有休息,還有那么多傷員,隊伍里也就只有他這一個醫(yī)療兵了。
付明嘆了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好?!澳憷蹓牧?,先去休息。把徐成找來?!?br/>
杰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兒,已經(jīng)把身上的傷痕清理完畢的徐成走了進來。徐成已經(jīng)換了一套干凈衣服,之前的那身西裝早已經(jīng)被血跡和灰塵弄的不像樣子了。
付明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被綁住雙手的樸勇哲跟前?!皹阆壬?。很高興見到你。韓國國家安全局nss首爾市行動組組長,樸勇哲。查你的身份我還真是廢了不少心思?!?br/>
“請允許我知道你的名字,先生?!睒阌抡馨櫨o了眉頭,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語言,是十分正宗的韓語,而且口音明顯是首爾地方的。
“滿足你的這個愿望,你可以叫我k?!备睹髡铝搜坨R,用手帕擦拭著,臉上的那個微笑再度浮現(xiàn)起來。
“你的目的是什么?!睒阌抡茏屑毜脑谀X海中搜索著這個代號,可是只找到了一點點東西。在前些日子的宙斯盾導彈驅(qū)逐艦沉沒事件中,他查找資料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了一個名為k的軍火商,出了一個名字之外,dc對于他來說,還是一種秘密的存在。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很快就會知道?,F(xiàn)在,你提問的次數(shù)已經(jīng)用完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备睹髦匦麓魃狭搜坨R,“l(fā)l004,也就是lightleader004曙光領導者級的機密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在哪里?!?br/>
樸勇哲苦笑了一聲,付明果然是沖著ll004來的?!斑@么說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k先生了,軍火商先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年輕?!?br/>
“你的回答很有意思,不過……”付明搖了搖頭,對著站在旁邊的徐成揮了揮手。“不過,回答錯誤?!?br/>
徐成挽起了袖子,一拳砸在樸勇哲的臉上。
椅子被固定在了地上,樸勇哲被打的眼冒金星,身子歪到了一邊,鼻子和嘴角瞬間往外冒血。等到直起身子的時候,右邊臉部很明顯的腫了一塊。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巨大的力度已經(jīng)讓他的半邊臉麻木了。
“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睒阌抡苓丝趲еz的唾沫,看著付明。
付明知道,對于這種情報部門的特工人員,精神類藥物是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雖然暴力逼供是最簡單的方式,卻往往是最有效的?!拔页姓J特工的意志力一般都很堅強。你也已經(jīng)抱有必死無疑的心態(tài)了。是的,你死定了。但是死的方式,選擇權(quán)卻在你的手里。不要試圖去找你牙齒里的那顆氰化鉀膠囊了,我已經(jīng)把它取了出來?!?br/>
付明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樸勇哲的肩膀,“再問一遍,設計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在哪里?!?br/>
“混蛋,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用不了多久這里就會暴露,nss會在首爾市區(qū)內(nèi)展開地毯式搜查!”樸勇哲對著付明大吼道。
徐成右手手臂上的肌肉快要爆開一樣,輪圓了胳膊,對著樸勇哲的臉又是一拳。
同一個部位被重擊兩次,樸勇哲終于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不斷的咳嗽著,眼角都開始流血了。
“我知道,所以我會在他們查到這里之前從你身上獲取我想要的情報。你的提醒只會讓我更加的急迫,對你使用更殘忍的方式。不要做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付明掏出香煙,又給樸勇哲的嘴里塞了一根,點上了火。
樸勇哲似乎并沒有拒絕,腦袋被打的昏昏沉沉的,他想用尼古丁來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效果。
“你只是個小偷而已?!彼麤]有否認,的確是nss的特工人員偷取了日本ll004機體的設計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
“如果我是小偷,那么nss和韓國國政府軍方,也是小偷了。我只是想從你們這里分一杯羹,拿走一份復制品?!备睹鞔蛄藗€哈欠,過去的一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累了,止疼藥的藥效一過,右側(cè)小腿的傷口也開始疼了起來,雖然子彈已經(jīng)被取了出來,但是傷口仍舊不斷的在往外滲血。他只能很緩慢的走路,站不了太長時間。小腿處的肌肉已經(jīng)被子彈完全撕裂了,要痊愈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性訓練。
“我很抱歉樸勇哲先生,我已經(jīng)對你失去耐心了。最后一遍,設計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在什么地方?!?br/>
“哈哈哈,我告訴你。設計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正在青瓦臺(韓國總統(tǒng)府,相當于中國中南海)總統(tǒng)先生的辦公桌上放著,具體的仿制和設計創(chuàng)新,需要總統(tǒng)先生親自通過國會進行表決。你以為憑你自己,能夠闖的進青瓦臺?”樸勇哲大聲笑著,“死了這條心吧,軍火商先生,你只是個商人,你不能與整個國家對抗?!睒阌抡苤雷约罕厮罒o疑,索性把真相說了出來,似乎是很希望看到付明與青瓦臺方面親自對抗,在他看來,付明毫無勝算。
付明搖了搖頭,倉庫外面卻想起了汽車的聲音,由遠及近,似乎停了下來?!皀ss的人?這么快?”付明正在詫異,只聽到耳機中傳來了宋佳豪的聲音。
宋佳豪被留在了屋頂上,擔任著崗哨的工作,狙擊手的良好視野能讓他第一時間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袄习?,沒事,是李小姐?!?br/>
付明嘆了口氣,可把自己嚇的不輕,目前安全部隊成員中的很多人都受傷,自己這里只有二十幾個人能動彈,如果現(xiàn)在被包圍,只有死路一條。在付明剛剛到達這里的時候,就打電話通知了李靜雪自己的所在位置,讓總參知道自己在哪,出了事也算有個后期支援。最起碼,總參還不想讓他死。
雖然不知道樸勇哲說的是真是假,他還是揮了揮手,下令讓徐成干掉他。
徐成點了點頭,把手里的手槍擰上了消音器,毫不猶豫的對著樸勇哲的腦袋扣下了扳機,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樸勇哲臨死前還不相信,作為一個nss高級官員,居然就這么隨意的被結(jié)束掉了,在子彈鉆進他后腦的那一刻,驚訝的表情僵在了他的臉上。
徐成收起了手槍,把樸勇哲的尸體拖到一邊,用塑料袋子蓋住,隨后拉開了倉庫的大門。
倉庫的門十分寬闊,李靜雪直接把轎車開了進來。等到停車的時候付明才發(fā)現(xiàn),后駕駛座上居然坐著可可,臉色看起來還不錯,似乎并沒有受到失血過多的影響。
“這丫頭非要跟著來,說是不放心你。明明連走路都不行,你可是撿到寶了啊付明?!崩铎o雪笑著走下了車門,打開了后門,把可可扶了出來。
“靜雪姐姐你又亂說……”可可紅著臉,挽住了李靜雪的胳膊。
付明趕緊拽過自己的椅子,讓可可坐下?!翱倕⒛沁叺尼t(yī)療條件很好,也很安全,回來干什么?!?br/>
可可冷哼了一聲?!盎貋砜茨闼懒藳]有?!闭f完又心疼的看著付明右側(cè)小腿上的繃帶,繃帶里面還微微泛紅?!疤勖??”
付明搖了搖頭,“沒事,死不了?!彼牙铎o雪拉到了一邊?!澳銈兡抢镉袥]有關于ll004機體設計數(shù)據(jù)和實體模型的情報?”
“據(jù)說數(shù)據(jù)和模型都已經(jīng)被送到了青瓦臺……韓國總統(tǒng)正在進行決議?!崩铎o雪瞅了瞅四周,看到了角落里那具被塑料紙蓋住的尸體。“你獲得消息應該比我早吧,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真不道義,剛說了實話就把人干掉了。也不留給總參研究研究!”
付明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樸勇哲說的是真的?!坝惺裁从媱潱柯?lián)手吧,我很希望跟總參合作,結(jié)果可以共享,總參也應該知道我的行為準則。造出來的機體可以賣,但是數(shù)據(jù)是絕對不會賣的?!?br/>
李靜雪卻搖了搖頭,“難度太大,搞不好會泄漏身份,現(xiàn)在挑起中國和韓國的矛盾并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如果韓國政府證實有中國情報人員參與……”她想了一下,還沒等說完,卻看到了付明臉上的那個陰險的微笑?!澳闼麐尩恼嬉リJ青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