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間來不急了。”
處理完繁忙的工作之后,寧雪天看了看表,現(xiàn)在已是下午4點。
急匆匆離開辦公室,快速前往燕京海大書城。
沒錯,寧雪天來海大書城,就是來參加周一凡簽授會的。當然,如果是別人知道一個集團董事長,居然來參加一個小作者的簽授會,恐怕會笑死。但是,寧雪天就是寧雪天,她喜歡的,她就會做。正如,她喜歡書劍恩仇錄一樣,她便一出手就是1000萬天空幣。
只是可惜,當寧雪天趕到海大書城之后,哪里還有什么周一凡的身影。
有些失望,看著眼前的海大書城,搖了搖頭,寧雪天準備離開。
下次吧,我相信,下次一定能夠見到他。
只是,當寧雪天準備駕車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這位美女,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
如果是平時,寧雪天恐怕理都不理,直接就走。這種搭汕的人多了去,一點創(chuàng)意也沒有。只是,當她抬頭看到這個男子之時,還真是感覺,咦,好像真在哪里見過。
“這位帥哥,我也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這個搭汕的正是周凡。
只是,當他看到寧家大小姐有一些疑惑,分明是想不起來的樣子。內(nèi)心卻是想起,“是了,當時自己與寧家大小姐只見過一次面,而且,也是在酒吧這種昏暗的地方。加上那時自己也帶了墨鏡,現(xiàn)在也化了一點妝,她不認得自己,再正常不過?!?br/>
不過,不認識也沒有什么,周凡調(diào)侃的笑道,“是嘛,這么有緣,不如你請我吃飯?!?br/>
“哈哈哈,帥哥,一見面就提到了吃飯。”
寧雪天被周凡的說話逗樂。
“這個自然,人生就是吃吃吃,不吃哪還是人生么?”
“你還挺油嘴滑舌的嘛?!?br/>
寧雪天更是覺得有趣,“只是,這個吃飯,不是你們男的請女士吃飯的么?”
“這個嘛,我本是想請你吃飯的,只是我剛來燕京,也不知道帶你去哪。不如,你帶我去,我再請你好了。”
“那好,上車,我?guī)闳ヒ粋€地方。只是……”
寧雪天突然計上心來。
也不知道這家伙是誰,沒事跑來與我搭汕,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請你當檔箭牌好了。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怕你吃不消哦,到時候可別怪我。”
“吃不消?”
周凡搖了搖頭,一臉輕松的樣子,“怎么會?”
說罷,就已坐到了副駕駛上。
“你倒挺快。”
有些驚訝的看了周凡一眼,再沒有說話,直接開動。
帝豪酒店。
半個小時之后,寧雪天在燕京城帝豪酒店將車停下。
“這酒店不錯,挺氣派的?!?br/>
看著眼前這一棟大廈,周凡大是感慨??磥?,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像自己,前世可是一輩子也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怎么,害怕了?”
看到了周凡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寧雪天有一些好笑。
“怕啥,里面又沒老虎?!?br/>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br/>
周凡就待要走,突然,不知道怎么,一只細膩的手兒伸了過來,挽著周凡的右臂。
“額,你這是……”周凡傻眼,“這位美女,你這么親熱,我吃不消的?!?br/>
“哪里會,這可是你說的?!?br/>
寧雪天哈哈大笑,周凡一聽,頓感自己之前說錯了話,只好與寧雪天手挽著手進入。
27樓,兩人進入大廳。周凡看了看,感覺像是一個宴會。
“雪天,你可終于來了。”
兩人剛剛到,這時,一位面容俊朗,氣質(zhì)高雅的年輕人就已過來。
“魏文杰,再跟你說一句,雪天不是你能叫的,你以后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寧雪天顯然對這位帥哥不感冒,冷哼一句。
原來,她叫雪天。
寧雪天。
好名字,周凡心下默記。
“額,寧總,怎么這么晚才來?!?br/>
被寧雪天訓了一句,這位叫做魏文杰的仍是沒退,站在一邊,再一次問道。不過,寧雪天卻沒有回答,將眼睛往周凡身上看了一眼。隨即,魏文杰才看到與寧雪天進來的周凡。特別是,當看到寧雪天手挽著周凡之時,魏文杰差點就要大怒,但還是忍著。并且,又看到周凡穿著一般,只是個普通人,心下已有鄙視之意。但還是臉露微笑,裝著客氣的樣子,“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周凡再傻,到了這時,也明白了過來。寧雪天將他帶到這里來,哪是什么請客吃飯,分明是想讓自己當她的檔箭牌??吹搅税?,這位帥哥絕對恨上了自己。聽到他這么一問,本想直接解釋,我只是來這里打醬油的,你們聊。卻沒想,寧雪天好像知道周凡想說一樣,搶先開口,“魏文杰,你這么聰明,難道我還要向你介紹么?”
說后,再不看魏文杰,帶著周凡進入會場。
“這位美女,你干什么,我估計被你害死了?!?br/>
周凡苦著臉,早知道不該跟寧雪天打招呼的,看來,自己剛才真是犯賤。
好吧,就當犯賤一次,以后再也不犯,內(nèi)心自我安慰道。
“有么,這可是你拉著我要來這里的,怎么,來了就后悔了?”
周凡語塞。
“好吧,怕了你,我先吃點東西,一會閃人。”
周凡一把將寧雪天的手抽出,感覺肚子有點餓,剛才簽授會結(jié)束到現(xiàn)在,他還沒吃東西呢。來這里也好,先吃飽喝足,再回去也不遲。
“隨你?!?br/>
目的已經(jīng)達到,寧雪天不再糾纏周凡,飄然離去。
“妹的,看來女人真不能招惹。”
以前招惹個小姑娘,倒弄得自己麻煩一地,更不用說,這樣的女強人了。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一點也不有說錯。想后,再不管別的,看到大廳里擺放著各種精美點心,做為吃貨的周凡,食欲大動。再不想別的,風卷殘云一路吃了過去。這般吃相,直叫來參加宴會的其他嘉賓,那可是目瞪口呆。
“這小子是誰,怎么進來的?”
這一次參加宴會的,都是華夏的商界精英。普通人是不可能進來的,這小子穿著普通,像個餓鬼投胎一樣,見到什么,張口就吃。這一路下來,簡直就像蟥蟲過徑,寸草不留。
“好飽?!?br/>
打了個飽嗝,周凡摸著肚子。
嗯,剛才當了一次檔箭牌,這回吃了也算補了回來。
看了看大廳一眼,感覺沒有什么事,就要閃人。
只是,前腳剛走,后面就有人叫住了自己,“這位朋友,慢走一步?!?br/>
“是你?!?br/>
周凡往后一看,不正是那位剛才喊寧雪天的帥哥么?
“鄙人姓方,名文杰,鼎立集團ceo,不知道這位朋友怎么個稱呼?”
一邊說,魏文杰拿出一張名片,傲慢的遞給了周凡。
“哇噻,渡金的。”
周凡翻來復(fù)去,看了好幾次,再一次感嘆有錢人的好處。小小的一張名片出手,估計能嚇死一大堆人。將名片放入口袋,回頭準備賣了,看看能換幾個錢。
“哪里,哪里,只是小小的名片而已。”
“噢,是這樣呀……”周凡對這位帥哥沒有什么興趣,本想說自己叫周凡,最終還是不說。自己好像檔了他的好事,說不定這家伙記恨自己了,還是趕緊閃人的好。于是便說道,“我的名字嘛,其實無所謂,你隨便叫我都可以。對了,我還有事,先閃了?!?br/>
“慢。”
魏文杰伸手,檔住了周凡去路,“既然來了,不聊聊,當真太可惜了。”
“別,別,別,真的有事?!?br/>
周凡連連擺手,與這一些富家公子哪里有什么共同語言,還是趕緊閃人才是正路。
拒絕魏文杰,周凡再次離開。
只是,當周凡只是邁出幾步,前方兩個黑衣人突然閃了出來,攔住了周凡。
“哈哈,這位朋友,我看,你還是乖乖留下來吧?!?br/>
魏文杰大笑。
“我靠,還想強留我呀?!?br/>
這可將周凡氣急,“那我就不走了,我倒想知道,你想和我聊什么?”
怒急反笑,周凡回頭,一把勾住了魏文杰的肩膀,好像老朋友見到一樣??墒牵嬲那闆r,卻是周凡使勁,直接將魏文杰脖子鉗住,任他怎么使勁,也擺脫不了自己的掌控。
“你,你想怎么樣?”
魏文杰大駭,這個時候才知道碰到了高手。
“我不想怎么樣,你不是想與我聊聊么?”
“哼,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再不放開,到時候你死定了?!?br/>
“你不是叫魏文杰嘛,鼎新集團的ceo,有什么了不起?!?br/>
說后,周凡再加了一把力。
“啊,啊……”
魏文杰吃痛,小小的叫出了聲。
“說吧,你想和我聊什么?”
周凡再一次問道。
“沒,沒有什么,只是想問一問這位朋友尊姓大名。”
“草,老子不是說了嘛,你隨便叫我什么都可以。還想問什么,快說,老子時間寶貴。”
“還想問……”
魏文杰吱吱唔唔,不敢再說。
“還想問什么,快說?!?br/>
說后,又加了一把勁。
“還想問,不知道這位朋友與寧總是什么關(guān)系?”
“噢,這個呀。你早說嘛……”
周凡松了松手,然后說道,“我只是來打醬油的?!?br/>
“啊,打醬油的?”
這打醬油的是什么意思?
看魏文杰不懂,周凡也懶得解釋,“總之,你記住就好了,我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好的,好的,記住了?!?br/>
“還有,少他媽威脅我,哥最討厭別人威脅了,聽到了么?”
“聽,聽到了?”
到了這時,魏文杰哪里還敢要強,順著周凡的話求饒。說完,一把將魏文杰拋了出去,差點讓魏文杰摔成狗啃屎。兩位黑衣人見勢,就要沖過來找周凡麻煩。但卻被魏文杰叫住,“魏少爺,就這樣放過他?”
“這里不方便,一會等他離開之后?!?br/>
眼下吃了大虧,魏文杰哪肯善罷甘休,惡狠狠的看了周凡一眼,就此離開。
“哼……”
解決了這個麻煩,周凡再不想呆在這里。
在這里一刻鐘,就會有越多的麻煩,還是是離開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