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大結(jié)局2:薛瑞琪和南宮嘯月
‘女’人坊的后院里,薛瑞琪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縷銀絲長裙,發(fā)梳朝云近香髻,頭上簪著一對嵌南珠步搖,耳邊帶著一對粉紅‘色’的南珠,脖頸上帶著赤金嵌粉‘色’貓眼石墜碎石瓔珞,腰間系著一條繡著‘玉’蘭‘花’的寬大腰封,腳下穿著一雙粉白‘色’繡梔子‘花’的翹頭鞋,手里頭拿著一柄‘玉’柄絹絲美人圖團扇,笑‘吟’‘吟’的坐在‘花’架下的藤椅上,身邊跟著她的貼身丫鬟蘭蕊。
“小姐,您今個兒怎么打扮的這么漂亮阿!”蘭蕊笑著替薛瑞琪滿上了茶水,柔聲說道。
往日一向爽利的薛瑞琪,難得的紅了紅臉,拿著手里頭的團扇,輕輕的拍了拍蘭蕊的胳膊,嬌聲說道:“你這妮子,越來越喜歡說這些了!”
蘭蕊背過身,笑著勾了勾‘唇’角,對著后頭正在探頭探腦的男人招了招手,便輕悄悄的退出了院子。
來人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袍,頭上戴著紫金冠,手里頭拿著一柄折扇,腰間綴著香囊和荷包,周身一抹淡淡的薄荷香,笑著來到了薛瑞琪的身后,遮住了薛瑞琪的雙眸。
“猜猜我是誰!”故意改變了聲線的聲音在薛瑞琪的耳邊響起。
薛瑞琪的臉‘色’紅了紅,單手‘摸’了‘摸’正擋住自己雙眸的大手,嬌聲說道:“別鬧了,快躲開!”
“猜猜我是誰!”來人堅持的說道。
“南宮嘯月,你幼不幼稚!”薛瑞琪有些羞惱的站起了身子,瞪著來人,嬌嗔著。
南宮嘯月攤了攤手,輕聲說道:“我不是見你有些悶的慌,這才和你開了個玩笑么。怎么還生氣了呢!”
“你是怎么進來的!”薛瑞琪蹙了蹙眉頭,坐下了身子,讓出了南宮嘯月眼前的位置,輕聲問道。
“你的丫鬟領(lǐng)著我進來的!”南宮嘯月指了指后頭正在偷瞄的蘭蕊和蘭穗,笑著說道。
兩個被點到名字的丫鬟,直接往房間里跑了過去,留下了一串銅鈴般的笑聲。引得薛瑞琪的臉‘色’又是一紅。低下了頭。
目送著兩個丫鬟跑遠,南宮嘯月才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枚翡翠的戒指??粗θ痃鲖尚呒t粉的小臉,認真的說道:“我曾經(jīng)聽你說過,你的家鄉(xiāng),如果男人想要娶‘女’子過‘門’。便要拿一枚戒指求婚,如今我特地從豫滿樓選了這枚高冰種的翡翠戒指。希望你能嫁給我!”
“你說什么!”薛瑞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發(fā)傻了。
不能怪薛瑞琪的反應(yīng)過‘激’,真是薛瑞琪從來沒想過南宮嘯月會這么做,從最初她見到南宮嘯月的那天。她就以為南宮嘯月喜歡的是慕容若水,這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向自己求婚,而且這求婚的事情。她怎么不記得和他說過呢!
“嫁給我吧!”南宮嘯月拿著手里頭的戒指,緊張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一雙眼睛略帶著紅絲的看著薛瑞琪,輕聲說道。
“你喜歡我?你怎么知道這求婚的事情?”薛瑞琪清了清嗓子,連連喝了兩口茶水,這才穩(wěn)定了心里頭‘亂’糟糟的思緒,輕聲問道。
南宮嘯月仿佛陷入了一種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坐下了身子,慢慢打開了話匣子。
那是他南宮嘯月被弟弟刺傷了要害的時候,他撐著最后一股力氣,拼了命的來到了薛瑞琪的院‘門’口,他在心里頭暗暗發(fā)誓,即便是死了,他也想要再看看她,看看她的模樣,他一直記得那個能說的一貫伶牙俐齒的阮娘啞口無言的‘女’子。
沒想到她真的出現(xiàn)了,不單單出現(xiàn)了,還救了他的‘性’命,雖然他那個時候昏昏沉沉的,可是意識還算清楚,他還記得她那緊張的有些顫抖的雙手碰觸他的感覺,他還記得她拉著他的手,說著那些聽起來很荒唐的話。
從那時候起,他就堅定了他的信念,他一定要娶她為妻,哪怕他們的家世‘門’第并不般配,但是他也會堅持著。
這段時間,他常常來找她,他喜歡和她在一起,可是平常一貫很機靈的丫頭,居然就這么傻愣愣了,仿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喜歡上了她,還經(jīng)常攔著他和慕容若水碰面,似乎是擔心他會喜歡上他慕容若水一樣,難道是她吃醋了不成!
前些日子,君皓儒大婚,他這個君皓儒的忠實擁護者,求了君皓儒的恩旨,可是他卻不想讓君皓儒直接下旨賜婚,反而希望能讓薛瑞琪答應(yīng)他的求婚之后再賜婚,這樣子才會不至于嚇跑了這妮子。
薛瑞琪真是第一次知道南宮嘯月對她的心思,不過她不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覺得心里頭暖烘烘的,耳邊有些發(fā)熱了都,難道她也喜歡上了他么!
“我想想!”薛瑞琪雖然心里頭有些歡喜,但是還是矜持的低了低頭,柔聲說道。
南宮嘯月微微頷首,“我喜歡你,我愿意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許諾,保證不讓你在以后受到一點點的委屈!”
薛瑞琪心里頭暖成了一灘水,眼睛‘露’出了驚喜,她雖然來了這個時代這么多年,可是根深蒂固的現(xiàn)代思想,還一直在干擾著她,她害怕那種古言里的數(shù)不清的宅斗,她更害怕有一天不得不血染雙手,如今有人愿意許給她這樣的允諾,不管是真是假,不管這句話能維持多長時間,都讓她恨不得立馬點頭答應(yīng),但是這個時代,一直都是朱‘門’配朱‘門’,木‘門’配木‘門’,她現(xiàn)在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商‘女’,雖然她擁有著無盡的財富,但是她卻沒有一個相符的身份,她不想他為難,她不是白蓮‘花’,她只是不想去看未來公公婆婆的冷眼罷了。
“如果你是擔心我的父親不同意,那你可以放心,他是個很開明的人,而且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后母,你只要不當面頂撞她就好了!”南宮嘯月繼續(xù)說道。不得不說南宮嘯月是對薛瑞琪用了心的,連薛瑞琪心里擔心的事情,他也能猜測個一二分。
“好,如果有一天你對不起我,我就會和你和離!”薛瑞琪微微頷首,朗聲說道。
“好,我一定不會的!”南宮嘯月立馬就將那枚雕刻著吉祥紋的翡翠戒指套在了薛瑞琪的手上。朗聲說道。
…………………………
陽‘春’三月。萬物復蘇,那些愛美的姑娘都換上了輕薄的‘春’衣,頭上戴著一朵朵盛開的粉紅‘色’的桃‘花’。點亮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
南宮府‘門’口,大紅‘色’的喜綢掛滿了‘門’楣,一個個穿著紅衣的小廝管事都是喜氣洋洋的,大紅‘色’的地毯自‘門’口一直鋪到了垂‘花’‘門’內(nèi)。左右擺放著一盆盆嬌‘艷’的紅‘花’盆景。
京都城的幾家‘女’人坊外,也都布置上了紅綢。往日那身粉白‘色’的衣袍也都換成了‘艷’紅‘色’的衣袍,頭上戴著紅‘色’的絹‘花’,手里頭捧著滿是糖果的托盤,喜滋滋的走出了‘門’口。對著街上人來人往的人送著喜糖。
薛瑞琪穿著一襲大紅‘色’滾了金絲繡龍鳳呈祥的嫁衣,頭發(fā)梳成了圓髻燕尾,戴著皇上御賜的鳳冠。面帶嬌羞的坐在妝臺前,身后是兩個全福夫人。正在說著那些吉祥話,若是往日,薛瑞琪一定會很反感,可是今個兒她卻覺得心里頭喜滋滋的。
慕容若水和慕容若秀都已經(jīng)換上了常服,各穿著長裙,笑瞇瞇的陪著薛瑞琪說著家常話。
“前幾天,我聽說府里頭的人說皇上為你和南宮嘯月賜婚,那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呢,沒想到你們不聲不響的,居然就這么成婚了!”慕容若水笑著說道。
“行了,若水,你就不要笑我了!”薛瑞琪嬌羞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好好好,我的新娘子,我不說你了,我的縣主大人!”慕容若水笑著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幾個人又說說笑笑的鬧了好一會兒,慕容若水才拉著薛瑞琪的手,沉聲說道:“如今你也要成為別人的夫人了,我們要見面就更難了!”
“放心吧,南宮嘯月在外頭選了宅子,我們不住在南宮府里,你們要是想我了,那便來吧,只是我們的皇后娘娘,那想要出宮可就更難了!”薛瑞琪也恢復了正常,笑著打趣起了如今有孕的慕容若秀。
慕容若秀這些日子可成了珍稀保護動物,別說是出宮了,哪怕是鳳儀殿,那也是一天也難得走出來一次,這次要不是南宮嘯月和冷睿銘一同擔保,怕是她也不能出來參加南宮嘯月的大婚了。
…………
外頭響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作為喜娘的禮部尚書夫人嘴里頭說著停不住的吉祥話邁步走進了大‘門’口。
為了應(yīng)付這場大婚的儀式,薛瑞琪特地買了一處三進的院子,作為薛瑞琪待嫁的新房,薛子斌、薛子雄作為新娘的哥哥,領(lǐng)著喜娘走進了內(nèi)院的大‘門’,背起了蓋上了紅蓋頭的薛瑞琪,邁步往外頭走去。
大紅‘色’的八抬大轎停在了二‘門’口,南宮嘯月穿著一襲紅袍,‘胸’前掛著一個大大的團‘花’,從薛子斌和薛子雄的手里頭接過了薛瑞琪的手,領(lǐng)著薛瑞琪上了大紅轎子,重新回到了南宮府。
繁瑣的大婚禮,折騰的薛瑞琪差點斷了氣,喝過了合巹‘交’杯酒后,開始了餓肚子的坐帳禮。
夜霧降臨,南宮嘯月帶著一身的酒氣走進了新房的‘門’,揮退了房里頭伺候的喜婆和丫鬟,坐在了薛瑞琪的身邊。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薛瑞琪就坐起了身子,‘弄’得旁邊還有些睡意的南宮嘯月也坐起了身子,看著薛瑞琪那一身的青紫,‘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笑容。
薛瑞琪有些害羞的穿上了大紅‘色’的中衣,這才叫了外頭伺候的丫鬟婆子,更衣洗漱,跟著南宮嘯月去給宗親長輩敬茶。
………………
“我們會一直這么過下去,對吧!”薛瑞琪半躺在南宮嘯月的‘胸’口,聲音略帶哽咽的說道。
“當然,你是我的妻!”南宮嘯月攏了攏薛瑞琪的長發(fā),柔聲說道。
薛瑞琪沒有和南宮嘯月搬出南宮府,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讓所有人說南宮嘯月,她選擇了忍,但是她卻有些擔心她的選擇是錯誤的。
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結(jié)局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至于以后會怎么樣,從來沒有人考慮過,哪怕是她薛瑞琪也從來沒有想過,如今她卻有著隱隱的擔心,也許生活瑣事,終將磨滅了兩個人之間的愛情,那時候,他們還有什么呢!
不過為了南宮嘯月,她薛瑞琪愿意進行這場人生的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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