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大桶冰涼的液體一下子被澆到了哈米德的身上,他一下子就聞了出來,那并不是水,而是汽油。請使用訪問本站。
咔噠咔噠咔噠
陳杰掏出了打火機擺弄了起來,他臉上掛著冷酷的笑容慢慢向前走了幾步,“死老頭子,薩利赫在乎,老子可不在乎。別以為老子不敢殺你?!闭f著,他點上了一支煙,“老子知道你不怕死,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死的爽一點?!?br/>
就算哈米德真的已經(jīng)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但要被汽油活活的燒死,他還是不寒而栗?!镑俭t,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對我做的事情,圣戰(zhàn)組織早晚都會十倍一百倍的奉還給你的。你不要囂張的太早!”他咬牙切齒的說著。
“哼,至于那個圣戰(zhàn)組織,我們誰勝誰負現(xiàn)在還不好說。不過,那都已經(jīng)是你看不到的事情了?!闭f著,陳杰用手拿住嘴里的煙就要扔過去。
“杰森,不要!”薩利赫跑過來攔住了他,“舅舅,雖然你已經(jīng)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我不想置你于死地,其實我是希望能有幾個機會放了你的。”
哈哈哈
這次換成是哈米德放肆的大笑了起來,“薩利赫,你不要再裝成這種偽善的樣子了。我已經(jīng)說過了,自從你在全國推行民主改革的那一天起,你我的親緣就已經(jīng)恩斷義絕了。我早就已經(jīng)把你當成了必須拼出個你死我活的不共戴天的敵人。所以,你不用在這里憐惜什么,想殺我的話,就抓緊時間?!?br/>
雖然早就猜到了舅舅謀反的原因,但聽到他把這番話直接說了出來,薩利赫的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的臉一下子變成了慘白。沉默了好久,他才慢慢開口,“舅舅,為什么要這樣?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讓咱們的國家更強大,讓人民活的更幸福??赡銥槭裁匆@樣?”
“哼”哈米德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國家的強大,充其量只是讓人民活的更好罷了??赡悴灰?,這個國家是我們的,不是那些沒用的百姓的!千錯萬錯,都是錯在你那個父親上。他不好的讓你接替王位,卻派你到外面去留學。這樣下去,你們的家族早晚會丟掉這個國家的。而能救這個國家的,只有我!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
這樣的邏輯,已經(jīng)讓薩利赫啞口無言。這樣的邏輯,雖然現(xiàn)在聽起來有些荒唐,但卻是曾經(jīng)困擾他許久的問題。任何的改革都會遇到阻力,能夠狠下這個心來,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卻沒想到會走到今天,親緣反目的日子。
此時的哈米德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恐懼,反而發(fā)出了感嘆,“可惜啊!要不是那些個中**人,你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了。還有你,骷髏,你不要以為殺了我就完事大吉。圣戰(zhàn)組織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你躲不了多久的。”
此時的陳杰已經(jīng)拉過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哈米德的對面,“這個嘛,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這都要怪你自己。你從美國弄走了那么重要的軍火,還被人走漏了風聲?!薄澳憔蛦螒{這一件事情,就能確定我的身份?”
“當然不是。一年半以前,就有人在中國西部發(fā)現(xiàn)了約瑟夫的蹤跡,只不過后來你在特意在中亞鬧出了很大的動靜,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視線。不過我當時就發(fā)現(xiàn)了漏洞,真正的骷髏,是不可能這樣容易就暴露自己的行跡的。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障眼法。幾個月之前,你有一手搗毀了亞洲毒王阮文浩的巢穴,他的女兒阮玲玉現(xiàn)在還在逃亡。不過,早就有消息靈通的人聽說,他們是被骷髏打敗的。這幾件事情,都是在中國的附近發(fā)生的。再加上你后來你那么幫助薩利赫,就算你不是骷髏,我也一定要殺掉你這個絆腳石!”
陳杰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老頭子,我不得不說,你的推理能力還挺不錯的。竟然能把這些零散的信息整理到了一起。”
哈米德也笑了起來,“事情可遠不止這么簡單。我早就調(diào)查過,從大概兩年前開始,齊濱就發(fā)生了好多起無法偵破的類似恐怖襲擊的案件。那種手法,都很像是骷髏的風格。而你,來到齊濱的時間是基本上吻合的?!彼箘趴人粤藥茁暎岸嬲屛掖_定你身份的,確實一個普通的局外人。”
“曹姍?”話聽到了這里,陳杰的很多疑問也就自然而然的解開了,其中就包括曹姍的死。哈米德點了點頭,“骷髏,你果然聰明。不過,你這次卻也太大意了。那個諾曼,跑到齊濱來就是來打探你的情況的。我想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目的,卻并沒有趕緊離開這里。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不明白的事情,究竟是你不在乎,還是因為你還有別的目的?”這個問題,也差不多是哈米德這輩子在人世間最后的疑問了。
“你放心,這個問題,在你死之前,我歐式一定會告訴你的?!标惤苷f完,把煙頭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滅,隨即站起身來。
“王儲殿下,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明了了。不知道你要怎么處理?”他妝模作樣的問薩利赫??伤_利赫確實一臉的凝重。他什么都沒說,默默的走出了倉庫。
“兄弟,如果你實在下不去手的話,就回使館吧。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标惤芮那牡淖叩搅怂_利赫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的薩利赫,已經(jīng)留下了眼淚,他慢慢的轉(zhuǎn)過頭,“杰森,你說,我真的要面對這樣的命運嗎?”認識十幾年來,陳杰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同學流眼淚。
“這,取決于你,如果安心當一個普通的國王,會有一輩子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等著你,遠比現(xiàn)在的生活輕松的多。”陳杰的表情很淡然的說。
沉默了半天,薩利赫用力點了點頭,“我想好了?!闭f著,他快步走進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