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太陽已然升到房頂上。一股陽光,一股溫暖射進了屋里,太陽的微光灑到床上。
一個渾身散發(fā)著淡淡冷漠氣息的男人背光而站。他抬頭看了眼窗外,而后又時不時的瞧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人。
沒過一會兒功夫那日光變得耀眼,通過陽光的照射男人的五官立即清晰可見。凜冽桀驁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渾身散發(fā)著邪魅的光芒。
這樣的外貌和神情,不免讓人不寒而栗。于向明踱步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眼睛卻緊盯還未蘇醒的王霏霏,眼神滿是溫柔。
“嗯……”王霏霏輕哼一聲,緩緩地睜開雙眼,用迷離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圍。
“啊!頭怎么這么疼?”王霏霏雙手揉了一下太陽穴。
“你醒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王霏霏耳中。
王霏霏冷不伶仃的打了一個寒顫,慌忙起身卻因緊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痛!”王霏霏本能的喊了一聲。
坐在一旁的于向明沒眼看這個女人了,他用饒有興致的眼神掃了一眼王霏霏,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準備躺在地上多久?”
這一摔不得了,剛剛好摔在了于向明腳下。此時此刻王霏霏根本顧不了那么多一咕隆的站起來:“你誰???為何在本小姐房……里?!?br/>
只可惜,“里”還未說出口,王霏霏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睜大眼睛,恍惚的轉(zhuǎn)動了身軀這才看清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什……什么情況?”王霏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什么情況?那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旅矗俊庇谙蛎髡f著話還不忘翹起二郎腿來。
“你……”當發(fā)現(xiàn)跟自己說話的正是于向明時,王霏霏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完了!完了!怎么會是他呀?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會在他房間?一連串問題擾著王霏霏頭疼不已。
“怎么?想不認賬了?”于向明指著自己受傷的臉蛋。
“那……那個抱歉!我……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蓖貊Z無倫次的說完話便想逃跑。
“等等!”于向明喊住了想離開的王霏霏。
王霏霏反射性的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于向明。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打了多少人?”于向明反問道。
“多少?”
王霏霏閉上眼睛,不停的搜索著記憶,但什么也想不出來,只知道當時周圍很多人都躺在地上不停地慘叫。難道他們都是被我……想到這里,王霏霏便有一絲愧疚涌上心頭。
“你這女人莫名其妙就闖進來,然后耍就開始酒瘋?!?br/>
“還有,你還……”于向明說道這里便假裝掩面哭泣。
“我……還做了什么?”王霏霏咽了咽口水,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呢?”于向明收住‘眼淚’提醒著。
此話一出驚的王霏霏瞪大了雙眼,視線游走在自己和于向明身上。她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于向明是半裸的身體,露出古銅色肌膚,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里褲。而自己卻莫名其妙的換了一身質(zhì)地很柔軟的睡衣……
“呵呵……這……對不起?!蓖貊瓕擂螛O了。心里更是苦悶,她暗自埋怨自己怎么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她可從未忘記眼前這個男人曾經(jīng)是怎樣對待自己的,這次絕對不能心軟,更不能與他產(chǎn)生任何關(guān)系。否則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無益的。
“對不起?”
于向明不免有些意外,一般女孩子發(fā)生這種情況要么哭哭啼啼,要么索要報酬,更甚者便是要求結(jié)婚。誠然,這丫頭一樣都沒做,反而跟沒事人一樣說了一句“對不起”。
正待兩人僵持不下時,敲門聲響起。
“老板!您交代的事已經(jīng)辦妥?!遍T外傳來年輕女孩的聲音。
“送進來?!庇谙蛎髁ⅠR恢復原樣冷漠道。
“呵呵!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王霏霏不禁暗自嘀咕。
“吱嘎”一聲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位貌似服務員的女孩。女孩將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而后轉(zhuǎn)身輕輕帶上房門便離開了。
“時間不早了,去把衣服換一下?!庇谙蛎饔醚凵袷疽庖幌路旁诖参采系囊路?br/>
王霏霏余光掃了一眼床上的白色連衣裙,思量片刻之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先換衣服再說,總不能穿著睡衣到處晃悠吧!于是,她抓起衣服便走進了衛(wèi)生間。
沒過多久,王霏霏身穿白裙站立在衛(wèi)生間門口,長發(fā)柔順的散落下來,而后不失優(yōu)雅的走了出來,而于向明更是用炙熱的眼神看著她……
還沒等于向明反應過來,王霏霏便開口說話了。
“這位先生,對于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我表示非常抱歉,你們所花費的醫(yī)藥費,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br/>
王霏霏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門前,她可不想在這里多待一分鐘,趕緊閃人才是上上之策。
于向明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想走,本想喊住她,但話還沒說出口卻被王霏霏給打住了。
“對了,還有昨天晚上不管我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但請你還是趁早忘記,我也會當什么也沒發(fā)生,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就此別過?!痹挳叄貊蜷_房門便消失在于向明的視野里。
“額?這到底什么情況?這丫頭還是不是女人?。克趺催B名節(jié)都不在意?!?br/>
于向明被氣的不輕,隨后將房間里的東西通通丟了出去。只見他一手插腰,一手指著王霏霏離開的方向吼道:“行!今兒我算明白了,你壓根都不想和我有關(guān)系對么?丫頭你給我等著,咱倆有沒有關(guān)系我說了才算?!?br/>
此時的于向明眼睛里像是蘊藏著火似的,似乎隨時會噴發(fā)出來,可怕極了。門外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災禍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來人!”屋子里傳來于向明的聲音。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把這里的東西全都給我換掉?!庇谙蛎鲯佅逻@句話便憤憤的離開了。
王霏霏是連走帶跑的離開的,總算把于向明給忽悠過去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剛走出大門口王霏霏便看見黑夜精靈的招牌,她忽而停下了腳步。
誒!我怎么還在酒吧里?王霏霏突然想到原來自己剛剛待的地方就是白白口中所說的客房。算了,先不管了,回家再說??僧斖貊D(zhuǎn)身離開之時,有一輛黑色轎車出現(xiàn)在王霏霏的身旁,然后一個中年大叔出現(xiàn)在王霏霏跟前。
“請問是王霏霏小姐嗎?”中年大叔很有禮貌的詢問道。
王霏霏一臉茫然的點點頭。
“那請您上車,我送您回家。”中年大叔打開后車門示意王霏霏上車。
“額!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王霏霏婉言謝絕了。
可這位司機師傅還真的是固執(zhí),最終王霏霏拗不過他便無奈的上了車。
殊不知,車剛走就一男人出現(xiàn),他撩了一下頭發(fā),邪魅的一笑?!昂?!”我于向明還沒有收服不了的女人,丫頭!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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