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的海叔和喜哥,也被白玉這一番殺氣騰騰的言論給震驚了,更別說端木風三兄弟了。
白玉這起身的動作,充滿殺機的眼神,殺氣騰騰的話語,無不在告訴著他們,白玉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絕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在內(nèi)。
可這番話,白玉怎么敢就這么給輕易的說出來了,當著一個大家族的面,威脅著要讓另一個大家族全體人員跪在面前,要摧毀他們的一切,這要有多囂張才能做得出來。
怎么敢,怎么能。
打臉,打碎了臉一樣。
端木風三人此刻要是還能忍下去,那才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要是白玉換一個與端木家族無關(guān)的大家族這樣說,或許對端木家族來說,還算無所謂,畢竟,關(guān)系不這么深,甚至,讓他們出手幫助白玉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每一個大家族背后都擁有著龐大無比的利益,如果能夠摧毀其中一個,其背后帶來的利益真空,那是端木家族都會眼紅的,他們,開心還來不及。
可現(xiàn)在白玉說的不是其他家族,而偏偏是劉家,這就讓他們不能忍了,劉家若被摧毀,那他們無疑將會喪失一大助力,超脫世外的端木家族,將會徹底淪為笑柄,實力將會大幅度下降,這一點,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而且,白玉還特別囂張的說什么,誰要是敢為劉家多說一句話,便是與他為敵,不死不休?這特么誰聽不出來是針對誰的。
就這么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嗎?
嬸嬸可以忍,叔叔也忍不了啊。
端木風三人在白玉這囂張的言論說出口之后,一個個憤然起身,看著白玉的眼睛,幾乎都能夠噴出火來。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他們放低姿態(tài)在一起和白玉對話,那是尊重強者,希望讓白玉感受到他們的誠意,從而也能讓他們更好的收服白玉。
可特么,他們的誠意展現(xiàn)出來了,白玉的呢?他們的誠意和姿態(tài),竟然換來了白玉變本加厲的威脅,這特么的是要鬧哪樣,忍都不能忍啊。
“白玉,你是在威脅我們端木家族嗎?”
端木山第一個跳出來指著白玉大吼,他早就看白玉不順眼了,這一刻,無需再忍了,因為誰都知道,事情再無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
端木風沒有阻攔端木山,只是眼睛不停的在轉(zhuǎn)動著,很明顯在思考的狀態(tài)。
而端木林這個一直以來很是能夠沉得住氣的龍榜強者,也沒有了之前云淡風輕的模樣,從最開始的時候,白玉就說什么,龍榜強者之中他的排名尷尬之類的,明顯是一幅看不起的語氣,那時候,就已經(jīng)得罪他了。
能夠成為龍榜強者,又是端木家族的掌權(quán)人之一,端木林的傲骨,又能比誰差了嘛,只不過他更注重修養(yǎng),不想與一個年輕人做口舌之爭罷了,但現(xiàn)在,面皮什么的,真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白玉看著憤怒起身的端木風三兄弟,聽著端木山口中的質(zhì)問,一點悔過的語氣都沒有,反而直視端木山的眼睛,冷聲道:“如果你要這樣理解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如果剛剛還算有點遮掩,沒有指名道姓的威脅端木家的話,那白玉現(xiàn)在這句話,就是在明擺著告訴端木家,針對的就是他們了。
端木山當時就怒目圓瞪,恨聲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威脅我們,你瘋了是吧,好,我就讓你看看你這一次的瘋狂,會帶來怎樣的后果?!?br/>
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一會的端木山真的是憤怒的不行,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火山爆發(fā)的狀態(tài)下,如果這時候有人在端木山的身邊招惹到他,那恐怕誰都能想象那個人的下場該有多么的凄慘。
端木山對著白玉說完狠話之后,覺得還不夠似得,把眼睛竟然看向了站在白玉身后的海叔和喜哥。
“你們兩個,他瘋了想要與我們作對,你們兩個也要跟著一起送死是吧,怎么著,什么時候,我們端木家成了誰都可以欺負的對象了?現(xiàn)在,我給你們一次機會,魚躍龍門的機會,離開白玉,來我們這里,我端木山,保證你們安然無恙,并且前途無量。”
端木山此刻距離白玉相隔十萬八千里遠,滿腔怒火實在是無處發(fā)泄,但憋在心里實在是讓他難受的不行,于是,就想出了這樣一個主意,來惡心惡心白玉。
不過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明顯是知道,海叔和喜哥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事情,就連他端木山都自認為不會是白玉的對手,何況是兩個普通人呢。
所以,他也沒有要求海叔和喜哥非要做出什么才行,只是讓他們離開白玉,來端木家投懷送抱,就敢許諾給他們一份富貴。
要從根源上,讓白玉嘗盡被人背叛,被人拋棄的滋味,說白了,現(xiàn)在拿你沒辦法,也要惡心惡心你才行。
只是,他雖然沒有低估端木家的影響力,卻嚴重低估了白玉在海叔和喜哥眼中的分量。
按常理來說,與端木家族為敵之后,除了深仇大恨之人,誰都會心中忐忑不安,在這種時候,端木山開出了這樣一個條件,是真的會讓人心動的,就算不會讓人立即行動,但總會讓人心生嫌隙,搖擺不定,從而起到一種離間的作用。
但這一次,他明顯要失望了。
無論是海叔還是喜哥,兩個人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看向端木山的眼神甚至還有一種看傻子的情緒。
這就不能忍了,讓端木山更加憤怒不已,連兩個普通人都敢如此看自己了嗎,這特么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端木山只感覺處處都不順利的樣子,從見到白玉開始,他就沒有順心過,這么多年都沒有人讓他有這種憋屈的感覺,今天算是體會了一次又一次。
喜哥不用多說,海叔最初的時候,對端木家族多少還保有一絲的敬意,畢竟這是大家族,還輪不到他來表達什么不好的情緒。
但當白玉話語出口,與端木家徹底撕破臉后,海叔也已經(jīng)再無任何顧忌了,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敵人,那就管你什么身份地位,都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敬意?這玩意能救命嗎?
至于端木山所說的什么魚躍龍門的機會,當成笑話聽聽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當真?他海叔首先不是這樣的人,否則,當時安家面臨覆滅困境的時候,就不會堅守到底了。
更何況,白玉一定會敗嗎?
白玉在他們眼中,早已成為猶如天神一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