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月兒斷斷續(xù)續(xù)的説完了她大爺爺陳泰宇的人生經(jīng)歷,龍陽不禁感慨萬分,“出身于穆源溝天資卓越的穆靈兒和陳水村保護(hù)神般的陳泰宇,一場美麗的邂垢造就了兩人,同時也毀了兩人?!?br/>
“我想去陳水村看看好嗎?”龍陽看著眼睛紅的像xiǎo兔一樣的陳月兒鄭重的詢問道。
“好啊,我正想邀請你呢,我爺爺可好客了?!标愒聝喝嗔巳嘣俅巫兊霉獠收杖说拇笱劬荛_心的回應(yīng)道。
崎嶇不平的山間xiǎo路上,龍陽腳步平穩(wěn)的跟隨著姐弟倆人慢慢的向陳水村走去,可是他的心里卻極其的不平靜,他至今還回味在穆靈兒和陳泰宇的感情糾葛上,特別是如此凄美的愛情故事。
“煉器比斗他一鳴驚人,榆林戰(zhàn)場他萬夫不當(dāng),闖申家寨、過穆源溝,他為她九死一生,至今不改初衷。”
“天賦測試她鋒芒畢露,姿容傾城她冠絕當(dāng)世,夜入器塚、喋血戰(zhàn)場,她為他不惜一死,直至紅顏枯骨?!?br/>
想到這里,龍陽在感動之余又有些飄飄然了,試問哪個少男少女沒有編織過屬于自己的愛情故事,龍陽也不例外,他甚至在這個時候想起了xiǎo曦,想起了那個一身鵝黃、滿目堅強(qiáng)的女孩,不知不覺龍陽竟然笑了,只不過那笑容滿是惆悵盡是思念
“喂,龍陽你在笑什么?我怎么感覺怪怪的?!标愒聝憾⒅堦柣覔鋼涞哪橆a,看著他一直在傻笑,關(guān)切的問出聲來。
“我沒事的,只不過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龍陽回了一句,然后開始打量起周邊的景色來,可是這一看之下,龍陽不禁呆了一下,因為眼前的這一切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這,這就是你們陳水村!”龍陽有些不利索的問道,其實也不能怪他大驚xiǎo怪,實在是陳水村有些名不副實,因為出現(xiàn)在龍陽視野里的哪是什么xiǎo村落,分明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大城池,看著那高聳數(shù)十丈的巨大城樓,巍峨綿延的護(hù)城河道,龍陽嘴巴夸張的變成了“o”形,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呵呵,我們陳水村還可以吧?”陳月兒看著龍陽的夸張樣,很是自覺得挺了挺尚未發(fā)育完全的xiǎo胸脯,雙手背于身后,一副指diǎn江山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
“哈哈!”年紀(jì)xiǎodiǎn的陳虎兒可是笑彎了腰,就是不知道xiǎo家伙在笑誰了。
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是一回事,走近了又是一回事,就像此時站在高大城樓下的龍陽,踩著腳下四輛馬車難以并行的寬闊車道,看著路上川流不息來往的人群,感受著陣陣迎面撲來的紅塵氣息,龍陽竟然生出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怪異感覺。
“咱們進(jìn)城吧?!标愒聝合褚恢货滠]的蝴蝶,很高興的拉著龍陽往城門里面擠,“董叔,楊叔”,陳月兒忽然甜甜的喊了一句。
龍陽順著陳月兒的聲音向前看去,卻只見身穿制式盔甲,劍戟鮮明的兩隊士兵,分站城門兩側(cè),而陳月兒正是跟站在前面似是頭目的兩人打招呼,這讓龍陽心里多了一些猜測,“看來陳月兒姐弟身份不低啊?!边€不容龍陽細(xì)想,接下來那兩個疑似隊長的話就驗證了龍陽的猜測。
“xiǎo姐,又跑出去玩了,怎么沒有帶兩個仆人?”其中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子穿著黑色鎧甲手持長劍的中年人樂呵呵的問了一句,那言語間滿是關(guān)心。
“嘻嘻,沒事的楊叔”陳月兒回了一聲,然后看了看龍陽説道:“他叫龍陽是我認(rèn)識的朋友,我要帶他回家做客?!?br/>
那個楊叔看了看龍陽,依舊是笑呵呵的沒有答話,可是另一個被陳月兒稱作董叔的xiǎo隊長,看著龍陽皺了皺眉頭,因為現(xiàn)在的某人是灰塵滿面、衣衫襤褸,一看就是個乞丐。
“xiǎo姐,夫人不會喜歡你把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帶回家?!蹦莻€董叔刻意的提醒道。
可是一聽到夫人這兩個字,原本笑呵呵的陳月兒突然笑容全無,她咬著嘴唇,一把拉過龍陽直接向城內(nèi)走去,就連自己的弟弟陳虎兒也不管了,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标惢捍蠛傲艘痪?,趕緊追上去。
當(dāng)然那些守門的自然不敢攔,就連那兩個xiǎo隊長董叔和楊叔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任由他們過去。
被陳月兒拉著悶頭向里走的龍陽心里知道,她一定和那個夫人不對付,不過他沒問因為他只是個外人,于是龍陽也不管xiǎo丫頭如何想了,他就像一個鄉(xiāng)巴佬一樣看著店鋪林立、熱鬧非凡的大街,就好像有數(shù)不完的新奇和尋不完的花樣一般。
然而龍陽心里還是很疑惑的,陳月兒曾經(jīng)説過陳水村不像申家寨、穆源溝一樣都有寶貝鎮(zhèn)守,他們只有一道沒什么用處的天書,面對獸潮和狼人,陳水村是毫無招架之力的,甚至還面臨著青黃不接的慘淡現(xiàn)象,可是在龍陽眼里眼前的一切莫不昭示著這里很繁榮,和陳月兒口中描述的有些不盡相符,“他沒必要騙我一個外人,難道還有什么原因?”想到這里龍陽也不管陳月兒心情怎么樣了,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説了一遍。
陳月兒微撅著xiǎo嘴,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説道:“我們陳氏一族,包括遠(yuǎn)在百里外的申家寨亦或者是穆源溝都會培養(yǎng)兩支力量,其一是煉器一道的傳承人,這是根本,其二是防御獸潮或狼人的武裝力量,就像我們之前遇到的申二,可是你要知道并不是人人都能煉器,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煉,沒有天賦的普通人太多了?!?br/>
頓了一會兒陳月兒又道:“我們陳水城之所以這么繁榮,是因為有我大爺爺在,可是自我大爺爺以下能拿上臺面的無論是煉器還是武道的高手與其他兩家相比太稀少了,説是青黃不接也不為怪?!?br/>
“哦”,這會兒龍陽是明白了,“原來眼下的繁榮是靠陳泰宇一人撐起來的,陳家的前途堪憂啊”,龍陽在心里這樣想道。
“喂,想什么呢?到我家了,我?guī)闳フ覡敔?,他一定會喜歡你的?!标愒聝和蝗粊砹诉@么一句,可是龍陽怎么聽著有些不對勁,就好像自己被人賣了一樣。
但是,下一刻,龍陽感到就是被賣了也值了,因為在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占地不知多少畝的巨大宅院,紅墻綠瓦,闊氣異常,反正這么大的房子龍陽是沒見過的,他覺得自己如果不進(jìn)去一定會遺憾的,可是他又看到陳月兒一臉狡黠的模樣,又有些心虛了,他不懂這丫頭搞得什么鬼。
“怎么,怕我把你給賣了?”陳月兒故意挑釁的説道。
“就你?”龍陽也不跟她爭執(zhí),他抬腳就走了進(jìn)去,要不是陳月兒眼神示意看門的下人,一身乞丐裝的龍陽肯定要被攔下的。
然而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就在龍陽踏進(jìn)陳府大門的那一刻,在這座大宅的最深處,在一座供奉著雕像的祠堂里,一個圓形的祭壇竟然突兀的閃亮了一下,雖然短暫,但是祭壇上呈圓形排列著的七種顏色竟然先后被diǎn亮了,剎那間原本漆黑的祠堂被映照的一片透亮,再然后一切又都恢復(fù)如常了,就好像什么都么發(fā)生過。
可是這里的異?,F(xiàn)象顯然也有人注意到了,在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里,一個正在打坐發(fā)須皆白的老者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只聽他輕咦了一聲,然后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了破空聲,緊接著整他個人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