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聶家,聶歆盯著滿滿一袋藥材,心中疑惑萬分。
那位“葉上師”能讓云寶樓的樓主都忌諱莫深,定是個神通廣大之人,可是她所相識的并無此號人。
“難道是他?”
聶歆驀地想起一個人。
但很快她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想多了。
要說她相識姓葉的也只有近來帶著婚約來到聶家的“葉云”,可是對方一介廢柴,又怎么可能結(jié)識錢樓主這樣的大人物,還讓其敬畏如此。
聶歆嘆了口氣,不再想今日之事,拿起藥材就開始修煉了。
……
聶家某處偏院之中,鄭夫人正柳眉微蹙的看著身前一個俊逸青年,神色有些不悅。
“不是說過若無其他事莫要輕易來尋我么?聶歆的情況我已悉數(shù)告知你了,你不去設(shè)法討她的歡心,來此處作甚?”
青年笑了一笑,道:“夫人息怒,晚輩若無重要之事自然不會輕易打擾夫人,齊某此次來實是為夫人引薦一人?!?br/>
這青年正赫然是不久前與聶歆一同在云寶樓出現(xiàn)過的齊慕白。
說罷他向某處望了過去。
院中閃現(xiàn)出一個人影,負手踏步走來。
鄭夫人打量了一下此人,是個中年男子,一身血袍,帶著斗篷,臉龐隱藏在陰暗中使人無法看清,只有兩條銀白的發(fā)髻顯露而出。
隨著這血袍中年的出現(xiàn),鄭夫人感覺到空氣仿佛陰冷了數(shù)分。
而且,此人竟是一位道基境大成的高手。
“這位是周云天,周前輩?!饼R慕白拱手介紹道。
鄭夫人望著血袍中年,不由心生驚疑,“妾身似乎與道友素不相識,不知道友尋妾身所為何事?”
“鄭夫人不認得在下,周權(quán)卻總該認得吧?”
血袍中年神色淡淡,問出的話卻讓鄭夫人神色一變。
“你究竟是誰?”鄭夫人雙眼微瞇,露出警惕。
“周權(quán)正是舍弟,一個月前他接了二位一項任務(wù),答應(yīng)為你們?nèi)ゴ虤⑷~家的公子,我說的,沒有錯吧?”血袍中年淡笑一聲,道。
鄭夫人臉色又變了數(shù)變,望了一眼齊慕白,見對方一副早已知曉的模樣,不由得雙眉深鎖。
周權(quán)是她與齊家雇傭的不假,卻從未聽說過對方還有一個修為如此高深兄長。
“聽周道友的意思,是想來此興師問罪?”鄭夫人冷笑答道。
周權(quán)答應(yīng)了他們卻沒有把事情辦成,此事已是讓她怒火中燒,如今這周云天反而登門質(zhì)問,更是讓她氣惱。
“不不不,夫人怕是誤會了?!敝茉铺煨湫Φ負u了搖頭,道:“我那不成器弟弟學(xué)藝不精被人殺了也是他命該如此,不過周權(quán)再不濟也是煉氣十層的高手,我倒是想知道這葉家公子究竟何需人物,竟能把他殺了?!薄尽?nbsp;!…最快更新】
鄭夫人來回走了兩步,凝眉道:“說來此事我也正覺奇怪,按說那姓葉的小子是個煉氣三層的廢物,周權(quán)是煉氣十層的高手,一只手都
可以隨意碾死他,可他卻逃了出來?!?br/>
“那葉家公子修為只有煉氣三層?”周云天微一挑眉,露出詫異。
“不錯,那小子來到聶家的時候我就已探過了,的確只有煉氣三層,如此廢柴絕不可能將周權(quán)一行人全部殺死。”鄭夫人點點頭。
“不瞞周前輩,據(jù)在下打聽到的消息,的確如此。”齊慕白也插話道。
“這就奇怪了,我曾檢查過周權(quán)的尸體,周圍并無多少打斗的痕跡,周權(quán)卻死得離奇,隨身法寶骨云劍也被打得粉碎,能做到這一步的非道基境高手不可,若說那姓葉的小子是個資質(zhì)平庸的廢物,身邊應(yīng)該另有高手?!敝茉铺烀碱^大皺。
鄭夫人與齊慕白面面相覷。
“夫人,那姓葉的小子來到聶家,除他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齊慕白問道。
“并沒有,那小子獨自一人,而且此刻就在聶家之中?!编嵎蛉宋⑽u頭。
此事她也感到萬分不解,不過聽周云天如此分析后,她心下不禁陰沉了數(shù)分,要是那姓葉的小子身邊真有高手,要對付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算那小子身邊真隱藏了其他高手,敢殺了周權(quán),本人也要他付出代價的?!敝茉铺煨毖劭戳艘幌锣嵎蛉?,冷笑道:“至于那姓葉的小子嘛,本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做個順水人情幫你們除了他。”
鄭夫人聞言心中一動。
且不說“葉云”身邊是否有高手護衛(wèi),眼下他已到了聶家,她不便動手,能借刀殺人自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聽出這周云天話中有話,她隨即冷靜道:“道友這個忙怕也不是白幫的,有何要求便直說吧!”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夫人既如此說了,在下也不遮遮掩掩,據(jù)聞聶家有一枚靈火珠,在下近來修煉些秘術(shù)正需要此物相助,夫人若是愿意拿出此物當做報酬,此事在下倒是可以考慮一二的?!敝茉铺旃Φ?。
“你要靈火珠!”
鄭夫人面色一寒,靈火珠代價昂貴,就算是她也不可能輕易拿出。
“怎么,鄭夫人若覺得為難的話,此事大可作罷,反正本人的目標也只是隱藏在那小子背后的人而已。”周云天嘿嘿低笑兩聲。
鄭夫人盯著周云天,神色一陣變幻不定。
“好,只要你能除了那姓葉的小子,靈火珠便雙手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