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的做法的確是對的。
宋九杳永遠(yuǎn)給他新的驚喜和奇遇,讓他平淡到如死水一般的生活,也掀起了海風(fēng)巨浪。
相較于傅京墨的淡定,宋九杳就顯得沒那么淡定了。
整個人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發(fā)現(xiàn)了我手里有銀針?”
她明明反應(yīng)的夠快了?。?br/>
從前一直是她耍著別人玩,現(xiàn)在……是傅京墨耍著她玩!
不知道為什么,宋九杳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一點隱私都藏匿不住。
任何想法都將會被他所窺探。
傅京墨并不知宋九杳心中想法,撩著眼皮靜靜地注視著她,那雙深色的瞳仁漂亮幽深,喉結(jié)也極有性張力。
“發(fā)現(xiàn)了,但我也沒拆穿你啊……不會生我氣吧?”
傅京墨一臉無辜。
他在思考,自己這么耍著這個小姑娘,小姑娘會不會特生氣。
宋九杳表情陰沉沉的,“沒有,不生氣?!?br/>
不生氣才怪。
傅京墨嘆息道:“乖乖,你不也瞞著我很多事嗎?”
宋九杳表情緩和了些,發(fā)覺自己確實有點不太講道理。
這大概就是人們口中的恃寵而驕。
知道傅京墨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栽在她身上了,所以她會盡情的撒嬌,發(fā)脾氣,因為他不會生氣。
宋九杳翻起舊賬,“難怪當(dāng)我去翁古村,你那么大陣仗來找我?!?br/>
“還想開槍打斷我的腿?!?br/>
“原來是發(fā)現(xiàn)我黑了你的公司。”
傅京墨漫不經(jīng)心地往椅背上靠,背部貼著椅子,整個人慵懶輕松,調(diào)子不慍不火,“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br/>
“是我以為你想逃跑?!?br/>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憤怒,總之那時候的他,非常不高興,只想打斷這個女人的腿,這樣她就跑不掉了。
宋九杳:“……”
原來是這樣。
可那時候他又不喜歡她,她就算逃跑了又怎么樣呢?
離開了他,他應(yīng)該不會太生氣啊……
難道是為了那十個億。
也是,誰會愿意當(dāng)冤大頭,那畢竟是十個億,也不是小錢。
宋九杳:“那你猜到我是誰,也沒找我算賬?!?br/>
“有什么好算賬的?我公司黑客技不如人,該認(rèn)就得認(rèn),何況輸給自家夫人,不丟人?!备稻┠骄彽卣f出這番話。
宋九杳覺得自己口中大概是吃了蜜餞,甜到了心坎里。
她起身環(huán)住傅京墨的脖子,然后坐在他腿上,唇瓣輕輕親吻他鼻尖,一下又一下,就差乎他一臉口水了。
傅京墨就任憑她在自己身上作妖,跟照顧小孩似的,臉上一點憤怒神色都沒有。
他手漸漸覆蓋在她腰間,瞳色認(rèn)真地凝視她,眼睛里都是光芒,“杳杳,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br/>
“你想讓大眾知道,我沒有做那些壞事……想挽回我的名聲,我支持你,不是因為我想讓自己得利,而是因為那是你想做的事情,可如果你因為你想做的事情,讓自己危險,老子第一個不同意?!?br/>
這些年他什么罵名都遭受過。
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人們都會把罪責(zé)怪到他身上,他早已習(xí)慣。
他這人也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又傷害不到他什么。
可他不能失去宋九杳,永遠(yuǎn)不能,那是他無法承受的。
宋九杳笑著歪頭,指尖點了點他鼻子,像哄小孩,“你相信我嗎?”
相信——
她?
傅京墨淡淡地嗯了聲,“信。”
宋九杳:“信就對了?!?br/>
“傅京墨,我永遠(yuǎn)不會成為你的軟肋?!?br/>
“但是呢,我也希望自己能當(dāng)被嬌養(yǎng)的花,該我出手的時候,我有能力出手并保全身邊的人,不該我出手的時候,安安心心的擺爛~”
傅京墨態(tài)度溫暖,“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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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起,宋九杳每日都會登上電腦看,看黑客聯(lián)盟的消息。
看看那人查到什么沒有。
可惜元宵節(jié)都過去了,代號Z一直沒什么動靜。
直到這天,宋何怡找上了門。
說來也巧,這天宋九杳剛好沒去醫(yī)館。
陳嫂說宋何怡來找她時,她并不想見面。
但宋何怡說有重要的事情。
這讓宋九杳產(chǎn)生了好奇心理。
能讓宋何怡壯著膽子,還來這座莊園,的確可能是重要的事情,畢竟上次她被傅京墨手下折磨的可不輕。
這么嬌弱的小姑娘,一看從小到到大就沒遭受過什么委屈,跪在釘子上,沒有陰影才怪呢。
宋九杳走出主樓,看見了莊園外的宋何怡。
她似乎很謹(jǐn)慎,不敢踏進(jìn)這里面一步。
宋何怡指尖攥緊拳頭,她沒有把握能讓宋九杳出來見她。
她們倆之間雖然沒有正面起過太大的沖突,但不代表宋九杳與她之間沒有仇恨。
她討厭宋九杳生來尊貴的血脈。
恨自己出身卑微,親生父親死了才能給她換來富裕的生活。
她一直覺得,她就該是宋家的千金,被捧在手心里,這都是宋家欠她的。
因此宋九杳回來,讓她地位受到了沖擊。
她擔(dān)心,害怕。
好在她只是代替她去死的工具……
可是最后宋九杳一點傷害都沒有,還被傅京墨捧在手心。
她也不只是個普通人,她的身份、比她是宋家千金的身份,還要更來的厲害。
明明就是一個,被拋棄在農(nóng)村的鄉(xiāng)巴佬,結(jié)果搖身一變,成為了頂尖研究院的成員,學(xué)歷、成績,讓宋何怡遙不可及。
如果宋九杳不是宋家的千金,宋何怡不會對她有那么高的成見。
偏偏她就是……
宋何怡心里七上八下,以至于宋九杳走到她面前時,她都未曾發(fā)覺。
直到聽見她清冷的聲音,她才回過神。
“你找我什么事?”
宋何怡立馬抬起頭看向宋九杳。
她居高臨下,讓自己像螻蟻。
宋何怡動了動唇,“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知道了一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br/>
她想好了。
如實告訴宋九杳,傅沉年讓她做的事。
畢竟她真的沒有能力讓宋九杳主動跟她去邊境。
如果她找人把宋九杳綁起來,丟到那個地方,傅京墨查到她身上,她必死無疑。
如此愚蠢的事情,傻子才會做。
傅沉年想借她的手除掉宋九杳。
她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宋九杳看著扭扭捏捏的宋何怡,有點無語,“有什么事直接說,別拐彎抹角。這里沒外人,在我面前你沒必要將自己偽裝成一副小白花模樣,大家都是女人,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