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聽到菊地二度喊話格斗臺的能量罩迅速打開,菊地二度瞬間竄了出去。幾個實力不弱的工作人員擋在了李楓的面前。防止李楓的再次攻擊,即使在大屏幕上觀看比賽的人都能感覺到李楓的殺意。更被說這些近距離關(guān)注著比賽的工作人員了。所以他們雖然對一臉冰冷的李楓也心存畏懼,但職責所在他們還是堵了上來。
“李楓?!笨吹蕉伦∽约旱墓ぷ魅藛T,李楓嘴角上挑形成一個冰冷的弧度,指尖上的劍芒再次吞吐起來,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這個時候一到熟悉的聲音在李楓耳邊響起,想要動手的李楓身體一頓,然后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殺氣。李楓的冰冷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溫暖起來,堵住李楓的工作人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剛才李楓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上可以看出,自己幾個人根本不是李楓的對手。如果李楓真的動手他們幾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
“我要投訴,取消這個人的比賽資格。他不是比賽,他是想要殺人。”安全的菊地二度在醫(yī)生的幫助下止住了傷口的流血,一臉猙獰的盯著李楓,雙目之中滿是怨毒,但在怨毒之中卻帶著一絲的驚懼。顯然李楓那讓菊地二度三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三劍,讓菊地二度從心底對李楓產(chǎn)生了畏懼。
“兩位請離開比賽場地,菊地二度先生的投訴被接納,如果二人傷勢不著急就醫(yī)的話。請來評委房間接受裁定?!本盏囟却舐暫敖兄?,一道聲音從格斗臺上的傳訊器中響起。顯然李楓三次出手躁動的殺意,讓評委有了忌憚,怕后面的比賽李楓會殺人。但這只是一個方面的原因。成為評委的都是這次有力爭奪交易平臺的人。他們手底下也有不少的人參賽,做出裁定李楓的決定,也是見識到李楓實力高強,想要把李楓趕出局,免得自己多一個強大的競爭者。 . .
李楓和菊地二度的實力都不簡單,菊地二度雖然受傷頗重,但沒有被擊中要害,只是多流點血而已。所以不用立刻去就醫(yī)。而李楓胸口和背后的傷口雖然看上去可怕,其實沒啥大事,還沒有菊地二度的傷勢重。加上李楓的實力比菊地二度更勝一籌,自然也不用現(xiàn)在就去就醫(yī)。所以兩個人來到平委所在的房間。坐在評委席上的吳月臉色不好看。顯然目前裁定的結(jié)果讓吳月不滿意,不過這個裁定結(jié)果還不是最后的結(jié)果,所以吳月還忍著沒有暴怒。
“依據(jù)比賽公平、公正、民主的原則。你們由為自己申辯的機會,申辯的結(jié)果會被評為采納,你們是申辯需要拿出有力的證據(jù)。反駁那些反對你們的評委,讓他們收回對你的裁定?!北荣惖脑u為一共有十三人,現(xiàn)在又四個站在吳月這一邊,顯然這是支持李楓的一方。另外八個站在另外一邊,這是支持菊地二度上訴的一方。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站在中間。老者就是星際科學院的院長,也是這次評委會的主席。看到李楓和菊地二度兩個人進來。院長淡淡的說道。
“我先說,這個李楓就是一個暴力分子。他是一個儈子手,在可以贏得這場比賽的前提下對我下殺手。他根本不是來比賽的,是來殺人的。這樣的人繼續(xù)參加比賽,是對其他參賽選手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他必須被清除出去?!本盏囟却舐暤暮敖械??!?
“那你動手的時候就留手了?要不是李楓實力比你厲害一點,現(xiàn)在應(yīng)該被你殺死了吧?動了殺死對手心思的好像先是你,然后李楓才反擊的?!眳窃屡曋盏囟?,站在她身邊的三個評委也點了點頭。顯然認為吳月的說法很正確,準確的來說在場的人都清楚是誰先下狠手的。就連菊地二度最后一擊,都是抱著要了李楓小命的想法。但是明白歸明白,利益是利益。依然有大半的評委決定把李楓趕出局,因為李楓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話不能這么說,即使菊地二度動了殺意在先??墒抢顥髯詈蟮美聿火埲耍铧c把菊地二度先生殺了也是事實。所以李楓是個性格偏激的暴力分子,應(yīng)該被趕出局,這也是為其他比賽選手的安全考慮。畢竟我們舉行的是格斗比賽,不是生死擂臺。”反對李楓陣營的一個評委出口反駁吳月的話,其他反對李楓的評委點頭附和。
“難道都要被人殺了,還要束手就擒,站在那里不動讓菊地二度砍一刀?”吳月一臉鄙夷的說道。
“如果他不還手的話,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對于一個不還手的對手,我是不會下很手的?!本盏囟群懿灰樀奶鰜碚f道,菊地二度的話讓支持他的評委都嘴角抽搐一下。顯然對于菊地二次如此不要臉的借口也有點嘴角抽筋,但抽筋歸抽筋,為了自己的利益臉皮又算什么。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李楓不還手你是不會下死手,但是李楓的一條手臂就會被你砍下來吧?”吳月憤怒的吼道。
“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本盏囟饶樕稽c都不紅。顯然這種顛倒黑白的事情他沒少做,其實這個時候菊地二度想臉紅都不行。因為菊地二度因為受傷失血不少,現(xiàn)在臉色蒼白,想紅也紅不起來。
“那個我來說兩句。”李楓對吳月笑了笑,穩(wěn)住想要出手打人的吳月,李楓清了清嗓子說道:“八位評委認為我有殺死菊地二度先生的嫌疑,要取消我的比賽資格,請問有什么有理的證據(jù)嗎?”
“我身上的傷勢不是證據(jù)?”評委還沒有回到菊地二度就跳了出來。八個評委也冷笑的看著李楓,似乎感覺李楓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白癡,證據(jù)在面前明擺著,李楓還問這種白癡的問題。
“那我把你打成重傷的時候,三位評委都看到了?”李楓接著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如果你眼睛沒瞎的話,現(xiàn)在也能看的到?!本盏囟饶樕下冻鲋S刺的笑容看著李楓,就像是看一個傻瓜一樣。不但菊地二度這么看李楓,就連伍月都認為李楓這個反駁太蒼白無力了。
“我想菊地二度先生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這個問題問的是。在我用劍芒刺中你的身體的時候,這八個評委都親眼看到了?當時菊地二度先生貌似是在忍術(shù)的隱形狀態(tài),連高清晰和高分辨率的360度立體攝像頭都捕捉不到。這些評委都用自己的肉眼看到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八個評委的眼力也就太厲害了一點。你們菊地家所謂的忍術(shù),也太無能了一點?!崩顥髯旖锹冻鲆唤z嘲弄的笑容。
“放屁,菊地家族的忍術(shù),是最厲害的忍術(shù)。”李楓的諷刺,讓菊地二度大怒。
“咳咳,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到你想要殺菊地二度先生的那瞬間的事情。但是菊地二度先生的傷勢的確是招招致命的?!笨吹嚼顥靼丫盏囟忍魮芰似饋?,一個評委開口說道?!?
“說話要有證據(jù)吧?你看看菊地二度先生這個時候還活蹦亂跳的不是好好的活著嗎?哪一點像是一個重傷的病人了?額頭上破點皮沒有傷到骨頭,更別說大腦了。脖子處也破點皮,只是斷了幾根毛細血管而已。大動脈和氣管都沒事,至于胸口的傷勢,貌似距離致命的心臟位置還有三寸吧?除了血多流了一點之外,我看不出這三處上哪一點會致命?!崩顥饕荒槼芭男θ?,看著說話的評委。說話的評委立刻語塞,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因為李楓說的沒錯,單單看著三個傷口的話,的確沒有一處是致命的。
“那是我速度快躲掉了,你那三劍分別刺向的是我的眉心,喉結(jié)和心臟,都是致命的攻擊。只是被我躲掉了而已?!本盏囟却舐暤姆瘩g道。
“哦,你說躲掉了,就是躲掉了,我還說我當時刺劍的時候,就是想給你一點教訓,沒有要殺你的意思。你根本沒躲,因為我的實力不你厲害,我真的想要殺你,你能躲的掉?你說是你躲掉的,證據(jù)呢?拿出證據(jù)說明你當時是你躲過了那三劍,而不是我手下留情。好就算你躲掉的,當時你處于忍術(shù)的隱形狀態(tài),我根本看不到你。我那三劍是隨便刺的,即使是奔著你三處致命地方去的那也是巧合?!崩顥鞣艘粋€白眼說道。噗嗤!幾個評委忍不住笑了出來。李楓實在是太壞了,這讓菊地二度如何拿出證據(jù)。當時人家是在忍術(shù)的隱形狀態(tài)下,高分辨率的攝像頭都捕捉不到,那來的證據(jù)?并且李楓一句巧合,更是能把人氣出內(nèi)傷來。三劍都是巧合,那么這也太湊巧了一點??墒抢顥鬟@么說別人也無法反駁,因為誰都沒有看到隱形狀態(tài)下菊地二度所處的位置,以及李楓三劍進攻的目標。(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