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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間,壯漢滿頭鮮血直流,魁梧健壯的身軀來回晃蕩幾下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幻初雪毫不遲疑的撒腿就往東邊跑去,她知道,只要自己跑的足夠快,就一定能追上怒蘇和海田。

    幻初雪和哈德的人分別在東西兩個相反的方向快速前進,如果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下去,毫無疑問最終幻初雪會達到目的??墒菦]過多長時間,哈德和他的兄弟們就識破了幻初雪的軌跡。

    “停、停下!”哈德一邊放緩腳步一邊命令瘋狂追逐的兄弟們。

    “大哥,怎么了?”飛劍不解的問。

    “他媽的,我們中了那個漂亮女人的詭計。你看看,草地上連人走過的痕跡都沒有,他們肯定不是往這邊逃走。走,返回去,往東追!”哈德說著,氣呼呼的揮手吩咐兄弟們改變方向。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改變方向,在哈德催促下以更快的速度向東狂奔,就像全力追逐野兔的獵狗一樣。

    此時的幻初雪疾步如飛,追趕比自己早走半個多小時的怒蘇和海田。山路崎嶇擋不住身手敏捷的她,只用了二十幾分鐘,她就依稀看到另一座山路上兩個黑點,毫無疑問,那肯定是怒蘇和海田。

    她生怕驚動了哈德和他手下的兄弟們,不敢放聲喊怒蘇和海田停下來等自己,只好較快速度,輕盈的身體在山路上向一晃而過的影子倏忽而過,眼看著自己和他倆的距離漸漸近了一些。

    忽然間,背后隱隱約約響起了一陣槍聲!

    幻初雪心里一驚,卻不能停下來查看。很快,她又聽到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和吆三喝四的嘈雜聲。

    想都不用想,這是哈德帶著人追來了??墒撬巯履茏龅木褪桥艿母煲稽c兒,早一點兒追上怒蘇和海田,一起躲避背后的餓狼。

    山間狹窄崎嶇的小路上,她的速度達到了極限,像一陣風似的掠過草叢和樹木,在幾分鐘的時間里就看清楚了怒蘇和海田的背影。

    只要再給她幾分鐘,三個人就能會和在一起互相照應。

    可是時間根本沒有給幻初雪一丁點兒機會!

    不遠處的哈德和他的手下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幻初雪、怒蘇和海田的身影,他們想瞄準距離近一點兒的幻初雪開槍射擊,可是她在草地上倏忽而過,身影飄忽不定,根本沒辦法瞄準。

    “大哥,距離太遠,這個女人又不停的晃動,打不中?!本褤羰譄o奈的放下槍向哈德匯報。

    “打遠處那倆男的,行不行?”哈德瞪著血紅的眼睛問。

    狙擊手舉槍瞄準,果斷的扣動扳機,子彈就像一道光似的飛逝而去,越過數(shù)百米的距離擊中了海田的后背,他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栽倒在地上。

    相隔四五米的距離,怒蘇大吃一驚,并且做出了一個極其錯誤的做法。

    這種情況下,有叢林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都會馬上尋找掩體,比如躲在大石頭、樹木和草叢中,可是怒蘇根本不懂這些,不僅沒馬上隱藏自己,反而驚慌失措的蹲下身來查看海田的情況。

    狙擊手抓住他靜止不動的有利時機,迅速瞄準果斷開槍,怒蘇被子彈擊中后腦勺,立刻倒在了海田的尸體上。

    目睹百米之外的兩個伙伴在頃刻之間斃命,幻初雪心如刀絞卻馬上做出了正確的判斷。身體一晃鉆進了山路旁邊的樹林中并保持著最快的速度向前逃離,即便經(jīng)過怒蘇和海田的尸體時,也沒有停留片刻。

    背后的狙擊手立刻失去了目標,不知所措的看著大哥哈德,等待他的吩咐。

    “所有人分散開,快點追!”哈德大喝一聲下達命令之后,手下的嘍啰們?nèi)缤C狗四下散開急忙追逐幻初雪。

    但是追上幻初雪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這群在山間叢林里生活多年的亡命徒也不是她的對手。無論是智商還是體力,這伙人都比幻初雪差了好幾個檔次。

    幻初雪在叢林中奔跑,她知道自己一旦近距離出現(xiàn)在哈德的視線里,必然會被重機槍掃視,隨即向南靠近樹林邊緣想尋找一條更易于逃生的路。

    可是非常遺憾,叢林南邊是幾乎垂直向下的坡地!

    稍稍遲疑之后,她施展開師傅交給的絕世工夫,輕盈的身體飄忽而下,腳尖不時的點擊坡地,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飄落到了坡地的底部。

    這里樹木茂密,最適合隱藏!

    哈德眼看著幻初雪從視線中消失,卻又不能下到坡地底部繼續(xù)追她,只好氣急敗壞的擺手示意手下人停下來。

    “機槍手過來,往下面掃射!”哈德惱怒的大喝一聲。緊接著,兩個機槍手站在坡地上面的樹林邊緣,毫無目的的盲目掃射,知道打光了手里的子彈才停下。

    這個舉動除了能夠發(fā)泄哈德心中的惱怒之外,對幻初雪毫無威脅,因為她在聽到槍聲的那一刻就馬上躲在了一棵直徑達到一米的大樹背后,如此一來,哈德手下人除了浪費大量的子彈之外一無所獲。

    “奶奶的,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這么好的漂亮女人竟然讓她跑了?!惫驴粗碌叵旅娴拿芰郑瑦琅豢暗娜氯轮?。

    “雞飛蛋打!”飛劍隨聲附和大哥剛才說的話。

    “去你媽的,胡咧咧!”正在氣頭上的哈德一邊罵一邊踹了飛劍一腳。

    這群人離開之后,幻初雪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在坡地下面仔細辨別方向之后繼續(xù)向南趕路。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一路相伴的同伴怒蘇和海田死于哈德這個惡棍之手,自己卻無力為他們報仇。背包丟了,水、食物等隨身帶的東西全都沒了,用來防身的手槍也被哈德的手下搜走了。

    如此一來,南去的路上將面對更多的困難,不知道幻初雪究竟能走多遠。

    早晨九點鐘,南部嘎魯江邊艷陽高照,驚心動魄的一幕已經(jīng)結(jié)束,幻初雪獨自向南。北方洛江城里的雅菲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離開春江苑小區(qū),前往幾公里之外的花季絲綢店。

    她身穿酒紅色的長裙,戴上了墨鏡和遮陽帽,匆匆忙忙的走出春江苑小區(qū)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后,沒多久就到了。

    還沒下車就看到在店里來回走動的于浩。

    “有什么事?”進門之后倆人靠近,雅菲低聲問他。

    “那個有錢的女人要求我們加快速度,最好在十幾天之內(nèi)讓江平上癮,依賴那種東西。她還答應多給十萬塊錢,我們每個人能多份五萬呢?!庇诤蒲b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一件旗袍指指點點,嘴里卻說出了這番話。

    “我是你請來幫忙的人,該怎么辦聽你安排?!毖欧茮]興趣聽他啰嗦,急匆匆的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好,扔掉以前的那種煙!把這盒煙拿回去,每天還是給他吸一支。千萬記住不能過量,否則會出人命的?!庇诤埔贿叺吐曊f著一邊從兜里拿出盒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煙遞給了雅菲。

    “嗯,好的。以后沒有緊急的事情不要約我出來!”雅菲說完,于浩點點頭迅速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雅菲在店里試穿了幾件精致的旗袍,并且還買了一件,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又打車返回了春江苑小區(qū)的那棟別墅樓里。

    “哎,江平,你看我剛才買的這件旗袍怎么樣?”一進門,雅菲就樂呵呵的招呼正在電腦上打游戲的江平,還拎著旗袍給她看。

    “旗袍無所謂好看不好看,關(guān)鍵看穿它的女人漂亮不漂亮!”江平抽了一眼那間旗袍,手里忙碌著說。

    雅菲嫣然一笑,在江平面前寬衣解帶,脫下了緊身上衣和酒紅色的長裙,換上了那間旗袍。

    “哎,回過頭來看看!”她笑盈盈的喊江平看自己。

    江平扭頭一看,打游戲的心思煙消云散、蕩然無存。

    換上了旗袍的雅菲仿佛換了個人,胸部比以前更顯的豐滿,腰間更顯纖細,暴露在外的美腿白皙光滑又勻稱。蹬上十厘米的高跟鞋,看上去更加窈窕多姿、亭亭玉立。

    “瞧你那樣兒,色瞇瞇的!”雅菲瞪了江平一眼,嬌嗔的說著,卻故意暴露出勻稱光滑的大腿,甚至還做出了挑逗的姿勢。

    “呵呵,我看的不是旗袍,是穿旗袍的女人。”江平嬉皮笑臉的說著,走過來摟住她的腰,兩只手順著腹部慢慢的向上移動在最豐滿的地方不停的撫弄著。

    “放開我!”心旌搖曳的雅菲輕聲說著,還推了推江平。

    欲擒故縱比主動獻身的誘惑力更大,江平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侵擾著她的身體,前胸后背美腿上到處撫摸著。

    “哎,別著急!先吸了煙再上床。”雅菲臉色緋紅、眼神迷離的說著,伸出白皙的胳膊摟住了江平的脖子。

    這種情況下,男人是不會拒絕女人的任何要求的,何況吸那種煙能讓江平勇猛無比。

    雅菲把一支煙放在江平的嘴里,還用打火機為他點燃了。江平摟著她坐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的那會兒工夫,雅菲的指尖輕輕掠過江平的胸膛。

    特制的煙卷帶來的刺激和雅菲輕撫帶來的刺激混合在一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在江平身體里游來蕩去,令他情緒亢奮起來。

    江平甚至沒有耐心把雅菲抱進臥室里就在沙發(fā)上撩起了她的旗袍,亢奮的情緒之下動作粗魯,甚至故意施虐,讓雅菲幾乎不堪忍受。

    事情沒有像往常、或者說按照正常的狀態(tài)進行下去!

    當雅菲再也無法承受他的粗野的時候,奮不顧身的推開了江平,急匆匆的躲進了樓上的臥室里并且立刻反鎖了房門。

    “雅菲、雅菲,快開門!”江平拼命的敲打著沉重的木門,急火火的吆喝著。

    “我真的受不了,放過我吧……?!迸P室里的雅菲聽著讓自己驚心動魄的敲門聲,一遍又一遍的乞求著。

    江平感覺腦子里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命令自己,必須在雅菲的身體上發(fā)泄自己的欲火,可是躲起來的雅菲無論如何也不開門,他只好悻悻的在門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腦子里一片混沌。

    慢慢的,臥室里的雅菲聽不到江平的喊叫聲和腳步聲,可她依然提心吊膽、不敢開門。

    亢奮勁兒過去之后江平斜倚在臥室門外的墻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了,雙腿甚至不能支撐起沉重的身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后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有了。

    他重達一百公斤的身體轟然倒下,發(fā)出沉悶的響聲,躺在床上的雅菲嚇的一個激靈,警惕的蹬上高跟鞋走到門口,卻不敢打開那扇門。

    外面一片寂靜,什么動靜也沒有。

    倒在走廊里的江平像睡著了一樣,只是過了一會兒嘴角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蠕動著的喉結(jié)逐漸放緩、起伏的胸膛也漸漸的平息下來。

    好久過去了,雅菲以為江平忍受不住煎熬到外面尋歡作樂去了。

    她怯生生的打開房門看了看,見江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驚悚的叫了一聲之后,飛速跨過他的身體匆忙下樓,在客廳里拎著皮包跑出了別墅。

    可是還沒到春江苑小區(qū)門口,她就猶猶豫豫的停了下來。

    現(xiàn)在能去什么地方?江平怎么辦?萬一他死了,自己豈不是要承擔殺人的責任?隨著她腦子里稍稍冷靜下來,這一連串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雅菲徘徊不定,在小區(qū)的花園里坐立不安、走來走去。她想找于浩商量一下,可是播出他的手機號碼之后又立刻掛斷了。

    于浩能幫自己什么呢?這件事他也牽扯其中,躲不了關(guān)系,他要是早先得知江平的情況會不會撇清責任,把事情讓自己一個人來承擔呢?

    雅菲最終沒有求助于于浩!

    可是猶豫不決,一時間又做不出決斷,只好躲進了附近的酒吧里,她覺得自己必須靜下心來冷靜的分析一下該怎么辦。

    一杯酒喝下去之后,雅菲慌亂不安的心里卻平靜了下來。她開始細細的分析這件事,首先想到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