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瀟瀟不再開口罵我,而是像個小女生一樣,略有羞赧地,將自己的睡衣攏了攏,但我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她的里面。</p>
何瀟瀟并沒有將我的手拿出來,這也叫我肆無忌憚地在里面胡亂地一陣摸索。</p>
盡管何瀟瀟不罵我了,但我心里可是一直在罵她。</p>
很少有一個女子,當著我的面,如此來剖析我,這叫我顏面無存的同時,也叫我覺得自己是那樣的不堪,故而我決定,要在今晚,將這個女子好好地羞辱一下。</p>
我能想到羞辱何瀟瀟的方式,就是在床上,將她像一個風塵女一樣,盡情地任由我來擺弄。</p>
想到這里,我將何瀟瀟的睡衣,一下子扯了下來,何瀟瀟悶哼一聲,小聲中又帶著嬌嗔問說,“你干嘛,這么大力氣,我衣服都破掉了!”</p>
我并沒停手,而是大力地,將她狠命地揉-捏著。但這,并未叫何瀟瀟感覺到不適,卻更加激發(fā)了何瀟瀟的熱情與渴望,像是掉進了火堆里一樣的燥熱與難耐。</p>
她的衣服,已經(jīng)悉數(shù)被我的蠻力給扯了下來,何瀟瀟也配合地厲害,甚至在迎合著我的每一個動作。</p>
兩條熾熱而躁動的生命,就這樣交織成了一團,何瀟瀟的手指,險些就鑲嵌進了我的皮膚,好像我已經(jīng)給了她最大的歡愉。</p>
本來就是這樣,我在索取的同時,也給了她相同的快樂。不見得她只是在配合我,在愛事中,她得到的快樂,可不比我少什么。</p>
反而是我,并不是那么想要,畢竟每天晚上,我都要來一次,甚至是兩次,這叫我覺得有些厭煩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受不了。</p>
在我們撞擊的同時,我故意停了下來,但我并沒從她的身體里出來。</p>
何瀟瀟見我停下來,眼睛睜得老大,卻不說話,死死地盯著我看。她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一刻都沒有拿下來,我的手卻放在她的身前――身前最耀眼,最灼熱,最靠近心臟的位置。</p>
我就問何瀟瀟,“你剛才那樣罵我,你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原諒我,才可以跟我回到京城去?”</p>
何瀟瀟在后背掐一把我,然后忽閃了一下眼睛,才說,“反正我不管,你口說無憑,叫我怎么去相信你,你花花腸子那么多,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做背叛我的事情?!?lt;/p>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會相信我呢?”</p>
我的半截東西,仍舊留在她的身體里面,但是因為少了沖撞,感覺有些蔫掉的意思,并不再那么的博大。</p>
故而在我感覺到身體傳來這種感覺的時候,我又用力地頂了頂,何瀟瀟被我一頂,輕微地一呻-吟。不過我又停了下來。</p>
我睜眼,看著何瀟瀟一臉的愜意。何瀟瀟同樣看著我的眼睛,只是她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盛怒,反而多了許多的柔情似水。</p>
“你要跟我保證,以后不可以碰別的女人,這樣我才可以原諒你!”何瀟瀟眨了眨眼睛說道。</p>
保證不也是空口無憑么,何瀟瀟何必剛才那樣奚落我,數(shù)落我呢?</p>
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并且就在我打算要大干一場的時候,何瀟瀟卻說,“我叫你你在佛祖面前保證,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誠心不誠!”</p>
這話叫我躁動而滾燙的身體冷掉了一半,看來我不下一點血本,是不能叫何瀟瀟原諒我了。</p>
想到這里,我還是答應說,“那好,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只要能叫你原諒我,我都可以答應!”</p>
何瀟瀟霎時笑了出來,在我身下一蠕動,意思是叫我不要停下來。</p>
接下來,便是兩條鮮活的生活在這張巨大的雙人床上盡情地交織了。</p>
何瀟瀟像個渴望無比的熟婦一樣,不時地叫一聲,在我完全地疲軟下來的時候,何瀟瀟的叫聲才不再那樣的舒暢,像是泄掉氣的皮球一樣,頓時就沒了情緒。</p>
這場愛事,比以往都要猛烈了很多,像是我第一次這樣去征服一個女人一樣,我總覺得意猶未盡,何瀟瀟也早就癱軟了下來。</p>
凌晨的時候,何瀟瀟都沒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就那樣精光地倒在我的懷中。</p>
當時間慢慢地推移,何瀟瀟可能是恢復了幾分力氣,但我并沒有恢復。</p>
何瀟瀟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隨即就在我的注視下,穿上了自己的外衣,連著穿上了自己的那件內(nèi)衣。</p>
我就玩笑地問說,“你這件內(nèi)衣都穿了那么久了,為什么還不換掉???”</p>
何瀟瀟便解釋,說這是朋友在她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而自己又是本命年,在這里有習俗,在本命年的時候,一件黃-色的內(nèi)衣,要穿一年的時間,中間自然是要換洗的,但是換洗以后,還是要立馬穿上的好。</p>
何瀟瀟也換洗過兩次,不過都晾干了,所以就穿在了身上。</p>
這樣一解釋,我倒是可以理解了。我還以為一件內(nèi)衣在不換洗的情況下要穿一年,那樣一來,不就太臟太臭了么?</p>
一場大戰(zhàn)偃旗息鼓,我倒在床上,看著何瀟瀟收拾好了自己的著裝,我以為何瀟瀟就快要離開了,可是何瀟瀟卻站在我的床前,眨巴著眼睛,溫柔笑說,“明天你早些起來,跟我去一個地方!”</p>
我忙不迭問說,“要去哪里,大清早干什么,晚一些起來不行么?”</p>
何瀟瀟不給我絲毫的解釋,只說,“叫你做你就做,要是不做就算了,當我沒有說,你要回哪里去就去哪里,我不管!”</p>
說著這樣的話,何瀟瀟轉(zhuǎn)過了身去,沒再留下只言片語,只給我留下了一頭霧水,便離開了我的房子。</p>
我納悶,大清早的,何瀟瀟要叫我去什么地方呢?難道這女子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么?</p>
帶著狐疑,帶著不解,但心里,也有那么一絲小確幸,確幸何瀟瀟一定會與我冰釋前嫌,我倒頭,乎乎睡了過去。</p>
剛來藏區(qū)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大習慣,尤其是在去年,因為高原反應多少會叫我有些難以睡安穩(wěn),然而現(xiàn)在,我也算是??土耍踔脸闪诉@家人的女婿,姑爺。</p>
故而不再有那么強烈的高原反應,每一個清晨,大多都能叫我睡到自然醒。</p>
可是我的每一個好夢,總被人生生扼殺,我都沒轉(zhuǎn)醒,被子卻被人?到了一邊去!</p>
“叫你早點起來,你拿我的話有沒有當回事?”</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