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
無比的慘烈!
戰(zhàn)況,只能以慘烈來形容!
滅妖軍威震蒼天之下,刀鋒所指,妖族盡滅!哪怕滅妖軍威名赫赫,無比強悍,可是妖族的主宰十族也非吃素的。更何況,滅妖軍士兵要以一敵四!
咚!
嗚!
殺!
滅妖軍戰(zhàn)鼓聲、妖族號角聲、人、妖兩族士兵的喊殺聲,不斷傳來。攻擊聲、碰撞聲、血水流出聲,不斷告訴看著這一幕的百萬考生戰(zhàn)場是何等的慘烈。
血流成河,浸透了平古原的大地;尸堆成山,壓低平古原大地的地基!
滅妖軍士兵舍生忘死,不斷的與妖族士兵廝殺。戰(zhàn)到最后,有的士兵丟失了武器,就赤手空拳的上陣;有的沒了手腳,就用身體去撞擊……
轟!轟!
青衣侯與震箭侯都被同等級別的圍攻,見部下陷入險境,他們數(shù)次強行出手。雖解了部下的一時之危,可他們卻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
戰(zhàn)斗,越發(fā)慘烈……
青衣侯部、震箭侯部殺到最后,除了兩名主將,幾乎全軍覆沒??裳逡膊缓檬埽垦灞淮驓?,能戰(zhàn)斗的士兵幾乎沒有。
青衣侯和震箭侯被圍攻,卻是先后發(fā)力,干掉了圍攻他們的首領(lǐng)??墒撬麄冏陨?,卻傷痕累累,甚至傷到了根基。
平古原大會戰(zhàn)的這一角戰(zhàn)場重現(xiàn),讓百萬考生感覺到了震撼,對他們的影響極為深遠。
原來戰(zhàn)場,除了實力之外,還得有一種意志,具備一種精神!
呼!
“找死!”
一只巨大的爪子遮天蔽地,朝著青衣侯和震箭侯抓去。光這只爪子,明顯是超過了震箭侯和青衣侯的境界,更何況現(xiàn)在的震箭侯和青衣侯受傷了。
若被爪子抓實,兩位侯爺?shù)南聢霾豢跋胂蟆?br/>
“多余!”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一柄戰(zhàn)戟出現(xiàn),劃斷了爪子。
“林帥!”
“林帥!”
臨江洲高學考核分理處,數(shù)位大人物異口同聲的說道。
哪有什么林帥?只有一柄戰(zhàn)戟!
其余的考官看著戰(zhàn)場之中想道。可他們驀然回過神,莫非這柄戰(zhàn)戟就是林帥的兵器,是林帥出手了?!
“林帥!”包括那幾位大人物在內(nèi),所有考官都是向著那柄戰(zhàn)戟行禮。
林帥,滅妖軍主帥!一手建立滅妖軍,帶著滅妖軍南征北戰(zhàn),威震蒼天之下。林帥的名望,就算是人族皇朝的人皇,恐怕都遜了一籌!
只是林帥的兵器出現(xiàn),包括大人物在內(nèi)都不得不行禮問好!
“安天!”陳瑾年的指甲,掐進了血肉。他心中咆哮,痛苦不堪。
戰(zhàn)戟的名字,叫做安天戟。父親曾告訴他,戟在可安天!有父親在,人族可無憂!
斬斷一只爪子之后,安天戟正欲劃破虛空,離去??赏蝗煌W。h指向了陳瑾年,輕微晃動,似是在點頭,在說些什么。
“安天戟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是在和什么莫名存在做斗爭?”
“安天戟乃是林帥的兵器,林帥難道也在關(guān)注我們?”
“可能是在指點兩位侯爺也說不定!”
對于安天戟突然停留在空中輕微晃動,考生們議論紛紛。唯有黃子袍看向陳瑾年,卻不動聲色。
“吾兒,長大了!”
一個威嚴卻帶著慈愛,帶著感嘆,帶著贊許的聲音在陳瑾年的心底響起,陳瑾年只覺得全身血液熱血沸騰!
“父親!”陳瑾年在心底狂呼!這是他父親的聲音!
呼!
可是陳瑾年的呼叫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安天戟劃破虛空,消失不見。
“父親還活著,對不對?”陳瑾年可憐巴巴的問石爺。
“哎……”石爺嘆息,并沒有回答。
包括陳瑾年在內(nèi),他們都知道,之所以會出現(xiàn)滅妖軍出現(xiàn)安天戟。全是因為,若非英靈戰(zhàn)場,滅妖軍不會重現(xiàn),安天戟也不會出現(xiàn)。
咚!
嗚!
殺!
平古原大會戰(zhàn)還在繼續(xù),喊殺聲聲聲傳來。重現(xiàn)英靈戰(zhàn)場的一角戰(zhàn)役卻是結(jié)束,青衣侯和震箭侯渾身帶傷,只有他們彼此。他們沉重的向戰(zhàn)死的士兵們行禮默哀,隨后攙扶著走向遠方。
他們走向的方向,是平古原大會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
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即將消失。在即將消失的剎那,他們回頭,帶著微笑,微微頷首。隨后,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百萬考生,都覺得青衣侯和震箭侯是在看著他們自己。青衣侯和震箭侯的微笑,帶有鼓勵和贊許,激人向上。
呼!
清風拂過,英靈戰(zhàn)場歸于平靜,平古原大會戰(zhàn)重現(xiàn)之后,消失了。
第三關(guān),只有百萬考生沉重的呼吸聲響起。
“父親!”黃子袍突然飛出,朝著天空青衣侯和震箭侯消失的地方飛去。黃子袍的身影,驀地在天空消失。
陳瑾年知道,黃子袍是因為身份暴露,再不能留在萬里路了。
“青衣叔叔,震箭叔叔,再見了!”陳瑾年心中苦澀的說道,他朝著天空彎腰行禮,久久沒有起身。
在陳瑾年的印象中,青衣侯和震箭侯是最不像將軍最不像軍人的。青衣侯一襲青衫,像個書生;震箭侯玉樹臨風,似若翩翩公子??伤麄兌纪渡碥娐?,只為守護人族。
猶記得青衣叔叔教自己讀書,震箭叔叔教自己射箭……
那些美好的時光,可惜都不再了啊。
“子袍應(yīng)該是認出我的身份了。又要苦了你了,兄弟!”看著黃子袍消失的方向,陳瑾年在心中說道。
若自己死去,那么黃子袍必定會重樹滅妖軍的大旗,重建滅妖軍;可自己還活著,那么黃子袍的第一目標肯定是保護自己,并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自己。
這,只會苦了黃子袍。
可陳瑾年只能接受。
“萬里路什么時候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見黃子袍離開了萬里路,一個大人物冷冷開口,開始問責。
“不知道?!鼻卮笕艘彩抢淅溟_口?!安贿^只要是滅妖軍之后,什么時候想到萬里路走上一遭,什么時候想從萬里路離開,全都憑他心意。本官給他特權(quán)?!?br/>
秦大人絲毫不懼這位大人物,反懟了回去。
大人物沒有再開口,只是神情微冷,就欲離去。
“諸位請留步,看完本屆的高學考核終試再走!”秦大人說道。
哼!
那位大人物沒有理會秦大人的話語,就欲直接離開。
“若諸位這會兒離開,本官就當你們是入侵臨江洲高學考核的敵人,休怪老夫不客氣!”秦大人冷冷說道。
大人物的腳步一滯,冷冷看向秦大人。高學考核乃是受典廟保護,總考官有借用典廟之力的特權(quán)。若是秦大人發(fā)動典廟攻擊,這大人物承受不起。
“若是想傷害滅妖軍之后,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秦某粉碎碎骨也會阻止?!鼻卮笕死渎曊f道。
“秦大人慎言!既然秦大人有此擔憂,某留下就是!”大人物冷聲開口,留了下來。
秦大人怕大人物去截殺黃子袍,故動用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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