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界哩這三個字,在斗狗圈可謂是如雷貫耳,在中亞牧羊犬的圈子里,更是神一般的存在,號稱華夏第一中亞,更是有著滅戰(zhàn)神的美譽!
滅界哩,當年敗盡華夏所有中亞,成為一個不可戰(zhàn)勝的巔峰。
究其原因,乃是因為滅界哩的骨骼肌肉造型實在太過強大,一旦發(fā)力,就是極其可怕!一顆心臟更是強大無比,耐力更是極其強大。
畢竟,單單只消看上一眼,便一眼能夠看的出來,滅界哩與其他的中亞牧羊犬長的極不一樣,除了骨骼粗大,體型健碩以外,肩高身形更是比起其他的中亞牧羊犬高出不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創(chuàng)下了滅界哩一脈的強大血統(tǒng)!比起同樣聲名赫赫的西灰血脈,不知強出多少。
“原來如此,原來是滅界哩的直系后代,怪不得長得如此威風!”
看到眼前的這條中亞牧羊犬竟然是那條滅戰(zhàn)神的直系后代以后,李川也不禁是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滅戰(zhàn)神如雷貫耳,中亞牧羊犬的玩家圈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看著眼下華峰臉上那漸漸閃過的得意之色,李川也算是明白了,原來華峰之所以如此的信心十足,乃是因為這條狗出生高貴,血統(tǒng)強大,在身體對抗上,先天便極具有優(yōu)勢。
看著場上許多人看著自己那條狗的眼神已經(jīng)漸漸變幻,華峰眼下顯得就是更加輕松了,不禁咧開了嘴直笑,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它的對手,則同樣是一只中亞牧羊犬,斗狗圈的規(guī)則中,雖有無差別犬種之間的競技,但更多的還是同犬種相爭。
畢竟,每一種犬種的性格不一樣,競技規(guī)則也就各不相同,除了需要衡量雙方的體重以外,更是會制定一套全新的規(guī)則,以此適應。
可以說,正式的斗犬競技當中,幾乎沒有全犬種無差別爭斗這種事情的存在,只有在這樣的小型聚會上,才會有此一說。
顧大海手中轉著酒杯,看向李川,不禁是笑著問道:“李川,要不然這一場在分析分析?”
“顧叔叔,這你可就是在為難我了?!崩畲ㄈ嗔巳啾亲?,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也就是個半吊子,說出來的話可不一定準,還是不要獻丑的好?!?br/>
“無所謂,就是娛樂而已,本來也就做不得真,再說了,斗犬競技又不允許賭博,哪怕就是說錯了也沒什么?!币慌缘穆方苓@個時候也跟著滿臉笑容的幫腔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在胡說幾句好了?!崩畲ㄗ罱K還是笑笑,點頭答應了,畢竟如今顧大海和路杰都在興頭上,要是自己不打算說兩句,恐怕就會有掃興的嫌疑了。
見李川又要開口了,這個時候兩旁的人不禁是開始微微的豎起耳朵,傾聽起來,畢竟有人肯提前分析,也是格外引起他們的興趣。
先是微微沉吟了一番,李川搖搖頭道:“華總的這條狗血統(tǒng)高貴,更是戰(zhàn)神滅界哩的直系血脈,骨骼粗大,身體上確實占據(jù)優(yōu)勢,但是依我看來,恐怕這一場的打斗,結果會懸?!?br/>
“喔?何以見得?”顧大海一聽這話,也頓時是來了興趣,連忙追問了一句。
一聽李川的口氣,并不看好華峰的那條中亞,這不禁頓時是引起人群的陣陣好奇,紛紛都想聽一聽,李川究竟又會說出怎樣個所以然來。
“華總的這條狗出生雖然高貴,但是依我看來,這條狗如今并沒有達到應有的水平,換句話來說,就是實力不足,他的腰部肌肉和四肢肌肉雖然看似發(fā)達,卻根本沒有達到它的祖先滅界哩的應有狀態(tài)。”
李川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可是我們反觀它的對手,雖然體型上比起華總的中亞犬要小上一些,可是除了眼神中充滿斗意以外,渾身肌肉更是極為發(fā)達,宛若一頭叢林狼似的。
說到這里以后,李川松了口氣,最后笑笑道:“所以,我斷定華總的狗一定會輸,畢竟斗欄不會跟主人講血統(tǒng),也不會講出身,是只講究勝利和結果的一個地方?!?br/>
“原來如此!”
顧大海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連連點頭,與此同時也是不斷的觀察眼前的這兩條狗的狀態(tài),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愛狗,否則也不會連這樣的細節(jié)都去仔細觀察。
“哦……”
就連周圍的人也不禁是直點頭,紛紛是一副明白了的樣子,按照李川這么說的話,華總的這條中亞犬這回鐵定是又要輸了。
“你放屁?。?!”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大炸雷般的聲音,赫然是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就看見華峰正一臉怒容的怒視著李川,那副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要殺人似得了。
“這……”
在場的人一看華峰這幅架勢,紛紛都有些愣住了,他們也實在是想不到,華峰竟然會突然發(fā)怒。
“嗯?”
聽到這陣大炸雷般的聲音,李川也同樣是將視線投向華峰,卻是什么也沒有說。
看來他也是剛才聽到李川的話了,這才一時忍受不了,當場發(fā)飆了。
“華總,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見識?!?br/>
就在華峰一臉怒容的樣子時,這個時候,一旁的顧大海緩緩的開口了,一副不急不緩,慢條斯理的模樣說道:“就算是李川說的不對,華總又何必如此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樣?”
“他懂個屁!”華峰仍舊是一副滿臉怒容的態(tài)度:“我這條狗花了我好些錢財買到的,為了訓練它,還請來了最優(yōu)秀的訓犬師,這小子憑什么單憑一張嘴就敢胡亂說?”
“就算是李川說的不對,大可以等比賽結束以后,用鐵的事實說話,華總你又何必現(xiàn)在發(fā)飆呢?”顧大海頓時是一副冷笑的樣子說道:“難不成怕是華總也認為自己的狗未必一定會贏?”
“顧大海,我看你是存心的吧?”華峰聽到這里,臉上也同樣是閃現(xiàn)出一抹冷笑的樣子:“行,那就把你的招子放亮點,今天我就一定要好好打你的臉,哼?!?br/>
說完以后,華峰就在也不看顧大海一眼了,故意拿背背對著他。
而說完這席話之后,顧大海的臉色也頓時是陰沉了下來,變得有些可怕,但始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看到顧大海和華峰的這幅架勢,李川撓了撓頭,看向一旁的路杰說道:“路叔叔,顧叔叔和華峰……他們兩個人不會是有什么矛盾吧?”
“矛盾?呵呵呵……”聽到李川的發(fā)問,路杰立馬是一臉苦笑的樣子說道:“那豈止是矛盾,那簡直就是深仇大恨。”